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掌落魂消,趙家終亡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621·2026/7/12

密室裡燈火通明,空間比他想的大得多。 幾十個孩子蜷縮在角落裡,最大的不過十二三歲,最小的還在襁褓中,被一個年輕女子抱在懷裡,嚇得不敢哭出聲。 幾百個女眷跪在地上,有老有少,有的在哭,有的在發抖,有的死死地護著身邊的孩子。 徐葬大步走了進去,所有人都僵住了。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跪著爬過來,抱住徐葬的腿,老淚縱橫。 “前輩,求求你,放過我們孩子吧,他們還小,什麼都不知道。趙家的事,跟他們沒有關係啊。” 一個年輕女子跪在地上,拚命磕頭,額頭磕在石板上,磕出了血。 “前輩,我給你當牛做馬,當牛做馬......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 一個中年婦人撲到徐葬面前,抓住他的衣角。 “前輩,趙家錯不至這些孩子啊!他們什麼壞事都沒做過,他們只是孩子啊!” 更多的女人湧上來,跪在他面前,哭喊聲、哀求聲、孩子的啼哭聲混在一起,在密室裡回蕩。 那些孩子被母親護在身後,有的在哭,有的在發抖,有的睜著大大的眼睛,茫然地看著這一切。 徐葬站在那裡,看著那些臉,有蒼老的,有年輕的,有稚嫩的,還有那些眼睛,有恐懼,有哀求,有絕望。 他想起出宗時,宗主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想起師傅那個點頭,他想起那句“做事做絕,以防後患”。 他的手微微顫抖。 那些女人的哭喊聲越來越大,那些孩子的哭聲越來越響。 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掙脫母親的手,跑到徐葬面前,仰著頭看他,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你為什麼要殺我們?我們做錯了什麼?” 徐葬低頭看著那個孩子,那孩子的眼睛很亮,像兩顆星星。 他忽然想起自己,被親爹賣到鴻月樓的時候,他也是這麼小的孩子,也是這樣仰著頭,看著那些大人,問“為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用了十八年,自己才找到答案。 他閉上眼。 出宗時各位前輩的囑咐,一句一句在腦海里浮現。 周震天說:“做事做絕,以防後患。” 青玄子說:“斬草除根。” 雲中鶴說:“趙家能在東域立足這麼多年,靠的不是仁慈。” 烈火真人說:“你今天放過他們,明天他們就會來找你報仇。” 他睜開眼。 眼神變了,不再是猶豫,不再是憐憫,而是一種冰冷的決絕。 他想起穿越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道德綁架,是最廉價的武器。” 他冷笑一聲。 “老子都修仙了,還給我搞道德綁架?” 他抬起手,靈力在掌心凝聚,《憾天掌》全力催動,金光大作,照亮了整個密室。 那些女人看見他抬手,哭喊聲更大了,有人撲上來想要抱住他,有人拚命把孩子往身後藏,有人癱軟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徐葬一掌揮出。 無數道靈力化作的金色掌印從掌心飛出,精準地點在每一個人的頭頂——不是亂殺,是精準。 每一掌都恰到好處,剛好斃命,沒有多餘的痛苦,也沒有多餘的破壞。 噗,噗,噗。 一個接一個,女人倒下去,孩子倒下去。 那白髮蒼蒼的老婦人倒下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淚。 那拚命磕頭的年輕女子倒下去的時候,手還護著懷裡的孩子。 那七八歲的男孩倒下去的時候,眼睛還睜著,亮晶晶的,像兩顆星星。 最後一個倒下去的是那個抱著嬰兒的年輕女子。 她倒下的時候,把嬰兒護在懷裡,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一掌。 嬰兒在她懷裡哇哇大哭,小臉漲得通紅。 徐葬走過去,蹲下來,看著那個嬰兒,那嬰兒很小,小得像只貓,眼睛還沒睜開,嘴巴一張一合地哭著。 他伸出手,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按在嬰兒的額頭上。 靈力吐出。 哭聲停了。 密室裡,一片死寂,幾百具屍體,整整齊齊地躺在地上,沒有一滴血,沒有一聲慘叫。 那些金色的掌印在他們頭頂慢慢消散,像是最後的超度。 徐葬站起身,看著那些屍體,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不抖了,心也不軟了,他想起那些年在鴻月樓受的苦,想起宋玉替他擋的那一劍,想起宗主說的話。 他神識一掃,所有資源都進入自己儲物袋中,轉身走出密室。 身後的石門緩緩關上,把那些屍體永遠封在了黑暗裡。 徐葬出現在半空中,站在廢墟之上,夜風吹過來,帶著濃烈的血腥味,他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上面沾滿了鮮血,都是趙家人的血。 他低頭看著腳下的趙府,那些樓閣已經變成了廢墟,那些亭臺已經變成了碎片,那些屍體已經變成了冰冷的數字。 他沒有數自己殺了多少人,也不想去數。 遠處,幾道流光飛回來。 雲中鶴落在他身邊,衣服上沾著血,但精神很好,臉上帶著笑。 “清理乾淨了。” 烈火真人落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北邊那些餘孽,一個沒跑。” 冰雪真人飄然落下,白衣上濺了幾點血跡,像是雪地裡盛開的紅梅。 “南邊也乾淨了。” 石驚天最後一個回來,手裡拎著一個儲物袋,鼓鼓囊囊的。 “庫房裡的東西都收好了,趙家幾百年的積蓄,真不少。” 一個接一個,合歡宗的元嬰大能們回來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那種笑不是得意,而是一種如釋重負——趙家這顆釘子,終於拔掉了。 青玄子最後一個回來,他落在徐葬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沾滿血的衣服上停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都解決了?” 徐葬點點頭。 青玄子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那些孩子呢?” 徐葬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都解決了。” 青玄子看著他,目光很複雜,有心疼,有驕傲,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良久,他拍了拍徐葬的肩膀,什麼都沒說。 周震天從天空落下,身上的氣息已經恢復了正常,但那股半步化神的餘韻還在。 他手裡拎著一個儲物袋,裡面裝滿了元嬰——九個趙家元嬰的元嬰,一個不少。 他看向徐葬,點了點頭。 “做得好。” 徐葬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震天看著他,忽然問:“難受?” 徐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 周震天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嘲笑,只有一種過來人的理解。 “第一次都這樣,習慣了就好。” 他轉身看向那片廢墟,聲音平靜。 “趙家在東域經營了三百年,欺男霸女,橫行霸道。死在趙天龍手裡的無辜者,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死在趙家手裡的散修,更是不計其數。你今天做的事,不是作惡,是除惡。” 他頓了頓,回頭看著徐葬。 “記住,修仙界就是這樣,你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你。你今天放過他們,明天他們就會帶著人來報仇。到時候死的不只是你,還有你身邊的人。” 徐葬抬起頭,看著周震天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虛偽,沒有說教,只有一種赤裸裸的真實。 “知道了,宗主。”他的聲音很平靜。 周震天點點頭,轉身看向遠處。 “走吧。回去。” 十六道流光從廢墟上升起,飛向那艘停在半空中的飛舟。 徐葬飛在最後面,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趙家沒了。 那片廢墟在月光下,像一座巨大的墳塋。 他想起那個七八歲的男孩,想起他亮晶晶的眼睛,想起他問的那句話——“你為什麼要殺我們?我們做錯了什麼?” 他沒有答案,但他在心裡說:下輩子,別生在趙家。 飛舟啟動,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身後,大陣緩緩散去,金色的符文消散在風中,像是一場金色的雨。 廢墟上,寂靜無聲。

密室裡燈火通明,空間比他想的大得多。

幾十個孩子蜷縮在角落裡,最大的不過十二三歲,最小的還在襁褓中,被一個年輕女子抱在懷裡,嚇得不敢哭出聲。

幾百個女眷跪在地上,有老有少,有的在哭,有的在發抖,有的死死地護著身邊的孩子。

徐葬大步走了進去,所有人都僵住了。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跪著爬過來,抱住徐葬的腿,老淚縱橫。

“前輩,求求你,放過我們孩子吧,他們還小,什麼都不知道。趙家的事,跟他們沒有關係啊。”

一個年輕女子跪在地上,拚命磕頭,額頭磕在石板上,磕出了血。

“前輩,我給你當牛做馬,當牛做馬......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

一個中年婦人撲到徐葬面前,抓住他的衣角。

“前輩,趙家錯不至這些孩子啊!他們什麼壞事都沒做過,他們只是孩子啊!”

更多的女人湧上來,跪在他面前,哭喊聲、哀求聲、孩子的啼哭聲混在一起,在密室裡回蕩。

那些孩子被母親護在身後,有的在哭,有的在發抖,有的睜著大大的眼睛,茫然地看著這一切。

徐葬站在那裡,看著那些臉,有蒼老的,有年輕的,有稚嫩的,還有那些眼睛,有恐懼,有哀求,有絕望。

他想起出宗時,宗主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想起師傅那個點頭,他想起那句“做事做絕,以防後患”。

他的手微微顫抖。

那些女人的哭喊聲越來越大,那些孩子的哭聲越來越響。

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掙脫母親的手,跑到徐葬面前,仰著頭看他,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你為什麼要殺我們?我們做錯了什麼?”

徐葬低頭看著那個孩子,那孩子的眼睛很亮,像兩顆星星。

他忽然想起自己,被親爹賣到鴻月樓的時候,他也是這麼小的孩子,也是這樣仰著頭,看著那些大人,問“為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用了十八年,自己才找到答案。

他閉上眼。

出宗時各位前輩的囑咐,一句一句在腦海里浮現。

周震天說:“做事做絕,以防後患。”

青玄子說:“斬草除根。”

雲中鶴說:“趙家能在東域立足這麼多年,靠的不是仁慈。”

烈火真人說:“你今天放過他們,明天他們就會來找你報仇。”

他睜開眼。

眼神變了,不再是猶豫,不再是憐憫,而是一種冰冷的決絕。

他想起穿越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道德綁架,是最廉價的武器。”

他冷笑一聲。

“老子都修仙了,還給我搞道德綁架?”

他抬起手,靈力在掌心凝聚,《憾天掌》全力催動,金光大作,照亮了整個密室。

那些女人看見他抬手,哭喊聲更大了,有人撲上來想要抱住他,有人拚命把孩子往身後藏,有人癱軟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徐葬一掌揮出。

無數道靈力化作的金色掌印從掌心飛出,精準地點在每一個人的頭頂——不是亂殺,是精準。

每一掌都恰到好處,剛好斃命,沒有多餘的痛苦,也沒有多餘的破壞。

噗,噗,噗。

一個接一個,女人倒下去,孩子倒下去。

那白髮蒼蒼的老婦人倒下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淚。

那拚命磕頭的年輕女子倒下去的時候,手還護著懷裡的孩子。

那七八歲的男孩倒下去的時候,眼睛還睜著,亮晶晶的,像兩顆星星。

最後一個倒下去的是那個抱著嬰兒的年輕女子。

她倒下的時候,把嬰兒護在懷裡,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一掌。

嬰兒在她懷裡哇哇大哭,小臉漲得通紅。

徐葬走過去,蹲下來,看著那個嬰兒,那嬰兒很小,小得像只貓,眼睛還沒睜開,嘴巴一張一合地哭著。

他伸出手,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按在嬰兒的額頭上。

靈力吐出。

哭聲停了。

密室裡,一片死寂,幾百具屍體,整整齊齊地躺在地上,沒有一滴血,沒有一聲慘叫。

那些金色的掌印在他們頭頂慢慢消散,像是最後的超度。

徐葬站起身,看著那些屍體,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不抖了,心也不軟了,他想起那些年在鴻月樓受的苦,想起宋玉替他擋的那一劍,想起宗主說的話。

他神識一掃,所有資源都進入自己儲物袋中,轉身走出密室。

身後的石門緩緩關上,把那些屍體永遠封在了黑暗裡。

徐葬出現在半空中,站在廢墟之上,夜風吹過來,帶著濃烈的血腥味,他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上面沾滿了鮮血,都是趙家人的血。

他低頭看著腳下的趙府,那些樓閣已經變成了廢墟,那些亭臺已經變成了碎片,那些屍體已經變成了冰冷的數字。

他沒有數自己殺了多少人,也不想去數。

遠處,幾道流光飛回來。

雲中鶴落在他身邊,衣服上沾著血,但精神很好,臉上帶著笑。

“清理乾淨了。”

烈火真人落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北邊那些餘孽,一個沒跑。”

冰雪真人飄然落下,白衣上濺了幾點血跡,像是雪地裡盛開的紅梅。

“南邊也乾淨了。”

石驚天最後一個回來,手裡拎著一個儲物袋,鼓鼓囊囊的。

“庫房裡的東西都收好了,趙家幾百年的積蓄,真不少。”

一個接一個,合歡宗的元嬰大能們回來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那種笑不是得意,而是一種如釋重負——趙家這顆釘子,終於拔掉了。

青玄子最後一個回來,他落在徐葬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沾滿血的衣服上停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都解決了?”

徐葬點點頭。

青玄子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那些孩子呢?”

徐葬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都解決了。”

青玄子看著他,目光很複雜,有心疼,有驕傲,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良久,他拍了拍徐葬的肩膀,什麼都沒說。

周震天從天空落下,身上的氣息已經恢復了正常,但那股半步化神的餘韻還在。

他手裡拎著一個儲物袋,裡面裝滿了元嬰——九個趙家元嬰的元嬰,一個不少。

他看向徐葬,點了點頭。

“做得好。”

徐葬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震天看著他,忽然問:“難受?”

徐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

周震天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嘲笑,只有一種過來人的理解。

“第一次都這樣,習慣了就好。”

他轉身看向那片廢墟,聲音平靜。

“趙家在東域經營了三百年,欺男霸女,橫行霸道。死在趙天龍手裡的無辜者,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死在趙家手裡的散修,更是不計其數。你今天做的事,不是作惡,是除惡。”

他頓了頓,回頭看著徐葬。

“記住,修仙界就是這樣,你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你。你今天放過他們,明天他們就會帶著人來報仇。到時候死的不只是你,還有你身邊的人。”

徐葬抬起頭,看著周震天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虛偽,沒有說教,只有一種赤裸裸的真實。

“知道了,宗主。”他的聲音很平靜。

周震天點點頭,轉身看向遠處。

“走吧。回去。”

十六道流光從廢墟上升起,飛向那艘停在半空中的飛舟。

徐葬飛在最後面,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趙家沒了。

那片廢墟在月光下,像一座巨大的墳塋。

他想起那個七八歲的男孩,想起他亮晶晶的眼睛,想起他問的那句話——“你為什麼要殺我們?我們做錯了什麼?”

他沒有答案,但他在心裡說:下輩子,別生在趙家。

飛舟啟動,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身後,大陣緩緩散去,金色的符文消散在風中,像是一場金色的雨。

廢墟上,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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