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各宗天驕反應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028·2026/7/12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三天之內傳遍了整個東域。 徐葬突破化神中期的訊息,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 整個東域的修士都在議論這個名字,都在談論這件事,都在驚嘆這個數字——二十五歲。 二十五歲的化神中期。 東域八千年修鍊史上,最快的記錄是四十二歲,由八千年前的一位飛升老祖創造。 那個記錄保持了八千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像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像一個不可打破的神話。 現在,這座山被踩在腳下,這道溝被一步跨過,這個神話被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打破了。 提前了十七年,整整十七年。 凌霄宗。 趙無極正在演武場上練劍,聽到訊息的時候,劍尖停在半空中,像被施了定身術。 “這個變態。”趙無極罵了一句,但是心裡是服氣的,他轉身走進大殿,對趙天行說:“父親,我要閉關。” 趙天行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好。” 天劍宗。 訊息傳來的時候,嶽松正在劈一塊巨石,巨石有三人高,五人寬,堅硬如鐵,是他從東海運回來的,專門用來練劍。 他聽到訊息,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猛地一劍劈下,巨石從中間裂開,一分為二,切口光滑如鏡,像被刀切開的豆腐,像被剪刀剪開的布,像被神劍斬開的天。 “好。”他說了一個字,然後繼續練劍。 焚天谷。 火靈兒正在煉丹,她的煉丹術在焚天谷年輕一代中排名第一,連一些長老都比不上她。 訊息傳來的時候,她手一抖,丹爐裡的藥材差點報廢。 她穩住心神,把丹藥煉完,然後關掉丹爐,轉過身,看著傳訊的師弟。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不是怕,是激動,是驚喜,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徐葬,合歡宗的徐葬,突破化神中期了,二十五歲。”師弟重複了一遍,臉上也帶著震驚,“師姐,這個速度太恐怖了,東域八千年第一人啊。” 火靈兒的臉紅了,紅得像她身上的紅裙,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師弟走了,丹房裡只剩下火靈兒一個人。 “二十五歲,化神中期。”她喃喃道,“徐葬,你真是個怪物。” 但她心裡想的是另一句話——“我沒有看錯人。” 凌霄宗,另一座山峰上。 玄冰正在冰窟中修鍊,凌霄宗的冰窟是東域最好的修鍊場所之一,萬年寒冰中蘊含著濃鬱的冰屬性靈氣,對修鍊冰屬性功法的人有奇效。 玄冰在這裡修鍊了三個月,修為從元嬰後期突破到了元嬰大圓滿,距離化神只有一步之遙。 她本來很高興,覺得自己終於追上了徐葬的腳步。 然後她聽到了訊息。 徐葬,化神中期,二十五歲。 玄冰的手猛地握緊,手中的冰劍發出“咔嚓”一聲脆響,劍身上出現了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 “好,很好。”她把冰劍收起來,站起來,走出冰窟,陽光照在她臉上,刺眼得讓眯了一下眼睛,“化神中期又如何?我玄冰,不會輸。” 北域,冰雪宮。 北冥雪站在冰雪宮的最高處,看著遠處的雪山,看著那些終年不化的積雪,看著那些在寒風中挺立的冰松。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頭髮如瀑布般垂在肩上,面容清冷,氣質出塵,像一尊冰雕,像一個雪人,像一朵冰蓮。 “徐葬。”她唸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吹過冰原,像雪落在冰面,像冰裂開的聲音,“二十五歲,化神中期。” 她的眼睛裡燃起了戰意,不是嫉妒,不是憤怒,是純粹的、熾熱的、像火焰一樣的戰意。 她等了很多年,終於等到了一個值得她出手的對手。 “四域大比。”她喃喃道,“我等你。” 南域,南宮世家。 南宮烈正在練拳,他的拳法很簡單,直拳、勾拳、擺拳,來來去去就那麼幾招,但每一拳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每一拳都能打碎一座山。 他的修為是化神中期,三十八歲,在南域的修鍊史上,他是第一天才,無人能及。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比別人差,哪怕是北域的北冥雪、西域的西門無敵,他也不放在眼裡。 但徐葬,二十五歲,化神中期。 南宮烈停下拳頭,看著自己的拳頭,看著拳頭上燃燒的火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笑得像打雷,像山崩,像地裂,笑得整個南宮世家都在顫抖。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聲音裡滿是興奮,滿是戰意,滿是期待,“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四域大比,我一定要會會這個徐葬!” 西域,金剛門。 西門無敵正在練功,金剛門的功法叫《不敗金身》,修鍊到極致,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萬法不破。 西門無敵是金剛門有史以來最強的天才,三十五歲突破化神後期,被譽為西域八千年第一人。 訊息傳來的時候,他正在打坐,他沒有睜眼,沒有動,甚至連呼吸都沒有變化。 “徐葬,有趣。”他對這個二十五歲的化神中期,還是有一點興趣的。 幽冥宗。 陰無極坐在大殿的主位上,手裡拿著一塊玉簡,裡面是徐葬突破化神中期的詳細報告。 “化神中期,二十五歲。”他把玉簡捏碎,粉末從指縫間灑落,像灰塵,像骨灰,像他碎裂的自尊,“好,真好。” 他的眼睛裡殺意湧動,像暗流,像巖漿,像毒蛇。 徐葬越強,他就越恨,越想殺,因為徐葬的存在,就是他陰無極的恥辱,就是幽冥宗的笑話,就是東域修士茶餘飯後的談資。 “查。”他對黑煞老人說,“給我繼續查。他的弱點,他的軟肋,他的破綻,我一定要找到。” 黑煞老人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陰無極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看著那些烏雲,看著那些飛鳥,看著那些遠山。 “徐葬,你會後悔的!”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三天之內傳遍了整個東域。

徐葬突破化神中期的訊息,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

整個東域的修士都在議論這個名字,都在談論這件事,都在驚嘆這個數字——二十五歲。

二十五歲的化神中期。

東域八千年修鍊史上,最快的記錄是四十二歲,由八千年前的一位飛升老祖創造。

那個記錄保持了八千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像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像一個不可打破的神話。

現在,這座山被踩在腳下,這道溝被一步跨過,這個神話被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打破了。

提前了十七年,整整十七年。

凌霄宗。

趙無極正在演武場上練劍,聽到訊息的時候,劍尖停在半空中,像被施了定身術。

“這個變態。”趙無極罵了一句,但是心裡是服氣的,他轉身走進大殿,對趙天行說:“父親,我要閉關。”

趙天行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好。”

天劍宗。

訊息傳來的時候,嶽松正在劈一塊巨石,巨石有三人高,五人寬,堅硬如鐵,是他從東海運回來的,專門用來練劍。

他聽到訊息,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猛地一劍劈下,巨石從中間裂開,一分為二,切口光滑如鏡,像被刀切開的豆腐,像被剪刀剪開的布,像被神劍斬開的天。

“好。”他說了一個字,然後繼續練劍。

焚天谷。

火靈兒正在煉丹,她的煉丹術在焚天谷年輕一代中排名第一,連一些長老都比不上她。

訊息傳來的時候,她手一抖,丹爐裡的藥材差點報廢。

她穩住心神,把丹藥煉完,然後關掉丹爐,轉過身,看著傳訊的師弟。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不是怕,是激動,是驚喜,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徐葬,合歡宗的徐葬,突破化神中期了,二十五歲。”師弟重複了一遍,臉上也帶著震驚,“師姐,這個速度太恐怖了,東域八千年第一人啊。”

火靈兒的臉紅了,紅得像她身上的紅裙,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師弟走了,丹房裡只剩下火靈兒一個人。

“二十五歲,化神中期。”她喃喃道,“徐葬,你真是個怪物。”

但她心裡想的是另一句話——“我沒有看錯人。”

凌霄宗,另一座山峰上。

玄冰正在冰窟中修鍊,凌霄宗的冰窟是東域最好的修鍊場所之一,萬年寒冰中蘊含著濃鬱的冰屬性靈氣,對修鍊冰屬性功法的人有奇效。

玄冰在這裡修鍊了三個月,修為從元嬰後期突破到了元嬰大圓滿,距離化神只有一步之遙。

她本來很高興,覺得自己終於追上了徐葬的腳步。

然後她聽到了訊息。

徐葬,化神中期,二十五歲。

玄冰的手猛地握緊,手中的冰劍發出“咔嚓”一聲脆響,劍身上出現了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

“好,很好。”她把冰劍收起來,站起來,走出冰窟,陽光照在她臉上,刺眼得讓眯了一下眼睛,“化神中期又如何?我玄冰,不會輸。”

北域,冰雪宮。

北冥雪站在冰雪宮的最高處,看著遠處的雪山,看著那些終年不化的積雪,看著那些在寒風中挺立的冰松。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頭髮如瀑布般垂在肩上,面容清冷,氣質出塵,像一尊冰雕,像一個雪人,像一朵冰蓮。

“徐葬。”她唸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吹過冰原,像雪落在冰面,像冰裂開的聲音,“二十五歲,化神中期。”

她的眼睛裡燃起了戰意,不是嫉妒,不是憤怒,是純粹的、熾熱的、像火焰一樣的戰意。

她等了很多年,終於等到了一個值得她出手的對手。

“四域大比。”她喃喃道,“我等你。”

南域,南宮世家。

南宮烈正在練拳,他的拳法很簡單,直拳、勾拳、擺拳,來來去去就那麼幾招,但每一拳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每一拳都能打碎一座山。

他的修為是化神中期,三十八歲,在南域的修鍊史上,他是第一天才,無人能及。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比別人差,哪怕是北域的北冥雪、西域的西門無敵,他也不放在眼裡。

但徐葬,二十五歲,化神中期。

南宮烈停下拳頭,看著自己的拳頭,看著拳頭上燃燒的火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笑得像打雷,像山崩,像地裂,笑得整個南宮世家都在顫抖。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聲音裡滿是興奮,滿是戰意,滿是期待,“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四域大比,我一定要會會這個徐葬!”

西域,金剛門。

西門無敵正在練功,金剛門的功法叫《不敗金身》,修鍊到極致,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萬法不破。

西門無敵是金剛門有史以來最強的天才,三十五歲突破化神後期,被譽為西域八千年第一人。

訊息傳來的時候,他正在打坐,他沒有睜眼,沒有動,甚至連呼吸都沒有變化。

“徐葬,有趣。”他對這個二十五歲的化神中期,還是有一點興趣的。

幽冥宗。

陰無極坐在大殿的主位上,手裡拿著一塊玉簡,裡面是徐葬突破化神中期的詳細報告。

“化神中期,二十五歲。”他把玉簡捏碎,粉末從指縫間灑落,像灰塵,像骨灰,像他碎裂的自尊,“好,真好。”

他的眼睛裡殺意湧動,像暗流,像巖漿,像毒蛇。

徐葬越強,他就越恨,越想殺,因為徐葬的存在,就是他陰無極的恥辱,就是幽冥宗的笑話,就是東域修士茶餘飯後的談資。

“查。”他對黑煞老人說,“給我繼續查。他的弱點,他的軟肋,他的破綻,我一定要找到。”

黑煞老人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陰無極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看著那些烏雲,看著那些飛鳥,看著那些遠山。

“徐葬,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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