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宗主召見,諸峰齊聚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517·2026/7/12

徐葬的院子裡,熱鬧得像趕集。 紅袖、綠蘿、柳如煙、宋玉四個女人圍坐在石桌旁,桌上擺著茶壺茶杯,還有幾碟點心。 四個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時不時往院子另一邊瞟一眼。 紅袖抿了一口茶,眼睛卻一直往那邊飄。 “你們說,他那些師兄師姐問來問去,煩不煩?” 綠蘿小聲說:“應該不煩吧,徐師弟脾氣好,從來不嫌人煩。” 柳如煙搖著扇子,悠悠道:“他不是脾氣好,是剛突破,自己也高興,樂意分享。” 宋玉沒說話,端著茶杯,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落在那個被圍在人群中央的身影上。 院子另一邊,徐葬被一群師兄師姐圍得水洩不通。 古塵坐在最前面,一臉求知若渴。 他剛突破金丹大圓滿不久,對元嬰期充滿了嚮往。 “徐師弟,你突破的時候,那道九合一的雷劫是怎麼扛過去的?我聽說你直接一口吞了?” 徐葬點點頭。“嗯,吞了。” 古塵瞪大了眼。 “吞了?那可是天雷!你就不怕被劈死?” 徐葬想了想,認真道:“怕,但當時來不及想那麼多,就覺得與其被劈,不如吃了它。” 眾人沉默了。 冷鋒難得開口,悠悠地說:“這就是你和我們的區別,我們看見天雷,想的是怎麼躲。你看見天雷,想的是怎麼吃。” 眾人鬨笑,張富貴從人群後面擠進來,一臉好奇。 “徐師弟,你現在元嬰初期,雷靈體大圓滿,實力到底有多強?跟元嬰中期比呢?跟元嬰後期比呢?” 徐葬想了想,認真道:“不知道,沒試過。”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那天我隨手一揮,把後山旁邊那個小山頭炸沒了,就是北邊那個,你們應該看見了。” 古塵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山頭?那可是方圓十里都沒了!我還以為是天劫劈的!” 張富貴嚥了口唾沫。 “徐師弟,你現在隨手一揮就能炸平一座山?那你要是全力一擊......” 徐葬搖搖頭。“不知道,不敢試,怕把神劍峰炸了。” 眾人再次沉默。 冷鋒面無表情地說:“所以你以後跟人打架,最好離宗門遠一點。” 徐葬認真點頭。 “冷師兄說得對。” 古塵眼睛一亮,忽然躍躍欲試。 “徐師弟,我最近也突破了金丹大圓滿,要不咱倆切磋切磋?我就想試試,金丹大圓滿和元嬰初期到底差多少。” 徐葬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 “你確定?” 古塵對上他的目光,忽然想起那天在後山看見的白色雷柱,想起那個被炸成齏粉的山頭。 他縮了縮脖子,訕笑道:“算了算了,不找虐,我還想多活幾年。” 眾人又笑了。 周小琪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擠進來了,仰著頭看徐葬,眼睛亮晶晶的。 “徐師兄,你結嬰之後,是不是就能瞬移了?” 徐葬點點頭。 “對,元嬰期可以短暫瞬移了。” 周小琪興奮得臉都紅了。 “那你帶我飛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還沒試過不用飛劍飛呢!” 徐葬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好,等忙完這陣子,帶你飛。” 周小琪高興得蹦起來,像只歡快的小兔子。 眾人正熱鬧著,院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所有人轉頭看去。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男子,穿著一身錦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腰間掛著塊上好的玉佩。 他站在那裡,臉上帶著一種很複雜的神情——想進來又不太想進來,想說話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周天賜,宗主的兒子,當初被徐葬揍成豬頭那個。 他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那麼多人,有點侷促。 目光掃過那些師兄師姐,最後落在徐葬身上。 徐葬正坐在人群中央,被眾人圍著,神態自若,像個天生的焦點。 周天賜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羨慕,嫉妒,還有一點點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佩服。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了。 “徐葬,我爹,不,宗主叫你去一趟。” 聲音不大,但院子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熱鬧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周天賜,又看向徐葬。 徐葬站起身,走到周天賜面前。 他比周天賜高了半個頭,站在那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好的,周師弟。” “師弟”兩個字,他咬得特別重,重得整個院子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天賜的臉一下子漲紅了,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你——誰是你師弟!我入門比你早!” 徐葬一臉無辜,攤開雙手。 “可我現在是元嬰期啊,修仙界不是以修為論輩分嗎?你金丹中期,我元嬰初期,你叫我一聲師兄,不過分吧?” 周天賜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按修仙界的規矩,確實是以修為論輩分。 他金丹中期,徐葬元嬰初期,他確實該叫徐葬師兄。 但他叫不出口。 他氣得跳腳,臉漲得通紅。 “快點!別廢話!宗主等著呢!” 徐葬笑了,他忽然伸手,一把抓起周天賜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 周天賜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提在了半空。 “你——你幹什麼!放開我!” 徐葬沒理他。 腳下雷光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衝天而起。 周天賜被他拎著,風在耳邊呼嘯,速度快得他眼睛都睜不開。 雲層從身邊掠過,山巒在腳下飛速後退,他嚇得臉都白了,拚命掙扎。 “你——你慢點!” 徐葬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笑意。 “啥,聽不見,你是不是說快點?我這已經夠快了。” 周天賜想罵人,但風灌進嘴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宗主大殿。 徐葬落在殿門前,鬆開手。周天賜踉蹌了一步,扶住門框,彎腰乾嘔了兩下。 徐葬沒管他,整了整衣服,大步走進大殿。 殿內坐著不少人,上首是宗主周震天,穿著一身紫袍,面容威嚴,氣息深沉如海,元嬰大圓滿。 他旁邊坐著青玄子,一臉悠閑地喝著茶。 再往下,各峰的峰主幾乎都到齊了——青雲峰峰主雲中鶴,白髮白須,笑眯眯的;烈陽峰峰主烈火真人,紅臉膛,大嗓門;冰魄峰峰主冰雪仙子,一身白衣,冷若冰霜;天柱峰峰主石驚天,身材魁梧,像座鐵塔;還有幾個徐葬不太熟悉的峰主,也都端坐在兩側。 幾乎合歡宗所有元嬰期的強者,都到齊了。 徐葬心裡一緊,這陣仗,有點大。 他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禮。 “弟子徐葬,拜見宗主,拜見各位峰主。” 周震天看著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那雙眼睛深邃而銳利,像是能看穿他的一切。 徐葬被他看得有點緊張,畢竟自己打過人家兒子,雖然宗主從來沒追究過,但心裡多少有點虛。 周震天忽然笑了。 “好好好,突破元嬰了!” 他連說三個好字,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目光在徐葬身上掃了一圈,點點頭。 “根基紮實,靈力渾厚,雷靈體大圓滿......不錯,比我想象的還好。” 青玄子坐在旁邊,捋著鬍子,一臉驕傲,那表情,分明在說:“看見沒?這是我徒弟,我教出來的。” 雲中鶴看著徐葬,嘖嘖稱奇。 “青玄子,你這徒弟,了不得啊,雷靈體大圓滿,整個東域多少年沒出過了?” 青玄子擺擺手,嘴上謙虛,臉上的驕傲卻藏都藏不住。 “一般一般,也就比我當年強那麼一點點。” 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徐葬的院子裡,熱鬧得像趕集。

紅袖、綠蘿、柳如煙、宋玉四個女人圍坐在石桌旁,桌上擺著茶壺茶杯,還有幾碟點心。

四個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時不時往院子另一邊瞟一眼。

紅袖抿了一口茶,眼睛卻一直往那邊飄。

“你們說,他那些師兄師姐問來問去,煩不煩?”

綠蘿小聲說:“應該不煩吧,徐師弟脾氣好,從來不嫌人煩。”

柳如煙搖著扇子,悠悠道:“他不是脾氣好,是剛突破,自己也高興,樂意分享。”

宋玉沒說話,端著茶杯,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落在那個被圍在人群中央的身影上。

院子另一邊,徐葬被一群師兄師姐圍得水洩不通。

古塵坐在最前面,一臉求知若渴。

他剛突破金丹大圓滿不久,對元嬰期充滿了嚮往。

“徐師弟,你突破的時候,那道九合一的雷劫是怎麼扛過去的?我聽說你直接一口吞了?”

徐葬點點頭。“嗯,吞了。”

古塵瞪大了眼。

“吞了?那可是天雷!你就不怕被劈死?”

徐葬想了想,認真道:“怕,但當時來不及想那麼多,就覺得與其被劈,不如吃了它。”

眾人沉默了。

冷鋒難得開口,悠悠地說:“這就是你和我們的區別,我們看見天雷,想的是怎麼躲。你看見天雷,想的是怎麼吃。”

眾人鬨笑,張富貴從人群後面擠進來,一臉好奇。

“徐師弟,你現在元嬰初期,雷靈體大圓滿,實力到底有多強?跟元嬰中期比呢?跟元嬰後期比呢?”

徐葬想了想,認真道:“不知道,沒試過。”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那天我隨手一揮,把後山旁邊那個小山頭炸沒了,就是北邊那個,你們應該看見了。”

古塵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山頭?那可是方圓十里都沒了!我還以為是天劫劈的!”

張富貴嚥了口唾沫。

“徐師弟,你現在隨手一揮就能炸平一座山?那你要是全力一擊......”

徐葬搖搖頭。“不知道,不敢試,怕把神劍峰炸了。”

眾人再次沉默。

冷鋒面無表情地說:“所以你以後跟人打架,最好離宗門遠一點。”

徐葬認真點頭。

“冷師兄說得對。”

古塵眼睛一亮,忽然躍躍欲試。

“徐師弟,我最近也突破了金丹大圓滿,要不咱倆切磋切磋?我就想試試,金丹大圓滿和元嬰初期到底差多少。”

徐葬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

“你確定?”

古塵對上他的目光,忽然想起那天在後山看見的白色雷柱,想起那個被炸成齏粉的山頭。

他縮了縮脖子,訕笑道:“算了算了,不找虐,我還想多活幾年。”

眾人又笑了。

周小琪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擠進來了,仰著頭看徐葬,眼睛亮晶晶的。

“徐師兄,你結嬰之後,是不是就能瞬移了?”

徐葬點點頭。

“對,元嬰期可以短暫瞬移了。”

周小琪興奮得臉都紅了。

“那你帶我飛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還沒試過不用飛劍飛呢!”

徐葬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好,等忙完這陣子,帶你飛。”

周小琪高興得蹦起來,像只歡快的小兔子。

眾人正熱鬧著,院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所有人轉頭看去。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男子,穿著一身錦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腰間掛著塊上好的玉佩。

他站在那裡,臉上帶著一種很複雜的神情——想進來又不太想進來,想說話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周天賜,宗主的兒子,當初被徐葬揍成豬頭那個。

他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那麼多人,有點侷促。

目光掃過那些師兄師姐,最後落在徐葬身上。

徐葬正坐在人群中央,被眾人圍著,神態自若,像個天生的焦點。

周天賜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羨慕,嫉妒,還有一點點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佩服。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了。

“徐葬,我爹,不,宗主叫你去一趟。”

聲音不大,但院子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熱鬧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周天賜,又看向徐葬。

徐葬站起身,走到周天賜面前。

他比周天賜高了半個頭,站在那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好的,周師弟。”

“師弟”兩個字,他咬得特別重,重得整個院子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天賜的臉一下子漲紅了,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你——誰是你師弟!我入門比你早!”

徐葬一臉無辜,攤開雙手。

“可我現在是元嬰期啊,修仙界不是以修為論輩分嗎?你金丹中期,我元嬰初期,你叫我一聲師兄,不過分吧?”

周天賜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按修仙界的規矩,確實是以修為論輩分。

他金丹中期,徐葬元嬰初期,他確實該叫徐葬師兄。

但他叫不出口。

他氣得跳腳,臉漲得通紅。

“快點!別廢話!宗主等著呢!”

徐葬笑了,他忽然伸手,一把抓起周天賜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

周天賜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提在了半空。

“你——你幹什麼!放開我!”

徐葬沒理他。

腳下雷光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衝天而起。

周天賜被他拎著,風在耳邊呼嘯,速度快得他眼睛都睜不開。

雲層從身邊掠過,山巒在腳下飛速後退,他嚇得臉都白了,拚命掙扎。

“你——你慢點!”

徐葬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笑意。

“啥,聽不見,你是不是說快點?我這已經夠快了。”

周天賜想罵人,但風灌進嘴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宗主大殿。

徐葬落在殿門前,鬆開手。周天賜踉蹌了一步,扶住門框,彎腰乾嘔了兩下。

徐葬沒管他,整了整衣服,大步走進大殿。

殿內坐著不少人,上首是宗主周震天,穿著一身紫袍,面容威嚴,氣息深沉如海,元嬰大圓滿。

他旁邊坐著青玄子,一臉悠閑地喝著茶。

再往下,各峰的峰主幾乎都到齊了——青雲峰峰主雲中鶴,白髮白須,笑眯眯的;烈陽峰峰主烈火真人,紅臉膛,大嗓門;冰魄峰峰主冰雪仙子,一身白衣,冷若冰霜;天柱峰峰主石驚天,身材魁梧,像座鐵塔;還有幾個徐葬不太熟悉的峰主,也都端坐在兩側。

幾乎合歡宗所有元嬰期的強者,都到齊了。

徐葬心裡一緊,這陣仗,有點大。

他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禮。

“弟子徐葬,拜見宗主,拜見各位峰主。”

周震天看著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那雙眼睛深邃而銳利,像是能看穿他的一切。

徐葬被他看得有點緊張,畢竟自己打過人家兒子,雖然宗主從來沒追究過,但心裡多少有點虛。

周震天忽然笑了。

“好好好,突破元嬰了!”

他連說三個好字,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目光在徐葬身上掃了一圈,點點頭。

“根基紮實,靈力渾厚,雷靈體大圓滿......不錯,比我想象的還好。”

青玄子坐在旁邊,捋著鬍子,一臉驕傲,那表情,分明在說:“看見沒?這是我徒弟,我教出來的。”

雲中鶴看著徐葬,嘖嘖稱奇。

“青玄子,你這徒弟,了不得啊,雷靈體大圓滿,整個東域多少年沒出過了?”

青玄子擺擺手,嘴上謙虛,臉上的驕傲卻藏都藏不住。

“一般一般,也就比我當年強那麼一點點。”

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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