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血債已償,執念方休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323·2026/7/12

吳家在東域最南邊,靠近十萬大山。 十萬大山那一戰,吳家是離戰場最近的世家,也是損失最慘重的世家。 他們的莊園被妖獸攻破,數十個元嬰長老戰死,靈田被毀,葯園被燒,礦脈被佔。 但吳家沒有向七大宗門求援,也沒有撤退,就那麼死守著,守到援軍到來,守到妖獸退去,守到最後一刻。 徐葬從李道玄的玉簡裡得知,吳家沒有勾結魔門,但吳家收留了趙家餘孽。 趙家被滅之後,有七個餘孽逃了出來,一路向南,逃進了吳家的地盤。 吳家家主吳道遠念在舊情,收留了他們,把他們藏在了吳家後山的一個密室裡。 徐葬落在吳家莊園門口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吳家的莊園不大,和趙家、王家、李家比起來,只能算是一個小院子。 青磚黑瓦,樸素簡單,沒有雕樑畫棟,沒有飛簷斗拱,只有一扇木門,門前掛著兩盞燈籠,燈籠光昏黃,照在青石板上,暖暖的。 徐葬敲了敲門。 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老者,白髮蒼蒼,臉上滿是皺紋,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腳上穿著一雙布鞋,鞋面上還有補丁。 吳道遠,吳家家主,元嬰大圓滿。 他看見徐葬,看見徐葬身後的九個人,沉默了很久,然後側身讓開一條路。 “進來吧。” 徐葬走進院子,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竹子的聲音,院子角落裡種著一棵老梅樹,枝幹虯曲,沒有葉子,光禿禿的,但徐葬知道,等冬天來了,它會開出一樹紅花。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來。”吳道遠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趙家的餘孽,在我後山,我帶你們去。” 他沒有辯解,沒有求饒,沒有說“他們是無辜的”,沒有說“他們只是孩子”。就那麼平靜地轉身,走在前面,帶著徐葬穿過院子,穿過竹林,走到後山。 後山有一個山洞,洞口用石頭封著,上面貼著一張符篆。 吳道遠揭下符篆,推開石頭,山洞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出來吧。”他的聲音在山洞裡回蕩。 山洞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一共七個人,從山洞裡走出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中年人,元嬰初期,後面跟著兩個女人,三個孩子,還有一個老人。 他們的衣服破破爛爛,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滿是汙垢,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又像是很久沒有睡過覺。 中年人看見徐葬,臉色大變,他轉身想跑,但跑不掉。 冷鋒的劍已經出鞘,劍尖抵在他的喉嚨上,冰冷的劍鋒貼著他的皮膚,他不敢動。 “徐......徐葬。”中年人的聲音在發抖,他的腿在發抖,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你......你要殺我們?” 徐葬看著他,看著那兩個抱著孩子的女人,看著那三個躲在女人身後的孩子,看著那個拄著柺杖的老人。 最大的孩子十一二歲,最小的只有四五歲,他們看著徐葬,眼睛裡滿是恐懼,像受驚的小兔子。 徐葬想起了那個夜晚,想起趙家的密室裡那些跪著求饒的女人和孩子,想起自己一掌揮出去時那種冰冷的感覺,想起那個孩子在血泊中喊“媽媽”的聲音。 他的手在發抖。 “徐葬。”林清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輕,很柔,像風吹過湖面,“你還好嗎?” 徐葬沒有回答,他站在那裡,看著那七個趙家餘孽,看了很久很久。 “帶走吧。”他最終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帶回宗門,關起來。” 中年人愣住了,那兩個女人愣住了,三個孩子愣住了,老人愣住了。 吳道遠也愣住了。 “你......你不殺我們?”中年人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怕,是不敢相信。 徐葬看著他。 “趙家欠的血債,已經還清了。你們現在只是七個無家可歸的人,殺你們,沒有意義。” 他頓了頓,看著那三個孩子。 “但他們長大之後,如果來報仇,我會親手殺了他們。” 中年人的眼淚流了下來,他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咚咚咚,額頭磕在石頭上,磕出了血。 “謝謝......謝謝......” 徐葬沒有看他,轉身走了。 十道流光從吳家莊園升起,向北飛去。 身後,吳道遠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十道流光消失在天際,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那棵老梅樹,看著那些光禿禿的枝幹,忽然笑了。 “合歡宗。”他喃喃道,“出了一個有情有義的弟子啊。” 他的聲音很輕,像風吹過竹子,像雪落在梅花上。 ...... 回到合歡宗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徐葬把七個人交給宗門的執法堂,讓執法堂的人把他們關進地牢,等宗主回來再發落。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關上門,坐在石凳上,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圓,很亮,像一個銀盤子掛在天空中,月光灑在院子裡,把一切都染成了銀白色。 徐葬坐在那裡,看著月亮,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想起王家那場大火,想起李道玄拄著柺杖的背影,想起吳道遠院子裡那棵老梅樹,想起那三個孩子恐懼的眼睛。 他想起師傅說“活著,比什麼都重要”,想起宗主說“那些死去的人,不會白死”。 他想起宋玉握著他的手時那種冰涼的感覺。 “徐葬。” 院門外傳來一個聲音,是宋玉。 徐葬站起來,走過去開啟門,宋玉站在門外,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襯託得像個仙子。 “睡不著?”她問。 徐葬點點頭。 宋玉走進院子,在石凳上坐下,看著天上的月亮。 “我也是。” 兩個人就那麼坐著,看著月亮,誰都沒有說話。 風吹過院子,吹動老槐樹的葉子,沙沙沙,像有人在低語。 “徐葬。”宋玉忽然開口。 “嗯。”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徐葬沉默了很久。 “修鍊,變強,強到沒有人敢欺負合歡宗,強到沒有人敢欺負我身邊的人。” 宋玉轉過頭看著他,月光在她的眼睛裡閃動著,像兩顆星星。 “那我呢?”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像霧,像夢,“你變強了之後,會保護我嗎?” 徐葬轉過頭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看著月光在她臉上勾勒出的柔和輪廓。 “會。”他的聲音很堅定,“一輩子。” 宋玉伸出手,握住了徐葬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微涼,像秋天的露水。 徐葬握緊了她的手,兩個人就那麼坐著,看著月亮,誰都沒有再說話。 月光灑在院子裡,灑在老槐樹上,灑在兩顆緊緊握在一起的手上。 遠處,神劍峰的鐘聲響了,噹噹當,一聲接一聲,在夜空中回蕩。 那是子時的鐘聲,提醒弟子們該休息了。

吳家在東域最南邊,靠近十萬大山。

十萬大山那一戰,吳家是離戰場最近的世家,也是損失最慘重的世家。

他們的莊園被妖獸攻破,數十個元嬰長老戰死,靈田被毀,葯園被燒,礦脈被佔。

但吳家沒有向七大宗門求援,也沒有撤退,就那麼死守著,守到援軍到來,守到妖獸退去,守到最後一刻。

徐葬從李道玄的玉簡裡得知,吳家沒有勾結魔門,但吳家收留了趙家餘孽。

趙家被滅之後,有七個餘孽逃了出來,一路向南,逃進了吳家的地盤。

吳家家主吳道遠念在舊情,收留了他們,把他們藏在了吳家後山的一個密室裡。

徐葬落在吳家莊園門口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吳家的莊園不大,和趙家、王家、李家比起來,只能算是一個小院子。

青磚黑瓦,樸素簡單,沒有雕樑畫棟,沒有飛簷斗拱,只有一扇木門,門前掛著兩盞燈籠,燈籠光昏黃,照在青石板上,暖暖的。

徐葬敲了敲門。

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老者,白髮蒼蒼,臉上滿是皺紋,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腳上穿著一雙布鞋,鞋面上還有補丁。

吳道遠,吳家家主,元嬰大圓滿。

他看見徐葬,看見徐葬身後的九個人,沉默了很久,然後側身讓開一條路。

“進來吧。”

徐葬走進院子,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竹子的聲音,院子角落裡種著一棵老梅樹,枝幹虯曲,沒有葉子,光禿禿的,但徐葬知道,等冬天來了,它會開出一樹紅花。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來。”吳道遠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趙家的餘孽,在我後山,我帶你們去。”

他沒有辯解,沒有求饒,沒有說“他們是無辜的”,沒有說“他們只是孩子”。就那麼平靜地轉身,走在前面,帶著徐葬穿過院子,穿過竹林,走到後山。

後山有一個山洞,洞口用石頭封著,上面貼著一張符篆。

吳道遠揭下符篆,推開石頭,山洞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出來吧。”他的聲音在山洞裡回蕩。

山洞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一共七個人,從山洞裡走出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中年人,元嬰初期,後面跟著兩個女人,三個孩子,還有一個老人。

他們的衣服破破爛爛,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滿是汙垢,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又像是很久沒有睡過覺。

中年人看見徐葬,臉色大變,他轉身想跑,但跑不掉。

冷鋒的劍已經出鞘,劍尖抵在他的喉嚨上,冰冷的劍鋒貼著他的皮膚,他不敢動。

“徐......徐葬。”中年人的聲音在發抖,他的腿在發抖,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你......你要殺我們?”

徐葬看著他,看著那兩個抱著孩子的女人,看著那三個躲在女人身後的孩子,看著那個拄著柺杖的老人。

最大的孩子十一二歲,最小的只有四五歲,他們看著徐葬,眼睛裡滿是恐懼,像受驚的小兔子。

徐葬想起了那個夜晚,想起趙家的密室裡那些跪著求饒的女人和孩子,想起自己一掌揮出去時那種冰冷的感覺,想起那個孩子在血泊中喊“媽媽”的聲音。

他的手在發抖。

“徐葬。”林清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輕,很柔,像風吹過湖面,“你還好嗎?”

徐葬沒有回答,他站在那裡,看著那七個趙家餘孽,看了很久很久。

“帶走吧。”他最終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帶回宗門,關起來。”

中年人愣住了,那兩個女人愣住了,三個孩子愣住了,老人愣住了。

吳道遠也愣住了。

“你......你不殺我們?”中年人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怕,是不敢相信。

徐葬看著他。

“趙家欠的血債,已經還清了。你們現在只是七個無家可歸的人,殺你們,沒有意義。”

他頓了頓,看著那三個孩子。

“但他們長大之後,如果來報仇,我會親手殺了他們。”

中年人的眼淚流了下來,他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咚咚咚,額頭磕在石頭上,磕出了血。

“謝謝......謝謝......”

徐葬沒有看他,轉身走了。

十道流光從吳家莊園升起,向北飛去。

身後,吳道遠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十道流光消失在天際,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那棵老梅樹,看著那些光禿禿的枝幹,忽然笑了。

“合歡宗。”他喃喃道,“出了一個有情有義的弟子啊。”

他的聲音很輕,像風吹過竹子,像雪落在梅花上。

......

回到合歡宗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徐葬把七個人交給宗門的執法堂,讓執法堂的人把他們關進地牢,等宗主回來再發落。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關上門,坐在石凳上,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圓,很亮,像一個銀盤子掛在天空中,月光灑在院子裡,把一切都染成了銀白色。

徐葬坐在那裡,看著月亮,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想起王家那場大火,想起李道玄拄著柺杖的背影,想起吳道遠院子裡那棵老梅樹,想起那三個孩子恐懼的眼睛。

他想起師傅說“活著,比什麼都重要”,想起宗主說“那些死去的人,不會白死”。

他想起宋玉握著他的手時那種冰涼的感覺。

“徐葬。”

院門外傳來一個聲音,是宋玉。

徐葬站起來,走過去開啟門,宋玉站在門外,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襯託得像個仙子。

“睡不著?”她問。

徐葬點點頭。

宋玉走進院子,在石凳上坐下,看著天上的月亮。

“我也是。”

兩個人就那麼坐著,看著月亮,誰都沒有說話。

風吹過院子,吹動老槐樹的葉子,沙沙沙,像有人在低語。

“徐葬。”宋玉忽然開口。

“嗯。”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徐葬沉默了很久。

“修鍊,變強,強到沒有人敢欺負合歡宗,強到沒有人敢欺負我身邊的人。”

宋玉轉過頭看著他,月光在她的眼睛裡閃動著,像兩顆星星。

“那我呢?”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像霧,像夢,“你變強了之後,會保護我嗎?”

徐葬轉過頭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看著月光在她臉上勾勒出的柔和輪廓。

“會。”他的聲音很堅定,“一輩子。”

宋玉伸出手,握住了徐葬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微涼,像秋天的露水。

徐葬握緊了她的手,兩個人就那麼坐著,看著月亮,誰都沒有再說話。

月光灑在院子裡,灑在老槐樹上,灑在兩顆緊緊握在一起的手上。

遠處,神劍峰的鐘聲響了,噹噹當,一聲接一聲,在夜空中回蕩。

那是子時的鐘聲,提醒弟子們該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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