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金屬密林

修仙的我卻來到了巫師世界·食草凱門鱷·3,248·2026/3/30

灰白的荒原上,風在嗚咽。   這片被拚接而成的廢棄位面,其本質就是數十個資源被徹底榨幹的世界殘骸,除了無盡的灰白色塵土和偶爾裸露的岩石,什麼也沒有。   但此刻,在這片單調到令人發瘋的荒原某處,卻出現了一片極其突兀的景象。   黑色。   那是一片由無數尖銳黑色金屬簇構成的“密林”,在灰白色的大地上肆意生長。   每一根金屬簇都有十幾米高,通體漆黑,表面布滿細密的螺旋紋理和鋒利的倒刺,在暗淡的天光下反射著不祥的幽光。   它們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彼此交錯,形成一片直徑超過十公裡,令人望而生畏的黑色叢林。   這顯然不是自然造物。   任何有經驗的巫師都能一眼看出,這是某種大規模巫術的殘留影響。   很可能是“金屬增殖”或“物質轉換”類巫術的産物,能夠將範圍內的土石強行轉化為特定形態的金屬結構,並且維持相當長的時間。   而在密林中央,最粗壯的一根金屬簇頂端,一名混沌秘教的巫師,正在忙碌著。   他穿著深紅色的,彷彿由凝固血液編織成的長袍,臉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縫合線。   那些線頭還在微微蠕動,像是活物。   此刻,他正用嘶啞的聲音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手裡擺弄著一具諾倫工坊巫師的屍體。   屍體的狀態很慘。   四肢被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胸腔被剖開,內髒裸露在外但並未完全脫離。   皮膚上布滿了細密的切割痕跡,每一道都切開了血管,顯然是刻意為之。   眼睛被挖去,眼眶裡塞進了兩顆還在緩緩轉動的黑色珠子。   嘴巴被撕裂到耳根,露出一個永恆凝固的,充滿痛苦的無聲嘶吼表情。   但這名混沌秘教的巫師似乎還不太滿意。   他擺弄著屍體的姿勢,試圖將其“掛”在金屬簇最頂端的一根橫刺上。   但由於屍體已經僵硬,姿勢調整起來很困難,他不得不一次次掰斷屍體的關節,重新塑形。   哢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嘖嘖,真麻煩……”混沌秘教的巫師嘟囔著,聲音像砂紙摩擦,“死了都不讓人省心。”   密林邊緣,另一道身影站在那裡。   那是一名寂滅之塔的巫師,全身包裹在灰白色的緊身長袍中,臉上戴著沒有任何五官的純白麵具。   此刻,他正皺著眉頭,看著中央那個變態同伴的“作品”。   如果不是因為兩個勢力現在是聯軍,他甚至想直接出手,把這個瘋子當場淨化掉。   “喂。”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透過面具傳出,顯得沉悶而壓抑:   “你這樣……真的好嗎?”   混沌秘教的巫師頭也不回,繼續擺弄屍體:   “有什麼不好?多漂亮的藝術品啊。等我把它掛上去,再在上面刻幾個情緒類符文,讓它散發出的怨念波動能傳出去幾十公裡……嘖嘖,到時候路過的諾倫工坊雜碎們,表情一定很好看。”   “我不是說這個。”寂滅之塔的巫師聲音更冷了幾分,“我是說……你這樣明目張膽地虐殺,褻瀆敵方巫師的屍體,還特意佈置成顯眼的地標,就不怕把諾倫工坊的人徹底激怒嗎?”   “萬一他們因此派精銳小隊專門來獵殺你,到時候,我都會被你連累。”   哢嚓。   又一根骨頭被掰斷。   混沌秘教的巫師終於停下動作,緩緩轉過頭。   縫合線下的眼睛,露出一種近乎天真的疑惑:   “激怒他們?那不是更好嗎?”   他咧開嘴,露出滿口參差不齊,像是被刻意打磨成鋸齒狀的牙齒:   “這樣他們就會主動來找我,我就不用費勁去外面找他們了。多省事啊。”   寂滅之塔的巫師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翻了個白眼——雖然隔著面具看不到表情。   “你這瘋子……”他低聲罵了一句,“就沒想過對方可能派六級巫師來嗎?到時候你怎麼辦?跪下來求饒?”   “六級?”混沌秘教的巫師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唔……如果是擅長正面強攻的六級,確實有點麻煩。不過……”   他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   “我這片‘痛苦金屬林’,可不是擺設啊。再說了……”   他話還沒說完。   異變突生。   寂滅之塔的巫師突然臉色大變:“敵襲!!!”   他隻來得及吼出這兩個字,身體已經本能地向左側猛撲出去,同時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三層灰白色的護盾瞬間展開,層層疊疊包裹全身。   幾乎在同一剎那……   天空,亮了。   一道直徑超過三米的熾白光柱,如同審判之槍,從鉛灰色雲層的縫隙中垂直落下,精準地轟擊在黑色金屬林的正中央。   轟!!!   爆炸的轟鳴聲出現了一瞬便消失不見。   或者說,聲音被更加狂暴的能量釋放徹底淹沒了。     白光落地處,一切都開始融化、氣化、湮滅。   黑色的金屬簇在接觸到白光的瞬間,就從固態直接躍升到等離子態,化作沸騰的金屬蒸汽向四周噴射。   地面在高溫高壓下玻璃化,然後繼續向下凹陷熔化,形成一個不斷擴大的熔岩坑。   沖擊波以光柱落點為中心,呈球形向四周擴散。   所過之處,那些沒有被直接命中的金屬簇,像是被無形巨手推倒的麥稈般成片折斷拋飛。   灰白色的塵土被掀起,形成一道高達數百米的塵牆,如同海嘯般向外席捲。   整個攻擊過程,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當白光消散時,原本直徑十公裡的黑色金屬林,已經變成了一片熾熱的熔岩盆地。   巖漿在坑底翻滾,散發出暗紅色的光芒和灼熱的氣浪。   而在攻擊最中央的位置……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熔岩中傳來。   那名混沌秘教的巫師,此刻的狀態淒慘無比。   他身上的深紅長袍已經燒毀了大半,露出下面布滿縫合線的焦黑開裂的皮膚。   左臂從肩膀處齊根消失,斷口處沒有流血,而是閃爍著不穩定的暗紅色能量火花。   那是他在最後一刻主動斷臂,將大部分傷害轉移到了舍棄的肢體上。   右腿膝蓋以下也消失了,他半跪在滾燙的已經開始凝固的熔岩地面上,暴露的血肉和熾熱的地面粘著在一起,身體搖搖欲墜。   臉上那些縫合線,此刻正瘋狂蠕動,試圖修補受損的組織,但修補速度遠遠跟不上持續的灼傷和能量侵蝕。   但即使傷到這種程度,他依舊在笑。   那是一種扭曲的,混合著痛苦與亢奮的變態笑容。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僅剩的右手中還死死攥著的東西。   那是半截焦黑的,屬於諾倫工坊巫師的屍體殘骸。   在白光降臨的瞬間,他用這具屍體作為“替死媒介”,吸收了部分攻擊的威力。   現在,這半截屍體已經碳化得不成樣子,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碎成粉末。   “下手真狠啊……”   混沌秘教的巫師抬起頭,望向天空,聲音嘶啞地笑道:   “連自己人的遺體都不在意嗎?諾倫工坊的‘紳士’們?”   天空中,兩道身影緩緩降下。   都是諾倫工坊的巫師,穿著標準的灰色戰鬥巫袍,胸口繡著諾倫工坊的徽記。   兩人都是五級,一男一女,此刻正懸浮在熔岩盆地上空約五十米處,冷冷俯視著下方的敵人。   聽到混沌秘教巫師的調侃,其中那名男性巫師冷哼一聲:   “只要幹掉你,就算為那位同僚報仇了。屍體……不過是物質殘骸而已。”   “哦?這麼冷酷?”混沌秘教的巫師舔了舔開裂的嘴唇,眼中閃過危險的光,“我喜歡。”   話音未落……   “側面!”   女性巫師突然厲聲喝道。   幾乎在她出聲的同時,一道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灰白色“泯滅光束”從熔岩盆地邊緣的陰影中疾射而出,目標直指男性巫師。   是那名寂滅之塔的巫師!   他在白光降臨的瞬間就逃出了核心區,此刻潛伏在邊緣,等待的就是這個偷襲的機會!   男性巫師反應極快,身體在空中強行扭轉,左手在身前虛劃,一面淡藍色的水幕護盾瞬間展開。   但寂滅之塔巫師的攻擊,顯然不是普通的水幕能擋住的。   嗤……   泯滅光束與水幕接觸的瞬間,水幕就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痕跡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一大塊。   光束穿透缺口,繼續射向男性巫師的身體。   關鍵時刻,女性巫師出手了。   她右手一抬,一枚雕刻著複雜符文的金屬圓盤從袖中飛出,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道細密的金色絲線,交織成一張大網,擋在了泯滅光束前方。   金色絲線與灰白光束碰撞,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兩股力量在空中僵持,互相抵消。   而趁這個機會……   “嘿嘿……”   下方的混沌秘教巫師,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   他僅剩的右手,突然做出一個古怪的手勢。   指尖,一縷幾乎看不見的暗紅色絲線,悄然飄出,悄無聲息地沒入了熔岩地面之下。   而他本人則猛地飛起,朝著兩人襲來。   (

灰白的荒原上,風在嗚咽。

  這片被拚接而成的廢棄位面,其本質就是數十個資源被徹底榨幹的世界殘骸,除了無盡的灰白色塵土和偶爾裸露的岩石,什麼也沒有。

  但此刻,在這片單調到令人發瘋的荒原某處,卻出現了一片極其突兀的景象。

  黑色。

  那是一片由無數尖銳黑色金屬簇構成的“密林”,在灰白色的大地上肆意生長。

  每一根金屬簇都有十幾米高,通體漆黑,表面布滿細密的螺旋紋理和鋒利的倒刺,在暗淡的天光下反射著不祥的幽光。

  它們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彼此交錯,形成一片直徑超過十公裡,令人望而生畏的黑色叢林。

  這顯然不是自然造物。

  任何有經驗的巫師都能一眼看出,這是某種大規模巫術的殘留影響。

  很可能是“金屬增殖”或“物質轉換”類巫術的産物,能夠將範圍內的土石強行轉化為特定形態的金屬結構,並且維持相當長的時間。

  而在密林中央,最粗壯的一根金屬簇頂端,一名混沌秘教的巫師,正在忙碌著。

  他穿著深紅色的,彷彿由凝固血液編織成的長袍,臉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縫合線。

  那些線頭還在微微蠕動,像是活物。

  此刻,他正用嘶啞的聲音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手裡擺弄著一具諾倫工坊巫師的屍體。

  屍體的狀態很慘。

  四肢被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胸腔被剖開,內髒裸露在外但並未完全脫離。

  皮膚上布滿了細密的切割痕跡,每一道都切開了血管,顯然是刻意為之。

  眼睛被挖去,眼眶裡塞進了兩顆還在緩緩轉動的黑色珠子。

  嘴巴被撕裂到耳根,露出一個永恆凝固的,充滿痛苦的無聲嘶吼表情。

  但這名混沌秘教的巫師似乎還不太滿意。

  他擺弄著屍體的姿勢,試圖將其“掛”在金屬簇最頂端的一根橫刺上。

  但由於屍體已經僵硬,姿勢調整起來很困難,他不得不一次次掰斷屍體的關節,重新塑形。

  哢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嘖嘖,真麻煩……”混沌秘教的巫師嘟囔著,聲音像砂紙摩擦,“死了都不讓人省心。”

  密林邊緣,另一道身影站在那裡。

  那是一名寂滅之塔的巫師,全身包裹在灰白色的緊身長袍中,臉上戴著沒有任何五官的純白麵具。

  此刻,他正皺著眉頭,看著中央那個變態同伴的“作品”。

  如果不是因為兩個勢力現在是聯軍,他甚至想直接出手,把這個瘋子當場淨化掉。

  “喂。”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透過面具傳出,顯得沉悶而壓抑:

  “你這樣……真的好嗎?”

  混沌秘教的巫師頭也不回,繼續擺弄屍體:

  “有什麼不好?多漂亮的藝術品啊。等我把它掛上去,再在上面刻幾個情緒類符文,讓它散發出的怨念波動能傳出去幾十公裡……嘖嘖,到時候路過的諾倫工坊雜碎們,表情一定很好看。”

  “我不是說這個。”寂滅之塔的巫師聲音更冷了幾分,“我是說……你這樣明目張膽地虐殺,褻瀆敵方巫師的屍體,還特意佈置成顯眼的地標,就不怕把諾倫工坊的人徹底激怒嗎?”

  “萬一他們因此派精銳小隊專門來獵殺你,到時候,我都會被你連累。”

  哢嚓。

  又一根骨頭被掰斷。

  混沌秘教的巫師終於停下動作,緩緩轉過頭。

  縫合線下的眼睛,露出一種近乎天真的疑惑:

  “激怒他們?那不是更好嗎?”

  他咧開嘴,露出滿口參差不齊,像是被刻意打磨成鋸齒狀的牙齒:

  “這樣他們就會主動來找我,我就不用費勁去外面找他們了。多省事啊。”

  寂滅之塔的巫師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翻了個白眼——雖然隔著面具看不到表情。

  “你這瘋子……”他低聲罵了一句,“就沒想過對方可能派六級巫師來嗎?到時候你怎麼辦?跪下來求饒?”

  “六級?”混沌秘教的巫師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唔……如果是擅長正面強攻的六級,確實有點麻煩。不過……”

  他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

  “我這片‘痛苦金屬林’,可不是擺設啊。再說了……”

  他話還沒說完。

  異變突生。

  寂滅之塔的巫師突然臉色大變:“敵襲!!!”

  他隻來得及吼出這兩個字,身體已經本能地向左側猛撲出去,同時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三層灰白色的護盾瞬間展開,層層疊疊包裹全身。

  幾乎在同一剎那……

  天空,亮了。

  一道直徑超過三米的熾白光柱,如同審判之槍,從鉛灰色雲層的縫隙中垂直落下,精準地轟擊在黑色金屬林的正中央。

  轟!!!

  爆炸的轟鳴聲出現了一瞬便消失不見。

  或者說,聲音被更加狂暴的能量釋放徹底淹沒了。

    白光落地處,一切都開始融化、氣化、湮滅。

  黑色的金屬簇在接觸到白光的瞬間,就從固態直接躍升到等離子態,化作沸騰的金屬蒸汽向四周噴射。

  地面在高溫高壓下玻璃化,然後繼續向下凹陷熔化,形成一個不斷擴大的熔岩坑。

  沖擊波以光柱落點為中心,呈球形向四周擴散。

  所過之處,那些沒有被直接命中的金屬簇,像是被無形巨手推倒的麥稈般成片折斷拋飛。

  灰白色的塵土被掀起,形成一道高達數百米的塵牆,如同海嘯般向外席捲。

  整個攻擊過程,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當白光消散時,原本直徑十公裡的黑色金屬林,已經變成了一片熾熱的熔岩盆地。

  巖漿在坑底翻滾,散發出暗紅色的光芒和灼熱的氣浪。

  而在攻擊最中央的位置……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熔岩中傳來。

  那名混沌秘教的巫師,此刻的狀態淒慘無比。

  他身上的深紅長袍已經燒毀了大半,露出下面布滿縫合線的焦黑開裂的皮膚。

  左臂從肩膀處齊根消失,斷口處沒有流血,而是閃爍著不穩定的暗紅色能量火花。

  那是他在最後一刻主動斷臂,將大部分傷害轉移到了舍棄的肢體上。

  右腿膝蓋以下也消失了,他半跪在滾燙的已經開始凝固的熔岩地面上,暴露的血肉和熾熱的地面粘著在一起,身體搖搖欲墜。

  臉上那些縫合線,此刻正瘋狂蠕動,試圖修補受損的組織,但修補速度遠遠跟不上持續的灼傷和能量侵蝕。

  但即使傷到這種程度,他依舊在笑。

  那是一種扭曲的,混合著痛苦與亢奮的變態笑容。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僅剩的右手中還死死攥著的東西。

  那是半截焦黑的,屬於諾倫工坊巫師的屍體殘骸。

  在白光降臨的瞬間,他用這具屍體作為“替死媒介”,吸收了部分攻擊的威力。

  現在,這半截屍體已經碳化得不成樣子,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碎成粉末。

  “下手真狠啊……”

  混沌秘教的巫師抬起頭,望向天空,聲音嘶啞地笑道:

  “連自己人的遺體都不在意嗎?諾倫工坊的‘紳士’們?”

  天空中,兩道身影緩緩降下。

  都是諾倫工坊的巫師,穿著標準的灰色戰鬥巫袍,胸口繡著諾倫工坊的徽記。

  兩人都是五級,一男一女,此刻正懸浮在熔岩盆地上空約五十米處,冷冷俯視著下方的敵人。

  聽到混沌秘教巫師的調侃,其中那名男性巫師冷哼一聲:

  “只要幹掉你,就算為那位同僚報仇了。屍體……不過是物質殘骸而已。”

  “哦?這麼冷酷?”混沌秘教的巫師舔了舔開裂的嘴唇,眼中閃過危險的光,“我喜歡。”

  話音未落……

  “側面!”

  女性巫師突然厲聲喝道。

  幾乎在她出聲的同時,一道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灰白色“泯滅光束”從熔岩盆地邊緣的陰影中疾射而出,目標直指男性巫師。

  是那名寂滅之塔的巫師!

  他在白光降臨的瞬間就逃出了核心區,此刻潛伏在邊緣,等待的就是這個偷襲的機會!

  男性巫師反應極快,身體在空中強行扭轉,左手在身前虛劃,一面淡藍色的水幕護盾瞬間展開。

  但寂滅之塔巫師的攻擊,顯然不是普通的水幕能擋住的。

  嗤……

  泯滅光束與水幕接觸的瞬間,水幕就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痕跡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一大塊。

  光束穿透缺口,繼續射向男性巫師的身體。

  關鍵時刻,女性巫師出手了。

  她右手一抬,一枚雕刻著複雜符文的金屬圓盤從袖中飛出,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道細密的金色絲線,交織成一張大網,擋在了泯滅光束前方。

  金色絲線與灰白光束碰撞,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兩股力量在空中僵持,互相抵消。

  而趁這個機會……

  “嘿嘿……”

  下方的混沌秘教巫師,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

  他僅剩的右手,突然做出一個古怪的手勢。

  指尖,一縷幾乎看不見的暗紅色絲線,悄然飄出,悄無聲息地沒入了熔岩地面之下。

  而他本人則猛地飛起,朝著兩人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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