第323章 收獲總結
不知過了多久，傑明從深沉的睡眠中自然醒來。
他睜開眼，實驗室穹頂熟悉的符文線條映入眼簾，一種久違的神清氣爽之感流遍全身。
五十年來積攢的疲憊與殺戮帶來的麻木感，似乎都被這一場徹底的沉睡洗滌幹淨。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並沒有立刻投入研究，而是先處理起了積壓的事務。
透過魔網終端，他快速瀏覽並回復了這些年錯過的通訊請求，大多是一些學術交流的邀請或埃洛西亞位面諾倫學院的例行通知。
隨後，他仔細檢查了埃洛西亞位面實驗室的各項設施運轉情況，又透過遠端連結確認了煉獄硫磺位面的開發一切正常，那顆一直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待一切瑣事處理完畢，他泡了一杯提神的精神葉茶。
坐在實驗臺前，開始系統地總結這次長達五十年的遠徵收獲。
首先盤點實物收獲——傑明無奈地搖了搖頭。
原本在巨靈界戰場，他憑借【大光相】和黑巨人的出色表現，以及那個寶庫的發現，可謂收獲頗豐。
能量水晶、靈魂結晶、稀有材料堆積如山。
然而，菌主那詭異的概念汙染，讓這一切都化為了泡影。
為了活命，所有實物戰利品被迫丟棄。
後續執行“淨化協議”時，更是嚴格遵循“隻毀滅，不獲取”的原則。
導緻在資源和實驗樣本方面，他幾乎是淨投入而無産出。
再加上巨靈界戰爭期間消耗的海量能量儲備和折損的炮灰單位……
“單從資源和軍功收益來看，這次遠徵，簡直是血虧。”傑明呷了一口茶，低聲自語。
雖然這麼說，但他臉上的笑容卻怎麼壓都壓不住。
巫師的價值，從不僅僅依賴於物質積累。
他真正的收獲，在於知識。
思緒沉入體內空間，那裡儲存著經過諾倫巫師親自“消毒”確認安全的海量資訊包。
這些是他們在清理那些被毀滅文明時，複製下來的、不包含敏感坐標的各類知識——從巨靈界的金屬冶煉與共生體技術，到心智界的精神網路構建與幻術原理，再到被清理的黃金狒狒文明及其關聯文明的生物結構，能量運用，乃至一些特殊文明的獨特技術……
這些知識包羅永珍，雜亂卻珍貴。
在執行“淨化協議”時，它們被視為無用的副産品。
但對現在的傑明而言，這才是此次遠徵最寶貴的財富，是未來研究取之不盡的靈感源泉。
除了知識，便是軍功。
五十年的資訊處理與清理任務，為他帶來了大約五十萬低階軍功。
這個數字哪怕對於普通三級巫師而言都堪稱鉅款，但對於擁有【自穩定場域調節協議】這項專利，每年都能穩定獲得巨額分成的傑明來說，只能算是錦上添花。
真正的驚喜，在於高階軍功。
由於此次任務涉及概念汙染，風險極高，星環聯邦額外撥付了一批高階軍功作為特殊獎勵。
通常情況下，這批軍功只會由狄克遜等三位七級巫師以及諾倫巫師分配。
不過在巨靈界的戰鬥當中，傑明雖未直接發現菌主汙染，但其異常狀態引起了狄克遜的注意，間接促成了預警。
被認為“有功於文明”，因此破格獲得了十萬點高階軍功的獎勵！
十萬高階軍功，如果單純按官方彙率兌換成各種通用資源來計算價值，那麼也僅僅約等於一百萬點低階軍功。
這個數字對傑明每年的專利收入而言，不算什麼。
但高階軍功的真正價值，遠非如此。
這種由星軌審判庭直接發布的一般等價物，被星環聯邦之外的另外三個頂級巫師勢力——虛空建築院，逆熵聯盟，深紅王庭——共同承認！
這意味著，傑明可以用它來兌換在這些勢力內部流通，絕不對外出售的特殊資源，材料和技術。
更重要的是，高階巫師若想縮短強製性的戰後休整期，必須消耗高階軍功。
由於高階軍功的稀缺性和硬通貨屬性，許多高階巫師願意拿出自己壓箱底的核心技術來兌換它。
換言之，高階軍功是獲取那些用低階軍功根本無法觸及的真正核心知識的鑰匙！
想到這裡，傑明立刻想起了自己一直在埃洛西亞位面推進，卻因缺乏關鍵參考而進展緩慢的【神力信仰網路技術】。
縱然當年導師克拉克給予了他部分研究筆記，但面對這種涉及規則層面的複雜體系，他依然感覺吃力，彷彿在迷霧中獨行。
“終於……看到希望了！”傑明精神振奮，立刻開啟了魔網終端，接入高階軍功專屬的兌換介面。
他首先懷著期待搜尋了【時律之間】。
那個在巨靈界戰場上能穩定加速十倍時間流速，而且還能不影響研究結果的宏偉建築，一直讓傑明印象深刻。
這東西産自虛空建築院，以前他連看的資格都沒有。
搜尋結果彈出，傑明看了一眼那後面跟著的一長串零，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關閉了頁面。
最小型號的行動式時律之間，售價：一千萬高階軍功。
這還只是行動式！
他在遠徵軍營地使用的那種大型固定式，價格更是超過了十億！
“我是真沒想到巫師文明對付有威脅的文明如此不計成本……”傑明怎舌，徹底熄了這個念頭。
看來這種戰略級設施，還不是他現在能奢望的。
他收斂心神，開始認真搜尋與【神力信仰網路核心技術】相關的知識。
這一次，結果沒有讓他失望，甚至可以說出乎意料地……便宜？
一份由八級巫師整理的關於該技術的核心原理與構建思路詳解，標價僅為十萬高階軍功。
而如果是六級巫師的研究成果，甚至只需要一萬點就能入手。
“這麼便宜？”傑明有些驚訝。
雖然這些知識理論上可以被賣家重復出售給多人，但這個價格相對於其可能帶來的價值而言，確實堪稱低廉。
他仔細思索了片刻，心中有了決斷。
他並沒有去購買那份八級巫師的研究。
原因很簡單，神力信仰網路與位面特性、土著種族、信仰源頭緊密相關，具有很強的獨特性。
八級巫師的研究固然高屋建瓴，但其思路和解決方案可能過於“特定”，反而可能限制他自己的創新。
他需要的不是照搬一套模闆，而是參考不同的思路，汲取精華，最終走出自己的路。
於是，他果斷花費了五萬高階軍功，購買了五份來自不同六級巫師關於神力信仰網路的核心研究資料。
這些資料視角各異，側重不同，正好能為他提供更豐富的參考。
完成兌換後，資料透過加密通道瞬間傳輸到位。
傑明強壓下立刻沉浸進去研究的沖動，又懷著好奇瀏覽了一下高階軍功商城的其他區域。
上面羅列的各種奇異材料、高階知識、強大巫器、戰略建築，無一不讓他眼界大開，心癢難耐。
但看著自己僅剩的五萬高階軍功，他最終還是帶著一絲念念不捨，理智的關閉了魔網終端。
“路要一步一步走。”傑明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重新拉回現實。
當務之急，是好好消化這次遠徵的收獲，尤其是那海量的知識和剛剛到手的神力網路研究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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