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長生盡頭,皆是別離(完結篇)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074·2026/7/12

徐葬和仙庭的天帝在仙庭之巔決戰,天帝是大帝期巔峰,徐葬是大帝巔峰,兩人相差無幾。 那一戰,打了一百年,兩人從仙庭之巔打到無盡虛空,從無盡虛空打到混沌邊緣。 徐葬的十二種法則全部釋放,天帝的三十三天法則全部展開,法則對法則,靈力對靈力,拳頭對拳頭。 八十一天後,天帝的三十三天法則被徐葬的十二種法則擊碎,天帝的身體被徐葬一拳貫穿。 “你贏了。”天帝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仙庭,歸你了。” 徐葬拔出拳頭,天帝的身體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了虛空中。 仙庭的天兵天將們跪了一地,“參見天帝!” 徐葬站在仙庭之巔,俯視著腳下那片廣袤無垠的大地,俯視著那些跪拜的天兵天將,俯視著那些從四域聯軍中走出來的戰友們。 他的身邊是北冥雪、南宮烈、西門無敵、虎烈、趙無極、嶽松、宋玉、紅袖、綠蘿、柳如煙,還有無數張熟悉的面孔。 他坐上了那把天帝的椅子,椅子很硬,是玉石做的,涼絲絲的,硌得屁股疼。 “這椅子,不舒服。”他說。 —— 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 久到合歡宗的山門翻修了無數次,久到那些紅色燈籠換了一茬又一茬,久到山門口那兩棵合歡樹長成了參天大樹。 周震天在天庭建立的第一萬年的時候坐化了,坐化的時候他坐在合歡宗山門口的那棵合歡樹下,合歡劍橫在膝上。 他的臉上沒有痛苦,沒有遺憾,只有一種看透了世事之後的從容和平靜。 他走得很安詳,像一個睡著了的人,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 他夢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夢到了第一次拿起合歡劍的時候,夢到了和徐葬並肩作戰的時候。他活了一萬年,夠了。 青玄子在第三萬年的時候坐化了,坐化的時候他躺在自己的洞府裡,手裡攥著徐葬送給他的那枚儲物戒指,洞府裡瀰漫著合歡花的甜香和酒的醇香。 他的最後一句話是“徐葬,為師這輩子最得意的事,就是收了你這個徒弟”。 虎烈在第五萬年的時候戰死了,他的敵人是一個準帝境的混沌族首領,一刀劈開了虎烈的鐵甲,劈開了他的胸膛。 虎烈倒下的時候,手中還握著那個已經縫補過無數次的布袋,布袋裡的晶核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的最後一句話是“兄弟,虎小寶......就拜託你了”。 虎小寶已經是煉虛大圓滿的強者了,他跪在虎烈的屍體前,哭得像個孩子。 北冥雪在第十萬年的時候,選擇了轉世,她的修為已經到了瓶頸,不是靠資源能突破的,只能放下一切從頭再來。 她找到徐葬,說了兩個字,“等我”,然後化作了漫天的冰晶,消散在了風中。 徐葬等了十萬年,等到了她的轉世,一個在冰雪中誕生的小女孩,眼睛清澈得像北域的冰湖。 他收她為徒,教她修鍊,看著她長大。 南宮烈在第五十萬年的時候戰死了,他的敵人是一個魔神,一拳打碎了他的火焰,打斷了他的骨頭,撕碎了他的身體。 南宮烈倒下的時候,火焰圖騰還在跳動,但他已經沒有了呼吸。 他的最後一句話是“兄弟,我先走一步,來世再喝”。 西門無敵在第七十萬年的時候坐化了。他活了一百萬年,是所有人中活得最久的,坐化的時候他坐在金剛門的藏經閣裡,金色的袈裟已經褪色了,降魔杵上的大字也已經模糊了。 他雙手合十,低聲唸了一句佛號,然後閉上了眼睛,他的嘴角掛著笑,他去了他該去的地方。 宋玉在第一百萬年的時候坐化了,坐化的時候她靠在徐葬的肩膀上,銀白色的輕甲已經褪色了,長發從馬尾裡散了幾縷出來,垂在臉側。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 “這輩子,值了。” 徐葬沒有說話,他摟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慢慢閉上,看著她的呼吸慢慢停止,看著她的身體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風中。 他的眼淚流了下來,這是他第一次流淚,也是最後一次。 紅袖在第一百二十萬年的時候戰死了,她的敵人是一個準帝境的暗族首領,一刀刺穿了她的心臟。 紅袖倒下的時候,手中還握著那把已經砍捲了刃的長刀。 她的最後一句話是“徐葬,下輩子,我還給你熬湯”。 柳如煙在第一百三十萬年的時候坐化了,坐化的時候她坐在青丘宗的葯堂裡,手裡拿著一本醫書,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鏡,白髮蒼蒼,滿臉皺紋。 她的最後一句話是“徐葬,我恨你”。 綠蘿在第一百三十六萬年的時候坐化了,坐化的時候她坐在合歡宗山門口的那棵合歡樹下,懷裡抱著麥芽糖罐子。 罐子裡已經空了,最後一顆糖在十分鐘前吃完了。她把罐子抱得很緊,像抱著一個嬰兒。 “徐大哥,糖吃完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 徐葬抱著她,從懷裡掏出一顆麥芽糖,剝開油紙,塞進她嘴裡。糖是甜的,甜得有些發膩,像綠蘿這個人一樣。 綠蘿含著糖,笑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徐大哥,這輩子,最開心的事,就是遇到了你。”她的眼睛慢慢閉上了。 徐葬坐在她的身邊,摟著她的肩膀,看著那片被夕陽染紅的天空。 —— 第一百三十七萬萬年,他的身邊,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北冥雪的轉世已經長大了,她站在他身後,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裙,頭髮用一根白玉簪束起來。 她的眼睛清澈得像北域的冰湖,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師尊?” “嗯。” “你哭了嗎?” “沒有,風沙迷了眼。” 這裡沒有風沙,仙庭之巔,終年無風。 但北冥雪的轉世沒有拆穿他,她靜靜地站在他身後,像很多年前那個白衣女子一樣,安靜,清冷,固執。 (哎,其實真正的結局很慘的,所有人都死了,包括徐葬。) (祝各行各業的友友,包括讀書的友友們——永遠開心快樂,永遠長生不老!)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徐葬和仙庭的天帝在仙庭之巔決戰,天帝是大帝期巔峰,徐葬是大帝巔峰,兩人相差無幾。

那一戰,打了一百年,兩人從仙庭之巔打到無盡虛空,從無盡虛空打到混沌邊緣。

徐葬的十二種法則全部釋放,天帝的三十三天法則全部展開,法則對法則,靈力對靈力,拳頭對拳頭。

八十一天後,天帝的三十三天法則被徐葬的十二種法則擊碎,天帝的身體被徐葬一拳貫穿。

“你贏了。”天帝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仙庭,歸你了。”

徐葬拔出拳頭,天帝的身體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了虛空中。

仙庭的天兵天將們跪了一地,“參見天帝!”

徐葬站在仙庭之巔,俯視著腳下那片廣袤無垠的大地,俯視著那些跪拜的天兵天將,俯視著那些從四域聯軍中走出來的戰友們。

他的身邊是北冥雪、南宮烈、西門無敵、虎烈、趙無極、嶽松、宋玉、紅袖、綠蘿、柳如煙,還有無數張熟悉的面孔。

他坐上了那把天帝的椅子,椅子很硬,是玉石做的,涼絲絲的,硌得屁股疼。

“這椅子,不舒服。”他說。

——

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

久到合歡宗的山門翻修了無數次,久到那些紅色燈籠換了一茬又一茬,久到山門口那兩棵合歡樹長成了參天大樹。

周震天在天庭建立的第一萬年的時候坐化了,坐化的時候他坐在合歡宗山門口的那棵合歡樹下,合歡劍橫在膝上。

他的臉上沒有痛苦,沒有遺憾,只有一種看透了世事之後的從容和平靜。

他走得很安詳,像一個睡著了的人,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

他夢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夢到了第一次拿起合歡劍的時候,夢到了和徐葬並肩作戰的時候。他活了一萬年,夠了。

青玄子在第三萬年的時候坐化了,坐化的時候他躺在自己的洞府裡,手裡攥著徐葬送給他的那枚儲物戒指,洞府裡瀰漫著合歡花的甜香和酒的醇香。

他的最後一句話是“徐葬,為師這輩子最得意的事,就是收了你這個徒弟”。

虎烈在第五萬年的時候戰死了,他的敵人是一個準帝境的混沌族首領,一刀劈開了虎烈的鐵甲,劈開了他的胸膛。

虎烈倒下的時候,手中還握著那個已經縫補過無數次的布袋,布袋裡的晶核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的最後一句話是“兄弟,虎小寶......就拜託你了”。

虎小寶已經是煉虛大圓滿的強者了,他跪在虎烈的屍體前,哭得像個孩子。

北冥雪在第十萬年的時候,選擇了轉世,她的修為已經到了瓶頸,不是靠資源能突破的,只能放下一切從頭再來。

她找到徐葬,說了兩個字,“等我”,然後化作了漫天的冰晶,消散在了風中。

徐葬等了十萬年,等到了她的轉世,一個在冰雪中誕生的小女孩,眼睛清澈得像北域的冰湖。

他收她為徒,教她修鍊,看著她長大。

南宮烈在第五十萬年的時候戰死了,他的敵人是一個魔神,一拳打碎了他的火焰,打斷了他的骨頭,撕碎了他的身體。

南宮烈倒下的時候,火焰圖騰還在跳動,但他已經沒有了呼吸。

他的最後一句話是“兄弟,我先走一步,來世再喝”。

西門無敵在第七十萬年的時候坐化了。他活了一百萬年,是所有人中活得最久的,坐化的時候他坐在金剛門的藏經閣裡,金色的袈裟已經褪色了,降魔杵上的大字也已經模糊了。

他雙手合十,低聲唸了一句佛號,然後閉上了眼睛,他的嘴角掛著笑,他去了他該去的地方。

宋玉在第一百萬年的時候坐化了,坐化的時候她靠在徐葬的肩膀上,銀白色的輕甲已經褪色了,長發從馬尾裡散了幾縷出來,垂在臉側。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

“這輩子,值了。”

徐葬沒有說話,他摟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慢慢閉上,看著她的呼吸慢慢停止,看著她的身體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風中。

他的眼淚流了下來,這是他第一次流淚,也是最後一次。

紅袖在第一百二十萬年的時候戰死了,她的敵人是一個準帝境的暗族首領,一刀刺穿了她的心臟。

紅袖倒下的時候,手中還握著那把已經砍捲了刃的長刀。

她的最後一句話是“徐葬,下輩子,我還給你熬湯”。

柳如煙在第一百三十萬年的時候坐化了,坐化的時候她坐在青丘宗的葯堂裡,手裡拿著一本醫書,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鏡,白髮蒼蒼,滿臉皺紋。

她的最後一句話是“徐葬,我恨你”。

綠蘿在第一百三十六萬年的時候坐化了,坐化的時候她坐在合歡宗山門口的那棵合歡樹下,懷裡抱著麥芽糖罐子。

罐子裡已經空了,最後一顆糖在十分鐘前吃完了。她把罐子抱得很緊,像抱著一個嬰兒。

“徐大哥,糖吃完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

徐葬抱著她,從懷裡掏出一顆麥芽糖,剝開油紙,塞進她嘴裡。糖是甜的,甜得有些發膩,像綠蘿這個人一樣。

綠蘿含著糖,笑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徐大哥,這輩子,最開心的事,就是遇到了你。”她的眼睛慢慢閉上了。

徐葬坐在她的身邊,摟著她的肩膀,看著那片被夕陽染紅的天空。

——

第一百三十七萬萬年,他的身邊,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北冥雪的轉世已經長大了,她站在他身後,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裙,頭髮用一根白玉簪束起來。

她的眼睛清澈得像北域的冰湖,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師尊?”

“嗯。”

“你哭了嗎?”

“沒有,風沙迷了眼。”

這裡沒有風沙,仙庭之巔,終年無風。

但北冥雪的轉世沒有拆穿他,她靜靜地站在他身後,像很多年前那個白衣女子一樣,安靜,清冷,固執。

(哎,其實真正的結局很慘的,所有人都死了,包括徐葬。)

(祝各行各業的友友,包括讀書的友友們——永遠開心快樂,永遠長生不老!)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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