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築基
先試哪個?
他稍作思考,決定按部就班——先將肉身錘鍊一下,再去考慮修鍊功法突破築基之事。
《金剛功》。
他褪去上衣,露出如鋼鐵般堅硬的上身。
十八年的劈柴挑水,如今更是練氣大圓滿的修為加持下,讓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如雕刻般流暢有力,沒有一絲贅肉。
“擊打自身......”徐葬心一狠,握緊拳頭,如鐵鎚般砸在自己胸口。
砰。
悶響聲起,胸口微微發紅,彷彿被點燃的火焰。
【金剛功熟練度+1】
竟然真的有效?
他深吸一口氣,如狂風暴雨般一拳一拳地擊打自己——胸口、腹部、手臂、後背,凡是能夠觸及的地方都成為了他的目標。
砰砰砰砰——
院子裡響起密集的擊打聲,如鼓點般急促。
【金剛功熟練度+1+1+1+1】
一刻鐘後,徐葬停下動作,低頭審視自己的身體。
皮膚微微泛紅,宛如熟透的蘋果,沒有一絲淤青,反而隱隱散發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如珍珠般溫潤。
他拿起桌上那個鐵質的水壺,五指如鐵鉗般緊緊一收。
咔嚓。
水壺瞬間被壓扁。
這並非鷹爪功的力量,而是純粹的肉身力量,如同火山噴發般強大。
“有效!”徐葬的眼睛一亮。
但他並未繼續,只因還有更為重要之事——突破築基。
徐葬盤腿坐到床上,擺出五心朝天的姿勢。
《化神雷決》簡化版:靜心打坐,深呼吸。
就如此簡單?
徐葬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一下,兩下,三下......
起初,他並未感到有何異樣。
然而,當他呼吸到三十幾次時,周圍的空氣彷彿發生了異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匯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麻意。
五十次,六十次,七十次......
那股麻意愈發明顯,如涓涓細流般從皮膚表面滲入體內,順著經脈流淌。
所經之處,經脈微微刺痛,恰似被針扎,又似被電擊。
雷氣!
竟然真的引來了雷氣!
徐葬穩住,繼續深呼吸。
八十次,九十次,一百次......
刺痛感愈發強烈,但與此同時,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正在發生某種奇妙的變化——變得愈發活躍,愈發凝實,隱隱散發著一絲狂暴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驀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修為值+1】
【恭喜宿主,突破築基初期。】
徐葬如醍醐灌頂般猛地睜開眼。
他低頭凝視著自己的雙手,掌心似有細微的電光閃爍,噼啪作響。
築基初期。
他竟然真的築基了。
體內靈力較之前何止強大十倍,而且每一絲靈力都蘊含著雷屬性的氣息。
“系統開啟面板。”
【宿主:徐葬】
【修為:築基初期(1/10000)】
【功法:《化神雷決》入門(1/500)】
【武技:《鷹爪功》圓滿、《金剛功》入門(356/500)、《奔雷步》入門(0/500)、《御劍術》入門(0/500)】
【輔助功法:《斂息訣》圓滿】
一萬點的修為才能突破築基中期。
路還很長得很,不著急。
徐葬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的骨頭髮出噼裡啪啦的聲響,彷彿是在演奏一場激昂的交響樂,比之前更加充滿力量。
窗外,太陽已經偏西,彷彿是一個疲憊的旅人,漸漸走向了歸途。
他這一修鍊,竟然用了整整一天,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還有三門武技沒練。”他低聲呢喃道,“先試試御劍術吧。”
他取出那柄從趙姓弟子儲物袋裡翻出來的飛劍——雖然只是一柄普通的下品法器,但是卻宛如一把鋒利的寶劍,足以滿足他的需求。
他將飛劍往身前一拋,按照《御劍術》簡化版的方法,腳踩上去。
說來也怪,之前需要複雜的口訣和手印,如今他只需用意念想著“站上去,穩住”,飛劍就如同聽話的孩子一般,穩穩地托住了他。
他試著往前飛。
嗖——
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直直地撞在牆上。
“操!”徐葬從牆上滑落下來,揉著被撞得生疼的鼻子。
【御劍術熟練度+1】
再來。
第二次,他終於掌握了平衡,在院子裡如履薄冰般地飛了一圈。
【御劍術熟練度+1】
第三次,已經能夠穩穩地在院子裡穿梭。
【御劍術熟練度+1】
“成了!”他興奮地落回地面,用力地揮了揮拳頭,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勝利。
《奔雷步》也並不困難——他在院子裡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瘋狂地奔跑著,速度越來越快,最後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如同一股旋風,帶著呼呼風聲。
【奔雷步熟練度+1+1+1+1】
《金剛功》則需要不斷地擊打自身,每一次的擊打都如同錘擊在鋼鐵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熟練度也在一點點地增加。
【金剛功熟練度+1+1+1+1】
夜深了。
徐葬終於停下修鍊,一屁股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像風箱一樣大口喘著氣。
如水的月光傾灑下來,照著他的身軀。
他低頭凝視著自己的雙手,掌心的電光雖已隱匿,但他深知,它們依然存在。
築基初期,雷屬性靈力,三門新武技,還要修鍊......
宋師姐的三千靈石,還要還。
徐葬忽地笑了,自己都以為自己會一輩子在底層徘徊,沒想到如今自己都踏入築基境了,徐葬越笑越大聲。
“徐葬,你是不是找死!”宋玉的吼聲傳來。
徐葬趕忙靜聲,心裡盤算著,“明天得去任務堂看看,得賺靈石還債啊。”然後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準備回屋歇息。
隔壁院子裡,宋玉靜靜地站在窗邊,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默默地凝視著剛剛在月光下傻笑的傢伙。
她不明白他又在笑什麼,但內心深處卻隱約感覺到——
那個傢伙的氣息,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變得更......危險了。
“築基了?”她輕聲呢喃,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隨後,她緩緩步入房間,躺著思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