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新線索

修仙女配逆襲記·不老·5,301·2026/3/23

第174章 新線索 張容兒不敢細看那張臉,因為只要多看,那張臉就會讓人失神,接著沉迷其中。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緊要的,最緊要的,這個“小乞丐”的臉明明看起來還是以前那個人,但是此時,看起來卻像是另外一個人一般。 帶一股子詭秘。 “小乞丐,你要做什麼?快放開我!” 張容兒神色異常的難看,她剛才對著小乞丐施展了煉神真經,只是,施展過後,一點效果都沒有,相反,不要說迷惑這個小乞丐了,反而這個小乞丐此時有一種很詭異的魅力,讓人看起來,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讓人迷惑,續而沉迷,不能自拔。 張容兒神色越來越難看,此時,就見這個俊美得不像人類的男子,手輕輕一動,一下就把她的衣服,給撕碎掉了。 她雪白晶瑩的肌膚裡,唯一穿著的繡著幽蘭的肚兜,立即出現在眼前,在那素雅的肚兜下,高聳堅挺的渾圓,讓他的雙眼,更加的灼熱。 他柔軟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或者吮吸或輕咬,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抓住她胸前的渾圓,或輕或緩,緩緩把玩。 張容兒身體僵硬,神色慘白,她反覆運轉真氣,想要擺脫禁制,但是,當她運轉真氣的時候,所有的真氣都軟綿綿的,好像沒有一點用。 而最讓她難堪的,他甚至把撕碎她的衣服布條子,拿來把她的雙手反捆住了。 下一刻,她聽到一個低沉又帶著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聲音帶著形容不出來的好聽,“想要我放開你的禁制?如你所願!” 下一刻,那阻礙她身體內的禁制立即消失,她發現真氣能夠運轉,臉上一喜,揮動一腳,便要朝那人身體上招呼,只是,明明氣勢澎湃的手掌打在那人的身體上,但是偏偏像是給他饒癢癢一般,只引得他輕輕一笑。 張容兒聽到那笑聲,臉上神色變得異常的尷尬,總有一種被人戲耍的感覺,而等她運轉真氣,想要解開手掌的束縛,卻不知道這人到底在她的手腕上施展了什麼手段,她無論如何掙扎,總是掙扎不掉。 “莊佑,我的名字!” 他說完話,嘴唇湊到她粉嫩的嘴唇上,舌頭伸出來,想要撬開她的嘴唇。 張容兒下意識的閉緊了嘴唇,只是,下一刻,他一抬她的下身,清清淡淡的道,“真是不乖啊!” “啪!” 他的手掌打在了那被撕碎掉裙子的臀部,張容兒聽著那聲音,心裡又羞又憤,但偏偏拿這人毫無辦法。 而此時,這人帶著灼熱氣息聲音低靡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耳垂,道,“說,你要我入搗你!” 張容兒心裡那最後一根弦,終於也崩潰了。 她遇到了一個變態。 這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變態,張容兒覺得自己真正倒黴催了,雖然她也和曹縱做了除最後那一道線外的所有事情,但是起碼曹縱並沒有像這個男人這般說這些淫穢之語啊。 張容兒想到曹縱的時候,眸子一黯淡,但下一刻,便平淡無波。 倒是壓制住她的這個男人,好像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變化一般,他的神色,忽然一變。 “專心!” 下一刻,他腦袋一下子埋入了下來,對著張容兒身體上的嫩肉狠狠一咬,張容兒一吃痛,臉色不由一變。 張容兒終於忍不住,不由滿臉憤怒的朝那人看過去,那人此時也抬起了頭來。 這人明明在說著淫穢言語,做著這樣的事情,可是,抬頭的時候,那眸子看起來為什麼那樣的純淨,甚至帶著幾分怯生生的樣子? 但是,下一刻,一道詭秘的光芒一閃而過,就見那一雙眼睛,一下變得深邃無比。 張容兒看到那樣一雙眼睛,心神好像也被吸入進入一般,一下子的,她的思維也變得遲鈍了,只能任由著那男人玩弄著她的身體,而她,整個人好像陷入了一種很遲鈍的思緒中。 那種好像失去意識一般的迷糊,好像靈魂也跟著被吸走的迷糊,很可怕。 “說,你想要我入搗你!” “我……” 下一刻,張容兒內心驚駭無比,一下就醒過神,驚醒了過來。 她驚愕無比的看向正在反覆玩弄她身體的男人,剛才那種狀態好像靈魂也要被人吸走一般,真正太恐怖。 見她雙眼驚愕無比的看向他,他好像有些詫異,下一刻,卻忽然笑了,笑容如春光雯月,百花齊放,好像世間所有美景都集中在他身體上一般。 他的嘴唇,卻說出粗俗的話來。 “說,你想要我入搗你!” 張容兒冷冷看著他,道,“不!永不!” 他定定看著她,好像整個世界裡,他只看得見張容兒一人一般,直看得張容兒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臉也不由自主的紅了,片刻以後,才道,“為什麼?難道你不想要古神的肋骨嗎?” 這一下,張容兒真正臉都變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我想要古神的肋骨?” 他跳跳眉,道,“你說呢?這裡的一切,又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張容兒想到某一個可能,雙眼完全不可置信,道,“你……你是上古神明古神?是這座墓穴的主人?” 他不置可否,只是看著她,道,“不是想要肋骨嗎?誠服於我,躺在我身下,取悅於我,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說話之間,他微微放出威壓,張容兒立即感受到一股子毀天滅地的力量來。 這股子力量如果要毀滅她,也許只是一個意念,她便會灰飛煙滅。 她抬頭看向這個男子,他長得那樣的美,集天地之靈秀於一身,誠服於這樣一個男子,又是上古神明,那麼的強大,其實,也不錯吧? 腦子裡有個聲音反覆告訴她,是呢,不錯的,這樣的男子如果走到外面的世界去,只怕無數女人願意倒貼,何況,只要她答應了,還能立即得到古神肋骨,能夠讓她血脈修復完全不說,還能讓她修為更進層樓,這離她的目標,又進了一步了。 她這個念頭一出,她的身子,越發的柔軟,甚至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味來,引得旁邊的男子露出深深的陶醉之色,下一刻,就見他越發虔誠的親吻著她的身體上的肌膚,好像每一寸肌膚都要打上他的印記一般。 張容兒再一次,又陷入了一種迷茫的境界。 除了身體的慾念以外,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知覺一般。 整個人失去知覺,什麼也不知道,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片刻以後,張容兒心裡的自我堅持,到底佔了上風,不,不,如果靠自己的身體才能換到古神肋骨,如果活著,只是作賤自己的身體,那麼,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還不如當初就死掉算了。 她張容兒活著,要自尊自愛,要活得有尊嚴,要不再受人欺凌,高高貴貴的活著。 她雙眼的神采,再一次的,浮現出來。 等她睜開眼,那男子居高臨下,雙目灼熱無比的看著她,道,“好容兒,給我吧,好不好?你放心,會很快樂的,你看,這是你的水,你也想了的。” 美男無限委屈的看著她,那樣一副撒嬌一般的模樣,如果是一個一般的女子,只怕立即的,便有一種不忍心的感覺。 畢竟這樣一個美得驚天動地,身份還那樣高貴,實力那麼雄厚的男子,哪個女人忍心讓他皺一下眉頭。 張容兒冷硬的心,此時也起了絲絲的漣漪,只是她此時,卻帶著幾分譏諷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道,“你不是古神,即便你冒充他,但是,你依然不是他,你到底是誰?哈,不說也沒有關係,想必,你肯定是古神大人的影子,肯定是的,不然為何用了他的容貌,為何學習他的言行舉止?” 張容兒這番話一說出來,那男子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變得陰冷無比,他伸出手掌,惡狠狠的掐住張容兒的脖子,“你說什麼?我不是古神?我怎麼可能不是古神?不,不,我是,我才是古神,我才是,我才是!” 說話之間,那男子的手掌越發的用力,張容兒臉色一變,不由變得呼吸困難,她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只是,隨著那雙手掌收緊,此時,她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沒法發出。 難道我要死了?這樣憋屈的死法?張容兒的心裡,不由升起一股子的絕望。 而就在她快窒息而死的時候,忽然,那掐住她脖子的手掌,一下子變得綿軟無力。 張容兒閉著的眼睛睜開一看,發現那個男子,此時已經昏迷,倒在了她的身體上。 張容兒絕處縫生,心裡別提多麼的激動,手掌一用力,一下就獲得了自由。 在獲得自由自由,幾乎想也沒有想,當即的,張容兒便閃身入了空間裡。 在她跑入空間以後,那地上的男子,此時緩緩睜開眼睛。 只是他睜開眼睛以後,雙眼呆板無神,整個人好像靈魂跑掉了一般,他好像支持著身體要起身,但是身子搖搖晃晃的,卻是站也站不穩妥。 張容兒在空間裡驚疑不定,看著那男子先是四處看了看,接著驚慌無比的看了看四周,這才搖晃著身體朝著鎮子的方向跑掉了。 張容兒看著這個懦弱又膽小的莊佑,怎麼也無法和之前那個實力強大,有著絕世風采的男子結合起來。 雖然五官依然是一樣的,但是,那五官組合在這個人臉上,一下子看起來尋常了。 張容兒因為此番受到了驚嚇,一連兩日,都在空間裡打坐,並沒有再出現在桃花鎮裡。 倒是陳老大和周辰連續兩天沒有看到張容兒,心裡不免猜測不已,都以為張容兒找到什麼線索,自己跑去探索去了,想到這裡,這兩人心裡,不由火氣。 陳老大看著來來往往的鎮子上的人群,眼裡的陰冷之色一閃而過,心裡盤算著這樣久了,都沒有線索,或者,不是沒有線索,而是這些鎮子上的人不願意說? 這個想法起來,陳老大當即的,便有了打算。 於是,他吩咐手下,“爺今兒個心情不好,吩咐下面的人去抓一些人來,爺今兒要殺人玩玩。” “啊?老大?你說什麼?” “老子的話沒有說明白嗎?老子今天心情不好,要殺人玩玩!” 那手下的不敢多說,當即下去辦事去了。 倒是聽到陳老大這話的周辰,顯然也知道了陳老大的想法,周辰眼裡的不忍之色一閃而過,只是到底也急著找到古神傳承,而如今張容兒不見了兩天了,如果讓張容兒搶了先,那他們且不是什麼都得不到? 想到這裡,周辰那眼裡的不忍之色,立即一閃而過。 畢竟凡人的生母對於修士來說,就如螻蟻一般,實在不值得提。 這般想著,片刻以後,就見陳老大的手下抓著三個人,此時已經回來了。 這三個人正是在客棧裡隨便的抓的人,兩個住客,一個店小二。 這三人見到陳老大惡狠狠的樣子,都心驚不已,不由道,“這位大爺,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陳老大惡狠狠一笑,眼裡的陰狠一閃而過,當即叫另外一個手下敲鑼打鼓,把附近鎮子的居民都招惹而來。 而同時,則在客棧前面架起一個架子,把那三人綁在了架子上。 下一刻,陳老大看人群都圍繞了上來,當即的,就走到前面架子前,惡狠狠的道,“從今天起,老子每天殺死三個人,直到你們這些人能夠提供古神墓穴的線索來,哼!” 說完話,陳老大當即的,便走到第一個客商跟前,一刀子捅了進去。 鮮血毫不留情的噴出來,噴射得到處都是,鎮子上面的居民嚇得臉色慘白,所有人都驚恐的睜大眼睛,不敢說話。 陳老大看了所有人一眼,看到這些人眼裡的恐懼之色,很滿意,下一刻,手起刀落,連著又把另外兩人都給捅了一刀子。 那三人身首異處,屍體躺在地上,腦袋和屍身分了家。 陳老大這一手,一下把鎮子上的所有人,都驚住了。 而到了第二日,陳老大照例叫手下卻抓人,且把鎮子上的居民叫來,道,“老子每天殺死三個人,我就不信把方圓十里,所有的人都殺絕了,還找不到線索。” 就在陳老大要再次殺人的時候,此時,不想,人群裡還真有人提供了線索。 那提供線索的人是一個米店老闆,他苦笑道,“各位異人,我們真的不知道什麼古神墓穴的具體位置啊,至於說到的異常,到時曾經一個賣米人來我這裡賣米,真說起來一處異常之處。” “哦?在哪裡?” 不但陳老大,就是周辰,雙眼都露出火熱之色。 那米店老闆苦巴巴的道,“那個賣米人老夫從來沒有見過,但是具他說,他生活在距離這裡不遠的一個峽谷,這個峽谷人煙稀少,每到月圓之夜,那裡的天空裡,總是雷電交加,又有兵器相撞擊的聲音,異人,我就知道這樣一個異常了,求求你們,不要殺人了,饒恕我們吧。” 米店老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起來很是可憐。 這幾人聽到寶光撞擊,眼睛一下就亮了。 這是不是絕世神器正在相搏鬥呢? 而在這幾人露出火熱的目光時,沒有看到,那米店老闆眼裡,詭秘之色一閃而過。 等張容兒第三天終於出來探探風頭時,陳老大等人,則早已去那峽谷探秘去了。 鎮子上一下子也變得平靜無比起來。 倒是張容兒在遇到那客棧老闆的時候,那客棧老闆看著她,給她指點了詳細路線,又隨口道,“姑娘如果現在追過去,很容易找到那個地方的。” “哦,多謝你。” “怎麼?姑娘不去找他們?” 張容兒淡淡搖頭,轉身走了。 留下客棧老闆在她身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之色來。 張容兒從客棧走出來以後,便來到旁邊的包子鋪子,去買包子,當然,同時,張容兒開始監視那小乞丐。 當然,為了害怕出了意外,張容兒離那小乞丐,都離得遠遠的。 為了不讓那小乞丐擦覺,張容兒在旁邊的一個茶樓,買了一壺茶,一直坐在窗邊。 而這一觀察,倒讓張容兒嚇了一跳。 這個小乞丐別看那天晚上看起來霸道無比,但是現在看起來,卻異常的可憐。 早晨,這小乞丐披著一副破爛衣服,一動不動,等著人施展,一直到傍晚,也沒有見他移動過。 這小乞丐運氣好的時候,有人送他一些吃食,運氣不好的時候,一整天下來,竟然一口吃的也沒有。 到了晚上的時候,這小乞丐也並不離開,只在原地趴著,一動不動。 張容兒最初的時候,也搞不懂為啥這小乞丐不離開,過了一天以後,她就知道為什麼這小乞丐即便下大雨,也只是爬到旁邊的屋簷,並不離開了。 原因很簡單,小乞丐的身體,好像虛弱無比,連移動一下,也不能。 一副好像隨時都會死掉似的。 張容兒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假裝的還是真的身體不舒服。 所以,她繼續的觀察著。 而這一天晚上,一場大雨,整個夜晚,天氣異常的寒冷。 手機閱讀本站: 本書地址: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第174章 新線索

張容兒不敢細看那張臉,因為只要多看,那張臉就會讓人失神,接著沉迷其中。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緊要的,最緊要的,這個“小乞丐”的臉明明看起來還是以前那個人,但是此時,看起來卻像是另外一個人一般。

帶一股子詭秘。

“小乞丐,你要做什麼?快放開我!”

張容兒神色異常的難看,她剛才對著小乞丐施展了煉神真經,只是,施展過後,一點效果都沒有,相反,不要說迷惑這個小乞丐了,反而這個小乞丐此時有一種很詭異的魅力,讓人看起來,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讓人迷惑,續而沉迷,不能自拔。

張容兒神色越來越難看,此時,就見這個俊美得不像人類的男子,手輕輕一動,一下就把她的衣服,給撕碎掉了。

她雪白晶瑩的肌膚裡,唯一穿著的繡著幽蘭的肚兜,立即出現在眼前,在那素雅的肚兜下,高聳堅挺的渾圓,讓他的雙眼,更加的灼熱。

他柔軟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或者吮吸或輕咬,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抓住她胸前的渾圓,或輕或緩,緩緩把玩。

張容兒身體僵硬,神色慘白,她反覆運轉真氣,想要擺脫禁制,但是,當她運轉真氣的時候,所有的真氣都軟綿綿的,好像沒有一點用。

而最讓她難堪的,他甚至把撕碎她的衣服布條子,拿來把她的雙手反捆住了。

下一刻,她聽到一個低沉又帶著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聲音帶著形容不出來的好聽,“想要我放開你的禁制?如你所願!”

下一刻,那阻礙她身體內的禁制立即消失,她發現真氣能夠運轉,臉上一喜,揮動一腳,便要朝那人身體上招呼,只是,明明氣勢澎湃的手掌打在那人的身體上,但是偏偏像是給他饒癢癢一般,只引得他輕輕一笑。

張容兒聽到那笑聲,臉上神色變得異常的尷尬,總有一種被人戲耍的感覺,而等她運轉真氣,想要解開手掌的束縛,卻不知道這人到底在她的手腕上施展了什麼手段,她無論如何掙扎,總是掙扎不掉。

“莊佑,我的名字!”

他說完話,嘴唇湊到她粉嫩的嘴唇上,舌頭伸出來,想要撬開她的嘴唇。

張容兒下意識的閉緊了嘴唇,只是,下一刻,他一抬她的下身,清清淡淡的道,“真是不乖啊!”

“啪!”

他的手掌打在了那被撕碎掉裙子的臀部,張容兒聽著那聲音,心裡又羞又憤,但偏偏拿這人毫無辦法。

而此時,這人帶著灼熱氣息聲音低靡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耳垂,道,“說,你要我入搗你!”

張容兒心裡那最後一根弦,終於也崩潰了。

她遇到了一個變態。

這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變態,張容兒覺得自己真正倒黴催了,雖然她也和曹縱做了除最後那一道線外的所有事情,但是起碼曹縱並沒有像這個男人這般說這些淫穢之語啊。

張容兒想到曹縱的時候,眸子一黯淡,但下一刻,便平淡無波。

倒是壓制住她的這個男人,好像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變化一般,他的神色,忽然一變。

“專心!”

下一刻,他腦袋一下子埋入了下來,對著張容兒身體上的嫩肉狠狠一咬,張容兒一吃痛,臉色不由一變。

張容兒終於忍不住,不由滿臉憤怒的朝那人看過去,那人此時也抬起了頭來。

這人明明在說著淫穢言語,做著這樣的事情,可是,抬頭的時候,那眸子看起來為什麼那樣的純淨,甚至帶著幾分怯生生的樣子?

但是,下一刻,一道詭秘的光芒一閃而過,就見那一雙眼睛,一下變得深邃無比。

張容兒看到那樣一雙眼睛,心神好像也被吸入進入一般,一下子的,她的思維也變得遲鈍了,只能任由著那男人玩弄著她的身體,而她,整個人好像陷入了一種很遲鈍的思緒中。

那種好像失去意識一般的迷糊,好像靈魂也跟著被吸走的迷糊,很可怕。

“說,你想要我入搗你!”

“我……”

下一刻,張容兒內心驚駭無比,一下就醒過神,驚醒了過來。

她驚愕無比的看向正在反覆玩弄她身體的男人,剛才那種狀態好像靈魂也要被人吸走一般,真正太恐怖。

見她雙眼驚愕無比的看向他,他好像有些詫異,下一刻,卻忽然笑了,笑容如春光雯月,百花齊放,好像世間所有美景都集中在他身體上一般。

他的嘴唇,卻說出粗俗的話來。

“說,你想要我入搗你!”

張容兒冷冷看著他,道,“不!永不!”

他定定看著她,好像整個世界裡,他只看得見張容兒一人一般,直看得張容兒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臉也不由自主的紅了,片刻以後,才道,“為什麼?難道你不想要古神的肋骨嗎?”

這一下,張容兒真正臉都變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我想要古神的肋骨?”

他跳跳眉,道,“你說呢?這裡的一切,又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張容兒想到某一個可能,雙眼完全不可置信,道,“你……你是上古神明古神?是這座墓穴的主人?”

他不置可否,只是看著她,道,“不是想要肋骨嗎?誠服於我,躺在我身下,取悅於我,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說話之間,他微微放出威壓,張容兒立即感受到一股子毀天滅地的力量來。

這股子力量如果要毀滅她,也許只是一個意念,她便會灰飛煙滅。

她抬頭看向這個男子,他長得那樣的美,集天地之靈秀於一身,誠服於這樣一個男子,又是上古神明,那麼的強大,其實,也不錯吧?

腦子裡有個聲音反覆告訴她,是呢,不錯的,這樣的男子如果走到外面的世界去,只怕無數女人願意倒貼,何況,只要她答應了,還能立即得到古神肋骨,能夠讓她血脈修復完全不說,還能讓她修為更進層樓,這離她的目標,又進了一步了。

她這個念頭一出,她的身子,越發的柔軟,甚至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味來,引得旁邊的男子露出深深的陶醉之色,下一刻,就見他越發虔誠的親吻著她的身體上的肌膚,好像每一寸肌膚都要打上他的印記一般。

張容兒再一次,又陷入了一種迷茫的境界。

除了身體的慾念以外,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知覺一般。

整個人失去知覺,什麼也不知道,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片刻以後,張容兒心裡的自我堅持,到底佔了上風,不,不,如果靠自己的身體才能換到古神肋骨,如果活著,只是作賤自己的身體,那麼,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還不如當初就死掉算了。

她張容兒活著,要自尊自愛,要活得有尊嚴,要不再受人欺凌,高高貴貴的活著。

她雙眼的神采,再一次的,浮現出來。

等她睜開眼,那男子居高臨下,雙目灼熱無比的看著她,道,“好容兒,給我吧,好不好?你放心,會很快樂的,你看,這是你的水,你也想了的。”

美男無限委屈的看著她,那樣一副撒嬌一般的模樣,如果是一個一般的女子,只怕立即的,便有一種不忍心的感覺。

畢竟這樣一個美得驚天動地,身份還那樣高貴,實力那麼雄厚的男子,哪個女人忍心讓他皺一下眉頭。

張容兒冷硬的心,此時也起了絲絲的漣漪,只是她此時,卻帶著幾分譏諷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道,“你不是古神,即便你冒充他,但是,你依然不是他,你到底是誰?哈,不說也沒有關係,想必,你肯定是古神大人的影子,肯定是的,不然為何用了他的容貌,為何學習他的言行舉止?”

張容兒這番話一說出來,那男子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變得陰冷無比,他伸出手掌,惡狠狠的掐住張容兒的脖子,“你說什麼?我不是古神?我怎麼可能不是古神?不,不,我是,我才是古神,我才是,我才是!”

說話之間,那男子的手掌越發的用力,張容兒臉色一變,不由變得呼吸困難,她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只是,隨著那雙手掌收緊,此時,她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沒法發出。

難道我要死了?這樣憋屈的死法?張容兒的心裡,不由升起一股子的絕望。

而就在她快窒息而死的時候,忽然,那掐住她脖子的手掌,一下子變得綿軟無力。

張容兒閉著的眼睛睜開一看,發現那個男子,此時已經昏迷,倒在了她的身體上。

張容兒絕處縫生,心裡別提多麼的激動,手掌一用力,一下就獲得了自由。

在獲得自由自由,幾乎想也沒有想,當即的,張容兒便閃身入了空間裡。

在她跑入空間以後,那地上的男子,此時緩緩睜開眼睛。

只是他睜開眼睛以後,雙眼呆板無神,整個人好像靈魂跑掉了一般,他好像支持著身體要起身,但是身子搖搖晃晃的,卻是站也站不穩妥。

張容兒在空間裡驚疑不定,看著那男子先是四處看了看,接著驚慌無比的看了看四周,這才搖晃著身體朝著鎮子的方向跑掉了。

張容兒看著這個懦弱又膽小的莊佑,怎麼也無法和之前那個實力強大,有著絕世風采的男子結合起來。

雖然五官依然是一樣的,但是,那五官組合在這個人臉上,一下子看起來尋常了。

張容兒因為此番受到了驚嚇,一連兩日,都在空間裡打坐,並沒有再出現在桃花鎮裡。

倒是陳老大和周辰連續兩天沒有看到張容兒,心裡不免猜測不已,都以為張容兒找到什麼線索,自己跑去探索去了,想到這裡,這兩人心裡,不由火氣。

陳老大看著來來往往的鎮子上的人群,眼裡的陰冷之色一閃而過,心裡盤算著這樣久了,都沒有線索,或者,不是沒有線索,而是這些鎮子上的人不願意說?

這個想法起來,陳老大當即的,便有了打算。

於是,他吩咐手下,“爺今兒個心情不好,吩咐下面的人去抓一些人來,爺今兒要殺人玩玩。”

“啊?老大?你說什麼?”

“老子的話沒有說明白嗎?老子今天心情不好,要殺人玩玩!”

那手下的不敢多說,當即下去辦事去了。

倒是聽到陳老大這話的周辰,顯然也知道了陳老大的想法,周辰眼裡的不忍之色一閃而過,只是到底也急著找到古神傳承,而如今張容兒不見了兩天了,如果讓張容兒搶了先,那他們且不是什麼都得不到?

想到這裡,周辰那眼裡的不忍之色,立即一閃而過。

畢竟凡人的生母對於修士來說,就如螻蟻一般,實在不值得提。

這般想著,片刻以後,就見陳老大的手下抓著三個人,此時已經回來了。

這三個人正是在客棧裡隨便的抓的人,兩個住客,一個店小二。

這三人見到陳老大惡狠狠的樣子,都心驚不已,不由道,“這位大爺,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陳老大惡狠狠一笑,眼裡的陰狠一閃而過,當即叫另外一個手下敲鑼打鼓,把附近鎮子的居民都招惹而來。

而同時,則在客棧前面架起一個架子,把那三人綁在了架子上。

下一刻,陳老大看人群都圍繞了上來,當即的,就走到前面架子前,惡狠狠的道,“從今天起,老子每天殺死三個人,直到你們這些人能夠提供古神墓穴的線索來,哼!”

說完話,陳老大當即的,便走到第一個客商跟前,一刀子捅了進去。

鮮血毫不留情的噴出來,噴射得到處都是,鎮子上面的居民嚇得臉色慘白,所有人都驚恐的睜大眼睛,不敢說話。

陳老大看了所有人一眼,看到這些人眼裡的恐懼之色,很滿意,下一刻,手起刀落,連著又把另外兩人都給捅了一刀子。

那三人身首異處,屍體躺在地上,腦袋和屍身分了家。

陳老大這一手,一下把鎮子上的所有人,都驚住了。

而到了第二日,陳老大照例叫手下卻抓人,且把鎮子上的居民叫來,道,“老子每天殺死三個人,我就不信把方圓十里,所有的人都殺絕了,還找不到線索。”

就在陳老大要再次殺人的時候,此時,不想,人群裡還真有人提供了線索。

那提供線索的人是一個米店老闆,他苦笑道,“各位異人,我們真的不知道什麼古神墓穴的具體位置啊,至於說到的異常,到時曾經一個賣米人來我這裡賣米,真說起來一處異常之處。”

“哦?在哪裡?”

不但陳老大,就是周辰,雙眼都露出火熱之色。

那米店老闆苦巴巴的道,“那個賣米人老夫從來沒有見過,但是具他說,他生活在距離這裡不遠的一個峽谷,這個峽谷人煙稀少,每到月圓之夜,那裡的天空裡,總是雷電交加,又有兵器相撞擊的聲音,異人,我就知道這樣一個異常了,求求你們,不要殺人了,饒恕我們吧。”

米店老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起來很是可憐。

這幾人聽到寶光撞擊,眼睛一下就亮了。

這是不是絕世神器正在相搏鬥呢?

而在這幾人露出火熱的目光時,沒有看到,那米店老闆眼裡,詭秘之色一閃而過。

等張容兒第三天終於出來探探風頭時,陳老大等人,則早已去那峽谷探秘去了。

鎮子上一下子也變得平靜無比起來。

倒是張容兒在遇到那客棧老闆的時候,那客棧老闆看著她,給她指點了詳細路線,又隨口道,“姑娘如果現在追過去,很容易找到那個地方的。”

“哦,多謝你。”

“怎麼?姑娘不去找他們?”

張容兒淡淡搖頭,轉身走了。

留下客棧老闆在她身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之色來。

張容兒從客棧走出來以後,便來到旁邊的包子鋪子,去買包子,當然,同時,張容兒開始監視那小乞丐。

當然,為了害怕出了意外,張容兒離那小乞丐,都離得遠遠的。

為了不讓那小乞丐擦覺,張容兒在旁邊的一個茶樓,買了一壺茶,一直坐在窗邊。

而這一觀察,倒讓張容兒嚇了一跳。

這個小乞丐別看那天晚上看起來霸道無比,但是現在看起來,卻異常的可憐。

早晨,這小乞丐披著一副破爛衣服,一動不動,等著人施展,一直到傍晚,也沒有見他移動過。

這小乞丐運氣好的時候,有人送他一些吃食,運氣不好的時候,一整天下來,竟然一口吃的也沒有。

到了晚上的時候,這小乞丐也並不離開,只在原地趴著,一動不動。

張容兒最初的時候,也搞不懂為啥這小乞丐不離開,過了一天以後,她就知道為什麼這小乞丐即便下大雨,也只是爬到旁邊的屋簷,並不離開了。

原因很簡單,小乞丐的身體,好像虛弱無比,連移動一下,也不能。

一副好像隨時都會死掉似的。

張容兒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假裝的還是真的身體不舒服。

所以,她繼續的觀察著。

而這一天晚上,一場大雨,整個夜晚,天氣異常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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