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命盤示警藏殺機,地火爐將遭血洗

修仙:修煉從掠奪主角機緣開始·一劍撼兩岸·2,185·2026/4/16

離開宗主小院後,沈默習慣性地開啟了自己的命盤。 【近期轉折:三天後,你照常前往地火爐送材料,卻發現魏雄鐵等人已被雷火宗全部殺害。你的心境因此受損,修為將長期停滯不前。】 沈默腳步一頓,眉頭微微皺起。 雷火宗這麼快就發現了? 不對勁。 他非常確定,魏雄鐵、趙柔等人對青玄宗忠心耿耿,絕不會違抗命令,更不可能洩露訊息。 他也清楚,青玄宗內除了他們之外,再無其他人知曉此事。 至於宗主慕容月,更不可能透露如此重要的機密。 那麼,地火爐的位置究竟是如何暴露的? 沈默一邊默默思索,一邊在宗門內隨意走著。 “見過少宗主。” “見過少宗主。” 凡是看到他的人,都紛紛停下腳步,恭敬行禮。 沈默微微點頭示意。 他的目光忽然掃過遠處一人。 【機緣提示:今日下午,你在執行宗門任務時,將意外發現雷火宗修士在一個小村莊中擄掠嬰孩煉製血嬰。你義憤填膺,出手干預,卻被雷火宗修士當場擊殺。】 沈默挑了挑眉。 雷火宗?擄掠嬰孩? 他看向那人,張威虎,一名獨臂執事。 看來是張威虎看不過眼,出手相助,卻因實力不足而被殺。 “血嬰?” “我好像有點印象。” “血河宗有一門禁術,名為血嬰引術。” “那是一種極為陰毒的禁法,連血河宗自己的人都很少使用。” 沈默思索片刻,快步朝張威虎走去。 “少宗主?” 張威虎先是一怔,隨即露出激動之色。 如今沈默的身份地位,已遠非他能比擬。 在許多人眼中,沈默的位置甚至可能已超過宗主慕容月。 雖然張威虎曾經與沈默走得較近,但現在他也不敢隨意靠近或攀談,生怕逾矩。 此刻見沈默主動走來,張威虎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 沈默笑了笑:“張執法,你為宗門失去一臂,如今可還適應?宗門沒有虧待你吧?” 張威虎連連搖頭:“少宗主放心!自從斷了臂之後,宗門非但沒有把我當廢人看待,反而給了我更好的待遇。” 他猶豫了一下,又道:“我只是個普通執事,宗門卻給了我資深外門執事的待遇,我實在受之有愧。” 沈默擺了擺手:“你受得起。” “一個宗門若是連有功之人都拋棄,那離分崩離析、滅門之日也就不遠了。” 張威虎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少宗主說得極是。” “我看你行色匆匆,是要去執行任務?”沈默笑著問道。 張威虎點頭:“是啊,青山城附近的一個小村子最近有二階妖獸作亂。我就是那個村子出生的,不能坐視不管。” 沈默點頭:“我正好無事,便與你一同去吧。” 張威虎大驚:“少宗主以您的身份,怎麼能為這種小事勞煩你……” 沈默忍不住笑了笑,兩人推讓一番,張威虎最終還是拗不過,只好答應。 下午時分,兩人離開宗門,直奔青山城外的那座小村子而去。 沈默以氣御行,速度極快,轉眼間便到了小村子外。 剛靠近村口,張威虎便滿臉笑容,正準備進村,卻被沈默一把抓住手臂,指了指上方。 張威虎抬頭望去,只見一道遁光從天而降,正好落在村外。 “結丹修士?!” 張威虎大吃一驚。 “一個結丹修士跑到這種小村子來做什麼?真是奇怪。” 沈默取出兩張面具,遞給張威虎一張。 “戴上,我們過去看看。” “是。” 兩人靠近村子,立刻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兩個小小嬰孩能為我雷火宗做出點貢獻,你們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凡人就該有凡人的覺悟,還不快滾!” “道長……道長,求求您把女兒還給我吧,她們才兩歲,還在吃奶……我這裡有一塊下品靈石,是我們全家的積蓄,求您收下,把孩子還給我……求求您了……” 沈默與張威虎向前看去,只見村中一處空地上圍著數十名村民。 空地中央站著三名修士,為首一人明顯是結丹期。 他身後跟著兩名修士,一高一矮壯,懷中各抱著一個嬰孩。 在他們面前,一名衣著樸素的婦人死死抱住那高個修士的大腿,聲嘶力竭地哀求著把孩子還給她。 那兩個嬰孩尚且年幼,什麼都不懂,正用天真清澈的眼睛四處張望,完全不知道母親為何哭得如此傷心,也不知道等待她們的是怎樣的命運。 “滾開!我最討厭凡人了,不過是些壽命區區幾十年的螻蟻!”那高個修士眼中滿是輕蔑,一腳將婦人踹飛。 築基修士的一腳,豈是凡人能承受的? 這一腳下去,婦人腹部當場被踢穿,內臟腸子都流了出來。 她手中的那枚下品靈石,也隨之滾落在地。 “道長……道長……把她們……還給我……” 婦人竟還沒有斷氣。 母性的本能驅使她掙扎著爬起,目光死死盯著遠處的孩子。 即使視線已經模糊,她依舊拖著殘破的身體,一寸一寸地向前爬去。 周圍的村民嚇得渾身發抖,誰也不敢出聲。 那結丹修士皺眉道:“要殺人就殺得乾淨點,看看你弄得這一地狼藉,多難看。” 高個修士臉色一慌,連忙躬身:“弟子知錯了。” “走吧,血嬰的培育更重要,這對雙生子是最後的材料。”結丹修士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跟上。 然而就在他們轉身之際,卻看到村口處站著兩名戴面具的修士。 其中一人是中年男子,氣息起伏,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彷彿下一刻就要衝上來將他們撕碎。 另一人則是年輕男子,表情看不出喜怒,卻有一種極為可怕的平靜。 那塊下品靈石繼續滾動,最終停在了年輕男子的腳邊。 他低頭看了一眼。 靈石上沾滿了鮮血。 年輕男子彎腰,將靈石撿了起來。 結丹修士眉頭一皺。 他本能地感覺到,這個年輕修士絕非尋常人物,對方同樣是結丹期修為。 “道友,在下雷火宗長老趙武,正在執行宗門任務,奉勸道友不要多管閒事。”趙武遠遠拱手,語氣倨傲。 他身後的兩名弟子則謹慎地按住了劍柄。 年輕修士看向那名倒在血泊中的婦人。 她的傷勢已經無藥可救。 一個凡人受此重創,根本活不了多久。 “你可知道,從母親懷中搶走她的孩子,是這世間最不可饒恕的罪?” 趙武眉頭皺得更緊:“道友可要考慮清楚,雷火宗不是你能招惹的!”

離開宗主小院後,沈默習慣性地開啟了自己的命盤。

【近期轉折:三天後,你照常前往地火爐送材料,卻發現魏雄鐵等人已被雷火宗全部殺害。你的心境因此受損,修為將長期停滯不前。】

沈默腳步一頓,眉頭微微皺起。

雷火宗這麼快就發現了?

不對勁。

他非常確定,魏雄鐵、趙柔等人對青玄宗忠心耿耿,絕不會違抗命令,更不可能洩露訊息。

他也清楚,青玄宗內除了他們之外,再無其他人知曉此事。

至於宗主慕容月,更不可能透露如此重要的機密。

那麼,地火爐的位置究竟是如何暴露的?

沈默一邊默默思索,一邊在宗門內隨意走著。

“見過少宗主。”

“見過少宗主。”

凡是看到他的人,都紛紛停下腳步,恭敬行禮。

沈默微微點頭示意。

他的目光忽然掃過遠處一人。

【機緣提示:今日下午,你在執行宗門任務時,將意外發現雷火宗修士在一個小村莊中擄掠嬰孩煉製血嬰。你義憤填膺,出手干預,卻被雷火宗修士當場擊殺。】

沈默挑了挑眉。

雷火宗?擄掠嬰孩?

他看向那人,張威虎,一名獨臂執事。

看來是張威虎看不過眼,出手相助,卻因實力不足而被殺。

“血嬰?”

“我好像有點印象。”

“血河宗有一門禁術,名為血嬰引術。”

“那是一種極為陰毒的禁法,連血河宗自己的人都很少使用。”

沈默思索片刻,快步朝張威虎走去。

“少宗主?”

張威虎先是一怔,隨即露出激動之色。

如今沈默的身份地位,已遠非他能比擬。

在許多人眼中,沈默的位置甚至可能已超過宗主慕容月。

雖然張威虎曾經與沈默走得較近,但現在他也不敢隨意靠近或攀談,生怕逾矩。

此刻見沈默主動走來,張威虎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

沈默笑了笑:“張執法,你為宗門失去一臂,如今可還適應?宗門沒有虧待你吧?”

張威虎連連搖頭:“少宗主放心!自從斷了臂之後,宗門非但沒有把我當廢人看待,反而給了我更好的待遇。”

他猶豫了一下,又道:“我只是個普通執事,宗門卻給了我資深外門執事的待遇,我實在受之有愧。”

沈默擺了擺手:“你受得起。”

“一個宗門若是連有功之人都拋棄,那離分崩離析、滅門之日也就不遠了。”

張威虎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少宗主說得極是。”

“我看你行色匆匆,是要去執行任務?”沈默笑著問道。

張威虎點頭:“是啊,青山城附近的一個小村子最近有二階妖獸作亂。我就是那個村子出生的,不能坐視不管。”

沈默點頭:“我正好無事,便與你一同去吧。”

張威虎大驚:“少宗主以您的身份,怎麼能為這種小事勞煩你……”

沈默忍不住笑了笑,兩人推讓一番,張威虎最終還是拗不過,只好答應。

下午時分,兩人離開宗門,直奔青山城外的那座小村子而去。

沈默以氣御行,速度極快,轉眼間便到了小村子外。

剛靠近村口,張威虎便滿臉笑容,正準備進村,卻被沈默一把抓住手臂,指了指上方。

張威虎抬頭望去,只見一道遁光從天而降,正好落在村外。

“結丹修士?!”

張威虎大吃一驚。

“一個結丹修士跑到這種小村子來做什麼?真是奇怪。”

沈默取出兩張面具,遞給張威虎一張。

“戴上,我們過去看看。”

“是。”

兩人靠近村子,立刻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兩個小小嬰孩能為我雷火宗做出點貢獻,你們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凡人就該有凡人的覺悟,還不快滾!”

“道長……道長,求求您把女兒還給我吧,她們才兩歲,還在吃奶……我這裡有一塊下品靈石,是我們全家的積蓄,求您收下,把孩子還給我……求求您了……”

沈默與張威虎向前看去,只見村中一處空地上圍著數十名村民。

空地中央站著三名修士,為首一人明顯是結丹期。

他身後跟著兩名修士,一高一矮壯,懷中各抱著一個嬰孩。

在他們面前,一名衣著樸素的婦人死死抱住那高個修士的大腿,聲嘶力竭地哀求著把孩子還給她。

那兩個嬰孩尚且年幼,什麼都不懂,正用天真清澈的眼睛四處張望,完全不知道母親為何哭得如此傷心,也不知道等待她們的是怎樣的命運。

“滾開!我最討厭凡人了,不過是些壽命區區幾十年的螻蟻!”那高個修士眼中滿是輕蔑,一腳將婦人踹飛。

築基修士的一腳,豈是凡人能承受的?

這一腳下去,婦人腹部當場被踢穿,內臟腸子都流了出來。

她手中的那枚下品靈石,也隨之滾落在地。

“道長……道長……把她們……還給我……”

婦人竟還沒有斷氣。

母性的本能驅使她掙扎著爬起,目光死死盯著遠處的孩子。

即使視線已經模糊,她依舊拖著殘破的身體,一寸一寸地向前爬去。

周圍的村民嚇得渾身發抖,誰也不敢出聲。

那結丹修士皺眉道:“要殺人就殺得乾淨點,看看你弄得這一地狼藉,多難看。”

高個修士臉色一慌,連忙躬身:“弟子知錯了。”

“走吧,血嬰的培育更重要,這對雙生子是最後的材料。”結丹修士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跟上。

然而就在他們轉身之際,卻看到村口處站著兩名戴面具的修士。

其中一人是中年男子,氣息起伏,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彷彿下一刻就要衝上來將他們撕碎。

另一人則是年輕男子,表情看不出喜怒,卻有一種極為可怕的平靜。

那塊下品靈石繼續滾動,最終停在了年輕男子的腳邊。

他低頭看了一眼。

靈石上沾滿了鮮血。

年輕男子彎腰,將靈石撿了起來。

結丹修士眉頭一皺。

他本能地感覺到,這個年輕修士絕非尋常人物,對方同樣是結丹期修為。

“道友,在下雷火宗長老趙武,正在執行宗門任務,奉勸道友不要多管閒事。”趙武遠遠拱手,語氣倨傲。

他身後的兩名弟子則謹慎地按住了劍柄。

年輕修士看向那名倒在血泊中的婦人。

她的傷勢已經無藥可救。

一個凡人受此重創,根本活不了多久。

“你可知道,從母親懷中搶走她的孩子,是這世間最不可饒恕的罪?”

趙武眉頭皺得更緊:“道友可要考慮清楚,雷火宗不是你能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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