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茶樓先生,你等著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806·2026/7/12

“還在看什麼?” 宋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柔得像一陣春風,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徐葬猛地緩過神來,眼中的悵然瞬間被怒火燒了個精光。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茶樓先生,別讓我查出來你是哪個?!”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瞬間從山門口消失,速度快到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殘影還沒消散,人已經飛出去老遠了。 宋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是個記仇的種。” 那道流光飛去的方向,是合歡宗坊市。 四域大比期間,合歡宗坊市是整座山最熱鬧的地方,沒有之一。 那裡有賣靈藥的、賣法器的、賣靈獸的、賣功法的、賣符籙的、賣陣盤的......但最火的攤位,不是賣這些東西的。 是賣留影石的。 是賣花邊小報的。 是賣四域大比八卦周邊的。 而所有這些商品的源頭,都指向同一個名字——茶樓先生。 沒有人知道茶樓先生是誰,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甚至沒有人確定他是不是合歡宗的人。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訊息最快,他的爆料最準,他的文筆最騷。 他的花邊小報,每天清晨準時出現在坊市的每一個角落,比合歡宗的晨鐘還準時。 他的留影石,記錄的全是最精彩、最勁爆、最讓人慾罷不能的畫面——比如六女同時衝上擂臺的那個瞬間,比如徐葬被六個女人圍在中間的狼狽樣,比如玄冰說“他只是我的手下敗將”時的表情特寫。 據說,他的留影石銷量已經突破了五位數,而且還在持續增長。 據說,四域大比官方已經派人找他談合作了。 據說,光是這幾天,他賺的靈石就夠買下一座小型靈脈了。 而現在,徐葬要找到他。 不是要跟他談合作,是要跟他算賬。 合歡宗坊市,人頭攢動,摩肩接踵。 四域大比雖然結束了,但坊市的喧鬧一點都沒有減退——因為來自四域的修士們還沒有全部離開,他們要在離開之前,把身上多餘的靈石花光,把合歡宗的特產買夠,把四域大比的紀念品帶回家。 而最受歡迎的紀念品,就是茶樓先生出品的留影石和花邊小報。 “來來來!最後一批留影石!賣完就沒有了!”一個攤販站在高處,揮舞著一塊留影石,聲嘶力竭地喊著,“茶樓先生親制!記錄四域大比最精彩瞬間!六女同框!絕版珍藏!一塊只要三百靈石!” “我要一塊!” “我也要一塊!” “給我留兩塊!” 人群像潮水一樣湧向那個攤位,靈石像雨點一樣砸在攤主的臉上。 徐葬落在坊市的入口處,看著眼前這人山人海的場面,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上次來坊市,還是四域大比之前,那時候坊市雖然也熱鬧,但遠沒有現在這麼瘋狂。 現在這個場面,簡直像是全修真界的人都擠到了這條街上。 “茶樓先生......”他咬著牙,目光像鷹一樣掃過每一個攤位,每一張臉,每一個可疑的身影。 但他很快就發現,想在這種地方找到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這裡人太多了,多到他把神識鋪展開去,都被密密麻麻的生命氣息幹擾得亂七八糟。 更何況,茶樓先生既然能寫出那些花邊新聞,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拍到那些畫面,說明他的修為絕對不低,而且極其擅長隱匿。 一個擅長隱匿的高手,在這種人山人海的地方,就像一滴水融進了大海。 “徐葬?”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徐葬轉頭,看到趙無極端著一個茶杯,站在一個賣靈茶的攤位前,正用一種“你怎麼跑這兒來了”的表情看著他。 “你怎麼在這兒?”徐葬問。 “買茶。”趙無極舉了舉手裡的茶杯,“四域大比期間,西域來了幾個茶商,帶來的靈茶品質不錯,我買了半斤。你呢?你不是應該在送客嗎?” “送完了。” “那你來坊市做什麼?”趙無極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問。 “找人。” “找誰?” “茶樓先生。” 趙無極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徐葬注意到,他端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 “找他做什麼?”趙無極放下茶杯,語氣依然平淡。 “你說呢?”徐葬咬牙切齒地看著他,“他寫我的花邊新聞,賣我的留影石,把我的臉印在小報上賣了三千份——你說我找他做什麼?” 趙無極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理解。但你找到他之後呢?打他一頓?” “對。” “你右臂還吊著。” “我用左手打。” “柳如煙說半個月之內不許和人動手。” “她是醫師,不是我的主人。” 趙無極看了他一眼,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展開,遞給徐葬。 “這是今天早上最新一期的小報。”趙無極說,“你看完再決定要不要打他。” 徐葬接過那張紙,低頭一看。 紙張是上好的宣紙,印刷精美,圖文並茂。頭版是一幅畫——畫的不是他,而是西門無敵的背影,金色的天梯緩緩升起,西門無敵獨自走向天際,背影孤獨而壯麗。 標題是——《西門無敵:孤獨的王,寂寞的佛》。 “這寫的是什麼鬼......”徐葬皺眉。 他翻到第二版。 第二版的畫是他和西門無敵對視的那一幕——兩人站在擂臺上,四目相對,身後是漫天金色的佛光和炸裂的雷霆,畫面張力十足,畫得確實不錯。 標題是——《宿敵:他們對視的那一刻,整個四域都安靜了》。 副標題是——《西門無敵:下次,希望你能贏我。徐葬:好。》 徐葬愣了一下。 “希望你能贏我”——這是西門無敵最後對他說的那句話,原話明明是“下次,希望你能贏我”,被小報改成了“希望你能贏我”,去掉了“下次”兩個字,意境完全不同了。 “這也行?”徐葬的嘴角抽了抽。 他翻到第三版。 第三版...... 徐葬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漆黑。 第三版是一幅畫,畫的是今天早上山門口送別的場景。畫面上,北冥雪經過他身邊,腳步微頓,目光停留,嘴唇微啟——那個瞬間被定格了,畫得惟妙惟肖,連北冥雪眼中那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都被捕捉到了。 標題是——《北冥雪:那一秒的駐足,勝過千言萬語》。 副標題是——《從“三秒”到“一秒”再到“兩秒”,北冥雪看徐葬的時間在波動,但她的心呢?》 “這他媽還有資料分析?!”徐葬的聲音都變了調。 他繼續翻。 第四版。畫的是南宮烈拍他肩膀的場景——南宮烈笑得像打雷,他被拍得整個人往下沉,兩人都笑得一臉燦爛。 標題是——《南宮烈:我打斷了他的肋骨,他賺走了我的友誼》。 副標題是——《英雄惜英雄,酒逢知己千杯少》。 第五版。畫的是金不換和西門無敵——金不換一臉威嚴地說“很周”,西門無敵站在天梯上回頭。 標題是——《西域雙雄:一個惜字如金,一個惜言如金》。 第六版......沒有第六版了。 這張小報只有五版,但每一版都是爆款,每一版都在講故事,每一版都在撩撥讀者的情緒。 徐葬拿著這張小報,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他恨茶樓先生把他當成素材隨便寫,但他不得不承認,這篇報道寫得好,畫得也好,甚至讓他這個當事人看了都覺得—— 不對不對不對! 他在心裡猛搖頭。 不能被他帶節奏!這個茶樓先生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讓當事人看了都覺得他說得對,然後心甘情願地被消費! “怎麼樣?”趙無極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問,“還想打他嗎?” 徐葬把報紙疊好,塞進袖子裡,咬牙切齒地說:“更想了。” 趙無極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那你慢慢找。”他端起茶杯,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坊市最裡面有個說書的茶館,老闆人稱‘茶樓先生’。你去那兒找找看。” 徐葬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你怎麼知道?” 趙無極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因為我的茶就是在那裡買的。”

“還在看什麼?”

宋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柔得像一陣春風,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徐葬猛地緩過神來,眼中的悵然瞬間被怒火燒了個精光。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茶樓先生,別讓我查出來你是哪個?!”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瞬間從山門口消失,速度快到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殘影還沒消散,人已經飛出去老遠了。

宋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是個記仇的種。”

那道流光飛去的方向,是合歡宗坊市。

四域大比期間,合歡宗坊市是整座山最熱鬧的地方,沒有之一。

那裡有賣靈藥的、賣法器的、賣靈獸的、賣功法的、賣符籙的、賣陣盤的......但最火的攤位,不是賣這些東西的。

是賣留影石的。

是賣花邊小報的。

是賣四域大比八卦周邊的。

而所有這些商品的源頭,都指向同一個名字——茶樓先生。

沒有人知道茶樓先生是誰,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甚至沒有人確定他是不是合歡宗的人。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訊息最快,他的爆料最準,他的文筆最騷。

他的花邊小報,每天清晨準時出現在坊市的每一個角落,比合歡宗的晨鐘還準時。

他的留影石,記錄的全是最精彩、最勁爆、最讓人慾罷不能的畫面——比如六女同時衝上擂臺的那個瞬間,比如徐葬被六個女人圍在中間的狼狽樣,比如玄冰說“他只是我的手下敗將”時的表情特寫。

據說,他的留影石銷量已經突破了五位數,而且還在持續增長。

據說,四域大比官方已經派人找他談合作了。

據說,光是這幾天,他賺的靈石就夠買下一座小型靈脈了。

而現在,徐葬要找到他。

不是要跟他談合作,是要跟他算賬。

合歡宗坊市,人頭攢動,摩肩接踵。

四域大比雖然結束了,但坊市的喧鬧一點都沒有減退——因為來自四域的修士們還沒有全部離開,他們要在離開之前,把身上多餘的靈石花光,把合歡宗的特產買夠,把四域大比的紀念品帶回家。

而最受歡迎的紀念品,就是茶樓先生出品的留影石和花邊小報。

“來來來!最後一批留影石!賣完就沒有了!”一個攤販站在高處,揮舞著一塊留影石,聲嘶力竭地喊著,“茶樓先生親制!記錄四域大比最精彩瞬間!六女同框!絕版珍藏!一塊只要三百靈石!”

“我要一塊!”

“我也要一塊!”

“給我留兩塊!”

人群像潮水一樣湧向那個攤位,靈石像雨點一樣砸在攤主的臉上。

徐葬落在坊市的入口處,看著眼前這人山人海的場面,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上次來坊市,還是四域大比之前,那時候坊市雖然也熱鬧,但遠沒有現在這麼瘋狂。

現在這個場面,簡直像是全修真界的人都擠到了這條街上。

“茶樓先生......”他咬著牙,目光像鷹一樣掃過每一個攤位,每一張臉,每一個可疑的身影。

但他很快就發現,想在這種地方找到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這裡人太多了,多到他把神識鋪展開去,都被密密麻麻的生命氣息幹擾得亂七八糟。

更何況,茶樓先生既然能寫出那些花邊新聞,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拍到那些畫面,說明他的修為絕對不低,而且極其擅長隱匿。

一個擅長隱匿的高手,在這種人山人海的地方,就像一滴水融進了大海。

“徐葬?”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徐葬轉頭,看到趙無極端著一個茶杯,站在一個賣靈茶的攤位前,正用一種“你怎麼跑這兒來了”的表情看著他。

“你怎麼在這兒?”徐葬問。

“買茶。”趙無極舉了舉手裡的茶杯,“四域大比期間,西域來了幾個茶商,帶來的靈茶品質不錯,我買了半斤。你呢?你不是應該在送客嗎?”

“送完了。”

“那你來坊市做什麼?”趙無極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問。

“找人。”

“找誰?”

“茶樓先生。”

趙無極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徐葬注意到,他端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

“找他做什麼?”趙無極放下茶杯,語氣依然平淡。

“你說呢?”徐葬咬牙切齒地看著他,“他寫我的花邊新聞,賣我的留影石,把我的臉印在小報上賣了三千份——你說我找他做什麼?”

趙無極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理解。但你找到他之後呢?打他一頓?”

“對。”

“你右臂還吊著。”

“我用左手打。”

“柳如煙說半個月之內不許和人動手。”

“她是醫師,不是我的主人。”

趙無極看了他一眼,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展開,遞給徐葬。

“這是今天早上最新一期的小報。”趙無極說,“你看完再決定要不要打他。”

徐葬接過那張紙,低頭一看。

紙張是上好的宣紙,印刷精美,圖文並茂。頭版是一幅畫——畫的不是他,而是西門無敵的背影,金色的天梯緩緩升起,西門無敵獨自走向天際,背影孤獨而壯麗。

標題是——《西門無敵:孤獨的王,寂寞的佛》。

“這寫的是什麼鬼......”徐葬皺眉。

他翻到第二版。

第二版的畫是他和西門無敵對視的那一幕——兩人站在擂臺上,四目相對,身後是漫天金色的佛光和炸裂的雷霆,畫面張力十足,畫得確實不錯。

標題是——《宿敵:他們對視的那一刻,整個四域都安靜了》。

副標題是——《西門無敵:下次,希望你能贏我。徐葬:好。》

徐葬愣了一下。

“希望你能贏我”——這是西門無敵最後對他說的那句話,原話明明是“下次,希望你能贏我”,被小報改成了“希望你能贏我”,去掉了“下次”兩個字,意境完全不同了。

“這也行?”徐葬的嘴角抽了抽。

他翻到第三版。

第三版......

徐葬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漆黑。

第三版是一幅畫,畫的是今天早上山門口送別的場景。畫面上,北冥雪經過他身邊,腳步微頓,目光停留,嘴唇微啟——那個瞬間被定格了,畫得惟妙惟肖,連北冥雪眼中那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都被捕捉到了。

標題是——《北冥雪:那一秒的駐足,勝過千言萬語》。

副標題是——《從“三秒”到“一秒”再到“兩秒”,北冥雪看徐葬的時間在波動,但她的心呢?》

“這他媽還有資料分析?!”徐葬的聲音都變了調。

他繼續翻。

第四版。畫的是南宮烈拍他肩膀的場景——南宮烈笑得像打雷,他被拍得整個人往下沉,兩人都笑得一臉燦爛。

標題是——《南宮烈:我打斷了他的肋骨,他賺走了我的友誼》。

副標題是——《英雄惜英雄,酒逢知己千杯少》。

第五版。畫的是金不換和西門無敵——金不換一臉威嚴地說“很周”,西門無敵站在天梯上回頭。

標題是——《西域雙雄:一個惜字如金,一個惜言如金》。

第六版......沒有第六版了。

這張小報只有五版,但每一版都是爆款,每一版都在講故事,每一版都在撩撥讀者的情緒。

徐葬拿著這張小報,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他恨茶樓先生把他當成素材隨便寫,但他不得不承認,這篇報道寫得好,畫得也好,甚至讓他這個當事人看了都覺得——

不對不對不對!

他在心裡猛搖頭。

不能被他帶節奏!這個茶樓先生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讓當事人看了都覺得他說得對,然後心甘情願地被消費!

“怎麼樣?”趙無極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問,“還想打他嗎?”

徐葬把報紙疊好,塞進袖子裡,咬牙切齒地說:“更想了。”

趙無極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那你慢慢找。”他端起茶杯,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坊市最裡面有個說書的茶館,老闆人稱‘茶樓先生’。你去那兒找找看。”

徐葬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你怎麼知道?”

趙無極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因為我的茶就是在那裡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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