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粉衣驚艷眾人,師尊突破現世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439·2026/7/12

臥室裡很安靜,他站在銅鏡前,看著手裡那套粉色禮服,猶豫了很久。 粉色,他這輩子沒穿過粉色。 在凡間的時候穿的是灰色的粗布衣服,到了修真界穿的是合歡宗統一發放的白色弟子服,上戰場穿的是黑色戰甲。 粉色?那是綠蘿的顏色,是宋玉的顏色,是紅袖的顏色,是柳如煙的顏色——不是他的顏色。 但他還是穿上了。因為宋玉說“試”,因為紅袖說“試”,因為柳如煙說“試”,因為綠蘿在門外喊“徐大哥你穿什麼顏色都好看”。 粉色禮服穿在身上的感覺,出乎意料地好。 合歡花蠶絲的質地比千年冰蠶絲還要柔軟,貼身穿像被一團棉花包裹著,暖洋洋的,很舒服。 淡淡的粉色在他身上並不顯得突兀,反而將他清秀的面容襯託得更加柔和。 衣袍上的合歡花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彷彿活了過來,花瓣微微顫動,像是在風中輕輕搖晃。 他站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沉默了。 “還行。”他說。 他開啟門,走了出去。 大廳裡安靜了。 綠蘿的糖掉了,紅袖的下巴差點掉了,柳如煙的眼睛瞪大了,六個裁縫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宋玉站在那裡,看著徐葬,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怎麼樣?”徐葬問。 沒有人回答。 “不好看?”他又問。 還是沒有人回答。 綠蘿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從地上撿起那顆掉落的麥芽糖,吹了吹灰,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好看,徐大哥穿什麼都好看。” 紅袖第二個反應過來,她“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一邊去,不看徐葬。 “還行吧,湊合。”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從鼻子裡擠出來的。 柳如煙第三個反應過來,她上下打量了徐葬一遍,面無表情地說:“粉色顯白。” 徐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比平時白了一些。 “那就這套?”他問。 “不行。”宋玉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你是鎮宗老祖,大典那天穿粉色,不合規矩。” “那你讓我試?” “試試而已。” 徐葬深吸一口氣,他被宋玉耍了,她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他穿粉色,她只是想看他穿粉色的樣子,他忍了。 “黑色。”宋玉說。 “黑色。”紅袖說。 “黑色。”柳如煙說。 “粉色。”綠蘿說。 三比一。 “那就黑色。”徐葬走回臥室,換回那套黑色禮服,走出來,站在銅鏡前,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黑色,沉穩,內斂,深不可測。 像一個鎮宗老祖該有的樣子。 “就這套。”他說。 六個裁縫如釋重負地收拾起其他六套禮服,魚貫而出。 綠蘿抱著麥芽糖罐子跟在他們後面,走到門口又回頭喊了一聲:“徐大哥,我覺得粉色也好看!”然後蹦蹦跳跳地跑了。 紅袖靠在石門框上,看了徐葬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轉身走了。 柳如煙坐在輪椅上,被弟子推著走了。輪椅的輪子在地面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越來越遠。 宋玉最後一個走,她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 “黑色很適合你。”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 然後她走了。 徐葬站在大廳中央,穿著那套黑色禮服,看著那扇關上的石門,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禮服,又看了看銅鏡裡那個穿著黑色禮服的自己,笑了。 “還行。” 大廳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徐葬正準備把禮服脫下來,換回他平時穿的那身黑色長袍,他的手指剛碰到領口的扣子,還沒來得及解開,一道聲音從山腳下傳來,穿透了層層疊疊的建築,穿透了茂密的樹林,穿透了厚厚的石門,傳進了他的耳朵。 “哈哈哈哈哈,老夫突破化神了!” 那聲音蒼老而洪亮,中氣十足,像一口被敲響的古鐘,餘音裊裊,在整座合歡宗的上空回蕩。 聲音中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釋放出來的暢快,有一種“老子終於熬出頭了”的狂喜。 徐葬的手停住了,他的瞳孔猛地放大,不是因為震驚,是因為激動。 那個聲音他太熟悉了,那個聲音是他師傅青玄子的聲音。 “師尊突破了!”徐葬顧不上脫禮服了,顧不上解釦子了,顧不上整理頭髮了,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從洞府中沖了出去。 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暗金色軌跡,快到沿途的合歡宗弟子只覺得一陣風從身邊刮過,什麼都沒看清,快到山道兩側的紅色燈籠被氣流吹得東倒西歪,有幾盞直接掉了下來。 青玄子的閉關洞府在半山腰,在一棵千年合歡樹的後面,洞府不大,門是一扇普通的木門,門上沒有陣紋,沒有禁制,只有一個生鏽的鐵門環。 徐葬落到洞府門口的時候,木門剛好從裡面開啟了。 青玄子從門內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灰色道袍,頭髮花白,面容清癯,留著一把山羊鬍子,他的修為——化神初期。 徐葬站在門口,看著青玄子,眼眶紅了。 “師尊!”徐葬喊了一聲,聲音沙啞而顫抖。 青玄子看著他,笑了。 他打量著徐葬,目光從他的臉掃到他的衣服,從他的衣服掃到他的修為。他的目光在徐葬身上那套黑色禮服上停留了片刻,在衣領和袖口那些流動的銀色雲紋上停留了片刻,在那條鑲嵌著九顆寶石的銀色腰帶上停留了片刻。他的目光最後落在徐葬的修為上,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他看不透徐葬的修為,不是那種“修為比我高一點所以看不透”的看不透,是那種“修為比我高好幾個大境界所以完全無法感知”的看不透。 徐葬站在那裡,在他面前,他感覺不到任何靈力波動,感覺不到任何威壓,感覺不到任何氣息。 徐葬像一個普通人,像一個從來沒有修鍊過的人。 “徐葬,”青玄子的聲音有些發澀,“你現在什麼修為了?” 徐葬張了張嘴,正要回答。一個聲音從山道上方傳來,不急不慢,帶著一絲笑意。 “煉虛初期。” 青玄子猛地轉頭,看到周震天從空中走了下來,他穿著灰色長袍,合歡劍背在背上,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的間距都一樣。 他走到青玄子面前,停下,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化神初期,根基很穩,沒有走火入魔,沒有留下暗傷,很不錯。” 青玄子抱拳行禮:“多謝宗主關心。” 然後他猛地回過味來,他轉頭看著徐葬,又轉頭看著周震天,又轉頭看著徐葬。他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煉虛初期?”他的聲音高了一個八度。“你說他是煉虛初期?” 周震天點了點頭,面帶笑容。 “你再說一遍?” “煉虛初期。” 青玄子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他盯著徐葬,從頭看到腳,從腳看到頭,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你突破到煉虛了?”他的聲音又高了一個八度,尖銳得有點像綠蘿踩到螞蟻時的尖叫聲。 徐葬點了點頭,“師尊,我突破到煉虛了。” “還成為合歡宗鎮宗老祖了?”周震天在一旁補了一刀。

臥室裡很安靜,他站在銅鏡前,看著手裡那套粉色禮服,猶豫了很久。

粉色,他這輩子沒穿過粉色。

在凡間的時候穿的是灰色的粗布衣服,到了修真界穿的是合歡宗統一發放的白色弟子服,上戰場穿的是黑色戰甲。

粉色?那是綠蘿的顏色,是宋玉的顏色,是紅袖的顏色,是柳如煙的顏色——不是他的顏色。

但他還是穿上了。因為宋玉說“試”,因為紅袖說“試”,因為柳如煙說“試”,因為綠蘿在門外喊“徐大哥你穿什麼顏色都好看”。

粉色禮服穿在身上的感覺,出乎意料地好。

合歡花蠶絲的質地比千年冰蠶絲還要柔軟,貼身穿像被一團棉花包裹著,暖洋洋的,很舒服。

淡淡的粉色在他身上並不顯得突兀,反而將他清秀的面容襯託得更加柔和。

衣袍上的合歡花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彷彿活了過來,花瓣微微顫動,像是在風中輕輕搖晃。

他站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沉默了。

“還行。”他說。

他開啟門,走了出去。

大廳裡安靜了。

綠蘿的糖掉了,紅袖的下巴差點掉了,柳如煙的眼睛瞪大了,六個裁縫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宋玉站在那裡,看著徐葬,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怎麼樣?”徐葬問。

沒有人回答。

“不好看?”他又問。

還是沒有人回答。

綠蘿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從地上撿起那顆掉落的麥芽糖,吹了吹灰,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好看,徐大哥穿什麼都好看。”

紅袖第二個反應過來,她“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一邊去,不看徐葬。

“還行吧,湊合。”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從鼻子裡擠出來的。

柳如煙第三個反應過來,她上下打量了徐葬一遍,面無表情地說:“粉色顯白。”

徐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比平時白了一些。

“那就這套?”他問。

“不行。”宋玉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你是鎮宗老祖,大典那天穿粉色,不合規矩。”

“那你讓我試?”

“試試而已。”

徐葬深吸一口氣,他被宋玉耍了,她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他穿粉色,她只是想看他穿粉色的樣子,他忍了。

“黑色。”宋玉說。

“黑色。”紅袖說。

“黑色。”柳如煙說。

“粉色。”綠蘿說。

三比一。

“那就黑色。”徐葬走回臥室,換回那套黑色禮服,走出來,站在銅鏡前,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黑色,沉穩,內斂,深不可測。

像一個鎮宗老祖該有的樣子。

“就這套。”他說。

六個裁縫如釋重負地收拾起其他六套禮服,魚貫而出。

綠蘿抱著麥芽糖罐子跟在他們後面,走到門口又回頭喊了一聲:“徐大哥,我覺得粉色也好看!”然後蹦蹦跳跳地跑了。

紅袖靠在石門框上,看了徐葬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轉身走了。

柳如煙坐在輪椅上,被弟子推著走了。輪椅的輪子在地面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越來越遠。

宋玉最後一個走,她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

“黑色很適合你。”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

然後她走了。

徐葬站在大廳中央,穿著那套黑色禮服,看著那扇關上的石門,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禮服,又看了看銅鏡裡那個穿著黑色禮服的自己,笑了。

“還行。”

大廳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徐葬正準備把禮服脫下來,換回他平時穿的那身黑色長袍,他的手指剛碰到領口的扣子,還沒來得及解開,一道聲音從山腳下傳來,穿透了層層疊疊的建築,穿透了茂密的樹林,穿透了厚厚的石門,傳進了他的耳朵。

“哈哈哈哈哈,老夫突破化神了!”

那聲音蒼老而洪亮,中氣十足,像一口被敲響的古鐘,餘音裊裊,在整座合歡宗的上空回蕩。

聲音中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釋放出來的暢快,有一種“老子終於熬出頭了”的狂喜。

徐葬的手停住了,他的瞳孔猛地放大,不是因為震驚,是因為激動。

那個聲音他太熟悉了,那個聲音是他師傅青玄子的聲音。

“師尊突破了!”徐葬顧不上脫禮服了,顧不上解釦子了,顧不上整理頭髮了,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從洞府中沖了出去。

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暗金色軌跡,快到沿途的合歡宗弟子只覺得一陣風從身邊刮過,什麼都沒看清,快到山道兩側的紅色燈籠被氣流吹得東倒西歪,有幾盞直接掉了下來。

青玄子的閉關洞府在半山腰,在一棵千年合歡樹的後面,洞府不大,門是一扇普通的木門,門上沒有陣紋,沒有禁制,只有一個生鏽的鐵門環。

徐葬落到洞府門口的時候,木門剛好從裡面開啟了。

青玄子從門內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灰色道袍,頭髮花白,面容清癯,留著一把山羊鬍子,他的修為——化神初期。

徐葬站在門口,看著青玄子,眼眶紅了。

“師尊!”徐葬喊了一聲,聲音沙啞而顫抖。

青玄子看著他,笑了。

他打量著徐葬,目光從他的臉掃到他的衣服,從他的衣服掃到他的修為。他的目光在徐葬身上那套黑色禮服上停留了片刻,在衣領和袖口那些流動的銀色雲紋上停留了片刻,在那條鑲嵌著九顆寶石的銀色腰帶上停留了片刻。他的目光最後落在徐葬的修為上,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他看不透徐葬的修為,不是那種“修為比我高一點所以看不透”的看不透,是那種“修為比我高好幾個大境界所以完全無法感知”的看不透。

徐葬站在那裡,在他面前,他感覺不到任何靈力波動,感覺不到任何威壓,感覺不到任何氣息。

徐葬像一個普通人,像一個從來沒有修鍊過的人。

“徐葬,”青玄子的聲音有些發澀,“你現在什麼修為了?”

徐葬張了張嘴,正要回答。一個聲音從山道上方傳來,不急不慢,帶著一絲笑意。

“煉虛初期。”

青玄子猛地轉頭,看到周震天從空中走了下來,他穿著灰色長袍,合歡劍背在背上,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的間距都一樣。

他走到青玄子面前,停下,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化神初期,根基很穩,沒有走火入魔,沒有留下暗傷,很不錯。”

青玄子抱拳行禮:“多謝宗主關心。”

然後他猛地回過味來,他轉頭看著徐葬,又轉頭看著周震天,又轉頭看著徐葬。他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煉虛初期?”他的聲音高了一個八度。“你說他是煉虛初期?”

周震天點了點頭,面帶笑容。

“你再說一遍?”

“煉虛初期。”

青玄子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他盯著徐葬,從頭看到腳,從腳看到頭,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你突破到煉虛了?”他的聲音又高了一個八度,尖銳得有點像綠蘿踩到螞蟻時的尖叫聲。

徐葬點了點頭,“師尊,我突破到煉虛了。”

“還成為合歡宗鎮宗老祖了?”周震天在一旁補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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