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鴻門宴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700·2026/7/12

午時將至,醉仙樓。 這是合歡宗附近最大的一家酒樓,三層高,雕樑畫棟,飛簷翹角,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樓外掛著兩排大紅燈籠,門前車馬絡繹不絕,不少宗門弟子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徐葬站在樓下,抬頭看了一眼那塊燙金的匾額,深吸一口氣。 醉仙樓。 名字起得挺雅緻,但來之前他打聽過了,這地方是徐家的產業。 也就是說,他現在是踏進了人家的地盤。 “管他呢。”他嘀咕一聲,抬腳走了進去。 一樓大廳里人聲鼎沸,坐滿了喝酒聊天的修士。 各種氣息混雜在一起,有練氣的,有築基的,偶爾還能感覺到一兩道若有若無的金丹威壓。 徐葬掃了一眼,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 一個小二見他進來,連忙迎上前。小二穿著青色短打,肩膀上搭著白毛巾,滿臉堆笑。 “客官,幾位?” “有人約了。”徐葬說,“徐公子。” 小二臉色微微一變,隨即躬身道:“您請,三樓雅間。” 徐葬跟著小二上了三樓。樓梯是上好的紅木,踩上去沒有一絲聲響。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畫工精緻,落款都是些他不認識的名字。 走到最裡面一間雅間門口,小二停下腳步。門上掛著一塊木牌,寫著“聽雨軒”三個字,字跡飄逸,帶著幾分書卷氣。 “徐公子就在裡面。”小二說完,躬身退下,腳步輕快,轉眼就消失在樓梯口。 徐葬站在門口,沒有立刻推門。 他先四下看了看。走廊空蕩蕩的,沒有其他人。 窗戶半開著,能看見外面的街道和來來往往的人群。 遠處傳來模糊的喧嘩聲,和這寂靜的走廊形成鮮明對比。 他運轉《斂息訣》,把修為壓制在築基初期——這是他能想到的最穩妥的辦法。 既然對方可能已經懷疑他拿了雷靈珠,那他就不能表現得太過扎眼。 一夜之間從初期跳到中期,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壓制好氣息,他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屋裡坐著三個人。 正中是一個年輕男子,穿著紫色長袍,腰間系著玉帶,面容俊美,但眉眼間帶著一絲陰鷙。他的眼睛狹長,鼻樑高挺,薄唇緊抿,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門口。正是徐公子。 他身後站著兩個黑衣人,面無表情,目光銳利,像兩把出鞘的刀。徐葬掃了一眼,心裡暗暗估算——築基後期,兩個都是。而且氣息凝實,顯然不是普通的築基後期。 徐公子看見徐葬進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直接,從頭到腳,像是在審視一件貨物。 “築基初期?”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情報說你去雷音山的時候就是初期,今天還是初期,看來沒什麼長進。” 徐葬心裡冷笑。 情報? 果然在查他。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微微躬身:“見過徐公子,不知道徐公子找我來,有什麼事?” “坐。”徐公子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徐葬坐下。椅子是紅木的,鋪著柔軟的墊子,坐上去很舒服。但他只坐了半邊,身體微微前傾,保持著隨時可以起身的姿勢。 徐公子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杯是青瓷的,薄如蟬翼,能看見裡麵茶水的顏色。他的動作很優雅,一看就是世家子弟的做派。 但他的目光,一直沒離開徐葬的臉。 “聽說,”他開口,“你昨天去雷音山了?” 徐葬心裡一緊,面上卻平靜:“是。接了個任務,獵殺雷鷹。” “雷鷹。”徐公子點點頭,“築基中期的妖獸,你一個築基初期,一個人殺了?” 徐葬沉默了一秒,然後說:“運氣好。那雷鷹受傷了,我撿了個便宜。” “受傷?”徐公子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嘲弄,“雷音山的雷鷹,常年生活在雷暴中,皮糙肉厚,哪那麼容易受傷?” 徐葬沒接話。 徐公子盯著他,忽然問:“除了雷鷹,你還看見什麼了?” 這句話問得很輕,但徐葬聽出了其中的分量。 他想起那顆紫色的珠子,想起那道劈在他身上的雷電,想起宋玉那句“金丹期修士都要搶破頭”。 不能承認。 打死也不能承認。 “沒有。”他搖搖頭,“就是雷鷹,殺了就回來了。別的什麼都沒看見。” 徐公子看著他,目光銳利得像要把他的腦子剖開。那種目光徐葬見過——在鴻月樓的時候,那些來尋歡作樂的富商看貨物時,就是這種目光。 徐葬迎著那道目光,一動不動。 兩人對視了足足五秒。 屋裡靜得能聽見窗外傳來的模糊人聲。 忽然,徐公子笑了。 “有意思。”他放下茶杯,茶杯落在桌上發出輕微的“嗒”一聲,“一個築基初期的小人物,敢這麼跟我說話,還敢這麼看著我。神劍峰的弟子,果然有膽色。”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徐葬。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他的背影看起來很高大,但徐葬知道,那只是表象。 “雷音山那地方,我的人守了三個月。”他說,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就等那顆東西成熟。結果你倒好,一天就把它拿走了。” 徐葬心裡“咯噔”一下。 他知道了。 他真的知道了。 但他不能認。 “徐公子,”他開口,聲音平穩,“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我去雷音山,就是獵殺雷鷹。任務堂有記錄,留影玉簡也可以查。別的,我真的不知道。” 徐公子轉過身,看著他。 那目光冷得像冰。 “你不知道?” “不知道。” 徐公子沉默了一會兒。 窗外的喧嘩聲變得格外清晰。有人在大聲談笑,有人在討價還價,有小二的吆喝聲,有小孩的哭鬧聲。 忽然,徐公子笑了。 那笑容很冷。 “行。”他說,“你不知道,那就當不知道吧。” 他走回桌邊,重新坐下。 “我今天找你來,不是為了追究什麼。”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葉在水面打了個旋,“就是想認識認識你。神劍峰的新晉弟子,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突破築基,還能一個人殺了雷鷹,是個人才。” 他抬眼看向徐葬。 “我徐家,最喜歡人才。” 徐葬愣了一下。 這是......拉攏? “徐公子抬愛了。”他說,“我不過是運氣好。”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徐公子笑了笑,那笑容比剛才真誠了幾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我徐家做事?靈石、功法、丹藥,要什麼有什麼。比你在神劍峰當個普通弟子強多了。” 徐葬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搖搖頭。 “多謝徐公子好意。但我剛拜入神劍峰,師尊待我不薄,不想另投他處。” 徐公子的臉色微微一沉。 但他很快又笑了。 “行,人各有志,不強求。”他站起身,“那就這樣吧。你可以走了。” 徐葬也站起來,微微躬身,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 “徐公子,”他回頭說,“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雷音山那地方,雷電太猛,我那天氣息不穩,差點被劈死。那種地方,不是什麼人都能待的。您的人守了三個月,辛苦了。” 說完,他推門出去。 屋裡,徐公子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公子,”一個黑衣人上前,“這小子明顯在裝傻。雷靈珠肯定在他手裡。” 徐公子沒說話,只是盯著那扇關上的門。 另一個黑衣人也上前:“公子,要不要我去......” “不急。”徐公子抬起手,制止了他。他的手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在宗門內動手,容易落人口實。神劍峰的青玄子不是好惹的。” 他眯起眼,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派人盯著他。只要他離開合歡宗,立刻回報。” “是!” 徐公子端起茶杯,一口飲盡。茶已經涼了,但他不在意。 “徐葬是吧......”他喃喃道,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拿了我的東西,還想全身而退?做夢。”

午時將至,醉仙樓。

這是合歡宗附近最大的一家酒樓,三層高,雕樑畫棟,飛簷翹角,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樓外掛著兩排大紅燈籠,門前車馬絡繹不絕,不少宗門弟子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徐葬站在樓下,抬頭看了一眼那塊燙金的匾額,深吸一口氣。

醉仙樓。

名字起得挺雅緻,但來之前他打聽過了,這地方是徐家的產業。

也就是說,他現在是踏進了人家的地盤。

“管他呢。”他嘀咕一聲,抬腳走了進去。

一樓大廳里人聲鼎沸,坐滿了喝酒聊天的修士。

各種氣息混雜在一起,有練氣的,有築基的,偶爾還能感覺到一兩道若有若無的金丹威壓。

徐葬掃了一眼,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

一個小二見他進來,連忙迎上前。小二穿著青色短打,肩膀上搭著白毛巾,滿臉堆笑。

“客官,幾位?”

“有人約了。”徐葬說,“徐公子。”

小二臉色微微一變,隨即躬身道:“您請,三樓雅間。”

徐葬跟著小二上了三樓。樓梯是上好的紅木,踩上去沒有一絲聲響。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畫工精緻,落款都是些他不認識的名字。

走到最裡面一間雅間門口,小二停下腳步。門上掛著一塊木牌,寫著“聽雨軒”三個字,字跡飄逸,帶著幾分書卷氣。

“徐公子就在裡面。”小二說完,躬身退下,腳步輕快,轉眼就消失在樓梯口。

徐葬站在門口,沒有立刻推門。

他先四下看了看。走廊空蕩蕩的,沒有其他人。

窗戶半開著,能看見外面的街道和來來往往的人群。

遠處傳來模糊的喧嘩聲,和這寂靜的走廊形成鮮明對比。

他運轉《斂息訣》,把修為壓制在築基初期——這是他能想到的最穩妥的辦法。

既然對方可能已經懷疑他拿了雷靈珠,那他就不能表現得太過扎眼。

一夜之間從初期跳到中期,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壓制好氣息,他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屋裡坐著三個人。

正中是一個年輕男子,穿著紫色長袍,腰間系著玉帶,面容俊美,但眉眼間帶著一絲陰鷙。他的眼睛狹長,鼻樑高挺,薄唇緊抿,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門口。正是徐公子。

他身後站著兩個黑衣人,面無表情,目光銳利,像兩把出鞘的刀。徐葬掃了一眼,心裡暗暗估算——築基後期,兩個都是。而且氣息凝實,顯然不是普通的築基後期。

徐公子看見徐葬進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直接,從頭到腳,像是在審視一件貨物。

“築基初期?”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情報說你去雷音山的時候就是初期,今天還是初期,看來沒什麼長進。”

徐葬心裡冷笑。

情報?

果然在查他。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微微躬身:“見過徐公子,不知道徐公子找我來,有什麼事?”

“坐。”徐公子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徐葬坐下。椅子是紅木的,鋪著柔軟的墊子,坐上去很舒服。但他只坐了半邊,身體微微前傾,保持著隨時可以起身的姿勢。

徐公子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杯是青瓷的,薄如蟬翼,能看見裡麵茶水的顏色。他的動作很優雅,一看就是世家子弟的做派。

但他的目光,一直沒離開徐葬的臉。

“聽說,”他開口,“你昨天去雷音山了?”

徐葬心裡一緊,面上卻平靜:“是。接了個任務,獵殺雷鷹。”

“雷鷹。”徐公子點點頭,“築基中期的妖獸,你一個築基初期,一個人殺了?”

徐葬沉默了一秒,然後說:“運氣好。那雷鷹受傷了,我撿了個便宜。”

“受傷?”徐公子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嘲弄,“雷音山的雷鷹,常年生活在雷暴中,皮糙肉厚,哪那麼容易受傷?”

徐葬沒接話。

徐公子盯著他,忽然問:“除了雷鷹,你還看見什麼了?”

這句話問得很輕,但徐葬聽出了其中的分量。

他想起那顆紫色的珠子,想起那道劈在他身上的雷電,想起宋玉那句“金丹期修士都要搶破頭”。

不能承認。

打死也不能承認。

“沒有。”他搖搖頭,“就是雷鷹,殺了就回來了。別的什麼都沒看見。”

徐公子看著他,目光銳利得像要把他的腦子剖開。那種目光徐葬見過——在鴻月樓的時候,那些來尋歡作樂的富商看貨物時,就是這種目光。

徐葬迎著那道目光,一動不動。

兩人對視了足足五秒。

屋裡靜得能聽見窗外傳來的模糊人聲。

忽然,徐公子笑了。

“有意思。”他放下茶杯,茶杯落在桌上發出輕微的“嗒”一聲,“一個築基初期的小人物,敢這麼跟我說話,還敢這麼看著我。神劍峰的弟子,果然有膽色。”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徐葬。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他的背影看起來很高大,但徐葬知道,那只是表象。

“雷音山那地方,我的人守了三個月。”他說,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就等那顆東西成熟。結果你倒好,一天就把它拿走了。”

徐葬心裡“咯噔”一下。

他知道了。

他真的知道了。

但他不能認。

“徐公子,”他開口,聲音平穩,“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我去雷音山,就是獵殺雷鷹。任務堂有記錄,留影玉簡也可以查。別的,我真的不知道。”

徐公子轉過身,看著他。

那目光冷得像冰。

“你不知道?”

“不知道。”

徐公子沉默了一會兒。

窗外的喧嘩聲變得格外清晰。有人在大聲談笑,有人在討價還價,有小二的吆喝聲,有小孩的哭鬧聲。

忽然,徐公子笑了。

那笑容很冷。

“行。”他說,“你不知道,那就當不知道吧。”

他走回桌邊,重新坐下。

“我今天找你來,不是為了追究什麼。”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葉在水面打了個旋,“就是想認識認識你。神劍峰的新晉弟子,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突破築基,還能一個人殺了雷鷹,是個人才。”

他抬眼看向徐葬。

“我徐家,最喜歡人才。”

徐葬愣了一下。

這是......拉攏?

“徐公子抬愛了。”他說,“我不過是運氣好。”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徐公子笑了笑,那笑容比剛才真誠了幾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我徐家做事?靈石、功法、丹藥,要什麼有什麼。比你在神劍峰當個普通弟子強多了。”

徐葬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搖搖頭。

“多謝徐公子好意。但我剛拜入神劍峰,師尊待我不薄,不想另投他處。”

徐公子的臉色微微一沉。

但他很快又笑了。

“行,人各有志,不強求。”他站起身,“那就這樣吧。你可以走了。”

徐葬也站起來,微微躬身,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

“徐公子,”他回頭說,“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雷音山那地方,雷電太猛,我那天氣息不穩,差點被劈死。那種地方,不是什麼人都能待的。您的人守了三個月,辛苦了。”

說完,他推門出去。

屋裡,徐公子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公子,”一個黑衣人上前,“這小子明顯在裝傻。雷靈珠肯定在他手裡。”

徐公子沒說話,只是盯著那扇關上的門。

另一個黑衣人也上前:“公子,要不要我去......”

“不急。”徐公子抬起手,制止了他。他的手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在宗門內動手,容易落人口實。神劍峰的青玄子不是好惹的。”

他眯起眼,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派人盯著他。只要他離開合歡宗,立刻回報。”

“是!”

徐公子端起茶杯,一口飲盡。茶已經涼了,但他不在意。

“徐葬是吧......”他喃喃道,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拿了我的東西,還想全身而退?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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