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抓住把柄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149·2026/7/12

“找死!”那男人冷笑一聲,根本不把這一爪放在眼裡。 一個雜役能有什麼本事?就算練氣七層?這一掌下去,連人帶手一起拍碎! 砰! 掌爪相撞。 那男人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感覺自己的手掌像是抓在了一柄鋼爪上,不,比鋼爪還硬!五根手指如同五根利刃,直接刺穿了他掌心的護體靈力,狠狠扎進血肉裡。 “啊——!” 他發出一聲慘叫,想要抽手,卻發現自己抽不回來。 那五根手指像鐵鉤一樣,死死扣進他手掌的骨頭縫裡。 徐葬也愣了一下。 他這是第一次跟修士實戰,沒想到圓滿境界的《鷹爪功》這麼猛。 對方那一掌的力量確實大,震得他手臂發麻,但他的手......沒事。 非但沒事,還死死扣住了對方。 “你他媽——” 那男人另一隻拳頭已經砸過來,直奔徐葬面門。 徐葬下意識抬起左手去擋。 砰! 左臂一陣劇痛,整個人被打得往後退了一步。 但他右手還扣著對方,這一退,直接把對方也帶了過來。 宋玉抓住機會,短劍刺向那男人後心。 那男人察覺到危險,猛地一甩胳膊,想要掙脫徐葬的手。 徐葬感覺一股巨力傳來,右手差點被甩脫。他咬咬牙,五指再次收緊—— 噗! 五根手指直接穿透了那男人的手掌,從手背穿出來。 “啊——!” 那男人慘叫著,一掌拍向徐葬胸口。 徐葬躲閃不及,胸口結結實實捱了一掌,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噴出一口鮮血。 但他的右手還抓著那男人的手。 這一飛,直接把那男人的手扯斷了。 半隻手掌留在徐葬手裡,血淋淋的,指骨還露在外面。 那男人抱著斷手,發出非人的慘叫。 宋玉的短劍趁機刺入他的後腰。 那男人渾身一震,反手一掌拍向宋玉。宋玉被拍飛出去,撞碎了屏風。 但他也到了極限。 斷手之痛,後腰的傷口,讓他靈力紊亂,動作變形。 徐葬從牆上滑下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著那個還在發狂的男人。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修為比他還高,至甚至練氣九層大圓滿。 但他受了重傷,亂了陣腳。 機不可失。 徐葬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瘋狂湧入右手。 那隻手沾滿了血,有他自己的,也有對方的。 但此刻,那隻手正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五根手指微微顫抖,像是渴望著什麼。 那男人剛穩住身形,準備再次撲向宋玉。 徐葬動了。 他像一隻獵豹,貼著地面竄出去,右手五指併攏成爪,直取對方咽喉。 那男人感覺到危險,猛地回頭,另一隻手拍過來。 但這次他失了先機。 徐葬的爪子穿透了他的掌風,狠狠抓在他脖子上。 噗。 五根手指齊根沒入,直接洞穿了咽喉。 那男人瞪大了眼,嘴裡發出“咯咯”的聲音,鮮血從指縫間湧出來。 他雙手拚命去抓徐葬的手,但那隻手像長在他脖子上一樣,紋絲不動。 徐葬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 五指一收。 咔嚓。 喉骨碎裂。 那男人的身體軟下去,像一攤爛泥。 徐葬鬆開手,任由屍體滑落在地。 房間裡一片死寂。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徐葬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那隻手還在滴血,指縫間還掛著碎肉。 他握了握拳,手指靈活自如,沒有任何不適。 這就是《鷹爪功》圓滿的威力? 他抬起頭,看向宋玉。 宋玉靠在破碎的屏風上,衣衫凌亂,嘴角掛著血跡,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落在他那隻沾滿血的手上。 “你......”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真是練氣七層?” 徐葬沒說話。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確實是練氣七層——不對,現在是練氣八層了。 剛才那一戰,雖然兇險,但體內的靈力反而更活躍了。 但一個練氣八層的雜役,兩招打死了一個練氣大圓滿? 他自己都覺得離譜。 宋玉扶著牆站起身,踉蹌著走到那具屍體旁邊,踢了一腳。 “死了。”她喃喃道,“真死了。” 她抬頭看向徐葬,目光裡帶著一絲驚懼,一絲慶幸,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你知道他是誰嗎?” 徐葬搖搖頭。 “內門弟子。”宋玉說,“姓趙,練氣大圓滿,是徐公子的狗腿子,他替徐公子來試探我,發現我用幻術迷惑徐公子的事,就想殺我滅口。” 徐葬沉默了。 徐公子的狗腿子。 練氣大圓滿。 被他兩招打死了。 宋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你藏得可真深。”她說,“練氣七層?不對,你剛才爆發出來的氣息,至少練氣八層。一個雜役護衛,練氣八層,練的什麼功法這麼厲害?” 徐葬還是沒說話。 宋玉也不追問,她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儲物袋,扔給徐葬。 “拿著。” 徐葬接住,愣了愣。 “這是......” “他的儲物袋。”宋玉說,“你殺的,歸你。” 徐葬低頭看著手裡的儲物袋,沉甸甸的,比宋玉上次給的那個還大。 “屍體怎麼辦?”他問。 宋玉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讚賞。 這時候還能想到善後,是個懂事的。 “我來處理。”她說,“你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今晚的事,爛在肚子裡。” 徐葬點點頭,把儲物袋揣進懷裡。 他轉身要走,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問:“宋仙子,你是怎麼看出我修為的?” 宋玉笑了笑。 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女人的直覺。” 徐葬:“......”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月光還是那麼亮,四周還是那麼安靜。 好像剛才那場生死搏殺,只是一場夢。 徐葬走到自己站崗的位置,繼續靠著牆。 他摸了摸懷裡的儲物袋,又看了看自己那隻手。 手上還沾著血。 他用衣服擦了擦,血跡滲進布紋裡,留下了暗紅色的印子。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徐葬靠在牆上,望著天上的月亮,忽然笑了。 原來,這就是殺人。 原來,自己也能殺練氣大圓滿。 原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五指緩緩握緊。 那隻手很穩,沒有任何顫抖。 “這次虧慘了!被這娘們抓住把柄,以後不是任憑她使喚!” 他喃喃自語,聲音很輕,被夜風吹散。

“找死!”那男人冷笑一聲,根本不把這一爪放在眼裡。

一個雜役能有什麼本事?就算練氣七層?這一掌下去,連人帶手一起拍碎!

砰!

掌爪相撞。

那男人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感覺自己的手掌像是抓在了一柄鋼爪上,不,比鋼爪還硬!五根手指如同五根利刃,直接刺穿了他掌心的護體靈力,狠狠扎進血肉裡。

“啊——!”

他發出一聲慘叫,想要抽手,卻發現自己抽不回來。

那五根手指像鐵鉤一樣,死死扣進他手掌的骨頭縫裡。

徐葬也愣了一下。

他這是第一次跟修士實戰,沒想到圓滿境界的《鷹爪功》這麼猛。

對方那一掌的力量確實大,震得他手臂發麻,但他的手......沒事。

非但沒事,還死死扣住了對方。

“你他媽——”

那男人另一隻拳頭已經砸過來,直奔徐葬面門。

徐葬下意識抬起左手去擋。

砰!

左臂一陣劇痛,整個人被打得往後退了一步。

但他右手還扣著對方,這一退,直接把對方也帶了過來。

宋玉抓住機會,短劍刺向那男人後心。

那男人察覺到危險,猛地一甩胳膊,想要掙脫徐葬的手。

徐葬感覺一股巨力傳來,右手差點被甩脫。他咬咬牙,五指再次收緊——

噗!

五根手指直接穿透了那男人的手掌,從手背穿出來。

“啊——!”

那男人慘叫著,一掌拍向徐葬胸口。

徐葬躲閃不及,胸口結結實實捱了一掌,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噴出一口鮮血。

但他的右手還抓著那男人的手。

這一飛,直接把那男人的手扯斷了。

半隻手掌留在徐葬手裡,血淋淋的,指骨還露在外面。

那男人抱著斷手,發出非人的慘叫。

宋玉的短劍趁機刺入他的後腰。

那男人渾身一震,反手一掌拍向宋玉。宋玉被拍飛出去,撞碎了屏風。

但他也到了極限。

斷手之痛,後腰的傷口,讓他靈力紊亂,動作變形。

徐葬從牆上滑下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著那個還在發狂的男人。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修為比他還高,至甚至練氣九層大圓滿。

但他受了重傷,亂了陣腳。

機不可失。

徐葬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瘋狂湧入右手。

那隻手沾滿了血,有他自己的,也有對方的。

但此刻,那隻手正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五根手指微微顫抖,像是渴望著什麼。

那男人剛穩住身形,準備再次撲向宋玉。

徐葬動了。

他像一隻獵豹,貼著地面竄出去,右手五指併攏成爪,直取對方咽喉。

那男人感覺到危險,猛地回頭,另一隻手拍過來。

但這次他失了先機。

徐葬的爪子穿透了他的掌風,狠狠抓在他脖子上。

噗。

五根手指齊根沒入,直接洞穿了咽喉。

那男人瞪大了眼,嘴裡發出“咯咯”的聲音,鮮血從指縫間湧出來。

他雙手拚命去抓徐葬的手,但那隻手像長在他脖子上一樣,紋絲不動。

徐葬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

五指一收。

咔嚓。

喉骨碎裂。

那男人的身體軟下去,像一攤爛泥。

徐葬鬆開手,任由屍體滑落在地。

房間裡一片死寂。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徐葬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那隻手還在滴血,指縫間還掛著碎肉。

他握了握拳,手指靈活自如,沒有任何不適。

這就是《鷹爪功》圓滿的威力?

他抬起頭,看向宋玉。

宋玉靠在破碎的屏風上,衣衫凌亂,嘴角掛著血跡,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落在他那隻沾滿血的手上。

“你......”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真是練氣七層?”

徐葬沒說話。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確實是練氣七層——不對,現在是練氣八層了。

剛才那一戰,雖然兇險,但體內的靈力反而更活躍了。

但一個練氣八層的雜役,兩招打死了一個練氣大圓滿?

他自己都覺得離譜。

宋玉扶著牆站起身,踉蹌著走到那具屍體旁邊,踢了一腳。

“死了。”她喃喃道,“真死了。”

她抬頭看向徐葬,目光裡帶著一絲驚懼,一絲慶幸,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你知道他是誰嗎?”

徐葬搖搖頭。

“內門弟子。”宋玉說,“姓趙,練氣大圓滿,是徐公子的狗腿子,他替徐公子來試探我,發現我用幻術迷惑徐公子的事,就想殺我滅口。”

徐葬沉默了。

徐公子的狗腿子。

練氣大圓滿。

被他兩招打死了。

宋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你藏得可真深。”她說,“練氣七層?不對,你剛才爆發出來的氣息,至少練氣八層。一個雜役護衛,練氣八層,練的什麼功法這麼厲害?”

徐葬還是沒說話。

宋玉也不追問,她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儲物袋,扔給徐葬。

“拿著。”

徐葬接住,愣了愣。

“這是......”

“他的儲物袋。”宋玉說,“你殺的,歸你。”

徐葬低頭看著手裡的儲物袋,沉甸甸的,比宋玉上次給的那個還大。

“屍體怎麼辦?”他問。

宋玉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讚賞。

這時候還能想到善後,是個懂事的。

“我來處理。”她說,“你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今晚的事,爛在肚子裡。”

徐葬點點頭,把儲物袋揣進懷裡。

他轉身要走,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問:“宋仙子,你是怎麼看出我修為的?”

宋玉笑了笑。

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女人的直覺。”

徐葬:“......”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月光還是那麼亮,四周還是那麼安靜。

好像剛才那場生死搏殺,只是一場夢。

徐葬走到自己站崗的位置,繼續靠著牆。

他摸了摸懷裡的儲物袋,又看了看自己那隻手。

手上還沾著血。

他用衣服擦了擦,血跡滲進布紋裡,留下了暗紅色的印子。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徐葬靠在牆上,望著天上的月亮,忽然笑了。

原來,這就是殺人。

原來,自己也能殺練氣大圓滿。

原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五指緩緩握緊。

那隻手很穩,沒有任何顫抖。

“這次虧慘了!被這娘們抓住把柄,以後不是任憑她使喚!”

他喃喃自語,聲音很輕,被夜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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