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雙嬰爭鋒,天雷戰冰鳳
徐葬深吸一口氣,收功睜眼,推開遠門,然後就愣住了。
門口站著五個女人,紅袖、綠蘿、柳如煙、宋玉,還有一個——玄冰。
徐葬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他下意識地探出神識,在玄冰身上一掃,然後整個人都坐直了。
元嬰初期。
不是那種剛剛突破的元嬰初期,而是根基紮實的元嬰初期。
她站在門口,一身白衣,長發被風吹起,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徐葬開口,“你突破了?”
玄冰點點頭。
“說了突破元嬰會和你一戰,你準備好了嗎?”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乾脆。
紅袖往旁邊讓了讓,給玄冰騰出位置,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綠蘿小聲說了一句“加油”,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柳如煙搖著扇子,悠悠地退到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宋玉站在最邊上,看著徐葬,目光平靜,但嘴角微微翹起。
徐葬看著玄冰,忽然笑了。
“來就來!”
他站起來,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衝天而起。
玄冰緊隨其後,白衣飄飄,寒氣瀰漫,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水汽凝結成細小的冰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兩人一前一後,瞬間出現在千丈高空。
下方,整個合歡宗的人都感覺到了那兩股元嬰期的氣息。
弟子們紛紛抬頭,然後就看見了一幕讓他們終生難忘的畫面——高空中,一金一白兩道身影相對而立,金色的那道渾身雷光閃爍,白色的那道周身寒氣翻湧。
“那是誰?跟徐師兄打的是誰?”
“女的!那女的是誰?好漂亮!”
“不認識,但她的功法好猛,冰系元嬰?”
“徐師兄也不差,你們看他身上那層金光,那是什麼功法?”
古塵從屋裡衝出來,仰著頭,眼睛瞪得溜圓。
“玄冰?她突破元嬰了?”
冷鋒也出來了,站在他旁邊,仰頭看著天空,難得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張富貴跑出來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倒,穩住身形後第一句話就是:“要不要開盤?我賭徐師弟贏!”
周小琪從人群裡擠出來,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一臉崇拜。
高空中,玄冰先動了。
她雙手掐訣,一道冰藍色的光柱從掌心射出,直奔徐葬胸口。
那光柱速度快得驚人,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住,留下一道白色的冰痕。
徐葬沒躲,抬手一掌拍出。《憾天掌》的金色掌印與冰藍色光柱在半空中相撞,轟的一聲炸開,金色的靈力碎片和藍色的冰晶四散飛濺,在陽光下像一場絢爛的煙花。
玄冰的眼睛亮了。
“再來!”
她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已經出現在徐葬身後,一掌拍向他的後心。
掌風帶著刺骨的寒氣,周圍的空氣瞬間凝結成冰。
徐葬沒回頭,反手一爪抓出,五指如鉤,帶著金色的雷光,直接抓在玄冰的掌心上。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同時退後三步。
玄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上面有五道淺淺的白痕。
“你的肉身,比上次強了很多。”
徐葬甩了甩手。
“你也是。”
玄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戰意,帶著興奮,帶著一種棋逢對手的暢快。
她雙手再次掐訣,這一次,寒氣比之前濃了十倍不止。
她周身浮現出無數冰藍色的符文,每一個符文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些符文在她身前凝聚,化作一隻巨大的冰鳳,雙翅展開足有十丈寬,通體晶瑩剔透,雙眼泛著幽藍的光。
“冰鳳訣。”玄冰的聲音從冰鳳後面傳來,“這是我結嬰之後領悟的神通。你小心了。”
冰鳳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朝徐葬撲來。
那雙翅膀扇動間,無數冰刃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片都鋒利無比,帶著刺骨的寒意。
徐葬深吸一口氣,體內雷靈力瘋狂運轉。
《天雷正法》全力催動,周身雷光大作,紫色的雷電在他身上跳躍、纏繞、匯聚。
他雙手一合,一道粗如水桶的雷柱從掌心射出,與冰鳳撞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震得下方的建築都在顫抖。雷柱與冰鳳同時炸開,化作漫天的雷電與冰晶。
紫色的電光和藍色的冰屑交織在一起,像一幅巨大的抽象畫,鋪滿了半邊天空。
下方的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張著嘴說不出話,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有人興奮得直拍大腿。
玄冰沒有停,冰鳳剛碎,她就從碎片中衝出來,雙手各握著一柄冰劍,直刺徐葬胸口。
那兩柄冰劍通體透明,劍身上流轉著藍色的符文,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徐葬不退反進,雙掌齊出,《憾天掌》的金色掌印與冰劍撞在一起,金藍交織,靈力激蕩。
玄冰的劍法又快又狠,每一劍都直指要害,角度刁鑽得令人防不勝防。
徐葬的掌法剛猛霸道,每一掌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逼得玄冰不得不變招。
兩人從東打到西,從西打到東,所過之處,雲層被撕開,空氣在顫抖。
下方的弟子們仰著頭,脖子都酸了,但沒人捨得低頭。
古塵喃喃道:“這兩個人,是真的猛。”
冷鋒難得地點頭附和。
“嗯。”
神劍峰上,青玄子負手而立,仰頭看著天空中的戰鬥,嘴角帶著笑。
旁邊,玄冥子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站在他旁邊,同樣仰著頭,表情複雜。
“徐葬不錯啊。”玄冥子開口,語氣有點酸,“實力恐怖。”
青玄子笑了。
“玄冰也不錯,攻伐手段層出不窮。”
“哼。”玄冥子哼了一聲,“你徒弟下手也太重了,剛才那一掌,差點拍到玄冰臉上。”
“你徒弟下手也不輕。”青玄子毫不示弱,“那兩柄冰劍,差點捅穿我徒弟的胸口。”
兩個老對頭對視一眼,同時別過頭去,但他們的目光很快就回到了天空中的那兩道身影上。
天空中,徐葬和玄冰已經打了整整半個時辰。
玄冰的各種神通層出不窮——冰鳳、冰劍、冰盾、冰牢,還有各種徐葬見都沒見過的冰系法術,每一種都威力驚人,每一種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徐葬從容不迫地接著,偶爾還夾雜著幾道天雷正法的雷柱。
他的肉身在金剛琉璃身的加持下,硬抗了玄冰好幾記冰劍,連皮都沒破。
他的靈力在天雷正法的運轉下,源源不斷,彷彿永遠用不完。
打到興處,徐葬忽然長嘯一聲,周身雷光大作。
《天雷正法》全力催動,一道粗如水桶的雷柱從他體內衝出,直衝天際。
天空中的雲層被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陽光從缺口灑下來,照在他身上,金光與雷光交織,像一尊戰神。
玄冰也不甘示弱,雙手掐訣,寒氣瘋狂湧動。
她周身浮現出無數冰藍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在她身前凝聚,化作一隻巨大的冰鳳。
這隻冰鳳比剛才那隻還要大,還要凝實,雙眼泛著幽藍的光,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寒意。
兩人同時出手。
雷柱與冰鳳再次相撞,這一次,沒有爆炸,沒有碎片。
雷柱與冰鳳僵持在半空中,金色的雷電與藍色的寒氣互相吞噬、互相抵消。
空氣在顫抖,大地在震動,下方的弟子們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