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第177章

修仙錄[穿越]·綾部若櫻·2,934·2026/3/27

二十年後。[看本書最新章節 柳北鎮。 “哎,小譽,你怎麼出來了?” “我剛剛好像看到有人飛過去。” “你又眼花啦?怎麼可能有人會飛呀?”男子將剛擰乾的衣服抖了抖,掛在一條晾衣繩上之後,走到剛剛坐著輪椅出來的人旁邊,推著椅背道:“整天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怪不得病總是不好。” 男子邊說著,邊將人推到了有陽光的地方。 雖然是在譴責後者,但不論眼神還是話語中卻都沒有一絲責怪的意思,反而滿是縱容。 “石姬,你說,真的沒有仙人嗎?”輪椅上的男人問著,眼神越過前方的遠山,看向更遠的地方。 “當然沒有,如果有仙人的話,我早就找來讓他把你的病治好了。”被稱為“石姬”的男人說。 “如果有的話多好,到時候在天空中飛,就不用走路了,也就不用腿了。” 石姬聞言,走到他面前,慢慢蹲下,給他揉著腿說:“沒關係的,你的身體再過一段時間就會痊癒了,再等等……相信我。”他抬起頭,凝望著那個還在看著遠方的人。 “恩……”那個人卻沒認真聽他說什麼,心不在焉的答了聲。 石姬看著眼前的人,手上突然加重了力道,才見那人終於收回視線看向他。 “啊,是我弄疼你了嗎?趙譽。” “你怎麼又生氣了?”趙譽問。 “沒有啊。” 趙譽瞪了他一眼,“每次生氣都對我下毒手,還直呼我的名字。” 石姬笑了笑,說:“別看著那麼遠的地方了,看我不比那邊好看多了。” 趙譽點點頭,又歪了歪頭,“跟我比,也就還好吧。” 石姬毫無誠意的連聲道“是”,隨後半抬起身,輕輕在趙譽額頭親了親,隨後走到輪椅後邊,道:“我推你回去吧,天色暗了,風涼,到時候病了又要怪我。” “別說的我好像多不講理一樣。”趙譽擦了擦額上剛剛輕柔的觸感,微微皺了皺眉眉。 “你就是不講理。”石姬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對方的神色,見那人並不十分排斥,嘴角露出愉悅的弧度。 “再說當心我罵你。” “你罵呀。( 無彈窗廣告)” “你這樣喜歡找虐的人真是不多見。” “這不就見到了。” …… 隔壁院。 一個穿著粗糙布衣的村婦也在晾衣服,她將衣服抖得“啪啪”做響,瞪了那旁邊院子剛進屋的兩人一眼,道:“光天化日之下,狗男男,真不害臊!不要臉!” 她嗓門很大,只要不聾,這附近幾十米恐怕都能聽到。 她身後屋子裡跑出來一個男人,捂住她的嘴,目光驚恐道:“臭娘們你說什麼呢!” 村婦力氣奇大,一把掰開男人的手,回頭扯著脖子大喊:“你是不是被那兩個狐狸精給迷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男人臉漲得通紅,不等說話,村婦便一手提起他耳朵,一手掐腰道:“你給老孃聽清了,你要是再敢看他們一眼,老孃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你小點聲,丟不丟人!” “我丟人你丟人?啊?!” 男人一邊喊痛,一邊罵罵咧咧,但因力氣不敵,最後敗下陣來,辯解道:“我什麼時候看他們了,我這不都在屋子裡待著嗎!” “你人是待著了,心早飛出來了吧!” “那怎麼可能呢,我心裡都是你呀。” “我呸,王柱子,你還跟他們學會這一套了,你以為老孃吃你的甜言蜜語啊!人家說出來那個膩,你說出來這個噁心!”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快鬆開手,耳朵,耳朵要揪掉了!” …… 趙譽在屋裡“哈哈哈”的笑:“這倆人又幹起來了。” 石姬也跟著笑,只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趙譽看出他的不快,說道:“幹嗎,又要給人家使壞啊,不行哦,我挺喜歡他們的,王嫂雖然嘴上缺德,但是倒也沒壞心眼。” 石姬挑挑眉,“天天說你是狐狸精,你還喜歡?” “又不是隻說我一個……再說了,王嫂說的是事實啊,你不就是狐狸精嗎,上次我還看到你跟柱子哥……” 石姬一急,不等趙譽說完,便解釋道:“沒有!” 莫非他要將王柱子練成屍傀之事被趙譽發現了? “眉來眼去的……”趙譽這才把話說完,隨後奇怪道:“你反應這麼大幹嗎?做賊心虛了吧!” 聽趙譽這麼說,石姬鬆了口氣,細長的眉眼一瞪,當真一副禍水的容顏,“怎麼,你是不是吃醋了?” 趙譽翻了個白眼,“我多大腦袋吃你的醋啊,要是你拋個媚眼我就吃醋,這一村兒的醋都不夠我吃。” “真是無情,你昨天看小芙蕖一眼我就吃醋了。”石姬故作可憐道。 “那是因為你有病。” “哎,小譽什麼時候肯為我吃醋,我死而無憾。” “別亂說,你死了誰給我洗衣服做飯推輪椅。” “還有抱上床。” “……” 石姬將趙譽扶到床上,隨後將一卷竹簡放到趙譽枕邊,把被子拉到對方腰間蓋好,說:“半夜別亂蹬被子,你身體怕寒,最近天涼了,到時候身上又疼。” 趙譽靠在床邊,拿起竹簡,注意力便立刻沉浸進去,敷衍的點了點頭。 石姬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看趙譽,那人的側臉在灑進房中的落日的橘光下,沉靜又溫暖。 美得像幅畫,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一個這麼美的人了,而他是自己的。 石姬想著,然後笑了笑,推開了房門,出去後又轉身輕輕闔上。 出去之後,他神色一冷,看著之前趙譽凝望的方向,目光陰冷。 他快步走出這個不大的農家院,進入前邊一片林地裡,很快身影便消失。 “鍾師兄,這兒真的有傀陰宗餘孽嗎?”一個白淨漂亮的少年閃著一雙黑亮的大眼睛問。 “沒錯的,希風,我注意這邊挺久了,每次有道友經過這附近,都會無緣無故失蹤。” “那也可能是魔物或是魔修啊。”另一個同行者說。 “那也行啊,管他是什麼,咱們把他除掉,賺些師門貢獻,可以換些好丹藥。” 三個人在接近那個總是有修士莫名失蹤之地附近之後,鍾健道:“據說到這裡就不能御空飛行了,否則會當即死在空中。” 說完,三人便落在地上,謹慎的步行起來。 邊走著,鍾健邊嘆氣。 “鍾師兄,你怎麼了?”徐希風問。 “想起原來的九仙門了,那時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徐希風有些好奇,道:“你是說咱們泰極宗的前身?那又怎麼了?” 鍾健說:“那時候的九仙門,月俸極其豐厚,靈丹妙藥應有盡有,哪像現在,為了能有足夠的修煉資源,總是要到這些危險的地方來。” 徐希風垂下眼,並沒說什麼。 另一名泰極宗弟子附和道:“現在的掌門真人也總是陰晴不定的,據說上個月給他送藥的弟子又沒回來。” 鍾健立刻捂住他的嘴,神經質的四處看看,低聲道:“小聲些,不要命了,掌門真人他手眼通天,千萬別說這些,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弟子也自知失言,此時臉都青了,立刻不敢再說,兩人轉而傳音起來。 徐希風一臉懵懵懂懂的緊緊跟在後邊。 “別怕,那個傻小子身上有護身符,死不了,如果遇上什麼困境,就把他丟出去,準沒錯。”鍾健跟另一個弟子傳音道。 “還是鍾師兄聰明,宗內那些人都太不識貨了,欺負這麼一個寶物。反而是你,給他點甜頭,立刻屁顛屁顛的跟著你了。” “那當然,當年掌門真人發瘋,一掌都沒能劈死他,你說他身上那護身符得有多強。” “說起來,是不是又到了‘那些人’來給掌門‘治療’的時候了?” “自然是,現在宗門裡的弟子能出來的都出來了,誰也不想在裡邊待著,萬一又遇上掌門發瘋,到時候都不夠死的!” “我們掌門那麼厲害,他到底是什麼病啊?平日裡看著也沒什麼異常。” “聽說,我也是聽說的,說他身體裡有一個奪舍者,而奪舍那個魂啊,就是二十年前釀成整個修真界慘案的那個……” “什麼?!!”那弟子臉色一白,還想說些什麼,卻聽到身邊有動靜。 兩人一驚,立刻轉頭。 發現就在兩人身邊幾步處,站了一個極為美豔的男子。 只是那男子穿著與容貌實在不符。 他穿了一身粗布衣服,腳上的鞋子也極為簡易,更詭異的是,他頭上包著一條紫色布巾。 全身上下,完全是一個農村村婦的打扮,可那身體骨架以及氣勢,又分明是個男子! 真是怎麼看怎麼違和。 “你是何人?!”鍾健一驚,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自己竟完全沒發現!

二十年後。[看本書最新章節

柳北鎮。

“哎,小譽,你怎麼出來了?”

“我剛剛好像看到有人飛過去。”

“你又眼花啦?怎麼可能有人會飛呀?”男子將剛擰乾的衣服抖了抖,掛在一條晾衣繩上之後,走到剛剛坐著輪椅出來的人旁邊,推著椅背道:“整天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怪不得病總是不好。”

男子邊說著,邊將人推到了有陽光的地方。

雖然是在譴責後者,但不論眼神還是話語中卻都沒有一絲責怪的意思,反而滿是縱容。

“石姬,你說,真的沒有仙人嗎?”輪椅上的男人問著,眼神越過前方的遠山,看向更遠的地方。

“當然沒有,如果有仙人的話,我早就找來讓他把你的病治好了。”被稱為“石姬”的男人說。

“如果有的話多好,到時候在天空中飛,就不用走路了,也就不用腿了。”

石姬聞言,走到他面前,慢慢蹲下,給他揉著腿說:“沒關係的,你的身體再過一段時間就會痊癒了,再等等……相信我。”他抬起頭,凝望著那個還在看著遠方的人。

“恩……”那個人卻沒認真聽他說什麼,心不在焉的答了聲。

石姬看著眼前的人,手上突然加重了力道,才見那人終於收回視線看向他。

“啊,是我弄疼你了嗎?趙譽。”

“你怎麼又生氣了?”趙譽問。

“沒有啊。”

趙譽瞪了他一眼,“每次生氣都對我下毒手,還直呼我的名字。”

石姬笑了笑,說:“別看著那麼遠的地方了,看我不比那邊好看多了。”

趙譽點點頭,又歪了歪頭,“跟我比,也就還好吧。”

石姬毫無誠意的連聲道“是”,隨後半抬起身,輕輕在趙譽額頭親了親,隨後走到輪椅後邊,道:“我推你回去吧,天色暗了,風涼,到時候病了又要怪我。”

“別說的我好像多不講理一樣。”趙譽擦了擦額上剛剛輕柔的觸感,微微皺了皺眉眉。

“你就是不講理。”石姬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對方的神色,見那人並不十分排斥,嘴角露出愉悅的弧度。

“再說當心我罵你。”

“你罵呀。( 無彈窗廣告)”

“你這樣喜歡找虐的人真是不多見。”

“這不就見到了。”

……

隔壁院。

一個穿著粗糙布衣的村婦也在晾衣服,她將衣服抖得“啪啪”做響,瞪了那旁邊院子剛進屋的兩人一眼,道:“光天化日之下,狗男男,真不害臊!不要臉!”

她嗓門很大,只要不聾,這附近幾十米恐怕都能聽到。

她身後屋子裡跑出來一個男人,捂住她的嘴,目光驚恐道:“臭娘們你說什麼呢!”

村婦力氣奇大,一把掰開男人的手,回頭扯著脖子大喊:“你是不是被那兩個狐狸精給迷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男人臉漲得通紅,不等說話,村婦便一手提起他耳朵,一手掐腰道:“你給老孃聽清了,你要是再敢看他們一眼,老孃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你小點聲,丟不丟人!”

“我丟人你丟人?啊?!”

男人一邊喊痛,一邊罵罵咧咧,但因力氣不敵,最後敗下陣來,辯解道:“我什麼時候看他們了,我這不都在屋子裡待著嗎!”

“你人是待著了,心早飛出來了吧!”

“那怎麼可能呢,我心裡都是你呀。”

“我呸,王柱子,你還跟他們學會這一套了,你以為老孃吃你的甜言蜜語啊!人家說出來那個膩,你說出來這個噁心!”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快鬆開手,耳朵,耳朵要揪掉了!”

……

趙譽在屋裡“哈哈哈”的笑:“這倆人又幹起來了。”

石姬也跟著笑,只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趙譽看出他的不快,說道:“幹嗎,又要給人家使壞啊,不行哦,我挺喜歡他們的,王嫂雖然嘴上缺德,但是倒也沒壞心眼。”

石姬挑挑眉,“天天說你是狐狸精,你還喜歡?”

“又不是隻說我一個……再說了,王嫂說的是事實啊,你不就是狐狸精嗎,上次我還看到你跟柱子哥……”

石姬一急,不等趙譽說完,便解釋道:“沒有!”

莫非他要將王柱子練成屍傀之事被趙譽發現了?

“眉來眼去的……”趙譽這才把話說完,隨後奇怪道:“你反應這麼大幹嗎?做賊心虛了吧!”

聽趙譽這麼說,石姬鬆了口氣,細長的眉眼一瞪,當真一副禍水的容顏,“怎麼,你是不是吃醋了?”

趙譽翻了個白眼,“我多大腦袋吃你的醋啊,要是你拋個媚眼我就吃醋,這一村兒的醋都不夠我吃。”

“真是無情,你昨天看小芙蕖一眼我就吃醋了。”石姬故作可憐道。

“那是因為你有病。”

“哎,小譽什麼時候肯為我吃醋,我死而無憾。”

“別亂說,你死了誰給我洗衣服做飯推輪椅。”

“還有抱上床。”

“……”

石姬將趙譽扶到床上,隨後將一卷竹簡放到趙譽枕邊,把被子拉到對方腰間蓋好,說:“半夜別亂蹬被子,你身體怕寒,最近天涼了,到時候身上又疼。”

趙譽靠在床邊,拿起竹簡,注意力便立刻沉浸進去,敷衍的點了點頭。

石姬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看趙譽,那人的側臉在灑進房中的落日的橘光下,沉靜又溫暖。

美得像幅畫,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一個這麼美的人了,而他是自己的。

石姬想著,然後笑了笑,推開了房門,出去後又轉身輕輕闔上。

出去之後,他神色一冷,看著之前趙譽凝望的方向,目光陰冷。

他快步走出這個不大的農家院,進入前邊一片林地裡,很快身影便消失。

“鍾師兄,這兒真的有傀陰宗餘孽嗎?”一個白淨漂亮的少年閃著一雙黑亮的大眼睛問。

“沒錯的,希風,我注意這邊挺久了,每次有道友經過這附近,都會無緣無故失蹤。”

“那也可能是魔物或是魔修啊。”另一個同行者說。

“那也行啊,管他是什麼,咱們把他除掉,賺些師門貢獻,可以換些好丹藥。”

三個人在接近那個總是有修士莫名失蹤之地附近之後,鍾健道:“據說到這裡就不能御空飛行了,否則會當即死在空中。”

說完,三人便落在地上,謹慎的步行起來。

邊走著,鍾健邊嘆氣。

“鍾師兄,你怎麼了?”徐希風問。

“想起原來的九仙門了,那時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徐希風有些好奇,道:“你是說咱們泰極宗的前身?那又怎麼了?”

鍾健說:“那時候的九仙門,月俸極其豐厚,靈丹妙藥應有盡有,哪像現在,為了能有足夠的修煉資源,總是要到這些危險的地方來。”

徐希風垂下眼,並沒說什麼。

另一名泰極宗弟子附和道:“現在的掌門真人也總是陰晴不定的,據說上個月給他送藥的弟子又沒回來。”

鍾健立刻捂住他的嘴,神經質的四處看看,低聲道:“小聲些,不要命了,掌門真人他手眼通天,千萬別說這些,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弟子也自知失言,此時臉都青了,立刻不敢再說,兩人轉而傳音起來。

徐希風一臉懵懵懂懂的緊緊跟在後邊。

“別怕,那個傻小子身上有護身符,死不了,如果遇上什麼困境,就把他丟出去,準沒錯。”鍾健跟另一個弟子傳音道。

“還是鍾師兄聰明,宗內那些人都太不識貨了,欺負這麼一個寶物。反而是你,給他點甜頭,立刻屁顛屁顛的跟著你了。”

“那當然,當年掌門真人發瘋,一掌都沒能劈死他,你說他身上那護身符得有多強。”

“說起來,是不是又到了‘那些人’來給掌門‘治療’的時候了?”

“自然是,現在宗門裡的弟子能出來的都出來了,誰也不想在裡邊待著,萬一又遇上掌門發瘋,到時候都不夠死的!”

“我們掌門那麼厲害,他到底是什麼病啊?平日裡看著也沒什麼異常。”

“聽說,我也是聽說的,說他身體裡有一個奪舍者,而奪舍那個魂啊,就是二十年前釀成整個修真界慘案的那個……”

“什麼?!!”那弟子臉色一白,還想說些什麼,卻聽到身邊有動靜。

兩人一驚,立刻轉頭。

發現就在兩人身邊幾步處,站了一個極為美豔的男子。

只是那男子穿著與容貌實在不符。

他穿了一身粗布衣服,腳上的鞋子也極為簡易,更詭異的是,他頭上包著一條紫色布巾。

全身上下,完全是一個農村村婦的打扮,可那身體骨架以及氣勢,又分明是個男子!

真是怎麼看怎麼違和。

“你是何人?!”鍾健一驚,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自己竟完全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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