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第143章

修仙錄[穿越]·綾部若櫻·3,455·2026/3/27

秦鯉聽說趙譽他們要回修真界,低頭想了半天。<strong></strong> 他雖已渡劫,凡塵之事猶如過眼雲煙,已與他無關,但卻總覺得在修真界還有未竟之事等他回去。 他對趙譽說了自己的想法,表示想去,但他還有另一個人需要治療,要在三年之後為那位病人修復神魂,想要離開煉獄之地,至少需再過五年。 五年。趙譽和韓逍本想就此告別,待秦鯉去了修真界再匯合,但趙譽想起一事,決定再留在煉獄之地五年。 秦鯉回到洞府之後,趙譽問韓逍:“蟲蟲呢?” 他在療傷之前,將蟲蟲託付給了韓逍,讓韓逍帶著他“捕獵”。 韓逍將蟲蟲掏出來遞給趙譽,那蝴蝶一樣的小東西在看到趙譽之後,立刻撲扇著翅膀繞著趙譽轉圈,顯得極為開心,翅膀下小小的尾羽拖拽出若有若無的星點,似乎比從前還好看了些。 趙譽伸出手,蟲蟲便在他掌心落了下來,親暱的晃動著觸角,點在趙譽手指、掌心。 趙譽仔細看起了它的翅膀。 那日,趙譽利用蟲蟲的能力生生逆轉了十數息的時間,雖然時間不長,卻直接扭轉乾坤,還因此救下了韓逍,救了那十個人,可以說,他們能夠平安歸來,要全部歸功於蟲蟲。 十幾息時間,是蟲蟲的極限了。 那之後,這蟲蟲翅膀上便恢復成了最初出生時的紫黑一片,一個圈都沒。 今日再看,趙譽驚喜的發現上邊已經出了兩個圈,看來這五年韓逍將他照顧得不錯。 趙譽將蟲蟲之事告訴了韓逍。 “這可是個寶貝。”趙譽美滋滋的輕輕點著蟲蟲的小觸角,頗有些為父的驕傲感,顯得慈愛異常。 韓逍笑了笑,不動聲色的將蟲蟲從趙譽手心抓起來,塞進了靈獸袋裡,說:“沒想到你竟能得到如此寶貝,那我們便在此地多停留些十日,一來可以繼續幫助蟲蟲成長,二來,我也熟悉熟悉開天弓的星力。” 煉獄之地可是整個修真界妖獸最密集之處,用來給蟲蟲做“飯堂”再適合不過。 趙譽本還沒跟蟲蟲玩夠,想要將蟲蟲抓回,就被韓逍後半句話給拉走了注意力。 “星力?你已經可以使出開天弓的星力了?” 韓逍點點頭,“勉強可以,但還不似戰長生所使那麼強大,只能看到一星輪廓。” 聽聞此話,趙譽的驚喜不比知道蟲蟲可以逆轉乾坤小。 這九星開天弓,一聽便可知不是凡品,且韓逍也形容過,當日戰長生僅憑一星之力便能退走仙靈族祭司,可見星力會有多麼強橫。 韓逍可以使出星力,那以後就可以在修真界橫著走了! 兩人不再耽擱,在秦鯉洞府附近找了個地方,另開闢了洞府,住了進去。 趙譽日日為蟲蟲找來妖獸吸食壽元,韓逍則不斷嘗試著引匯出星力的方法。 萬古化玄鎖仙陣之下一隅。 宋明理睜開眼,發現戰長生又來了。 此人最近來得比前些年勤了不少,可多數也就是來看看他魂魄修復如何,在他面前站一會便匆匆離開。 宋明理料定這次也會如此,便點頭示意,隨後閉目修煉起來。 他發現這鎖仙陣實在霸道,他無數次看到飛昇之人都被這鎖仙陣轟殺得魂飛魄散,當然,在這些年裡,他也看到過一個人,恰逢鎖仙陣剛阻擋了一波飛昇修士能量不足時前來飛昇,倒是奇蹟的渡劫成功了。 也正因鎖仙陣的霸道,讓宋明理更覺得他身處這個光團更加不可思議,竟能在鎖仙陣眼皮子底下吸收能量化為己用…… “明理。” 宋明理聽有人叫他,先是睜開眼看去,在意識到喚他之人是誰時,不禁皺起眉。 這戰長生以前都是“宋修士”或是“宋明理”的叫他,這次怎麼將姓氏省略了? 戰長生看著他,自然也能看出宋明理眼底的疑問,便道:“我想起一些在修真界之事。” 或許是與第九分世日漸融合,分世的記憶也慢慢清晰真實起來。 他發現,這第九世,與前八世皆有不同。 前八世他在其他幾界的分世只有不斷修煉,修煉至最強之後成功完成一世。 可到第九分世時,融合給他的記憶卻雜亂太多,因為裡邊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不論他如何摒除雜念只融合分世修為不接受任何其他羈絆,也無法忽視其越加強烈的存在感。 這就很令他費解了。 前幾世他也交友,甚至有師徒,可都能夠成功將之淡化直至忘卻,因他修煉乃是萬古天魔道,修習者自可斷情絕愛。 萬古天魔道只有魔尊才可能修煉,且在亙古歷史中,乃至萬年前與其他星域尚有聯絡時,也無人能夠修煉至頂乘,唯有雨界魔尊因屠戮仙界之外的四界,徹底滅道,才將其修習至第八重,後被雨界仙界聯合其他數界聯合封印,但也間接導致壽數尚年輕的雨界比他們古界還早一步成為了廢界。 如此可看出萬古天魔道的魔性是連魔尊都未必能夠完全控制得住的。 可在如此強悍的魔性壓制之中,宋明理還能夠出現在他意識之中,且出現頻率越來越大,則叫人不解至極。 莫非他天魔道修煉失敗? 聽戰長生說想起了修真界之事,宋明理心底觸動,想起兩百多年前,他與韓頌之共同經歷的風風雨雨,還有化凡時最快樂的幾十年。 可在想起眼前這熟悉的面容已經不叫韓頌之,而叫戰長生,不是一個修士,而是魔界至尊時,便覺得那些記憶猶如鏡花水月般不真實。 何況,此人還曾說過韓頌之只是他一個失敗的分|身而已。 事到如今再想從前,未免無趣,宋明理見戰長生只是看他不再說話,便想要繼續打坐。 未想那人又叫了他一聲。 宋明理沒好氣道:“有屁快放。” 戰長生皺了皺眉,理性上可以理解此人因魂魄不穩而造成的脾氣暴躁,可又覺得宋明理這樣待他是不對的。 戰長生本是想讓宋明理為他講講,為什麼他總是出現在自己意識之中,可看對方不耐的神色,下意識覺得還是不說為好,便說起另一事,道:“韓逍的魂魄已經徹底融合,過程雖艱險,但對他益處極大。” 對這個話題,宋明理是頗為關心的,追著問了些韓逍融魂的經理,戰長生倒也耐心說了。 宋明理聽完,面露欣慰。 魔尊都說韓逍得了大益處,那這一劫對於韓逍來說,可能又是因禍得福。 他人離魂一般不會太久,更不會有韓逍那種一個人徹底分成兩部分的情況,且分開極久,更遑論兩部分魂魄連度過的時間都不相同,一個是十幾年,一個是幾百年。 如此,兩部分魂魄要想徹底融合,難度堪比登天渡劫。 但韓逍憑著自身毅力硬是挺了下來,他宋明理的兒子如此強大,怎能不欣慰。 見宋明理表情不錯,戰長生也跟著輕鬆了一些。 宋明理想著韓逍身上的隱患已經徹底拔除,今後便沒什麼可擔心的,剩下的修真之路,便全憑個人本事了,又有些傷感。 韓逍八歲入他門下,從什麼都不會抹著眼睛不掉淚,到如今兩百歲化神後期,恐怕今後的成就絕不下於他,想想還有些失落。 不知宋明理又為何低落起來,戰長生也覺得壓抑許多。 並沒察覺到自己的情緒竟會跟隨一個他從前不屑的修士而動,戰長生只是懸在鎖仙陣之下看著。 宋明理一抬頭,發現戰長生還在,他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遠處,示意他怎麼還不走。 戰長生心底隱有一絲不快,但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每次來此一次,再回去後便極難沉下心境投入修行之中,身形一閃,便立刻離開了。 此時,蒼冥山域九仙門。 剛剛適應了新身體的季揚終於出關,便聽到九仙門上空迴盪著一聲又一聲沉重而不間斷的古鐘鳴聲,這是九仙門全派進入戒備時才會敲起的鐘聲。 這鐘聲,他已有數百年未聽過了。 季揚拉住一個匆匆經過的弟子,拿出自己的長老令牌,問道:“門內發生何事?” 那弟子雖看不出這是哪位長老幻化成了十四五歲的娃娃臉模樣,但那令牌不能作偽,便立刻稟告道:“是那魔族帶著人到了蒼冥山下,恐怕再有數日便會攻上山來。” 季揚一聽,不再耽擱,立刻往往九仙門主峰趕去。 這幾年他雖然適應肉身不能出關,但也聽說了外界之事。 據說是魔尊護法戴湛來到了修真界,魔界之人都是殺人不眨眼之輩,不說緣由不道因果,只知瘋狂殺戮。 修真界已有數個門派遭到了毒手,甚至一些小門小派已被滅門,還有傀陰宗之流已向魔族倒戈,助紂為虐,殺起同界之人。 季揚趕到主峰正殿時,八峰真人已到七人,紫霄掌門坐於正坐主位。 孤法真人問憫青真人:“仇無慾怎麼還沒到?” 劉文青搖搖頭,嘆口氣道:“他近日已經被他得意弟子之事弄得焦頭爛額。” 孫道法低聲詢問:“可是他那寶貝徒弟徐依依?” 劉文青點點頭。 “那徐依依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劉文青繼續搖頭,“若是知道還好了,可那丫頭脾氣倔,至今不肯說。” 孫道法“哎”了一聲,道:“仇無慾也是命不好,收了好徒韓逍,結果被……”說到這裡,似乎想起這話題不宜在劉文青面前提起,咳了一嗓子又道:“如今這第二個最重視的好徒弟又來了這麼一出。”說完便不住搖頭。 這女子的清白,即便在修真界也是一件重要之事,如今連孩子都有了,卻不知道爹是誰,說出去,恐怕會讓其他門派看笑話。 劉文青也想起了自家徒弟。 他又有五年多未見趙譽了,也不知這徒弟如今身在何處,可否安順? 當日,修真界幾乎傾巢出動要搶他跟韓逍的法寶,他自己修為不精,且又被紫霄掌門阻攔,沒能趕去幫忙,每每想起,都覺於心不安。 好在五年前,修真第一世家李家的李霽原來九仙門,告訴他趙譽活著,並且找到了療傷之法,他才算放下心來。 劉文青還沒想完自己家徒弟,便看仇無慾踩著飛劍,臉色難看的趕了過來。

秦鯉聽說趙譽他們要回修真界,低頭想了半天。<strong></strong>

他雖已渡劫,凡塵之事猶如過眼雲煙,已與他無關,但卻總覺得在修真界還有未竟之事等他回去。

他對趙譽說了自己的想法,表示想去,但他還有另一個人需要治療,要在三年之後為那位病人修復神魂,想要離開煉獄之地,至少需再過五年。

五年。趙譽和韓逍本想就此告別,待秦鯉去了修真界再匯合,但趙譽想起一事,決定再留在煉獄之地五年。

秦鯉回到洞府之後,趙譽問韓逍:“蟲蟲呢?”

他在療傷之前,將蟲蟲託付給了韓逍,讓韓逍帶著他“捕獵”。

韓逍將蟲蟲掏出來遞給趙譽,那蝴蝶一樣的小東西在看到趙譽之後,立刻撲扇著翅膀繞著趙譽轉圈,顯得極為開心,翅膀下小小的尾羽拖拽出若有若無的星點,似乎比從前還好看了些。

趙譽伸出手,蟲蟲便在他掌心落了下來,親暱的晃動著觸角,點在趙譽手指、掌心。

趙譽仔細看起了它的翅膀。

那日,趙譽利用蟲蟲的能力生生逆轉了十數息的時間,雖然時間不長,卻直接扭轉乾坤,還因此救下了韓逍,救了那十個人,可以說,他們能夠平安歸來,要全部歸功於蟲蟲。

十幾息時間,是蟲蟲的極限了。

那之後,這蟲蟲翅膀上便恢復成了最初出生時的紫黑一片,一個圈都沒。

今日再看,趙譽驚喜的發現上邊已經出了兩個圈,看來這五年韓逍將他照顧得不錯。

趙譽將蟲蟲之事告訴了韓逍。

“這可是個寶貝。”趙譽美滋滋的輕輕點著蟲蟲的小觸角,頗有些為父的驕傲感,顯得慈愛異常。

韓逍笑了笑,不動聲色的將蟲蟲從趙譽手心抓起來,塞進了靈獸袋裡,說:“沒想到你竟能得到如此寶貝,那我們便在此地多停留些十日,一來可以繼續幫助蟲蟲成長,二來,我也熟悉熟悉開天弓的星力。”

煉獄之地可是整個修真界妖獸最密集之處,用來給蟲蟲做“飯堂”再適合不過。

趙譽本還沒跟蟲蟲玩夠,想要將蟲蟲抓回,就被韓逍後半句話給拉走了注意力。

“星力?你已經可以使出開天弓的星力了?”

韓逍點點頭,“勉強可以,但還不似戰長生所使那麼強大,只能看到一星輪廓。”

聽聞此話,趙譽的驚喜不比知道蟲蟲可以逆轉乾坤小。

這九星開天弓,一聽便可知不是凡品,且韓逍也形容過,當日戰長生僅憑一星之力便能退走仙靈族祭司,可見星力會有多麼強橫。

韓逍可以使出星力,那以後就可以在修真界橫著走了!

兩人不再耽擱,在秦鯉洞府附近找了個地方,另開闢了洞府,住了進去。

趙譽日日為蟲蟲找來妖獸吸食壽元,韓逍則不斷嘗試著引匯出星力的方法。

萬古化玄鎖仙陣之下一隅。

宋明理睜開眼,發現戰長生又來了。

此人最近來得比前些年勤了不少,可多數也就是來看看他魂魄修復如何,在他面前站一會便匆匆離開。

宋明理料定這次也會如此,便點頭示意,隨後閉目修煉起來。

他發現這鎖仙陣實在霸道,他無數次看到飛昇之人都被這鎖仙陣轟殺得魂飛魄散,當然,在這些年裡,他也看到過一個人,恰逢鎖仙陣剛阻擋了一波飛昇修士能量不足時前來飛昇,倒是奇蹟的渡劫成功了。

也正因鎖仙陣的霸道,讓宋明理更覺得他身處這個光團更加不可思議,竟能在鎖仙陣眼皮子底下吸收能量化為己用……

“明理。”

宋明理聽有人叫他,先是睜開眼看去,在意識到喚他之人是誰時,不禁皺起眉。

這戰長生以前都是“宋修士”或是“宋明理”的叫他,這次怎麼將姓氏省略了?

戰長生看著他,自然也能看出宋明理眼底的疑問,便道:“我想起一些在修真界之事。”

或許是與第九分世日漸融合,分世的記憶也慢慢清晰真實起來。

他發現,這第九世,與前八世皆有不同。

前八世他在其他幾界的分世只有不斷修煉,修煉至最強之後成功完成一世。

可到第九分世時,融合給他的記憶卻雜亂太多,因為裡邊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不論他如何摒除雜念只融合分世修為不接受任何其他羈絆,也無法忽視其越加強烈的存在感。

這就很令他費解了。

前幾世他也交友,甚至有師徒,可都能夠成功將之淡化直至忘卻,因他修煉乃是萬古天魔道,修習者自可斷情絕愛。

萬古天魔道只有魔尊才可能修煉,且在亙古歷史中,乃至萬年前與其他星域尚有聯絡時,也無人能夠修煉至頂乘,唯有雨界魔尊因屠戮仙界之外的四界,徹底滅道,才將其修習至第八重,後被雨界仙界聯合其他數界聯合封印,但也間接導致壽數尚年輕的雨界比他們古界還早一步成為了廢界。

如此可看出萬古天魔道的魔性是連魔尊都未必能夠完全控制得住的。

可在如此強悍的魔性壓制之中,宋明理還能夠出現在他意識之中,且出現頻率越來越大,則叫人不解至極。

莫非他天魔道修煉失敗?

聽戰長生說想起了修真界之事,宋明理心底觸動,想起兩百多年前,他與韓頌之共同經歷的風風雨雨,還有化凡時最快樂的幾十年。

可在想起眼前這熟悉的面容已經不叫韓頌之,而叫戰長生,不是一個修士,而是魔界至尊時,便覺得那些記憶猶如鏡花水月般不真實。

何況,此人還曾說過韓頌之只是他一個失敗的分|身而已。

事到如今再想從前,未免無趣,宋明理見戰長生只是看他不再說話,便想要繼續打坐。

未想那人又叫了他一聲。

宋明理沒好氣道:“有屁快放。”

戰長生皺了皺眉,理性上可以理解此人因魂魄不穩而造成的脾氣暴躁,可又覺得宋明理這樣待他是不對的。

戰長生本是想讓宋明理為他講講,為什麼他總是出現在自己意識之中,可看對方不耐的神色,下意識覺得還是不說為好,便說起另一事,道:“韓逍的魂魄已經徹底融合,過程雖艱險,但對他益處極大。”

對這個話題,宋明理是頗為關心的,追著問了些韓逍融魂的經理,戰長生倒也耐心說了。

宋明理聽完,面露欣慰。

魔尊都說韓逍得了大益處,那這一劫對於韓逍來說,可能又是因禍得福。

他人離魂一般不會太久,更不會有韓逍那種一個人徹底分成兩部分的情況,且分開極久,更遑論兩部分魂魄連度過的時間都不相同,一個是十幾年,一個是幾百年。

如此,兩部分魂魄要想徹底融合,難度堪比登天渡劫。

但韓逍憑著自身毅力硬是挺了下來,他宋明理的兒子如此強大,怎能不欣慰。

見宋明理表情不錯,戰長生也跟著輕鬆了一些。

宋明理想著韓逍身上的隱患已經徹底拔除,今後便沒什麼可擔心的,剩下的修真之路,便全憑個人本事了,又有些傷感。

韓逍八歲入他門下,從什麼都不會抹著眼睛不掉淚,到如今兩百歲化神後期,恐怕今後的成就絕不下於他,想想還有些失落。

不知宋明理又為何低落起來,戰長生也覺得壓抑許多。

並沒察覺到自己的情緒竟會跟隨一個他從前不屑的修士而動,戰長生只是懸在鎖仙陣之下看著。

宋明理一抬頭,發現戰長生還在,他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遠處,示意他怎麼還不走。

戰長生心底隱有一絲不快,但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每次來此一次,再回去後便極難沉下心境投入修行之中,身形一閃,便立刻離開了。

此時,蒼冥山域九仙門。

剛剛適應了新身體的季揚終於出關,便聽到九仙門上空迴盪著一聲又一聲沉重而不間斷的古鐘鳴聲,這是九仙門全派進入戒備時才會敲起的鐘聲。

這鐘聲,他已有數百年未聽過了。

季揚拉住一個匆匆經過的弟子,拿出自己的長老令牌,問道:“門內發生何事?”

那弟子雖看不出這是哪位長老幻化成了十四五歲的娃娃臉模樣,但那令牌不能作偽,便立刻稟告道:“是那魔族帶著人到了蒼冥山下,恐怕再有數日便會攻上山來。”

季揚一聽,不再耽擱,立刻往往九仙門主峰趕去。

這幾年他雖然適應肉身不能出關,但也聽說了外界之事。

據說是魔尊護法戴湛來到了修真界,魔界之人都是殺人不眨眼之輩,不說緣由不道因果,只知瘋狂殺戮。

修真界已有數個門派遭到了毒手,甚至一些小門小派已被滅門,還有傀陰宗之流已向魔族倒戈,助紂為虐,殺起同界之人。

季揚趕到主峰正殿時,八峰真人已到七人,紫霄掌門坐於正坐主位。

孤法真人問憫青真人:“仇無慾怎麼還沒到?”

劉文青搖搖頭,嘆口氣道:“他近日已經被他得意弟子之事弄得焦頭爛額。”

孫道法低聲詢問:“可是他那寶貝徒弟徐依依?”

劉文青點點頭。

“那徐依依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劉文青繼續搖頭,“若是知道還好了,可那丫頭脾氣倔,至今不肯說。”

孫道法“哎”了一聲,道:“仇無慾也是命不好,收了好徒韓逍,結果被……”說到這裡,似乎想起這話題不宜在劉文青面前提起,咳了一嗓子又道:“如今這第二個最重視的好徒弟又來了這麼一出。”說完便不住搖頭。

這女子的清白,即便在修真界也是一件重要之事,如今連孩子都有了,卻不知道爹是誰,說出去,恐怕會讓其他門派看笑話。

劉文青也想起了自家徒弟。

他又有五年多未見趙譽了,也不知這徒弟如今身在何處,可否安順?

當日,修真界幾乎傾巢出動要搶他跟韓逍的法寶,他自己修為不精,且又被紫霄掌門阻攔,沒能趕去幫忙,每每想起,都覺於心不安。

好在五年前,修真第一世家李家的李霽原來九仙門,告訴他趙譽活著,並且找到了療傷之法,他才算放下心來。

劉文青還沒想完自己家徒弟,便看仇無慾踩著飛劍,臉色難看的趕了過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