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戰勝自我

修仙的我卻來到了巫師世界·食草凱門鱷·3,413·2026/3/30

“來吧,第二輪廝殺開始了!”   低吼從染血的喉嚨裡擠出。   半跪在血泊碎石中的傑明,用僅剩的右臂猛地一撐地面,無視了左胸那可怖的空洞和幾乎要將他撕裂的劇痛,掙紮著站了起來。   他身形踉蹌,卻一步不停,拖著殘破的身軀,朝著被困在元素真空領域的時間殘像,主動發起了沖鋒!   每一步踏出,都在地面留下一個混雜著鮮血與塵土的腳印。   但隨著傑明的步伐脈動,他的身體也同步發生了變化。   傷口邊緣,焦黑碳化的組織迅速脫落,粉紅色充滿生機的肉芽如同最狂野的藤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滋生蔓延!   骨骼發出細微卻密集的“劈啪”聲,斷裂處被閃爍著淡金色光澤的新生骨質填補。   肌肉纖維如同擁有獨立生命般互相編織,將骨骼覆蓋,血管神經和皮膚也快速再生,遮蔽下方蠕動的血肉。   《鍛體法》在生死壓力與明確意志的驅動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著。   新的組織在生成時就帶著對能量更高的抗性,能量流轉的路徑也在自動調整,以更好地抵禦類似攻擊。   當他地沖到時間殘像面前時,原本跌跌撞撞的步伐回歸正常,那原本足以讓大部分四級巫師短時間內失去戰鬥力的恐怖創傷竟然已經再生完畢!   新生的左胸與臂膀皮膚還略顯粉嫩,但結構完整,甚至隱隱透出一種比之前更加堅韌的質感。   澎湃的力量重新在四肢百骸中奔湧,盡管靈力消耗巨大,內腑仍隱隱作痛,但戰鬥的能力,已然回歸!   對面的時間殘像,冰冷的眼神中似乎也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它毫不猶豫地舍棄了身後那已經報廢,兀自冒著青煙的大光相殘骸,雙手握拳,擺開了最基礎的近戰格鬥架勢。   下一刻,兩道身影如同彗星撞地球般狠狠碰撞在一起!   砰!砰!砰!咚!   拳腳交擊的悶響,如同沉重的戰鼓,在這片死寂的神廟廢墟中炸開。   這是最直接的暴力宣洩。   傑明一記蘊含全身力道的直拳轟向對方面門,殘像側頭閃過,左肘如同毒蠍擺尾,狠狠鑿向傑明新生的左肋。   傑明擰腰沉肩,用新生的左臂格擋,同時右腿化作殘影,低掃對方下盤。   殘像膝蓋微提,精準截擊,兩人小腿骨對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各自後退半步,又立刻如同磁石般再度撲上!   戰鬥技巧完全一緻!   發力方式如出一轍!   閃避預判同步進行!   兩人就像是鏡子內外的同一個人,在進行著一場超越言語的關於“自我”的殘酷對話。   每一拳都帶著對自身弱點的洞悉,每一腳都奔著對方最難受的發力點而去。   汗水、血珠隨著劇烈的動作飛濺。   初期,傑明明顯處於下風。   新生的左半身協調性尚有不足,之前消耗的能量也影響著發力與耐力。   殘像的攻勢如同疾風驟雨,精準地抓住他每一個微小的遲滯和破綻。   一記重拳擦過傑明的顴骨,打得他眼前金星亂冒;一記刁鑽的膝撞頂在他的腹側,讓他險些岔氣;更有一記手刀差點斬中他新生的脖頸要害,被他險之又險地偏頭躲過,隻留下火辣辣的痛楚。   傑明節節後退,身上不斷增添新的青紫和傷痕,呼吸越來越粗重。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局開始發生微妙而堅定的轉變。   鍛體法的“自適應進化”,在這場與“自我”的肉搏中被催化到了極緻!   殘像每一次成功的打擊,落在傑明身上,造成傷害,都會讓鍛體法忠實地記錄著攻擊的力道、角度、蘊含的能量特性,並驅動身體做出針對性的調整。   被重拳擊中的顴骨,皮下骨骼的微觀結構在重生中變得更加緻密且富有彈性。   被膝撞頂中的腹側,肌肉纖維的排列方式悄然改變,形成更有效的緩沖與分散結構。   被手刀威脅的脖頸,相關部位的皮膚韌性,筋膜強度都得到強化。   更重要的是,鍛體法的自適應進化還影響著傑明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讓他在這場與“映象”的同步搏殺中,被迫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他在巨大的壓力下,思維速度逐漸比對方變得更快,技巧招式變得更完美,甚至連對局勢的預判能力也在變強。   他的動作開始出現細微的變形。   不再是完全和映象的招式一樣或遵循固有套路,從大道書閣中得到的格鬥技巧相關的知識被迅速吸收。   格擋時,在接觸的瞬間手腕會有一個極細微的、違反常規發力角度的震顫,巧妙地偏開部分力道。   閃避時,身體的傾斜角度會比映象預判的多了那麼一兩度,恰好讓攻擊以毫釐之差落空。   反擊時,發力的肌肉群組合會發生微調,在速度或爆發力上産生微弱但關鍵的優勢。   這些變化極其細微,在高速戰鬥中幾乎難以察覺。   但累積起來,效果逐漸顯現。   傑明後退的步幅在減小,他格擋後手臂的顫抖在減弱,他反擊的頻率在增加,命中率在緩慢爬升。   殘像冰冷的面孔上,似乎第一次出現了類似“困惑”的紋路。   它的攻擊依舊淩厲,但那種“完全預判”的掌控感正在流失。   它“看到”傑明的動作,但傑明身體做出的實際反應,有時會和它內建的“戰鬥模型”産生微小的偏差。     而這偏差在生死搏殺中,是緻命的。   “砰!”   傑明第一次用新生的左臂,結結實實地架開了殘像一記勢大力沉的劈掌,身形只是微微一晃。   而之前,同樣的攻擊會讓他整條手臂發麻。   嗤!   傑明一記角度刁鑽的戳腳,第一次搶先半拍,命中了殘像試圖起腿的支撐腿膝窩。   雖然被對方肌肉緊繃化解大半,卻成功打斷了其連貫攻勢。   優勢的天平,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傑明傾斜!   他越打越順,越戰越勇。   新生的軀體與原有的部分完美協調,甚至因為“進化”而顯得更具爆發力。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捕捉著殘像每一個因“困惑”而産生的稍縱即逝的停滯。   終於……   在一次激烈的貼身纏鬥中,殘像一記兇猛的擺拳揮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中門微開。   傑明抓住了這由他自己創造出的稍縱即逝的機會!   這一次他沒有使用任何複雜技巧。   只是將全身力量,連同胸腔中那口憋了許久的濁氣灌注於右拳之上。   擰腰,送肩,拳出如龍!   最簡單,最直接,也最無可阻擋的直拳!   咚!!!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時間殘像的胸口正中。   伴隨著一聲沉悶到極緻,彷彿擂在實心橡膠上的巨響,傑明的拳頭硬生生貫穿了對手的胸膛。   時間殘像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與傑明一模一樣的眼睛,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某種類似“愕然”與“釋然”交織的複雜情緒。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凹陷下去的胸膛,又抬起頭,看向嘴角溢血卻目光灼灼如火的傑明。   沒有和對方交流的意思,傑明另一隻手驟然發力,將時間殘像的腦袋也打爆。   下一刻,它的身形,連同它身上那件破損的灰袍,開始變得模糊透明。   如同訊號不良的全息影像,劇烈地閃爍了兩下。   緊接著,連同遠處那些倖存的黑巨人複製體,大光相的殘骸、甚至散落在地上屬於複製體的血跡……   所有由時間殘像創造或複製出來的事物,都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悄無聲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彷彿從未存在過。   只剩下渾身浴血,劇烈喘息,但站得筆直的傑明,獨自立於已經完全消失的神廟中央。   而就在他擊敗映象,氣息尚未平複之時。   他身前的空間,如同被無形之手優雅地掀開一角。   一道邊緣流淌著靜謐星輝的漆黑裂縫,再次悄然展開。   鑄星者阿爾特留斯那樸素的身影,從裂縫中從容邁出。   他目光掃過傑明身上那些正在快速癒合的傷口,感受著其體內那明顯更加凝實澎湃的軀體,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贊許之色。   “恭喜,”他微笑道,聲音溫和,“戰勝另一個自己,從來都是認知與意志最艱難的飛躍。你做得很好,比我預想的還要出色。”   傑明聞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混合著疲憊,痛楚與瞭然的笑容。   在聽到這話後,他立刻就明白了,阿爾特留斯恐怕早就定位到了這條時間支線。   之所以沒有立刻插手,恐怕正是在觀察,在等待,等待他自己完成這場“映象試煉”,逼出自己更深的潛力。   不過,感受著那明顯更上一層樓的軀體,對傷害的適應性與恢復力都大增的鍛體法修為,以及經過生死搏殺後愈發凝練的精神與意志,這笑中也帶上了真誠的感激。   “多謝閣下給予的機會。”傑明喘息稍定,恭敬行禮。   他知道,沒有阿爾特留斯在外部的牽製與最後的許可,他連進入這試煉的資格都沒有,更遑論獲益。   阿爾特留斯擺了擺手,目光投向周圍正在逐漸變得不穩定,如同褪色畫布般的世界:   “這個臨時的囚籠要崩潰了。我們該離開了。”   他示意了一下,率先走進裂縫離開了這裡。   傑明沒有絲毫猶豫,感受著依舊有些疼痛的軀體,果斷邁出步伐,跨過了那道星輝流淌的空間裂縫。   在他身後,那條由圓球意志最後瘋狂構築的“映象迴廊”時間支線,如同完成了最後的使命,悄無聲息地坍縮、湮滅,最終歸於虛無。   (

“來吧,第二輪廝殺開始了!”

  低吼從染血的喉嚨裡擠出。

  半跪在血泊碎石中的傑明,用僅剩的右臂猛地一撐地面,無視了左胸那可怖的空洞和幾乎要將他撕裂的劇痛,掙紮著站了起來。

  他身形踉蹌,卻一步不停,拖著殘破的身軀,朝著被困在元素真空領域的時間殘像,主動發起了沖鋒!

  每一步踏出,都在地面留下一個混雜著鮮血與塵土的腳印。

  但隨著傑明的步伐脈動,他的身體也同步發生了變化。

  傷口邊緣,焦黑碳化的組織迅速脫落,粉紅色充滿生機的肉芽如同最狂野的藤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滋生蔓延!

  骨骼發出細微卻密集的“劈啪”聲,斷裂處被閃爍著淡金色光澤的新生骨質填補。

  肌肉纖維如同擁有獨立生命般互相編織,將骨骼覆蓋,血管神經和皮膚也快速再生,遮蔽下方蠕動的血肉。

  《鍛體法》在生死壓力與明確意志的驅動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著。

  新的組織在生成時就帶著對能量更高的抗性,能量流轉的路徑也在自動調整,以更好地抵禦類似攻擊。

  當他地沖到時間殘像面前時,原本跌跌撞撞的步伐回歸正常,那原本足以讓大部分四級巫師短時間內失去戰鬥力的恐怖創傷竟然已經再生完畢!

  新生的左胸與臂膀皮膚還略顯粉嫩,但結構完整,甚至隱隱透出一種比之前更加堅韌的質感。

  澎湃的力量重新在四肢百骸中奔湧,盡管靈力消耗巨大,內腑仍隱隱作痛,但戰鬥的能力,已然回歸!

  對面的時間殘像,冰冷的眼神中似乎也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它毫不猶豫地舍棄了身後那已經報廢,兀自冒著青煙的大光相殘骸,雙手握拳,擺開了最基礎的近戰格鬥架勢。

  下一刻,兩道身影如同彗星撞地球般狠狠碰撞在一起!

  砰!砰!砰!咚!

  拳腳交擊的悶響,如同沉重的戰鼓,在這片死寂的神廟廢墟中炸開。

  這是最直接的暴力宣洩。

  傑明一記蘊含全身力道的直拳轟向對方面門,殘像側頭閃過,左肘如同毒蠍擺尾,狠狠鑿向傑明新生的左肋。

  傑明擰腰沉肩,用新生的左臂格擋,同時右腿化作殘影,低掃對方下盤。

  殘像膝蓋微提,精準截擊,兩人小腿骨對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各自後退半步,又立刻如同磁石般再度撲上!

  戰鬥技巧完全一緻!

  發力方式如出一轍!

  閃避預判同步進行!

  兩人就像是鏡子內外的同一個人,在進行著一場超越言語的關於“自我”的殘酷對話。

  每一拳都帶著對自身弱點的洞悉,每一腳都奔著對方最難受的發力點而去。

  汗水、血珠隨著劇烈的動作飛濺。

  初期,傑明明顯處於下風。

  新生的左半身協調性尚有不足,之前消耗的能量也影響著發力與耐力。

  殘像的攻勢如同疾風驟雨,精準地抓住他每一個微小的遲滯和破綻。

  一記重拳擦過傑明的顴骨,打得他眼前金星亂冒;一記刁鑽的膝撞頂在他的腹側,讓他險些岔氣;更有一記手刀差點斬中他新生的脖頸要害,被他險之又險地偏頭躲過,隻留下火辣辣的痛楚。

  傑明節節後退,身上不斷增添新的青紫和傷痕,呼吸越來越粗重。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局開始發生微妙而堅定的轉變。

  鍛體法的“自適應進化”,在這場與“自我”的肉搏中被催化到了極緻!

  殘像每一次成功的打擊,落在傑明身上,造成傷害,都會讓鍛體法忠實地記錄著攻擊的力道、角度、蘊含的能量特性,並驅動身體做出針對性的調整。

  被重拳擊中的顴骨,皮下骨骼的微觀結構在重生中變得更加緻密且富有彈性。

  被膝撞頂中的腹側,肌肉纖維的排列方式悄然改變,形成更有效的緩沖與分散結構。

  被手刀威脅的脖頸,相關部位的皮膚韌性,筋膜強度都得到強化。

  更重要的是,鍛體法的自適應進化還影響著傑明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讓他在這場與“映象”的同步搏殺中,被迫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他在巨大的壓力下,思維速度逐漸比對方變得更快,技巧招式變得更完美,甚至連對局勢的預判能力也在變強。

  他的動作開始出現細微的變形。

  不再是完全和映象的招式一樣或遵循固有套路,從大道書閣中得到的格鬥技巧相關的知識被迅速吸收。

  格擋時,在接觸的瞬間手腕會有一個極細微的、違反常規發力角度的震顫,巧妙地偏開部分力道。

  閃避時,身體的傾斜角度會比映象預判的多了那麼一兩度,恰好讓攻擊以毫釐之差落空。

  反擊時,發力的肌肉群組合會發生微調,在速度或爆發力上産生微弱但關鍵的優勢。

  這些變化極其細微,在高速戰鬥中幾乎難以察覺。

  但累積起來,效果逐漸顯現。

  傑明後退的步幅在減小,他格擋後手臂的顫抖在減弱,他反擊的頻率在增加,命中率在緩慢爬升。

  殘像冰冷的面孔上,似乎第一次出現了類似“困惑”的紋路。

  它的攻擊依舊淩厲,但那種“完全預判”的掌控感正在流失。

  它“看到”傑明的動作,但傑明身體做出的實際反應,有時會和它內建的“戰鬥模型”産生微小的偏差。

    而這偏差在生死搏殺中,是緻命的。

  “砰!”

  傑明第一次用新生的左臂,結結實實地架開了殘像一記勢大力沉的劈掌,身形只是微微一晃。

  而之前,同樣的攻擊會讓他整條手臂發麻。

  嗤!

  傑明一記角度刁鑽的戳腳,第一次搶先半拍,命中了殘像試圖起腿的支撐腿膝窩。

  雖然被對方肌肉緊繃化解大半,卻成功打斷了其連貫攻勢。

  優勢的天平,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傑明傾斜!

  他越打越順,越戰越勇。

  新生的軀體與原有的部分完美協調,甚至因為“進化”而顯得更具爆發力。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捕捉著殘像每一個因“困惑”而産生的稍縱即逝的停滯。

  終於……

  在一次激烈的貼身纏鬥中,殘像一記兇猛的擺拳揮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中門微開。

  傑明抓住了這由他自己創造出的稍縱即逝的機會!

  這一次他沒有使用任何複雜技巧。

  只是將全身力量,連同胸腔中那口憋了許久的濁氣灌注於右拳之上。

  擰腰,送肩,拳出如龍!

  最簡單,最直接,也最無可阻擋的直拳!

  咚!!!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時間殘像的胸口正中。

  伴隨著一聲沉悶到極緻,彷彿擂在實心橡膠上的巨響,傑明的拳頭硬生生貫穿了對手的胸膛。

  時間殘像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與傑明一模一樣的眼睛,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某種類似“愕然”與“釋然”交織的複雜情緒。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凹陷下去的胸膛,又抬起頭,看向嘴角溢血卻目光灼灼如火的傑明。

  沒有和對方交流的意思,傑明另一隻手驟然發力,將時間殘像的腦袋也打爆。

  下一刻,它的身形,連同它身上那件破損的灰袍,開始變得模糊透明。

  如同訊號不良的全息影像,劇烈地閃爍了兩下。

  緊接著,連同遠處那些倖存的黑巨人複製體,大光相的殘骸、甚至散落在地上屬於複製體的血跡……

  所有由時間殘像創造或複製出來的事物,都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悄無聲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彷彿從未存在過。

  只剩下渾身浴血,劇烈喘息,但站得筆直的傑明,獨自立於已經完全消失的神廟中央。

  而就在他擊敗映象,氣息尚未平複之時。

  他身前的空間,如同被無形之手優雅地掀開一角。

  一道邊緣流淌著靜謐星輝的漆黑裂縫,再次悄然展開。

  鑄星者阿爾特留斯那樸素的身影,從裂縫中從容邁出。

  他目光掃過傑明身上那些正在快速癒合的傷口,感受著其體內那明顯更加凝實澎湃的軀體,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贊許之色。

  “恭喜,”他微笑道,聲音溫和,“戰勝另一個自己,從來都是認知與意志最艱難的飛躍。你做得很好,比我預想的還要出色。”

  傑明聞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混合著疲憊,痛楚與瞭然的笑容。

  在聽到這話後,他立刻就明白了,阿爾特留斯恐怕早就定位到了這條時間支線。

  之所以沒有立刻插手,恐怕正是在觀察,在等待,等待他自己完成這場“映象試煉”,逼出自己更深的潛力。

  不過,感受著那明顯更上一層樓的軀體,對傷害的適應性與恢復力都大增的鍛體法修為,以及經過生死搏殺後愈發凝練的精神與意志,這笑中也帶上了真誠的感激。

  “多謝閣下給予的機會。”傑明喘息稍定,恭敬行禮。

  他知道,沒有阿爾特留斯在外部的牽製與最後的許可,他連進入這試煉的資格都沒有,更遑論獲益。

  阿爾特留斯擺了擺手,目光投向周圍正在逐漸變得不穩定,如同褪色畫布般的世界:

  “這個臨時的囚籠要崩潰了。我們該離開了。”

  他示意了一下,率先走進裂縫離開了這裡。

  傑明沒有絲毫猶豫,感受著依舊有些疼痛的軀體,果斷邁出步伐,跨過了那道星輝流淌的空間裂縫。

  在他身後,那條由圓球意志最後瘋狂構築的“映象迴廊”時間支線,如同完成了最後的使命,悄無聲息地坍縮、湮滅,最終歸於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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