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北荒風起,獨赴李城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332·2026/7/12

北荒的風像刀子,割在臉上生疼。 徐葬一行人從青州出發,一路向北,飛了整整五天,才進入北荒的地界。 這裡和南域、青州都不一樣,沒有連綿的青山,沒有蜿蜒的河流,只有一望無際的荒原和戈壁,風沙漫天,草木稀疏。 李家是北荒最大的世家,盤踞此地八百年,比合歡宗的歷史還長兩百年。 八百年間,李家出過三位化神老祖,十七位元嬰長老,金丹弟子數百,勢力遍佈整個北荒。 靈田、葯園、礦脈、商路,北荒最好的資源,一半在李家手裡,剩下一半才是其他世家和散修瓜分。 十萬大山一戰之前,七大宗門壓著這些世家,李家雖然勢大,但也只能老老實實,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那一戰之後,七大宗門的化神老祖死的死、傷的傷,李家的心思就活泛起來了。 五天前,李家在北荒公開宣稱,要重新劃分東域的資源分配。 這話說得很客氣,但誰都聽得懂——李家要趁你病要你命,要從七大宗門手裡搶地盤、搶資源、搶話語權。 “到了。”冷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徐葬放慢速度,順著冷鋒指的方向看去,遠處有一座城,不是普通的小城,是一座巨城。 城牆高數十丈,用黑色的巨石砌成,遠遠望去像一頭匍匐在地的巨獸。 城牆上刻滿了陣紋,隱隱有靈光流轉,那是李家的護城大陣,據說連化神期修士都攻不破。 城門口刻著兩個大字——“李城”。 簡單,粗暴,像一個宣言:這是李家的城,誰來了都得低頭。 徐葬落在城門外三里處的一座山丘上,九個人跟著落下來,站在他身後。 他沒有貿然進城,李家和王家不一樣,王家在青州被七大宗門圍在中間,不敢明目張膽地反抗,但李家的地盤在北荒,天高皇帝遠,他們敢殺人。 “李家的底細查清楚了嗎?”徐葬問。 林清雪上前一步,手裡拿著一塊玉簡,神識掃過,淡淡道:“李家現任家主李乾坤,元嬰大圓滿,修鍊《玄武真經》,防禦極強,號稱北荒第一盾。李家還有一位化神老祖,李道玄,化神中期,修鍊《天刑刀法》,是李家八百年來最強的天才。” 她頓了頓,抬頭看著徐葬:“這位老祖,十萬大山一戰沒有參戰,完好無損。” 徐葬眉頭微皺,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紅楓老祖根基受損,紅葉老祖本命法器碎裂,合歡宗的化神期戰力已經不足以壓制李道玄。 如果他親自出手,這一戰會很難打。 “李道玄會出手嗎?”慕容白問。 林清雪搖了搖頭:“不確定,十萬大山一戰,七大宗門損失慘重,但李道玄沒有趁火打劫,說明他有所顧忌。他在等,等七大宗門徹底倒下,或者等一個讓他覺得安全的時機。” “那就逼他出手。”徐葬說,“李乾坤在北荒公開宣稱要重新劃分資源分配,這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如果我們不回應,他就會得寸進尺。明天,我進城,直接去找李乾坤。” 冷鋒眉頭緊皺:“太冒險了。李城是李家的老巢,護城大陣一開,我們十個元嬰,一個都跑不出來。” 徐葬看著他,目光平靜:“誰說我們要硬闖?” 他頓了頓,從儲物袋裡掏出那塊黑色的令牌,令牌正面刻著一個“令”字,背面刻著合歡宗的宗徽。 這是宗主臨行前給他的,合歡宗的執法令牌,見令牌如見宗主,七大宗門都認。 “我是合歡宗的執法弟子,奉命調查十萬大山一戰中勾結魔門的叛徒。”徐葬把令牌收起來,“李家不是公開宣稱要重新劃分資源分配嗎?我就以這個為理由,去問李乾坤,他不是傻子,不會在明面上動手。” “我跟你去。”冷鋒說。 “我也去。”林清雪說。 徐葬搖了搖頭:“人太多,反而顯得我們心虛,我一個人進城,你們在外面等我。三天,如果三天後我沒有出來,就回宗門報信。” 第二天清晨,徐葬一個人走向李城。 城門大開,行人進進出出,有修士,有凡人,有商隊,有散修。 守門的修士是兩個金丹期,穿著李家的黑色甲冑,腰間挎著長刀,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個進出的人。 徐葬走到城門口,兩個守門修士攔住了他。 “入城費,十塊靈石。” 徐葬沒有廢話,從儲物袋裡掏出十塊靈石扔過去,大步走進城。 他的氣息收斂到極致,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築基期散修,毫不起眼。 李城很大,比青石城大十倍不止。街道寬闊,能並行八輛馬車,兩旁的建築高大宏偉,飛簷斗拱,雕樑畫棟,比合歡宗的外門還要氣派。 街上行人如織,叫賣聲、馬蹄聲、笑聲混在一起,熱鬧非凡。 但徐葬注意到,這座城的靈氣濃度比外面高了好幾倍,空氣中的靈氣像霧一樣瀰漫著,深吸一口,肺裡都是甜的。 這是李家的底蘊,一條從北荒靈脈中引出的支脈,日夜不停地給整座城提供靈氣。 城中心,有一座巨大的府邸,佔地千畝,高牆深院,門前立著兩尊石獅子,每尊都有三丈高,栩栩如生,氣勢逼人。 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兩個大字——“李府”。 徐葬站在李府門前,看著那兩尊石獅子,看著那塊匾額,看著那扇緊閉的硃紅色大門。 他沒有敲門,也沒有喊話,就那麼站著,像一個普通人,像一個看客,像一個路過的人。 但李府裡面的人已經發現他了。 硃紅色的大門忽然開啟,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人走出來,元嬰中期,目光銳利如刀,上下打量著徐葬。 “你是誰?站在李府門口想幹什麼?” 徐葬從懷裡掏出那塊黑色令牌,舉起來,令牌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合歡宗執法弟子徐葬,奉命調查十萬大山一戰中勾結魔門的叛徒。請李家家主李乾坤出來答話。” 中年男人的臉色變了,他盯著那塊令牌看了三秒,然後轉身跑進府裡,門都沒關。 徐葬沒有跟進去,他就站在門口等著,像一棵樹,像一塊石頭,像一座山。 一盞茶的工夫,李府裡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一群人的腳步聲。 李乾坤走出來的時候,身後跟著十二個元嬰修士,每一個都是元嬰中期以上,氣勢如虹,殺意凜然。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戰甲,腰間挎著長刀,目光冰冷地看著徐葬,像在看一個死人。 李乾坤本人比徐葬想象的還要壯,身高近九尺,虎背熊腰,方臉大耳,濃眉如刷,一雙眼睛像銅鈴,瞪起來的時候像要吃人。 他穿著金色的長袍,腰間系著玉帶,手指上戴著三個儲物戒指,每走一步,地面都在微微震動。 “合歡宗?”李乾坤的聲音像打雷,震得人耳膜發疼,“合歡宗的人來我李家,有什麼事?”

北荒的風像刀子,割在臉上生疼。

徐葬一行人從青州出發,一路向北,飛了整整五天,才進入北荒的地界。

這裡和南域、青州都不一樣,沒有連綿的青山,沒有蜿蜒的河流,只有一望無際的荒原和戈壁,風沙漫天,草木稀疏。

李家是北荒最大的世家,盤踞此地八百年,比合歡宗的歷史還長兩百年。

八百年間,李家出過三位化神老祖,十七位元嬰長老,金丹弟子數百,勢力遍佈整個北荒。

靈田、葯園、礦脈、商路,北荒最好的資源,一半在李家手裡,剩下一半才是其他世家和散修瓜分。

十萬大山一戰之前,七大宗門壓著這些世家,李家雖然勢大,但也只能老老實實,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那一戰之後,七大宗門的化神老祖死的死、傷的傷,李家的心思就活泛起來了。

五天前,李家在北荒公開宣稱,要重新劃分東域的資源分配。

這話說得很客氣,但誰都聽得懂——李家要趁你病要你命,要從七大宗門手裡搶地盤、搶資源、搶話語權。

“到了。”冷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徐葬放慢速度,順著冷鋒指的方向看去,遠處有一座城,不是普通的小城,是一座巨城。

城牆高數十丈,用黑色的巨石砌成,遠遠望去像一頭匍匐在地的巨獸。

城牆上刻滿了陣紋,隱隱有靈光流轉,那是李家的護城大陣,據說連化神期修士都攻不破。

城門口刻著兩個大字——“李城”。

簡單,粗暴,像一個宣言:這是李家的城,誰來了都得低頭。

徐葬落在城門外三里處的一座山丘上,九個人跟著落下來,站在他身後。

他沒有貿然進城,李家和王家不一樣,王家在青州被七大宗門圍在中間,不敢明目張膽地反抗,但李家的地盤在北荒,天高皇帝遠,他們敢殺人。

“李家的底細查清楚了嗎?”徐葬問。

林清雪上前一步,手裡拿著一塊玉簡,神識掃過,淡淡道:“李家現任家主李乾坤,元嬰大圓滿,修鍊《玄武真經》,防禦極強,號稱北荒第一盾。李家還有一位化神老祖,李道玄,化神中期,修鍊《天刑刀法》,是李家八百年來最強的天才。”

她頓了頓,抬頭看著徐葬:“這位老祖,十萬大山一戰沒有參戰,完好無損。”

徐葬眉頭微皺,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紅楓老祖根基受損,紅葉老祖本命法器碎裂,合歡宗的化神期戰力已經不足以壓制李道玄。

如果他親自出手,這一戰會很難打。

“李道玄會出手嗎?”慕容白問。

林清雪搖了搖頭:“不確定,十萬大山一戰,七大宗門損失慘重,但李道玄沒有趁火打劫,說明他有所顧忌。他在等,等七大宗門徹底倒下,或者等一個讓他覺得安全的時機。”

“那就逼他出手。”徐葬說,“李乾坤在北荒公開宣稱要重新劃分資源分配,這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如果我們不回應,他就會得寸進尺。明天,我進城,直接去找李乾坤。”

冷鋒眉頭緊皺:“太冒險了。李城是李家的老巢,護城大陣一開,我們十個元嬰,一個都跑不出來。”

徐葬看著他,目光平靜:“誰說我們要硬闖?”

他頓了頓,從儲物袋裡掏出那塊黑色的令牌,令牌正面刻著一個“令”字,背面刻著合歡宗的宗徽。

這是宗主臨行前給他的,合歡宗的執法令牌,見令牌如見宗主,七大宗門都認。

“我是合歡宗的執法弟子,奉命調查十萬大山一戰中勾結魔門的叛徒。”徐葬把令牌收起來,“李家不是公開宣稱要重新劃分資源分配嗎?我就以這個為理由,去問李乾坤,他不是傻子,不會在明面上動手。”

“我跟你去。”冷鋒說。

“我也去。”林清雪說。

徐葬搖了搖頭:“人太多,反而顯得我們心虛,我一個人進城,你們在外面等我。三天,如果三天後我沒有出來,就回宗門報信。”

第二天清晨,徐葬一個人走向李城。

城門大開,行人進進出出,有修士,有凡人,有商隊,有散修。

守門的修士是兩個金丹期,穿著李家的黑色甲冑,腰間挎著長刀,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個進出的人。

徐葬走到城門口,兩個守門修士攔住了他。

“入城費,十塊靈石。”

徐葬沒有廢話,從儲物袋裡掏出十塊靈石扔過去,大步走進城。

他的氣息收斂到極致,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築基期散修,毫不起眼。

李城很大,比青石城大十倍不止。街道寬闊,能並行八輛馬車,兩旁的建築高大宏偉,飛簷斗拱,雕樑畫棟,比合歡宗的外門還要氣派。

街上行人如織,叫賣聲、馬蹄聲、笑聲混在一起,熱鬧非凡。

但徐葬注意到,這座城的靈氣濃度比外面高了好幾倍,空氣中的靈氣像霧一樣瀰漫著,深吸一口,肺裡都是甜的。

這是李家的底蘊,一條從北荒靈脈中引出的支脈,日夜不停地給整座城提供靈氣。

城中心,有一座巨大的府邸,佔地千畝,高牆深院,門前立著兩尊石獅子,每尊都有三丈高,栩栩如生,氣勢逼人。

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兩個大字——“李府”。

徐葬站在李府門前,看著那兩尊石獅子,看著那塊匾額,看著那扇緊閉的硃紅色大門。

他沒有敲門,也沒有喊話,就那麼站著,像一個普通人,像一個看客,像一個路過的人。

但李府裡面的人已經發現他了。

硃紅色的大門忽然開啟,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人走出來,元嬰中期,目光銳利如刀,上下打量著徐葬。

“你是誰?站在李府門口想幹什麼?”

徐葬從懷裡掏出那塊黑色令牌,舉起來,令牌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合歡宗執法弟子徐葬,奉命調查十萬大山一戰中勾結魔門的叛徒。請李家家主李乾坤出來答話。”

中年男人的臉色變了,他盯著那塊令牌看了三秒,然後轉身跑進府裡,門都沒關。

徐葬沒有跟進去,他就站在門口等著,像一棵樹,像一塊石頭,像一座山。

一盞茶的工夫,李府裡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一群人的腳步聲。

李乾坤走出來的時候,身後跟著十二個元嬰修士,每一個都是元嬰中期以上,氣勢如虹,殺意凜然。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戰甲,腰間挎著長刀,目光冰冷地看著徐葬,像在看一個死人。

李乾坤本人比徐葬想象的還要壯,身高近九尺,虎背熊腰,方臉大耳,濃眉如刷,一雙眼睛像銅鈴,瞪起來的時候像要吃人。

他穿著金色的長袍,腰間系著玉帶,手指上戴著三個儲物戒指,每走一步,地面都在微微震動。

“合歡宗?”李乾坤的聲音像打雷,震得人耳膜發疼,“合歡宗的人來我李家,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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