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豈有此理,我大哥頂天立地的大好男兒,你讓他扮舞女,他就扮舞女,那他多沒面子。”陸北瞪大眼睛,都說官大一級壓死人,他不信,想讓狐三扮成舞女,除非沐紀靈把桌子拍碎。
“就是就是。”
狐三昂首挺胸,指著自己紅顏禍水的面龐:“看清楚,這是男人,你讓我怎麼扮舞女?”
“呵。”
沐紀靈冷笑一聲,直接點破道:“且不說你精通變化之術,就算不會,你這張妖裡妖氣的面孔,穿上女人的衣服,誰能知道?”
“我二弟就知道,他是花叢老手,是男是女都不用上手,聞聞味就知道鹹淡,天下之大,我相信像他這樣的色鬼肯定不止一個。”
狐三回以冷笑,探頭靠向沐紀靈:“紫衛大人,聽我一句勸,死了這麼多青衛,別做夢將功補過了,如實傳報上部,老老實實領罰才是正理。你且放心,教坊的日子沒你想象中那麼糟,狐某家中略有薄財,定保你生意興隆。”
“你可真敢說啊!”
沐紀靈拍桌而起,雙目直逼狐三:“以後如何是以後的事,現在這裡我說了算,敢抗命不從,便拿你斬了祭旗。”
陸北:(一`′一)
望著交換二氧化碳的兩人,只覺狗糧乾澀,又被騙進來殺。
就在他躍躍欲試,準備當一回按頭小分隊成員的時候,沐紀靈率先退了回去,冷著臉道:“我意已決,狐三,明日你扮作舞女,伺機靠近大魚,狐四會在一旁接應你。”
說完,她大手一揮,情報扔在陸北懷中,讓二人趕緊回去準備。
“大哥,不得不說這條計劃可行性很高,扮女人而已,你都不用換衣服,塞倆饅頭就完事了。”
陸北仗義執言道:“我戒指裡有昨晚吃剩的饅頭,八個呢,都夠你扮母豬了,要不?”
“不用,我有。”
狐三不屑道:“姓沐的以為這樣就能羞辱我,可笑,我又不是頭一回扮女人了。”
女裝沒有一次,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狐三輕車熟路,絲毫不覺得羞恥,他只是看不爽沐紀靈擺譜的臭架子。
“先不說這個,以後日子還長,懟她不急於一時,咱們趕緊回去準備準備,做任務才是當務之急。”陸北拍了拍懷裡的情報,加快步伐朝衙門後院走去。
“說的也是,任務才……”
狐三話到一半愣住,望著陸北匆匆離去的背影,猛然想到了一件事。
……
次日。
天高氣爽,氣候涼爽宜人。
郡守李丞相做東,宴請昱陽縣縣宰、縣丞,賓主盡歡,酒桌上詩興大發。
因為喝太多,忘了提前半年準備的詞句,導致半天沒憋出兩行,鬱悶之下邀請眾人今天出城狩獵。
真相如何暫不清楚,反正情報上是這麼寫的。
這裡要說一下,郡守姓李,名丞相,一看就有輔佐之姿,是個當大官的料。
縣宰、縣丞等人不敢讓上司不快,攜家中女眷應約而來,護衛加家丁二百多號人,奔赴臨近獵場。
後續還有百十號人的隊伍,分別是廚子、樂師、舞師以及說書先生和助興的幫閒。
陸北駕著馬車跟在隊伍最後面。
車裡載著狐三,此刻盛裝出行,白紗半遮,大紅色舞袍纏繞銀花粉飾的披帛飄帶。
衣領開得很大,香肩鎖骨瑩白如玉,c位出道尚在掌控之中,更有纖纖細腰緊束,白紗之下可見紅唇驚豔。
陸北第一眼看到這位瓷美人,就感覺遭不住,嚇得他直呼妖孽,趕緊喊來沐紀靈圍觀。
後者臭著臉看了一會兒,有被打擊到,一步一個腳印,氣呼呼離開了。
好在狐三不算過分,變了一張容顏,沒有以真面目示人。否則的話,單是那張臉,估計郡守、縣宰等人也沒心情打獵,直接拉他進小樹林吟詩作對了。
“老哥,你實話告訴我,其實你真的是女人,對吧?”
陸北探頭掀開簾子,望了眼正在畫眉的狐三,嘴角抽抽道:“私以為,咱娘有一個兒子就夠了,兒女雙全才叫圓滿。”
“二弟要是想,今晚來姐姐屋中,但醜話說在前頭,姐姐脫褲子的時候你可別跑。”狐三風情萬種白了陸北一眼,變化女聲,聽得人心癢難耐。
“那還是算了吧,兩個兒子也挺好,咱娘想要女兒的時候,你委屈一下就是。”陸北打了個哆嗦,急忙在腦海中幻想白錦的模樣,借師姐無邊法力助他重回熱血男兒。
然而師姐也不是狐妖的對手,他咬咬牙,受累委屈點,又加了個佘儇。
終究,左右護法保駕護航,這才將狐妖打入萬丈深淵。
陸北:ε=(′ο`*)))
他太難了!
“二弟,雖說你不會變化之術,但姐姐我對化妝易容之術也小有研究,趁現在還來得及,進來我給你描一描,屆時姐妹齊上陣,姓李的太守都不用打,勾勾手就隨我們回玄陰司了。”
“算了吧,我讀書人,有節操的。”
“你再想想。”
狐三拋了個媚眼,微微拉低領口:“沒準你進來之後,會發現,姐姐的確是個姐姐。”
陸北:(一`′?)
狐妖爬出萬丈深淵,法力更進一步,眼瞅左右護法招架不住,幸得忠心耿耿的五行使者前來救駕,再一次將狐妖封印。
陸北放下簾子,老老實實趕著馬車,姐姐是不可能的,這一點他非常確信。
還在廊霧縣的時候,他找狐三切磋三次,取新鮮血液發動了‘血巢’技能,將‘形幻’和‘靈幻’兩項技能刷到滿級。
技能和資料不會說謊,狐三的確是男的,非要加個‘女’字,也只能是女裝大佬。
怪就怪狐二,血統太優秀了,生個兒子也禍國殃民。
……
夜,山坡。
營帳高起,家丁點燃篝火盆,護衛將車架環繞營地充當拒馬。
一隊舞女表演完節目,便有一紅衣女子翩翩而來,舞步輕盈,身姿妙曼,雖有白紗遮面,亦難擋眉目風情。
過一絲,太媚,顯得風塵;
少一絲,太冷,不夠風塵。
不多不少,冷中帶媚,方才恰到好處,是紅塵之中的極品。
守衛周邊計程車卒們看得口乾舌燥,幫閒們亦忘了講段子助興,一雙雙眼睛隨著紅衣來來回回。
這麼漂亮的衣衫,不好好收在家裡,穿出來作甚?
真是豈有此理,一點也不懂得愛惜衣服!
小弟終究是小弟,美色當前難以把持,縣宰、縣丞等人就不一樣了,身邊守著自家婆娘,目不斜視正襟危坐,只敢借舉杯的空檔偷瞄兩眼。
“乾杯!”
“好酒,容我連飲三杯。”
“痛快,趕緊續上…
“……
一曲終了,紅衣舞女緩緩退下。
氣氛持續火熱,縣丞見李太守孤家寡人,身邊連個陪坐的丫鬟都沒有,忍不住連連嘆息:“罪過罪過,忘了太守大人身邊冷清,來人,喚那舞師過來。”
“此言差矣,太守大人見美人必出好詩,有我等在旁只會徒擾清淨。”
縣宰表示縣丞馬屁一般,主動拍道:“依我之見,理應送去營帳,為太守大人獨舞一曲。”
“妙啊!”
“言之有理。”
“俺也一樣。”
“……”
“哼,一派胡言!”
起鬨聲中,李太守冷臉拍桌:“本太守為一郡父母官,威嚴豈能兒戲,爾等喝多了,今夜酒宴到此為止,各自散了吧!”
說完,李太守面帶不悅起身,朝自己營帳走了過去。
腳步很急的那種。
眾人起身送別郡守,縣宰和縣丞同時招手,讓家丁速度點,務必搶在對面之前,先將美人送去營帳,萬不能讓郡守等急了。
……
遠離山坡的密林中,陸北套上玄陰司青衛服,橫刀腰側,等待狐三出現。
本以為還要再等些工夫,沒想到,剛閉上眼睛,一身青衛服的狐三便從天而降,將塞了人的麻袋扔在腳邊。
“老哥,效率啊!”
陸北豎起大拇指,不愧是玄陰司頭牌,乾淨利落就把郡守拐了出來。
“屁的效率,我一進屋,老色鬼就急吼吼湊上來摸我屁股。”
狐三一臉嫌棄,抬腳踢了踢麻袋:“就這還殿試及第,粉紅佳人當前,連口‘兩身香汗暗沾濡,獨步風流第一科’的歪詩都沒有,我嚴重懷疑當年那屆科舉舞弊,主考官賣題了。”
陸北摸了摸下巴,官場新丁,職場老油條,根據他多年摸魚划水的經驗,如料不差,那屆科舉主考官,不是帝師太傅,就是她的人。
“二弟,姓沐的地頭蛇,笨人有笨辦法,她的計劃實施起來有些效果,這次咱們就不給她添堵了。”狐三將麻袋扛在肩上,給陸北遞去一個眼神。
一切按計劃行事。
“理應如此。”
陸北點點頭,兩人帶上李太守,縱身而起朝八十里外的長生谷飛去。
那裡有沐紀靈親手打造的密室刑房,待名單上的人員點齊,便可傳報上部,將犯人押解京師。
疾馳三十里地,兩名黑衣人阻路,狐三見狀,果斷扔下一顆煙霧彈,帶李太守土遁消失不見。
兩名黑衣人也不阻攔,釋放自身氣息,朝陸北壓迫而去:“小小抱丹境,有膽隻身阻攔兩位先天,玄陰司果如傳言般視死如歸。”
“嘿嘿嘿……”
煙霧散去,陸北抽刀而出,月色下雙眸金光暴漲:“大錯特錯,應該是你們兩個先天,才人數翻倍,才超出一個大境界,居然有膽子攔下我這個抱丹境,修仙可不是這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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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先天境黑衣人聽到陸北的囂張言論,原地愣了愣,其中一人笑道:“說得對,兩位先天截殺一名抱丹,於抱丹而言確實不公平。師弟,有勞你出手,送這小子屍骨無存。”
“正有此意。”
體型偏壯的黑衣人師弟點點頭,大步朝陸北走去,看其架勢,是打算一發直拳將陸北帶走。
看身板,姑且將他稱之為先天壯。
“先等一下!”
陸北抬手喊停:“趁你們還能喘氣,我先問個清楚,你們是鐵劍盟的人吧?”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體型偏瘦的黑衣人師兄笑了笑:“讓你死個明白,我師兄弟二人來自長冥劍派,多年打點關係才讓李太守身居高位。掌門有言,若是讓他落在玄陰司手裡,我派這些年的努力付之東流,後果實在難以承受,只能犧牲各位青衛性命,向朝廷訴一訴我派的難處。”
看身板,姑且將他稱之為黑衣師兄。
“你們還真敢?”
陸北眉頭一挑,試探道:“不怕朝廷雷霆一怒,讓皇極宗來對付你們?”
“哈哈哈,當然怕,可朝廷若出動皇極宗,對手就不是我小小長冥劍派,而是我等鐵劍盟了。”黑衣師兄放聲大笑,先天壯沉默片刻,也跟著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我猜內鬼是皇極宗的臥底,情報也是由他們傳達給你們的,沒問題吧?”陸北直言問道。
“你說的,我可沒說。”黑衣師兄笑著回道。
“我就知道……”
陸北嘴角抽抽,有關內鬼的身份背景,狐三和沐紀靈都有所猜測,按往常的經驗,十有八九是潛伏在嶽州玄陰司內部的皇極宗臥底。
這群狗東西,不咬人的時候比誰都忠心耿耿,一咬人,不扯下一大塊血肉決不罷休。
刺探出這條情報,陸北心下大定,稍稍鬆了口氣。
皇極宗把情報透露給長冥劍派,無非是作壁上觀,笑看狗咬狗一嘴毛,同時削弱玄陰司和鐵劍盟兩方的實力。
敵人的實力削弱,等於自身實力壯大,近乎於陽謀的陰謀,簡單且實用。
陸北對皇極宗的熱衷內鬥不予置評,單從這一情報分析,皇極宗目前還不清楚朝廷抓捕嶽州官員背後的真正意圖。
又因為皇極宗的膽大妄為,做賊心虛的鐵劍盟跟著鬆了口氣,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強硬作風。
我們鐵劍盟又是送錢又是送功法,犧牲利益扶持了幾個官員,這還沒貪多少呢,你們朝廷就要拿人治罪,真以為老實人好欺負不成?
打,必須打,不把玄陰司打疼了,老實人的日子沒法過了。
腦補了一下可能性,陸北深深鄙視了一下皇極宗,豎起大拇指點贊。因為是武周第一的皇極宗,金枝玉葉身份高貴,大拇指粗是夠粗了,長度很難讓人家滿意,所以豎起了最長的那根中指。
情報固然走漏,但從某種意義上,皇極宗也算側面打了個掩護,降低了鐵劍盟的戒心。
挺好的,皇極宗和鐵劍盟沒有立即開戰,他還有大把時間苟且發育。
“小子,情報都給你了,現在死也瞑目,我師兄弟二人就不聽你的遺言了。”
望著陸北緩緩鬆了口氣的模樣,黑衣師兄連連搖頭,實在看不下去了:“至於你的依仗,此地陣法雖精妙無比,可抱丹終究是抱丹,先天境遠不是你們可以想象的。”
言罷,他並指成劍,一柄巴掌寬的黑色闊劍直衝天際。
無形壓迫凌厲非凡,劍勢於半空爆開,密集攢射暴雨梨花。待洗淨天幕後,闊劍龍吟虎嘯轟擊大地,震得塵埃迭蕩,方圓百丈之內地皮滾蕩不休。
先除天空禁制,再去大地符籙,幾顆靈晶緩緩浮出地面,陣法紋路綻放最後一絲光芒,徹底沉寂了下去。
陣法為狐三連夜趕製,拍著胸脯振振有詞,陣在人在,有此大陣守護,等閒三五個先天近不了身。
陸北聞言大喜,當場表示大哥晚上打一百個婆娘。
現在看來……
“這騷貨果然不靠譜,今晚男上加男,被一百個壯漢深入淺出。”
陸北面無表情抽了抽眼角,猛然想到一件事,狐三同樣為自己佈置了陣法,若他遭遇的敵人也來上這麼一招,豈不是說……
乾孃就我一個兒子,百年之後,京師的大別院都是我的了!
“受死。”
見陣法一除,陸北徹底放棄抵抗,先天壯閃身衝至他身前,右肩高抬,砂鍋大的拳頭纏繞罡風直轟而下。
拳印破空,宛如迸射的出膛炮彈,迎頭而去,剛猛氣勁排開聲聲爆裂巨響。
“師弟還是這麼暴力。”
黑衣師兄搖頭轉過身,不想看紅白飆射的汙穢場面,聽到前方破空聲襲來,眉頭緊緊一皺。
太不像話了,明明知道他有潔癖,還把屍體朝他這邊扔。
嘭!
“師兄……”
先天壯重重摔落在地,面孔扭曲驚恐,一把抓住旁邊的褲腳:“救,救我!”
“???”
黑衣師兄聽到這話,身軀猛地一震,低頭看去,自家師弟右臂齊根而斷,胸膛塌陷好大一個拳印,一句話的工夫,也不知吐了多少血。谷
“怎麼可能……”
黑衣師兄眼眸驟縮,猛地朝陸北所在的方向看去。
視線內,空無一物。
緊接著,一條粗壯斷臂自身後飛來,在他屏氣凝神的注視下緩緩落地。
在我身後!
涼風捲過,月色映照刀身寒光,自黑衣師兄背後無限延伸,嚇得他急忙轉身,持劍護住周身要害。
視線內,依舊空無一物。
錦紋黑袍橫移而至,陸北人在半空,橫刀身側,不知何時來到了黑衣師兄後方,金色鷹眼冷漠無光,守株待兔揮刀朝黑衣師兄脖頸斬去。
嘶啦!
光影交錯,錦帛割裂聲過後,黑衣師兄捂著肩膀飛快拉開一段距離,心有餘悸,望著陸北的眼神滿是驚恐。
若非在最後一刻,他敏銳察覺到陸北洩露出的一絲殺機,只怕剛剛已身首異處。
“你,究竟是什麼人?”
黑衣師兄並指驅動闊劍,萬點寒光環繞周身,以防陸北詭異莫測的背後偷襲,給自己疊上了最厚的甲。
“如你所見,區區抱丹境而已。”
陸北抽身後退,陰陰一笑:“你們這些先天,一個個的,明明只超我一個大境界,為什麼都這般傲慢?”
先天對抱丹境,傲慢點有什麼不對,總不能當上爺爺了,還要繼續裝孫子吧?
黑衣師兄面容扭曲,斷然否決道:“你不可能只是抱丹期修士,妖修也不可能,你和我一樣是先天,對不對?”
話音落下,他臉色一沉,險死還生光顧著和陸北說話,完全忘了重傷的師弟,再看陸北退後的方向,正是師弟所在的位置。
“嘿嘿嘿……”
陸北猛地抽身加速,手起刀落,收下人頭一顆,轉身看向黑衣師兄:“你師弟因你保護不周而死,心痛不,悔恨不,恨就趕緊的,來戰個痛快,別讓他在黃泉路上等急了!”
“啊啊啊————”
殺人誅心,黑衣師兄當即暴怒,闊劍震爆稠密劍光,滾滾雷音轟鳴,猛地如雲霧般擴散開來。
也不知他使了什麼秘法,渾厚修為法力再上一層樓,滿含殺氣的雙目凝視陸北,御劍盪開恐怖音波,朝南方飆飛而去。
一去不回的那種。
“這才對嘛,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陸北收起直刀,縱身直衝南方,切換第二化身,神俊大鵬直追南方而去。
……
狐三遁地而出,甩手將麻袋扔在地上。
他望了望空無一物的周邊,冷哼道:“別藏了,我知道你跟我很久了,趕緊出來,不然太守大人小命不保,你回去不好交差。”
一名黑衣人持闊劍從黑暗中走出:“你似乎知道不少?”
“該知道的都知道,不該知道的……反正比你多。”
狐三踢了下腳邊的麻袋:“比如太守大人,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是冒牌貨,真正的郡守金蟬脫殼,眼下正在另一條路上逃命。”
“真不愧是玄陰司,我派計劃縝密,沒有一絲破綻,還是被你們看了出來。”黑衣人讚歎道。
“不止呢,我們紫衛大人順水推舟,留下兩人殿後,她一人追拿逃犯去了。”
狐三痛心疾首道:“趁現在還來得及,你趕緊回去支援,真讓她戴罪立功可就萬事皆休了。”
說到這,他還有些不服。
同樣是抱丹境,陸北那邊堵了兩個先天境,他這邊只有一個。
幾個意思,看不起他狐某人?
也就是現在,修身養性脾氣漸好,換成以前,他肯定要罵上三天三夜。
“無妨,先殺你再回,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黑衣人冷哼一聲,在狐三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闊劍飆射蒼穹,盪開一片片森然霧靄。
除去天上禁制,地上的符籙也一個不留,以劍氣盡數蕩平。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你一小小抱丹,直面先天就是這般下場。”
“不,我在想另一件事。”
狐三揉了揉太陽穴,為保自家二弟周全,他特意為其佈置了同樣的陣法。
若那兩名先天也上來二話不說先拆了大陣,豈不是說……
二弟遭奸人所害,孃親痛失義子,沒人和我搶遺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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