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海闊天空》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822·2026/7/12

他正感慨著,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進來吧。” 那聲音蒼老而溫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就在耳邊低語。 徐葬愣了一下,四處看了看,沒看見人。 是傳音。 他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往大殿走去。 推開殿門,裡面是一片開闊的空間。大殿很高,穹頂上鑲嵌著無數顆夜明珠,照得整個大殿亮如白晝。殿內陳設簡單,幾張蒲團,一張香案,香案上供著一柄古劍。 最上方,一個白髮老者盤腿坐在蒲團上。 那老者穿著一身灰色道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雙眼微闔。他就那麼靜靜地坐著,但徐葬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心神震顫。 那是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不是故意的,只是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讓徐葬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元嬰後期。 這就是元嬰後期。 就在這時,腦海里忽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宿主!快拜師!這是元嬰後期大能!以後就是你靠山了!】 徐葬一個激靈。 拜師? 對,拜師! 他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腦袋往地上一磕,聲音洪亮: “師尊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殿內一片寂靜。 徐葬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玉石地面,心裡七上八下。 萬一人家不收呢? 萬一人家嫌他資質差呢? 萬一...... “呵呵。” 一聲輕笑從上方傳來。 徐葬抬起頭,看見那老者正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絲笑意。 “你倒是機靈。” 徐葬訕訕地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者看著他,目光平靜而深邃,像是能看穿他的一切。 “老夫活了幾百年,收徒收了四十一個,還是頭一次遇見你這麼直接的。”他頓了頓,“不過也好,不扭捏,不做作,是個爽快人。” 他微微頷首:“起來吧。這個徒弟,老夫收了。” 徐葬大喜,連忙又磕了一個頭:“多謝師尊!” 老者擺擺手:“不用多禮。既然入了我神劍峰,就是自家人。老夫道號青玄子,你叫我師尊就行。” 徐葬站起身,老老實實站著。 青玄子看著他,忽然問:“你叫什麼?” “弟子徐葬。” “徐葬......”青玄子點點頭,“今年多大?” “二十四。” “修為?” “練氣大圓滿。” 青玄子挑了挑眉:“二十四歲,練氣大圓滿,倒是難得。從哪個峰過來的?” 徐葬愣了一下,老老實實回答:“弟子不是從其他峰來的。弟子是從鴻月樓來的。” “鴻月樓?”青玄子微微皺眉,“那是什麼地方?” 徐葬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那是合歡宗開的一個窯子吧?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回稟師尊,鴻月樓是咱們宗門在外界設的一個據點。”宋玉從一旁走出來,躬身道,“弟子之前就在那裡歷練。” 青玄子看了她一眼,點點頭,也沒多問。 “行了,不管從哪兒來的,入了我神劍峰,就是我神劍峰的弟子。”他看著徐葬,“咱們神劍峰,現在一共有四十一個弟子。你是第四十二個。” 四十一個? 徐葬愣了愣。 這麼大的峰,才四十一個弟子? 青玄子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道:“老夫收徒,寧缺毋濫,資質不夠的,心性不好的,一概不收。你能入我門下,是你的造化,也是緣分。” 徐葬連忙點頭:“弟子明白。” 青玄子擺擺手:“行了,下去吧。宋玉,你帶他去功法閣,領一門功法和一門武技。以後的事,你多照看著點。” 宋玉躬身應道:“是,師尊。” 她一揮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徐葬,兩人退出大殿。 殿門在身後緩緩關上。 徐葬站在門外,愣了好一會兒。 這就完了? 拜師這麼簡單? 宋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別發獃了。走吧,去功法閣。” 徐葬回過神,連忙跟上。 走出幾步,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大殿。 “師尊這手段,真厲害。”他感慨道,“一揮手,咱們就出來了。我都沒感覺。” 宋玉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徐葬也不在意,跟在她身後,一路東張西望。 “住處安排好了。”她說,“就在我旁邊。” 徐葬跟上她的腳步,兩人沿著山路往上走。 走了一會兒,來到一片院落前。這裡環境清幽,竹林掩映,幾座小院錯落有致地分佈其間。 宋玉指了指其中一座:“這是你的。” 然後又指了指旁邊那座:“這是我的。有事可以找我。” 徐葬看著那座小院,有點不敢相信。 獨門獨院? 就他一個人住? 他推開門走進去。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幾竿修竹,一叢花草,還有一張石桌几個石凳。正屋有三間,一間臥室,一間修鍊室,一間會客廳。 比起鴻月樓那個窩棚,這簡直是天堂。 “宗門裡的一些規矩,你慢慢就知道了。”宋玉站在門口說,“明天早上,我帶你去領功法,然後一起去任務堂。外門弟子三個月必須完成一次強制任務,不能拖欠。” 徐葬點點頭:“好。” 宋玉看了他一眼,轉身要走。 “宋仙子。”徐葬忽然叫住她。 宋玉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今天......謝謝你。”徐葬說,“帶我飛,帶我來宗門,幫我安排這些。” 宋玉愣了一下,隨即移開目光。 “不用謝。”她淡淡道,“你幫過我。” 說完,她轉身離去,消失在夜色中。 徐葬站在院子裡,看著她的背影,忽然笑了笑。 這女人,其實也沒那麼臭脾氣。 他關上門,回到屋裡。 點上燈,他坐在床邊,看著這間寬敞明亮的屋子,忽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一天之前,他還在鴻月樓那個破窩棚裡,提心弔膽地怕陳師兄找他算賬。 現在,他已經成了合歡宗神劍峰的弟子,有了自己的獨門獨院,還有個元嬰後期的師尊當靠山。 人生啊,真是想不到。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裡,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這裡的星空比鴻月樓清晰多了,每一顆星星都亮得耀眼。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鐘聲,悠揚悅耳。 他忽然很想唱歌。 唱什麼? 他想了想,清了清嗓子,開口唱起來: “今天我,寒夜裡看雪飄過——懷著冷卻了的心窩漂遠方——風雨裡追趕,霧裡分不清影蹤——天空海闊你與我——可會變——” 是《海闊天空》。 他穿越前最喜歡的一首歌。 十八年。 整整十八年。 他從來沒唱過這首歌,因為沒心情。 現在,他想唱。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哪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飄蕩,有些跑調,但唱得很投入。 隔壁院子裡,宋玉站在窗邊,聽著這奇怪的歌聲。 她從來沒聽過這種調子,不是修仙界的任何曲牌,也不是凡間的那些小調。但奇怪的是,挺好聽的。 尤其是那句“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她不懂什麼意思,但聽著,心裡有點莫名的觸動。 “還挺好聽的。”她喃喃道,然後關上了窗。 徐葬唱完,站在院子裡,久久沒動。 夜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屋裡。 盤腿坐在床上,他準備修鍊。 但剛運轉靈力,他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他已經練氣大圓滿了。 《金剛經》只能修鍊到練氣期大圓滿,再往上,沒有功法了。 “系統。”他在心裡喊,“我現在功法上限就是練氣大圓滿,修鍊不了怎麼辦?武技也圓滿了。” 【宿主,本系統無能為力。系統只能簡化功法,不能創造功法。請宿主自行獲取更高階的功法。】 徐葬沉默了一會兒。 “那我現在修鍊,加不了修為值?” 【是的。宿主當前需要築基功法,才能繼續提升修為。】 徐葬嘆了口氣。 得。 還得先弄到築基功法才行。 他看了看窗外,夜色已深。 “既然修鍊不加修為,那就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他嘀咕著,脫了外衣,倒在床上。 床很軟,被子很暖和,屋裡沒有風,安靜極了。 他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夢裡,他站在飛劍上,在雲層裡穿梭,大聲唱著《海闊天空》。 宋玉站在他身後,靜靜聽著。 嘴角,似乎帶著一絲笑意。

他正感慨著,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進來吧。”

那聲音蒼老而溫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就在耳邊低語。

徐葬愣了一下,四處看了看,沒看見人。

是傳音。

他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往大殿走去。

推開殿門,裡面是一片開闊的空間。大殿很高,穹頂上鑲嵌著無數顆夜明珠,照得整個大殿亮如白晝。殿內陳設簡單,幾張蒲團,一張香案,香案上供著一柄古劍。

最上方,一個白髮老者盤腿坐在蒲團上。

那老者穿著一身灰色道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雙眼微闔。他就那麼靜靜地坐著,但徐葬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心神震顫。

那是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不是故意的,只是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讓徐葬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元嬰後期。

這就是元嬰後期。

就在這時,腦海里忽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宿主!快拜師!這是元嬰後期大能!以後就是你靠山了!】

徐葬一個激靈。

拜師?

對,拜師!

他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腦袋往地上一磕,聲音洪亮:

“師尊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殿內一片寂靜。

徐葬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玉石地面,心裡七上八下。

萬一人家不收呢?

萬一人家嫌他資質差呢?

萬一......

“呵呵。”

一聲輕笑從上方傳來。

徐葬抬起頭,看見那老者正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絲笑意。

“你倒是機靈。”

徐葬訕訕地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者看著他,目光平靜而深邃,像是能看穿他的一切。

“老夫活了幾百年,收徒收了四十一個,還是頭一次遇見你這麼直接的。”他頓了頓,“不過也好,不扭捏,不做作,是個爽快人。”

他微微頷首:“起來吧。這個徒弟,老夫收了。”

徐葬大喜,連忙又磕了一個頭:“多謝師尊!”

老者擺擺手:“不用多禮。既然入了我神劍峰,就是自家人。老夫道號青玄子,你叫我師尊就行。”

徐葬站起身,老老實實站著。

青玄子看著他,忽然問:“你叫什麼?”

“弟子徐葬。”

“徐葬......”青玄子點點頭,“今年多大?”

“二十四。”

“修為?”

“練氣大圓滿。”

青玄子挑了挑眉:“二十四歲,練氣大圓滿,倒是難得。從哪個峰過來的?”

徐葬愣了一下,老老實實回答:“弟子不是從其他峰來的。弟子是從鴻月樓來的。”

“鴻月樓?”青玄子微微皺眉,“那是什麼地方?”

徐葬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那是合歡宗開的一個窯子吧?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回稟師尊,鴻月樓是咱們宗門在外界設的一個據點。”宋玉從一旁走出來,躬身道,“弟子之前就在那裡歷練。”

青玄子看了她一眼,點點頭,也沒多問。

“行了,不管從哪兒來的,入了我神劍峰,就是我神劍峰的弟子。”他看著徐葬,“咱們神劍峰,現在一共有四十一個弟子。你是第四十二個。”

四十一個?

徐葬愣了愣。

這麼大的峰,才四十一個弟子?

青玄子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道:“老夫收徒,寧缺毋濫,資質不夠的,心性不好的,一概不收。你能入我門下,是你的造化,也是緣分。”

徐葬連忙點頭:“弟子明白。”

青玄子擺擺手:“行了,下去吧。宋玉,你帶他去功法閣,領一門功法和一門武技。以後的事,你多照看著點。”

宋玉躬身應道:“是,師尊。”

她一揮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徐葬,兩人退出大殿。

殿門在身後緩緩關上。

徐葬站在門外,愣了好一會兒。

這就完了?

拜師這麼簡單?

宋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別發獃了。走吧,去功法閣。”

徐葬回過神,連忙跟上。

走出幾步,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大殿。

“師尊這手段,真厲害。”他感慨道,“一揮手,咱們就出來了。我都沒感覺。”

宋玉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徐葬也不在意,跟在她身後,一路東張西望。

“住處安排好了。”她說,“就在我旁邊。”

徐葬跟上她的腳步,兩人沿著山路往上走。

走了一會兒,來到一片院落前。這裡環境清幽,竹林掩映,幾座小院錯落有致地分佈其間。

宋玉指了指其中一座:“這是你的。”

然後又指了指旁邊那座:“這是我的。有事可以找我。”

徐葬看著那座小院,有點不敢相信。

獨門獨院?

就他一個人住?

他推開門走進去。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幾竿修竹,一叢花草,還有一張石桌几個石凳。正屋有三間,一間臥室,一間修鍊室,一間會客廳。

比起鴻月樓那個窩棚,這簡直是天堂。

“宗門裡的一些規矩,你慢慢就知道了。”宋玉站在門口說,“明天早上,我帶你去領功法,然後一起去任務堂。外門弟子三個月必須完成一次強制任務,不能拖欠。”

徐葬點點頭:“好。”

宋玉看了他一眼,轉身要走。

“宋仙子。”徐葬忽然叫住她。

宋玉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今天......謝謝你。”徐葬說,“帶我飛,帶我來宗門,幫我安排這些。”

宋玉愣了一下,隨即移開目光。

“不用謝。”她淡淡道,“你幫過我。”

說完,她轉身離去,消失在夜色中。

徐葬站在院子裡,看著她的背影,忽然笑了笑。

這女人,其實也沒那麼臭脾氣。

他關上門,回到屋裡。

點上燈,他坐在床邊,看著這間寬敞明亮的屋子,忽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一天之前,他還在鴻月樓那個破窩棚裡,提心弔膽地怕陳師兄找他算賬。

現在,他已經成了合歡宗神劍峰的弟子,有了自己的獨門獨院,還有個元嬰後期的師尊當靠山。

人生啊,真是想不到。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裡,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這裡的星空比鴻月樓清晰多了,每一顆星星都亮得耀眼。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鐘聲,悠揚悅耳。

他忽然很想唱歌。

唱什麼?

他想了想,清了清嗓子,開口唱起來:

“今天我,寒夜裡看雪飄過——懷著冷卻了的心窩漂遠方——風雨裡追趕,霧裡分不清影蹤——天空海闊你與我——可會變——”

是《海闊天空》。

他穿越前最喜歡的一首歌。

十八年。

整整十八年。

他從來沒唱過這首歌,因為沒心情。

現在,他想唱。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哪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飄蕩,有些跑調,但唱得很投入。

隔壁院子裡,宋玉站在窗邊,聽著這奇怪的歌聲。

她從來沒聽過這種調子,不是修仙界的任何曲牌,也不是凡間的那些小調。但奇怪的是,挺好聽的。

尤其是那句“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她不懂什麼意思,但聽著,心裡有點莫名的觸動。

“還挺好聽的。”她喃喃道,然後關上了窗。

徐葬唱完,站在院子裡,久久沒動。

夜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屋裡。

盤腿坐在床上,他準備修鍊。

但剛運轉靈力,他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他已經練氣大圓滿了。

《金剛經》只能修鍊到練氣期大圓滿,再往上,沒有功法了。

“系統。”他在心裡喊,“我現在功法上限就是練氣大圓滿,修鍊不了怎麼辦?武技也圓滿了。”

【宿主,本系統無能為力。系統只能簡化功法,不能創造功法。請宿主自行獲取更高階的功法。】

徐葬沉默了一會兒。

“那我現在修鍊,加不了修為值?”

【是的。宿主當前需要築基功法,才能繼續提升修為。】

徐葬嘆了口氣。

得。

還得先弄到築基功法才行。

他看了看窗外,夜色已深。

“既然修鍊不加修為,那就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他嘀咕著,脫了外衣,倒在床上。

床很軟,被子很暖和,屋裡沒有風,安靜極了。

他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夢裡,他站在飛劍上,在雲層裡穿梭,大聲唱著《海闊天空》。

宋玉站在他身後,靜靜聽著。

嘴角,似乎帶著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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