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宗主重託,受命出征四域大比
徐葬走進宗主大殿,殿內金碧輝煌,雕樑畫棟,但此刻他覺得那些金碧輝煌都是假的,都是騙人的,都是用來麻痺他的。
真正的宗主大殿,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是一個讓你笑著進來哭著出去的地方,是一個讓你心甘情願掏出靈石還覺得自己佔了便宜的地方。
周震天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看著徐葬,笑了。
“徐葬,你知道四域大比嗎?”
徐葬搖了搖頭。
“沒聽說過。”
周震天點了點頭,像是在意料之中。
“四域大比,是東域、北域、南域、西域四域之間的一場盛會,每十年舉辦一次,由四域輪流主辦。大比的目的,是促進四域之間的交流,展示各域的實力,分配一些跨界資源。”
他頓了頓,看著徐葬的眼睛。
“說白了,就是四域之間的一場暗戰,誰家的弟子在大比中表現好,誰家就能在接下來的十年裡分到更多的資源,擁有更大的話語權。”
徐葬沉默了,他聽懂了宗主的意思。
“上一次大比,是在北域舉辦的,我們東域的表現很一般,七大宗門的弟子加起來,只拿了個第三,比南域強一點,但比北域和西域差遠了。”周震天的聲音有些沉,“這一次大比,輪到我們東域主辦了,地點就在合歡宗。”
徐葬的眉頭皺了起來。
“在合歡宗?”
周震天點了點頭。
“對,在合歡宗,這是我們合歡宗立宗八千年以來,第一次承辦四域大比。如果辦好了,我們合歡宗的名聲會在四域中更加響亮,如果辦砸了......”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徐葬知道他想說什麼。
如果辦砸了,合歡宗的臉就丟到四域去了。
“所以。”周震天看著徐葬,目光灼灼,“我需要你代表東域出戰。”
徐葬喝茶的動作一停,杯子懸在半空中,像被施了定身術。
“我?”他的聲音有些發飄,“讓我去啊?”
“對。”周震天的聲音很堅定,像鐵鎚砸在鐵砧上,“你是東域八千年以來最年輕的化神,你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資格。你代表東域出戰,我們東域就有希望拿第一。”
徐葬放下茶杯,沉默了很久。
“宗主,對手是什麼修為?”
周震天看著他,目光很平靜。
“四域大比,分為三個組別——金丹組、元嬰組、化神組。金丹組由金丹期弟子參加,元嬰組由元嬰期弟子參加,化神組由化神期修士參加。你的修為是化神初期,剛好夠資格參加化神組。”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有些沉重。
“但其他三域的化神組選手,不一定是化神初期。北域有一個化神中期的天才,叫北冥雪,修鍊的是《冰封萬裡訣》,實力極強。南域有一個化神中期的妖孽,叫南宮烈,修鍊的是《烈焰焚天功》,據說他一拳能打碎護宗大陣,西域......”
“西域有一個化神後期的怪物。”周震天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石頭,壓在徐葬的心上,“叫西門無敵,修鍊的是《不敗金身》,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據說化神期內沒有對手。”
大殿裡安靜了下來,安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聲音,能聽見灰塵落地的聲音,能聽見心跳的聲音。
徐葬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宗主,你是讓我去送死嗎?”
周震天看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笑得像春風拂面。
“不是送死,是去贏。”
“怎麼贏?宗主,我不是不死之身啊,他們光是修為就恐怖至極,別說舉宗培養,底牌肯定不少,誰招架得住啊。”徐葬的聲音雖然平靜,心裡卻一直在想“老登是真不把我的命當命啊。”
周震天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看著那些白雲,看著那些飛鳥,看著那些遠山。
“還有一年時間。”他的聲音很輕,像風吹過松針。
“一年後,四域大比才會開始,這一年裡,你可以修鍊,可以突破,可以變強。我會給你最好的資源,最好的功法,最好的丹藥,最好的法器。你需要什麼,宗門就給什麼。”
他轉過身,看著徐葬,目光裡滿是信任,滿是期待,滿是希望。
“徐葬,你是我合歡宗八千年一遇的天才,你四年從築基到化神,你有《裂天步》和《彌天掌》兩門化神期圓滿功法,你有雷靈體大圓滿,你有兩隻即將突破化神的契約獸。你的實力,遠不止化神初期那麼簡單。”
他走到徐葬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相信你,你能贏。”
徐葬看著宗主,看著宗主眼睛裡的光,看著宗主臉上的信任,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鬼使神差的的就脫口而出。
“好,我去。”
周震天笑了,“好,好,好。”連說三個好字,聲音裡滿是欣慰,滿是驕傲,滿是期待。
“七大宗門會抽調最精英的弟子隨你一起出戰,元嬰組有趙無極、嶽松、火靈兒他們,金丹組也有各宗的天才,你不用擔心,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徐葬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從宗主大殿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夕陽西下,晚霞滿天,把整座合歡宗染成了金紅色,像一座燃燒的山,像一把出鞘的劍,像一面飄揚的旗。
徐葬站在大殿門口,看著天邊的晚霞,心裡想著很多事。
一年,十二個月,三百六十五天。
他要在這三百六十五天裡,變得更強,強到能打敗化神中期的北冥雪,強到能打敗化神中期的南宮烈,強到能打敗化神後期的西門無敵。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無語笑了。
“我是超人,我是超人......”他喃喃道,“肯定能贏,必須能贏,一定會贏。”
他走下臺階,走向自己的院子,山路上,兩旁的弟子看見他,紛紛讓路,有人喊“徐師兄好”,有人喊“徐師叔好”,有人喊“徐長老好”。
他一一點頭回應,臉上帶著笑,心裡也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