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錄[穿越] 73|第73章
趙譽在最短時間內想了數種辦法,覺得最穩妥的,就是把自己廢了。qiushu.cc [天火大道]
既然這禍事是因*而起,只有這種方法才最直接最見效!而且必須要趁現在就動手。
不過,對於自宮這種事,趙譽沒有當初割自己手掌那麼果斷,拿出了匕首卻咬著牙下不去刀。
雖然在結丹之時,重建與元嬰的聯絡後,他便打算捨棄這具身體,但……還是覺得太怪異了。
趙譽猶豫著下不去手,後來想著畢竟命更重要,這才扒下褻褲,眼一閉,寒光一閃,便將匕首朝自己下|身割去。
只是,在最後一瞬間,當那冰冷的觸感碰觸到自己灼熱的身體時,他又猛地停了下來,隨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握著匕首的手。
手不抖,且神智尚可控……雖然頭腦昏沉,但是之前那讓人心驚的失控感已經不那麼嚴重了……
趙譽立刻提上褲子,蹭到石桌旁,拿起他剛剛喝了一口的茶水,仔細又聞了一聞。
之前因被算計,且藥效剛湧上來時確實很猛,他也沒有時間去印證辛離所說是否為真,如今看來,很可能是辛離在騙他。
以辛離的修真界地位,根本不可能得到一顆舞凌春!
況且他也確定中了舞凌春的人絕不可能像他這樣還可以思考……
所以,他喝進去的很可能是什麼其他春|藥!
若是如此,那他便不怕了!
不宮了!
趙譽仔細感受著*上湧時那難受又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心中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自穿越進這個世界,修道三百多年以來,他一直清心寡慾,潛心煉丹修煉,從未想過這情|欲之事,可其實上輩子,他至少也是有自己解決的經驗的。
如此想著,倒也沒那麼多驚慌了,趙譽毫無負擔的便將手伸入下邊,自瀆起來。
不就是元陽嘛。
隨著手上動作,他感覺身體慢慢從之前備受折磨的狀態解脫出來,只等最後時刻,便可徹底脫離藥性掌控。
趙譽放鬆下來,閉上眼睛。
中了春|藥,既然連清心丹都不好使,不如好好享受一下吧。
等屍姬回來,可能會大發雷霆,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春|藥不是自己想吃的,而即便沒了元陽,屍姬也不會放棄自己這個上好的屍傀。
隨著身體陷入*之中越來越深,趙譽腦中開始勾畫起一些更適合當下的畫面來,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腿,結實而寬闊的胸膛,寬厚的手掌,俊朗完美的五官,被打溼貼覆於臉頰的碎髮……還有那雙總是不會離開自己的深邃雙眸……
趙譽手上動作越來越快,口中也抑制不住輕吟出聲,幾乎便要登頂洩出來,卻在前一息如被極寒冰水從頭淋下一般,身體所有感覺立刻消散,神智也即刻歸位,*也瞬間萎靡下去。
趙譽猛地睜開眼,視線雖失焦,卻依舊能看到眼前一個紫色身影正站在一旁,手中拿著不知什麼東西扣在他丹田,讓他所有*皆消失無蹤,那人怒氣沖天幾乎能割開人的皮肉。(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	
但讓趙譽覺得更為驚恐且不敢置信的,並不是在自瀆時被人強行壓制下去,而是,他心中幻想的物件,竟然是……
是他前世的小藥童,今生的好朋友,是韓逍!
怎麼可能?他明明想要幻想出一個美人……可為什麼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幕便會是男人的腿,然後是胸,然後……
難道他真的……對韓逍……
趙譽凌亂得幾乎呼吸不暢,很想扒開自己腦袋看看裡邊到底都裝了些什麼,為什麼會對韓逍有如此褻瀆的想法!!
趙譽還在質問自己,卻感覺下|身被人一把抓住,那人俯下|身,上半身與他貼合在一起,臉也距離他不足一指距離。
那人神色陰冷,壓抑著極強的怒氣,聲音變回男人低沉的聲音,道:“你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趁我不在自瀆?”說著,狠狠掐著趙譽下邊脆弱的地方。
趙譽忍不住哼了一聲,聲音中還帶著尚未散去的情|欲味道,瞬間便將屍姬的怒火點燃了。
“既然如此,我便認了,你這生傀降個品級也沒差多少,我現在便滿足了你!”
屍姬說罷,便一把扯開趙譽下邊衣物遮擋。
趙譽哪還有功夫想他為什麼在意|淫韓逍,立刻便開口極快速的解釋道:“真人誤會!我是被你的僕童下了春|藥,剛剛也是迫不得已不受控制!”
屍姬聽完動作一頓,可也只是停頓了一瞬,便又連撕帶掀的扯起趙譽上衣。
“屍姬真人你仔細想想,若想再遇到如我一樣的生傀不知要何年月,你忍心如此上等生傀毀在自己手中嗎!況且也忍了八年了不差如今一朝一夕!”
他這句話似乎有了些作用,屍姬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過了一會,那人慢慢趴在他的身上,清淡香氣縈繞在鼻尖,灼熱的呼吸灑在他赤|裸開來的肩頭。
趙譽也是氣喘吁吁,被人下了藥,又發現意淫物件是自己一直當成孩子的小藥童、好兄弟,然後又差點*給一個元嬰大修士……
太刺激了。
尤其被扒得一絲|不掛之後被元嬰修士用“武器”頂在床上。
心累。
趙譽知道屍姬已經冷靜下來,便漸漸放鬆,兩個人保持著一個姿勢倒了一會。
這屍姬雖總是在發|情,可剋制卻又極好,是個很矛盾的人。
就在趙譽以為屍姬會像每次撩完他那樣離開時,對方卻伸出胳膊,圈住了他的脖頸,整個身體爬上了床,躺在了他旁邊。
“若你不是生傀便好了。”
這是什麼意思?趙譽斟酌著,說道:“我是生傀,你不是很開心嗎?”
“我不開心。”屍姬依舊緊緊貼著他,聲音從那人貼在自己身體的部位傳出來,“我想與你交合,可那樣會降低你的品階,唯一的一次機會只能等我煉製你之前,可那之後你成為我的生傀,我更不能上你了,沒人會與自己的武器交合。”
趙譽眼尾抽了抽,屍姬這說的還怪委屈的,怪我嘍,他真想說,別人不能跟武器交合,你可以試試啊!最後還是閉了嘴。
“你安慰安慰我吧。”屍姬撒嬌道。
趙譽可不知該如何有效“安慰”屍姬,便只能道:“在修真界強者為尊,真人你既然只差一樣本命屍傀,便不要猶豫了,錯過了我可能沒有像樣的生傀了,可像我這樣讓你有交合*之人,以後你還會碰到的。”
趙譽說完,見屍姬沒什麼反應,以為自己安慰的不好,為自己點了根蠟。
卻沒想到那人突然在他身邊悶悶的笑了出來,直到後來竟坐起身子拍著石床狂笑。
“小譽啊,你說起謊來真是臉不紅心不跳,像極了真的,我真是快被你騙到了。好了,不跟你玩了,我好硬,我要找別人去了。”
屍姬說著便翻身下了床,走到石門前又停下步子,肅聲道:“自瀆之事不可再做,若你真的想,我會讓你洩到精盡人亡。至於你說此次被下藥之事,我自會為你做主。”
說完,他便出了這洞穴。
那之後,趙譽再也沒見過辛離,修煉所需一切物品都是屍姬親自為他送來,心情好時還會帶來一些吃的親自喂他。
趙譽並不拒絕屍姬的一切“好意”,因為他在求證一件事。
比如,屍姬喂他他們傀陰宗山脈中特產的妖蚓液。
“傀陰宗的妖蚓皆以屍肉哺餵之,待妖蚓即將成丹前夕,以木系靈力將妖蚓液一滴滴自*妖蚓體內抽出,並煉製成這特產妖蚓液,此液體腥中泛甜,回味無窮,且對你修為也有一定好處,傀陰宗每年才能收集到三瓶,今日我給你帶來一瓶。”屍姬獻寶般道將一個盛著綠色液體的透明瓶子的瓶蓋開啟,摟著趙譽的腰,將人裹得極近,兩人的臉幾乎要貼在了一起。
即便如此,趙譽也是完全不為所動的,屍姬將他當成一件武器,他也只當屍姬是個移動乾坤袋、百寶箱。
可是,當他假設著與他挨在一起的人是韓逍時,卻覺得心情愉悅,韓逍長得可比屍姬好看多了。
當然,所謂的好看不是屍姬這種女性化的美麗,而是將這個人收入眼中的時候會讓人身心舒暢,精神上的滿足。即便是一般意義上,韓逍也絕對是修真界數一數二的美男子了。
趙譽不敢出神太久,否則便會被屍姬察覺到異樣,對於如何應付這個變態,他已有了些心得。
“不好喝。”趙譽實話實說。
“哈哈哈,”屍姬又給趙譽硬灌了一口,“我就喜歡看你想拒絕又不能拒絕的樣子。”
變態!趙譽在心底罵了一句,屏住呼吸又喝了好幾口。
雖然真的很難喝,可這妖蚓液入口便從喉間流入,泛著淡淡的涼意,直接將靈力灌入全身各處,開經拓脈,確實對修為很有好處,即便是不好喝,他也不會拒絕這種好東西的,他只是知道如何反應能讓屍姬再“強迫”他多喝些罷了。
果然,過了會,看著趙譽苦著臉將一瓶都喝下去,屍姬臉色嫣紅,看起來高興極了,從椅子上起身,一扭一扭的向外走,說:“等著,掌門那裡有不少存貨,本真人現在就去再打劫幾瓶子來。”
趙譽看著屍姬離開,默默翻了個白眼,心思卻又飄蕩開來。
如果他不喜歡的東西,韓逍是絕對不會勉強他的,韓逍多聽自己的話啊。
真是不對比不知道,他之前就是生活在蜜罐當中啊!
也不知五年前自己用了那一柄小劍傳訊韓逍有沒有收到,趙譽覺得近期他應該找時機用掉第二柄小劍,再給韓逍傳訊一次,告訴對方,這五年他也依舊好好地,沒有任何危險。
遠古天魔界,修羅塔底。
一個全身魔氣四溢,只在腰間繫著動物皮毛的男子正站在修羅塔底,望向不遠處的一座沒有規則的黑沉沉的醜陋建築。
這男子五官俊美,面龐堅毅,眼神清澈,似乎完全不受周身魔氣所惑,只是髮絲散亂不羈,卻另有一番美感。
在他身邊丈許遠外圍著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各種魔物,有低階還不成型的,也有高階長相似人的,均虎視眈眈,目露紅光的看著中間男子,那男子卻不為所動,只是看著那巨大的建築。
這男子正是隻身闖入魔界八年的蕭寒。
八年來,他已經能夠熟練引動魔氣入體,使用魔氣。
他曾聽說過魔氣與靈氣不能相容,可他的身體卻不知為何對這兩種氣都不排斥,他甚至可以修魔氣,藉由魔氣來提升修為。
或許他如今已成魔修,他想。但無所謂,若是魔修能更強大,他墮魔又如何。
“八年,你能活著從荒魔沙漠走到魔神殿,在魔界來說也是前無古人了。”
在蕭寒肩上,一團黑乎乎看不出形狀的黑色氣團發出老氣橫秋的聲音道,氣團周身黑色氣霧在稍明一些的地方看,還帶著些血色。
他是在五年前被蕭寒俘獲並收服的,基本上算是蕭寒一路強大起來的唯一見證者。
這年輕人一路斬殺魔物無數,每日幾乎都在死亡和重生中掙扎奮戰。
他遇見蕭寒時,蕭寒正在數個九階十階魔物的攻擊下準備衝擊元嬰,如今這個人族修士已經在魔族的地盤修煉到了元嬰後期。
一個人族利用魔氣修煉,還是如此逆天的速度,簡直會叫魔族顏面盡失。
他聽說蕭寒是要找一人,不過在魔族,八年若是還沒有那人音訊,定然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蕭寒卻不相信,一定要到這魔族聖域來,妄想挑戰魔尊,這就有些太不自量力了。
他們已經在這裡呆了一日一夜,除了前赴後繼的魔物,哪裡有魔尊的影子。
況且傳聞魔尊始終沉睡,又怎麼可能來見他?
若是再在這裡待下去,恐怕等不來魔尊,反會引起更高階魔物的注意,屆時即便這人類有著再強的力量,也不可能在那些魔物手下生還的。
他還不想死,所以他準備開溜。
“你要去哪?”就在他生起二心的下一瞬間,那青年竟識破了他的想法,一把將他抓住。
“住手!小輩休得無禮!放開我!我要發大招了!哎呀……”
蕭寒手上用勁,直接將血魔在掌心擠壓至只有一點點。
那是一滴帶著魔氣的暗紅色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