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血陣開啟,敵我不分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059·2026/7/12

徐葬衝出倉庫的時候,身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虎頭壯漢的那一聲“弟兄們,這裡才是大頭”像一把鑰匙,開啟了所有化神修士心中那扇名為“貪婪”的門。 數十道化神氣息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從兵工廠的各個方向湧向倉庫,速度快到他們的殘影還在兵工廠裡沒有消散,真身已經撲到了倉庫的架子上。 徐葬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虎頭壯漢正抱著一堆晶核往儲物戒指裡塞,塞不進去就往懷裡揣,懷裡揣不下了就往嘴裡塞——不是吃,是暫時含住,等騰出空間再吐出來放進儲物戒指。他的腮幫子鼓得像只蛤蟆,嘴裡至少含著七八顆拳頭大的晶核,含混不清地喊著“這顆是我的那顆也是我的”。 徐葬搖了搖頭,沒有停下來。 甬道越來越窄,兩側的石壁上開始出現暗紅色的紋路,像血管一樣在石壁上蔓延。 那些紋路在微微發光,每一條紋路都像一條扭動的蛇,像一根跳動的血管,像一個活著的、有生命的、會呼吸的器官。 徐葬伸手摸了一下石壁,指尖觸碰到那些紋路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感覺傳來——不是石頭被陽光曬熱的那種溫熱,而是像觸控皮膚一樣的溫熱,有溫度,有彈性,在微微跳動。 “這堡壘是活的?”徐葬喃喃自語,聲音在狹窄的甬道中回蕩。 甬道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石門,石門上刻著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陣紋複雜到令人眼花繚亂。 魔法陣的中心,有一個凹槽,凹槽的形狀是一個拳頭大小的圓形,應該是開啟石門所需要的鑰匙。 徐葬直接一掌拍在石門中央,雷光炸開,石門碎裂,碎石向四面八方飛濺。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 大廳的穹頂高達百丈,穹頂上鑲嵌著無數顆暗紅色的晶核,像星星一樣在黑暗中閃爍。 大廳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呈圓形,直徑三十丈,用暗紅色的巨石砌成,石面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在蠕動,在呼吸,像一條條扭動的蛇在石面上遊動。 祭壇的周圍,站著五個人。 正是十天前從無盡之海逃走的五個半步煉虛——翠綠色長袍的女子,暗紅色皮甲的瘦削長弓手,還有另外三個強者。 而在祭壇的上方,浮著一個巨大的暗紅色光罩,光罩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裡面一片混沌,看不清任何東西。 徐葬衝進大廳的瞬間,那五個半步煉虛同時轉頭看向了他。 “又進來一個送死的。” 翠綠色長袍的女子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冰刀,但當她的目光落在徐葬身上的時候,停頓了片刻——她認出了他,十天前在無盡之海的戰場上,那個凝聚出雷神虛影、擊倒戰爭巨獸加里奧的年輕人。 “就你一個人?你的那些長輩呢?”她冷笑了一聲,目光越過徐葬,看向他身後的甬道。 話音剛落,整座堡壘猛地一震,那震動不是從地下傳來的,是從天上來的。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堡壘上方壓下來,不是一個人的威壓,是六個人的——大鵬魔尊、九蛇尊者、金不換、冰雪老祖、南宮焱、魔尊,六位半步煉虛同時出手了。 六道氣息從高空中壓下,將堡壘上方的暗紅色光罩壓得嘎吱作響。 光罩表面出現了細密的裂紋,從中心向四周蔓延。 那五個半步煉虛同時抬頭看向穹頂,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安。 但他們沒有停,因為他們正在啟動的,是最強的底牌,只要這張底牌打出來,別說是六個半步煉虛,就是六十個,也得跪。 那個血色的光罩突然炸開,化作無數道暗紅色的光柱射向四面八方。 光柱擊穿了牆壁,擊穿了穹頂,擊穿了所有擋在它前面的東西。 每一道光柱落在堡壘內部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會炸開一團血霧,血霧散去之後,原地只剩下一灘血水。 然後,慘叫聲響起來了。 成千上萬聲,同時響起,此起彼伏,連成一片。有西方修士的慘叫聲,有聯軍修士的慘叫聲,有築基期的、金丹期的、元嬰期的,沒有化神期的。 “陣法!他們在啟動一個敵我不分的大陣!所有人快撤!”大鵬魔尊的聲音從高空中傳來,帶著一絲焦急。 他的金翅在瘋狂扇動,金色的颶風一波接一波地轟擊在暗紅色的光罩上,試圖在光罩破碎之前衝進去,但他的攻擊打在光罩上,像石頭砸進沼澤裡,被吞沒了,沒有激起任何波瀾。 九蛇尊者的九條巨蛇虛影也撲了上去,九種屬性的力量同時轟擊在光罩的同一點上,冰、火、雷、風、毒、暗、光、金、木,九種力量交織在一起,將那一點轟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陷。 但凹陷只持續了幾息,就恢復了原狀。 九蛇尊者的蛇瞳中第一次浮現出焦急的神色,翡翠綠的光芒變得暗淡。 金不換雙手合十,金色的佛陀虛影在他身後浮現,降魔杵在手,猛地砸下。 降魔杵砸在光罩上,光罩劇烈震蕩,裂紋多了幾條,但依然沒有破。 冰雪老祖的冰晶柺杖砸在光罩上,凍結了一大片區域,但凍結的區域不到一息就被暗紅色的光芒融化了。 南宮焱的雙拳打在光罩上,火焰燃燒了一大片,但火焰一熄滅,光罩就恢復了原狀。 魔尊的右手按在光罩上,黑霧在侵蝕光罩的表面,但侵蝕的速度太慢了,不夠,遠遠不夠。 六個半步煉虛,攻不破一個光罩。 大廳裡,慘叫聲還在繼續。 那些暗紅色的光柱像有生命一樣,在堡壘內部遊走,每碰到一個生命體,就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擊殺。 西方修士、聯軍修士,修為低於化神期,在那些光柱面前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光柱穿過一個金丹期西方修士的身體,那個修士甚至來不及慘叫,身體就像蠟燭一樣融化了,從皮肉到骨骼,從骨骼到內臟,化成一攤血水,血水流到地面上,被祭壇吸收。 光柱穿過一群正在逃跑的聯軍築基修士,那片區域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徐葬衝出倉庫的時候,身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虎頭壯漢的那一聲“弟兄們,這裡才是大頭”像一把鑰匙,開啟了所有化神修士心中那扇名為“貪婪”的門。

數十道化神氣息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從兵工廠的各個方向湧向倉庫,速度快到他們的殘影還在兵工廠裡沒有消散,真身已經撲到了倉庫的架子上。

徐葬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虎頭壯漢正抱著一堆晶核往儲物戒指裡塞,塞不進去就往懷裡揣,懷裡揣不下了就往嘴裡塞——不是吃,是暫時含住,等騰出空間再吐出來放進儲物戒指。他的腮幫子鼓得像只蛤蟆,嘴裡至少含著七八顆拳頭大的晶核,含混不清地喊著“這顆是我的那顆也是我的”。

徐葬搖了搖頭,沒有停下來。

甬道越來越窄,兩側的石壁上開始出現暗紅色的紋路,像血管一樣在石壁上蔓延。

那些紋路在微微發光,每一條紋路都像一條扭動的蛇,像一根跳動的血管,像一個活著的、有生命的、會呼吸的器官。

徐葬伸手摸了一下石壁,指尖觸碰到那些紋路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感覺傳來——不是石頭被陽光曬熱的那種溫熱,而是像觸控皮膚一樣的溫熱,有溫度,有彈性,在微微跳動。

“這堡壘是活的?”徐葬喃喃自語,聲音在狹窄的甬道中回蕩。

甬道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石門,石門上刻著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陣紋複雜到令人眼花繚亂。

魔法陣的中心,有一個凹槽,凹槽的形狀是一個拳頭大小的圓形,應該是開啟石門所需要的鑰匙。

徐葬直接一掌拍在石門中央,雷光炸開,石門碎裂,碎石向四面八方飛濺。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

大廳的穹頂高達百丈,穹頂上鑲嵌著無數顆暗紅色的晶核,像星星一樣在黑暗中閃爍。

大廳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呈圓形,直徑三十丈,用暗紅色的巨石砌成,石面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在蠕動,在呼吸,像一條條扭動的蛇在石面上遊動。

祭壇的周圍,站著五個人。

正是十天前從無盡之海逃走的五個半步煉虛——翠綠色長袍的女子,暗紅色皮甲的瘦削長弓手,還有另外三個強者。

而在祭壇的上方,浮著一個巨大的暗紅色光罩,光罩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裡面一片混沌,看不清任何東西。

徐葬衝進大廳的瞬間,那五個半步煉虛同時轉頭看向了他。

“又進來一個送死的。”

翠綠色長袍的女子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冰刀,但當她的目光落在徐葬身上的時候,停頓了片刻——她認出了他,十天前在無盡之海的戰場上,那個凝聚出雷神虛影、擊倒戰爭巨獸加里奧的年輕人。

“就你一個人?你的那些長輩呢?”她冷笑了一聲,目光越過徐葬,看向他身後的甬道。

話音剛落,整座堡壘猛地一震,那震動不是從地下傳來的,是從天上來的。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堡壘上方壓下來,不是一個人的威壓,是六個人的——大鵬魔尊、九蛇尊者、金不換、冰雪老祖、南宮焱、魔尊,六位半步煉虛同時出手了。

六道氣息從高空中壓下,將堡壘上方的暗紅色光罩壓得嘎吱作響。

光罩表面出現了細密的裂紋,從中心向四周蔓延。

那五個半步煉虛同時抬頭看向穹頂,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安。

但他們沒有停,因為他們正在啟動的,是最強的底牌,只要這張底牌打出來,別說是六個半步煉虛,就是六十個,也得跪。

那個血色的光罩突然炸開,化作無數道暗紅色的光柱射向四面八方。

光柱擊穿了牆壁,擊穿了穹頂,擊穿了所有擋在它前面的東西。

每一道光柱落在堡壘內部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會炸開一團血霧,血霧散去之後,原地只剩下一灘血水。

然後,慘叫聲響起來了。

成千上萬聲,同時響起,此起彼伏,連成一片。有西方修士的慘叫聲,有聯軍修士的慘叫聲,有築基期的、金丹期的、元嬰期的,沒有化神期的。

“陣法!他們在啟動一個敵我不分的大陣!所有人快撤!”大鵬魔尊的聲音從高空中傳來,帶著一絲焦急。

他的金翅在瘋狂扇動,金色的颶風一波接一波地轟擊在暗紅色的光罩上,試圖在光罩破碎之前衝進去,但他的攻擊打在光罩上,像石頭砸進沼澤裡,被吞沒了,沒有激起任何波瀾。

九蛇尊者的九條巨蛇虛影也撲了上去,九種屬性的力量同時轟擊在光罩的同一點上,冰、火、雷、風、毒、暗、光、金、木,九種力量交織在一起,將那一點轟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陷。

但凹陷只持續了幾息,就恢復了原狀。

九蛇尊者的蛇瞳中第一次浮現出焦急的神色,翡翠綠的光芒變得暗淡。

金不換雙手合十,金色的佛陀虛影在他身後浮現,降魔杵在手,猛地砸下。

降魔杵砸在光罩上,光罩劇烈震蕩,裂紋多了幾條,但依然沒有破。

冰雪老祖的冰晶柺杖砸在光罩上,凍結了一大片區域,但凍結的區域不到一息就被暗紅色的光芒融化了。

南宮焱的雙拳打在光罩上,火焰燃燒了一大片,但火焰一熄滅,光罩就恢復了原狀。

魔尊的右手按在光罩上,黑霧在侵蝕光罩的表面,但侵蝕的速度太慢了,不夠,遠遠不夠。

六個半步煉虛,攻不破一個光罩。

大廳裡,慘叫聲還在繼續。

那些暗紅色的光柱像有生命一樣,在堡壘內部遊走,每碰到一個生命體,就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擊殺。

西方修士、聯軍修士,修為低於化神期,在那些光柱面前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光柱穿過一個金丹期西方修士的身體,那個修士甚至來不及慘叫,身體就像蠟燭一樣融化了,從皮肉到骨骼,從骨骼到內臟,化成一攤血水,血水流到地面上,被祭壇吸收。

光柱穿過一群正在逃跑的聯軍築基修士,那片區域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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