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你幹了,我隨意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鳳嘲凰·3,741·2026/3/26

牧離塵持大嚴天劈開迷霧,劍光橫掃,一切虛幻皆成泡影。 他立身船艙之內,劍魄心眼驚覺周邊景色灰白,似是獨立一界,再聯想白天集市上的一幕,心頭便是一緊。 畫船是一件法寶,他們白天的時候就已經入局了。 轟!!! 劍柱沖天而起,炙白劍光滌盪八方,震懾陣圖空間漣漪點點,不時崩碎大片黑色虛空。 劍魄心眼開路,牧離塵持劍連斬,短短几個呼吸的工夫,便殺滅十餘個獨立空間,找到了主持陣眼的趙無邪。 趙無邪:“……” 大意了,想不到這人竟有如此手段,能以合體之身破開渡劫期修士法寶,天劍宗果真人才濟濟。 拼手段,趙無邪不懼牧離塵,但他只為劫色,不願樹敵,見牧離塵一言不發持劍衝來,歉意一笑,又是數道空間擋在身前。 “牧長老何須動怒,今朝千里姻緣一線牽,是喜事,再說了,陸宗主也是樂意的。” 無源之聲自四面八方而起,牧離塵聽都不聽,主要是不好反駁,一連數道劍光斬下,憑藉劍魄心眼看穿迷障,直奔趙無邪所在方位。 …… 另一邊,陸北在屋中把玩碧玉葫蘆和翻天印,眼見周邊霧氣變幻,場景再回酒宴大廳,眉頭便是一挑。 大晚上不睡覺,竟搞這些沒用的。 他承認,他是撒謊了,他好色,但他撒謊的時候很真誠很用心,就跟真的一樣,為什麼就不能信他一會呢! 天可憐見,他和賭毒不共戴天,信守諾言連酒都戒了,再來一次,只能戒遊戲了。 重重霧氣散開,宴會廳轉至真實,陸北獨坐方桌,前方紅衣婉婉,盈盈一握的細腰後仰,十根纖細白皙玉指輕揚,凌空波動琴瑟音律。 陸北粗人一個,聽不懂這些調子,只知道趙無憂弓腰有力,弧線醉眼迷心。 還有,他還是那句話,能不能換身衣服,紅色很出戏啊! 陸北:(???) 霓裳落罷,趙無憂看到熟悉的表情,自信心頗受打擊,只想拉趙無邪過來看個真切,陸宗主真的不好色。 趙無憂不知是去是留,想起身上的任務,取下腰間巴掌大的酒葫蘆,移步綺麗紅衫,俯身在陸北杯中滿上一半。 她換了件紅色舞衣,衣領比白天那件低了些,屬於付費版,腰弓緩緩彎下,陣陣香風襲人。 “謝謝,真的戒了。” 陸北連連擺手,推開面前酒杯,直面深淵凜然不懼,目不斜視補上一句:“跳得很好,下次別跳了。” 送上門的便宜,不看白不看。 奈何才看一會兒又出戏了,他抬手捂住眼睛,服氣道:“趙家姐姐,能換身衣服嗎,這身大紅袍讓本宗主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 什麼不開心的事,是青梅竹馬嗎? 趙無憂微微一愣,見陸北悲傷那麼大,腦補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說著長髮及腰、紅色嫁衣的約定,最後生離死別,畫面定格孤墳。 原來陸宗主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趙無憂暗道可憐,再想想自己也是可憐人,幽幽嘆了口氣。她躬身退下更換服飾,片刻後,一身甲冑來到宴會廳,銀髮披肩,英姿颯爽,別具另類美感。 “這個好!” 陸北拍手叫好,白毛+輕甲,還捂得這麼嚴實,制服誘惑的感覺一下就來了。 這才叫出差嘛! 這人指定有點毛病! 趙無憂心下腹誹,盤膝坐在陸北對面,抬手勸酒想起陸北已經戒了,便端起一杯噸噸飲下。 “咳咳咳———” 美酒過喉,愁意頓上心頭,趙無憂劇烈咳嗽了幾聲後,又滿上一杯壓壓驚。 此時,陸北接過酒葫蘆,發現造型精緻的葫蘆是一件空間裝備,再一聞酒水靈氣上頭,暗道離譜。 玄隴的釀酒工業比他想象中強了許多,葫中酒水轉化靈氣,自帶三分醉意,他的身板能扛住,趙無憂八成夠嗆。 “趙家姐姐,再來一杯,不著急,慢慢喝。” “多謝陸宗主,喚我無憂便可,我已不再姓趙。” 趙無憂運功化去酒氣,面頰微醺,眼眸泛起些許霧氣,低頭看杯中酒水已滿,下意識端起來噸噸噸。 這酒指定有點毛病! 陸北心頭猜測,又給趙無憂滿上一杯:“好酒量,陸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你幹了,我隨意。” “……” 趙無憂感覺哪裡不對,但她本就是來買醉的,喝多了好辦事,故而也沒拒絕,一杯一杯又一杯。 酒過三巡,場中畫風大變。 趙無憂從社交含蓄分子變成了社交恐怖分子,精緻面容酡紅,認真臉皺著眉頭,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拍著陸北的肩膀:“怪哉,剛剛咱們說到哪了?” “你幹了,隨我意。” 陸北移開酒杯,將酒葫蘆遞在趙無憂手中,後者恍然大悟,想起來的確說過這句,而後仰頭一陣噸噸噸。 “陸宗主你不知道,那一戰真的不怪家父,情報有誤,抽調了大量守軍馳援遠地,被妖族抓住空隙……” “家父一生軍旅,甲冑從不離身,為玄隴立下赫赫戰功,他縱然無功,也有苦勞,功過相抵罪不至……” “家將拼死搶下父親遺骸,屍骨無存,連個完整樣貌都拼不出來。” “他為國盡忠,陛下卻……” 趙無憂越喝越愁,話也越來越多,淚水混著酒水一同飲下,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陸北找樂子不成,聽了一段哭訴,心情也跟著糟糕起來,捏起趙無憂的下巴,一葫蘆懟了過去。 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裡。 “噸噸噸————” 嘭! 白毛額頭撞著方桌,好一會兒無聲無息,片刻後掙扎撐起,嘴眼矇矓道:“想起來了,只要我孕有陸宗主血脈,為玄隴誕下一位劍修天才,家父便可洗去冤屈。陸宗主,勞駕幫個忙,你忍一下,我很快就結束了。” 說完,她手腳並用爬過方桌,八爪魚一樣纏上陸北,紅唇微吐酒氣,睫毛顫抖迎了上去。 “趙家姐姐,我在你後面,抱著那根柱子作甚,它可沒法讓你完成任務。”陸北乖巧蹲在一旁,手作喇叭小聲BB。 然後他就看到,趙無憂粗暴解開了‘他’的衣衫,砰一聲將‘他’推倒在地。 也就是雙手前插,撥開柱子上的紅漆,然後砰一聲將立柱抱摔在地。 很黃很暴力,讓陸北情不自禁拿出玉簡記錄,想想對方是個可憐人,悻悻收手作罷。 嘭!!! 黑暗空間裂縫炸開,肆虐狂風攪蕩宴會廳。 陸北轉身看去,趙無邪衣衫狼狽,當空跌落,後方是狂發張揚,持劍追趕的牧離塵。 三人對視,皆是一愣。 看到一臉無辜的陸北,以及抱著柱子玩摔跤的趙無憂,趙無邪摺扇捂臉,牧離塵亦是嘴角直抽。 “陸宗主,我知道你委屈,很快就好了,麻煩你配合一點,別跟個木頭一樣!” “咦,你怎麼就一條腿?” “……”x3 “那什麼,本宗主不讓她喝,她非要喝,然後……就這樣了。” 陸北羞澀撓了撓頭,對牧離塵道:“師祖,你們去別地打,我這邊歲月靜好,再勸一會兒,那位姐姐就該從良了。” 你確定是從良,而不是酒醒之後投江? 牧離塵暗道晦氣,宗主的褲腰帶比他想象中要緊,和林不偃說的完全不一樣,既如此,他就不操心了。 長劍劈開黑色裂縫,牧離塵一步踏入,走得又快又急。 邊上,趙無邪一指靈光點在趙無憂肩頭,後者身軀一滯,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連呼吸都跟著停了下來。 定格了兩三秒,趙無憂緩緩趴下沒了動靜。 是直接昏了過去,還是酒醒沒臉見人所以昏了過去,陸北也不敢說,也不敢問,光顧著笑了。 “陸宗主,失禮了,無憂不勝酒力,還請莫要見怪,小弟這就將她帶走,不打擾陸宗主清淨。”趙無邪苦笑道,他讓趙無憂來陪陸北喝酒,可沒讓她喝這麼多。 “不,就她了。” 陸北樂呵呵露出後槽牙,指著趙無憂道:“性格很好,本宗主很中意,趙老哥千萬別換人,明天跳舞沒有她,我不看。” “……”x2 樂子看完,陸北拍拍屁股站起身,雙手暴力撕開虛空,一個踏步消失不見。 場中只剩趙無邪和趙無憂兩人,一個站著,一個趴著。 趙無邪收攏摺扇,拎起酒葫蘆晃了晃,無奈道:“起來吧,都走了,沒別人了。” 趙無憂一動不動,就跟喝醉了一樣。 “無憂,不要覺得丟人,雖然真的很丟人,但你今晚也不是一點建樹都沒有,至少……” 趙無邪止不住搖頭,憋笑道:“歪打正著,陸宗主剛剛說了,他就中意你這樣的,換無暇來肯定不行。” 說完,他見趙無憂還是一動不動,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許久過後,確定周邊的確是沒人了,趙無憂垂頭喪氣坐起身,揉了揉脹痛的額頭,暗道以後沒臉見人。 酒氣是解了,但醉酒的過程卻無比清晰,騰一下把她鬧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半晌,很是悲憤道: “那人指定有點毛病。”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

牧離塵持大嚴天劈開迷霧,劍光橫掃,一切虛幻皆成泡影。

他立身船艙之內,劍魄心眼驚覺周邊景色灰白,似是獨立一界,再聯想白天集市上的一幕,心頭便是一緊。

畫船是一件法寶,他們白天的時候就已經入局了。

轟!!!

劍柱沖天而起,炙白劍光滌盪八方,震懾陣圖空間漣漪點點,不時崩碎大片黑色虛空。

劍魄心眼開路,牧離塵持劍連斬,短短几個呼吸的工夫,便殺滅十餘個獨立空間,找到了主持陣眼的趙無邪。

趙無邪:“……”

大意了,想不到這人竟有如此手段,能以合體之身破開渡劫期修士法寶,天劍宗果真人才濟濟。

拼手段,趙無邪不懼牧離塵,但他只為劫色,不願樹敵,見牧離塵一言不發持劍衝來,歉意一笑,又是數道空間擋在身前。

“牧長老何須動怒,今朝千里姻緣一線牽,是喜事,再說了,陸宗主也是樂意的。”

無源之聲自四面八方而起,牧離塵聽都不聽,主要是不好反駁,一連數道劍光斬下,憑藉劍魄心眼看穿迷障,直奔趙無邪所在方位。

……

另一邊,陸北在屋中把玩碧玉葫蘆和翻天印,眼見周邊霧氣變幻,場景再回酒宴大廳,眉頭便是一挑。

大晚上不睡覺,竟搞這些沒用的。

他承認,他是撒謊了,他好色,但他撒謊的時候很真誠很用心,就跟真的一樣,為什麼就不能信他一會呢!

天可憐見,他和賭毒不共戴天,信守諾言連酒都戒了,再來一次,只能戒遊戲了。

重重霧氣散開,宴會廳轉至真實,陸北獨坐方桌,前方紅衣婉婉,盈盈一握的細腰後仰,十根纖細白皙玉指輕揚,凌空波動琴瑟音律。

陸北粗人一個,聽不懂這些調子,只知道趙無憂弓腰有力,弧線醉眼迷心。

還有,他還是那句話,能不能換身衣服,紅色很出戏啊!

陸北:(???)

霓裳落罷,趙無憂看到熟悉的表情,自信心頗受打擊,只想拉趙無邪過來看個真切,陸宗主真的不好色。

趙無憂不知是去是留,想起身上的任務,取下腰間巴掌大的酒葫蘆,移步綺麗紅衫,俯身在陸北杯中滿上一半。

她換了件紅色舞衣,衣領比白天那件低了些,屬於付費版,腰弓緩緩彎下,陣陣香風襲人。

“謝謝,真的戒了。”

陸北連連擺手,推開面前酒杯,直面深淵凜然不懼,目不斜視補上一句:“跳得很好,下次別跳了。”

送上門的便宜,不看白不看。

奈何才看一會兒又出戏了,他抬手捂住眼睛,服氣道:“趙家姐姐,能換身衣服嗎,這身大紅袍讓本宗主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

什麼不開心的事,是青梅竹馬嗎?

趙無憂微微一愣,見陸北悲傷那麼大,腦補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說著長髮及腰、紅色嫁衣的約定,最後生離死別,畫面定格孤墳。

原來陸宗主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趙無憂暗道可憐,再想想自己也是可憐人,幽幽嘆了口氣。她躬身退下更換服飾,片刻後,一身甲冑來到宴會廳,銀髮披肩,英姿颯爽,別具另類美感。

“這個好!”

陸北拍手叫好,白毛+輕甲,還捂得這麼嚴實,制服誘惑的感覺一下就來了。

這才叫出差嘛!

這人指定有點毛病!

趙無憂心下腹誹,盤膝坐在陸北對面,抬手勸酒想起陸北已經戒了,便端起一杯噸噸飲下。

“咳咳咳———”

美酒過喉,愁意頓上心頭,趙無憂劇烈咳嗽了幾聲後,又滿上一杯壓壓驚。

此時,陸北接過酒葫蘆,發現造型精緻的葫蘆是一件空間裝備,再一聞酒水靈氣上頭,暗道離譜。

玄隴的釀酒工業比他想象中強了許多,葫中酒水轉化靈氣,自帶三分醉意,他的身板能扛住,趙無憂八成夠嗆。

“趙家姐姐,再來一杯,不著急,慢慢喝。”

“多謝陸宗主,喚我無憂便可,我已不再姓趙。”

趙無憂運功化去酒氣,面頰微醺,眼眸泛起些許霧氣,低頭看杯中酒水已滿,下意識端起來噸噸噸。

這酒指定有點毛病!

陸北心頭猜測,又給趙無憂滿上一杯:“好酒量,陸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你幹了,我隨意。”

“……”

趙無憂感覺哪裡不對,但她本就是來買醉的,喝多了好辦事,故而也沒拒絕,一杯一杯又一杯。

酒過三巡,場中畫風大變。

趙無憂從社交含蓄分子變成了社交恐怖分子,精緻面容酡紅,認真臉皺著眉頭,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拍著陸北的肩膀:“怪哉,剛剛咱們說到哪了?”

“你幹了,隨我意。”

陸北移開酒杯,將酒葫蘆遞在趙無憂手中,後者恍然大悟,想起來的確說過這句,而後仰頭一陣噸噸噸。

“陸宗主你不知道,那一戰真的不怪家父,情報有誤,抽調了大量守軍馳援遠地,被妖族抓住空隙……”

“家父一生軍旅,甲冑從不離身,為玄隴立下赫赫戰功,他縱然無功,也有苦勞,功過相抵罪不至……”

“家將拼死搶下父親遺骸,屍骨無存,連個完整樣貌都拼不出來。”

“他為國盡忠,陛下卻……”

趙無憂越喝越愁,話也越來越多,淚水混著酒水一同飲下,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陸北找樂子不成,聽了一段哭訴,心情也跟著糟糕起來,捏起趙無憂的下巴,一葫蘆懟了過去。

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裡。

“噸噸噸————”

嘭!

白毛額頭撞著方桌,好一會兒無聲無息,片刻後掙扎撐起,嘴眼矇矓道:“想起來了,只要我孕有陸宗主血脈,為玄隴誕下一位劍修天才,家父便可洗去冤屈。陸宗主,勞駕幫個忙,你忍一下,我很快就結束了。”

說完,她手腳並用爬過方桌,八爪魚一樣纏上陸北,紅唇微吐酒氣,睫毛顫抖迎了上去。

“趙家姐姐,我在你後面,抱著那根柱子作甚,它可沒法讓你完成任務。”陸北乖巧蹲在一旁,手作喇叭小聲BB。

然後他就看到,趙無憂粗暴解開了‘他’的衣衫,砰一聲將‘他’推倒在地。

也就是雙手前插,撥開柱子上的紅漆,然後砰一聲將立柱抱摔在地。

很黃很暴力,讓陸北情不自禁拿出玉簡記錄,想想對方是個可憐人,悻悻收手作罷。

嘭!!!

黑暗空間裂縫炸開,肆虐狂風攪蕩宴會廳。

陸北轉身看去,趙無邪衣衫狼狽,當空跌落,後方是狂發張揚,持劍追趕的牧離塵。

三人對視,皆是一愣。

看到一臉無辜的陸北,以及抱著柱子玩摔跤的趙無憂,趙無邪摺扇捂臉,牧離塵亦是嘴角直抽。

“陸宗主,我知道你委屈,很快就好了,麻煩你配合一點,別跟個木頭一樣!”

“咦,你怎麼就一條腿?”

“……”x3

“那什麼,本宗主不讓她喝,她非要喝,然後……就這樣了。”

陸北羞澀撓了撓頭,對牧離塵道:“師祖,你們去別地打,我這邊歲月靜好,再勸一會兒,那位姐姐就該從良了。”

你確定是從良,而不是酒醒之後投江?

牧離塵暗道晦氣,宗主的褲腰帶比他想象中要緊,和林不偃說的完全不一樣,既如此,他就不操心了。

長劍劈開黑色裂縫,牧離塵一步踏入,走得又快又急。

邊上,趙無邪一指靈光點在趙無憂肩頭,後者身軀一滯,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連呼吸都跟著停了下來。

定格了兩三秒,趙無憂緩緩趴下沒了動靜。

是直接昏了過去,還是酒醒沒臉見人所以昏了過去,陸北也不敢說,也不敢問,光顧著笑了。

“陸宗主,失禮了,無憂不勝酒力,還請莫要見怪,小弟這就將她帶走,不打擾陸宗主清淨。”趙無邪苦笑道,他讓趙無憂來陪陸北喝酒,可沒讓她喝這麼多。

“不,就她了。”

陸北樂呵呵露出後槽牙,指著趙無憂道:“性格很好,本宗主很中意,趙老哥千萬別換人,明天跳舞沒有她,我不看。”

“……”x2

樂子看完,陸北拍拍屁股站起身,雙手暴力撕開虛空,一個踏步消失不見。

場中只剩趙無邪和趙無憂兩人,一個站著,一個趴著。

趙無邪收攏摺扇,拎起酒葫蘆晃了晃,無奈道:“起來吧,都走了,沒別人了。”

趙無憂一動不動,就跟喝醉了一樣。

“無憂,不要覺得丟人,雖然真的很丟人,但你今晚也不是一點建樹都沒有,至少……”

趙無邪止不住搖頭,憋笑道:“歪打正著,陸宗主剛剛說了,他就中意你這樣的,換無暇來肯定不行。”

說完,他見趙無憂還是一動不動,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許久過後,確定周邊的確是沒人了,趙無憂垂頭喪氣坐起身,揉了揉脹痛的額頭,暗道以後沒臉見人。

酒氣是解了,但醉酒的過程卻無比清晰,騰一下把她鬧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半晌,很是悲憤道:

“那人指定有點毛病。”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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