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麻煩上身
第二天清晨,徐葬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低頭看了看滿床的靈石碎屑,又看了看系統。
【當前修為:練氣八層(412/900)】
差一半就突破九層了。
徐葬活動了一下脖子,把床上的碎屑掃到地上,站起身。
窗外天剛矇矇亮,離點卯還有一會兒。
他摸了摸腰間——那個儲物袋正穩穩噹噹地掛在那裡,裡面還剩八十多塊下品靈石。
徐葬後面就正常按系統修鍊,沒在用靈石。
“得節制點。”他嘀咕了一句,“還得留點傍身。”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用靈石修鍊的感覺,真他孃的爽。
那種修為蹭蹭往上漲的快感,比什麼都上癮。
難怪那些內門弟子一個個富得流油,有這麼好的東西,誰還苦哈哈地打坐吸收天地靈氣?
他推開門,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氣。
臉上那些被靈石砸出來的青腫還沒完全消,但已經沒那麼疼了。
他用冷水洗了把臉,整理了一下衣服,往護衛隊的屋子走去。
周虎和周豹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見徐葬過來,兩人齊刷刷看向他腰間——那個儲物袋太顯眼了,綉著雲紋,精緻得跟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嚯!”周豹眼睛一亮,“小徐,這就是宋仙子賞你的?”
徐葬得意地拍了拍儲物袋:“怎麼樣,好看吧?”
周虎湊過來仔細看了看,嘖嘖兩聲:“這可是靈蠶絲織的,外門弟子都用不起這種。宋仙子出手真大方。”
“那當然。”徐葬咧嘴一笑,“也不看是誰守的門。”
三人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話。周豹忍不住問:“昨晚到底啥情況?你跟咱們說說。”
徐葬清了清嗓子,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起來。
當然,他隱去了最關鍵的部分——宋玉仙子用幻術迷惑徐公子那段。只說自己站在外面守了一夜,聽著裡面的動靜,心裡那個煎熬啊,那個難受啊,那個......
“你就扯吧。”周虎打斷他,“能有什麼煎熬?不就站一晚上嗎?”
“虎哥你不懂。”徐葬一臉過來人的表情,“那種聲音,你聽見了,又不能看,又不能動,還得站得筆直,那是人受的罪嗎?”
周虎周豹對視一眼,都笑了。
“行了行了,”周豹拍拍他肩膀,“不管怎麼說,你運氣是真好。守一夜就能得個儲物袋,這種好事我們怎麼碰不上?”
徐葬摸了摸儲物袋,心裡美滋滋的。
三人一路說著話,往點卯的地方走。
今天來得早,路上人還不多。但走到一半的時候,前面忽然熱鬧起來——幾個護衛隊的成員正往這邊走,看見他們三個,目光齊刷刷落在徐葬腰間的儲物袋上。
徐葬感覺到了那些目光,但沒當回事,繼續往前走。
擦肩而過的時候,一個瘦高個兒的護衛盯著儲物袋看了好幾眼,目光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貪婪。
等那群人走遠,周虎的臉色忽然沉下來。
“徐葬,”他壓低聲音,“你被人盯上了。”
徐葬一愣:“誰?”
“剛才那個瘦的,叫馬奎,護衛隊的老人。”周虎邊走邊說,“那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專盯著新人下手。以前有個新來的得了賞錢,被他盯上,沒幾天就被搶光了。”
周豹也點點頭:“馬奎背後有人,是內衛的。咱們惹不起。”
徐葬聽了,眼睛一翻。
“虎哥,豹哥,你們放心。”他拍了拍胸口,“我不是吹牛皮,只要築基不來,我無所畏懼。”
周虎周豹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在他們聽來,這話就是年輕人的吹牛。
練氣一層,剛入門沒幾天,就敢說“築基不來無所畏懼”?馬奎可是練氣四層的老油條,手底下還有幾個兄弟。真打起來,徐葬能是對手?
周虎嘆了口氣:“小徐,你這話我們聽聽就算了,別在外面說。馬奎那人陰得很,不一定會明著來。你小心點,沒事別出鴻月樓。”
周豹也勸:“對,就在據點裡待著。據點裡他不敢動手,有陳師兄看著呢。”
徐葬點點頭:“行,聽兩位哥哥的。”
他知道兩人是為他好,也不爭辯。
但他心裡清楚,自己真不是吹牛。
練氣八層。
圓滿境界的《鷹爪功》。
那個馬奎要是敢來找麻煩,他不介意讓對方見識見識,什麼叫“一爪洞穿鐵柱”。
三人點完卯,開始今天的巡邏。
今天的巡邏路線和往常一樣。穿過廣場,繞過樓閣,走過那條長長的迴廊。徐葬目不斜視,快步走過那些精緻的院落。
只是路過宋玉仙子的閣樓時,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閣樓靜悄悄的,門口沒有侍女,窗戶關得嚴嚴實實。那位宋仙子大概還在休息——昨晚她雖然沒真的跟徐公子怎麼樣,但為了維持幻術,肯定也消耗不小。
徐葬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他想起昨晚宋玉丟給他儲物袋時的樣子。月光下,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目光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
他當時聽見這句話,還覺得莫名其妙。
現在想想,大概是在說那個徐公子?或者......是在說他?
算了,不想了。
巡邏完一圈,三人回到護衛隊的屋子休息。剛坐下喝了口水,就有個雜役跑進來傳話:
“周虎,陳師兄叫你們過去一趟。”
三人對視一眼,起身往外走。
陳師兄的屋子裡,他正坐在桌邊喝茶。見三人進來,放下茶杯,開門見山:
“今晚還有任務。”
徐葬心裡一跳。
又來?
陳師兄看向他:“徐葬,今晚還是你。宋玉仙子點名要你。”
徐葬愣住了。
點名要他?
周虎周豹也愣住了,齊齊看向徐葬,目光裡帶著驚訝和一絲羨慕。
陳師兄似笑非笑地看著徐葬:“你小子運氣不錯啊,宋玉仙子平時可從不點名,上次守了一夜,今天就點名要你。怎麼,你那裡表現好?”
徐葬連忙擺手:“陳師兄別開玩笑了,我昨晚就在外面站著,什麼都沒幹。”
“什麼都沒幹?”陳師兄挑了挑眉,“那她怎麼點名要你?”
徐葬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總不能說,因為我知道她的秘密?
陳師兄擺擺手:“行了,不管怎麼說,這是好事,今晚還是那個時間,還是那個地方。好好守著,別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