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雷動凌雲臺
玄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有五道深深的爪痕,鮮血直流。
爪痕周圍,還有焦黑的電光在跳動,噼啪作響。
他抬起頭,看向徐葬,目光裡滿是震驚。
“你......你這是什麼功法?”
徐葬甩了甩手,笑了。
“鷹爪功,練氣期的。”
玄天愣住了。
練氣期的武技,傷了他這個金丹大圓滿?
怎麼可能?
但他沒時間多想,因為徐葬已經衝上來了。
《奔雷步》圓滿!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那速度快得驚人,在場的人,只有寥寥幾個能捕捉到他的軌跡。
玄天瞳孔一縮,還沒反應過來,徐葬已經到了他面前。
又是一爪。
玄天連忙躲閃,但還是慢了半拍。
肩膀上,又多了五道血痕,鮮血順著衣襟流下來。
“你——”
玄天又驚又怒,拚命反擊。
但徐葬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兩人打了三十招,玄天身上多了十幾道爪痕,衣服都被抓爛了,鮮血淋漓,整個人像從血水裡撈出來的。
徐葬站在他對面,除了身上有點冰霜,毫髮無損。
玄天喘著粗氣,盯著徐葬,目光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徐葬笑了。
“一個想贏的人。”
他往前踏了一步。
玄天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你......你別過來!”
徐葬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玄天退到高臺邊緣,無路可退。
他咬著牙,忽然從懷裡掏出一顆丹藥,塞進嘴裡。
那是爆靈丹,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一倍的實力,但事後會修為倒退,甚至有生命危險。
丹藥通體血紅,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他瘋了。
徐葬瞳孔一縮。
“得攔住他!”
但已經晚了。
玄天的氣息暴漲,整個人彷彿膨脹了一圈。
他雙眼血紅,青筋暴起,盯著徐葬,發出一聲怒吼。
“去死!”
他一掌拍出,陰寒之氣比之前強了一倍不止。
那掌風所過之處,空氣都凝結成冰霜,地面上的青石都裂開了。
徐葬來不及躲,只能硬接。
砰!
兩人再次對了一招。
這一次,徐葬被震退了五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他感覺整條手臂都麻了,經脈傳來陣陣刺痛。
玄天也不好受,他強行提升實力,經脈已經受損,嘴角也溢位血來。
但他不在乎,他只想贏。
“再來!”他吼道,像一頭瘋狂的野獸。
徐葬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玄天心裡一寒。
“爆靈丹?就這?”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站直了身子。
《九霄神雷訣》圓滿!
他雙手掐訣,周身雷電環繞。那雷電越來越強,越來越亮,在他身上遊走,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他的頭髮根根豎起,雙眼迸發出紫色的光芒。
最後,在他頭頂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雷柱。
雷柱衝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凌雲臺,連太陽的光芒都被掩蓋了。
所有人都抬頭看著那道雷柱,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功法?”
“太強了!”
“合歡宗那個徐葬,到底是什麼人?”
玄天的臉色變了,變得慘白。
他想跑,但已經來不及了。
徐葬一揮手,雷柱轟然落下。
轟!
一聲巨響,整個高臺都在顫抖,彷彿要崩塌一樣。煙塵瀰漫,碎石飛濺,周圍的人紛紛後退。
煙塵散去,玄天躺在高臺上,渾身焦黑,冒著青煙,一動不動。
爆靈丹的效果還在,但他已經暈過去了。
全場寂靜。
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徐葬!徐葬!徐葬!”
合歡宗的弟子們瘋了,揮舞著拳頭,大聲喊著徐葬的名字。有的甚至激動得跳了起來。
古塵衝上高臺,一把抱住徐葬。
“你贏了!你贏了!”
冷鋒也走上來,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佩服。
“厲害。”
徐葬笑了笑,然後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他靈力透支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休息區的床上了。
他睜開眼,看見青玄子坐在旁邊,正悠閑地喝著茶。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邊。
“醒了?”
徐葬點點頭,想坐起來,但渾身痠疼,像被人揍了一百遍。
青玄子按住他。
“別動,好好休息。”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
“小子,你這次可是出了大風頭。”
徐葬愣了一下。
“怎麼了?”
青玄子說:“你知道你打敗的是誰嗎?玄冥子的親傳弟子,凌霄宗金丹期的第一人。你把他打暈了,還差點廢了他的修為。”
他看著徐葬,目光裡帶著驕傲。
“現在整個凌雲臺都在傳你的名字。凌霄宗的臉都丟盡了。”
徐葬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師傅,您別誇我,我會飄的。”
青玄子笑了。
“飄就飄吧。反正有我在,飄不壞。”
他站起身,拍了拍徐葬的肩膀。
“好好休息。明天還有下一輪。”
徐葬點點頭。
青玄子走後,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裡美滋滋的。
贏了。
真的贏了。
而且贏得漂亮。
正想著,門被人推開了。
古塵、冷鋒、張富貴、周小琪,還有幾個金丹期的師兄師姐,一窩蜂湧進來,把小小的房間擠得滿滿當當。
“徐師弟!你太牛了!”
“那一招雷柱,簡直帥炸了!”
“凌霄宗的人現在臉都綠了,哈哈哈哈!”
眾人七嘴八舌,吵得徐葬頭都大了。
但他不生氣。
因為他知道,這些人都是真心為他高興。
鬧了一陣,眾人散去。
臨走前,周小琪忽然跑回來,塞給他一個東西。
是一顆糖,用油紙包著,上面還系著一根小紅繩。
“徐師兄,給你。甜甜的,吃了就不疼了。”
說完,她紅著臉跑了。
徐葬看著手裡的糖,忍不住笑了。
這丫頭。
他把糖含進嘴裡,甜絲絲的。
門外,古塵和冷鋒站在那兒,看著這一幕。
古塵笑著說:“這小子,連小丫頭都迷住了。”
冷鋒面無表情。
“習慣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遠處,凌霄宗的休息區裡,玄冥子臉色鐵青。
他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玄天,咬著牙,一言不發。
旁邊一個弟子小心翼翼地問:“師傅,明天......”
“明天?”玄冥子冷笑一聲,那笑聲陰冷得像從地獄裡傳來的,“明天讓玄冰上。讓她給玄天報仇。”
那弟子愣了一下。
“玄冰師姐?她不是還在閉關嗎?”
玄冥子揮揮手。
“叫她來。就說我說的,讓她來。”
那弟子應聲去了。
玄冥子看著窗外的夜色,目光陰冷。
“徐葬是吧?明天,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