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許以上清舟與寶,密信暗勾兩宗盟

修仙:修煉從掠奪主角機緣開始·一劍撼兩岸·2,125·2026/5/20

不久之後,一個震撼性的訊息從玉鼎宗迅速傳開,震動整個豫州。 十年一開的炎丹宮,本應是宗門長老尋寶的絕佳機會。 然而,在長老之中,竟然出現了一個名叫柳如雲的叛徒。 此人將寶物投入地火源中,助長火焰,導致地火接連噴發。 她還掌握著仿製的火獸粉,能夠驅使火獸。 玉鼎宗進入炎丹宮的修士一度陷入絕境。 就在此時,一位年輕長老挺身而出,以真正的火獸粉瞬間震懾住了所有火獸。 那名叛徒最終被火獸反噬而死。 玉鼎宗的元嬰長老們這才僥倖逃過一劫。 那位年輕長老的名字,正是沈默! 此外,玉鼎宗還公開宣稱,這名叛徒柳如雲乃是豫州州牧府的人。 她所使用的仿製火獸粉,也出自州牧府。 此訊息一出,整個豫州頓時掀起軒然大波。 無論宗門修士還是散修,都饒有興趣地等著看州牧府如何回應。 畢竟不久之前,州牧府與玉鼎宗才剛剛簽訂了一份重大的貿易協議。 州牧府提供靈獸與妖獸材料,玉鼎宗則提供赤血靈谷、星塵沙等寶物。 在許多人看來,兩者關係還算和睦。 又過了一天。 州牧府大將軍吳仁隱向整個豫州釋出公告,宣稱柳如雲與州牧府毫無關係,玉鼎宗的指控純屬汙衊,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回應。 雙方雖然都沒有采取直接行動,但關係已然降至冰點。 州牧府後花園 這一次,豫州州牧沒有釣魚,而是負手而立,靜靜望著遠處的山巒。 身後,吳仁隱單膝跪地,一言不發。 “都處理乾淨了嗎?”州牧語氣淡漠地問道。 “已經處理乾淨了。家族三十六口人,一個不剩。絕不會有人將柳如雲與州牧府聯絡起來。”吳仁隱沉聲答道。 州牧輕輕嘆了口氣:“我還是想不明白,柳如雲為何會在最後關頭失敗。” 吳仁隱苦笑一聲:“屬下也想不通。” “不是說火獸粉早已全部銷燬了嗎?沈默是怎麼在炎丹宮裡找到的?” “若非沈默,我們的計劃本該萬無一失!” 州牧難得地皺起了眉頭。 沈默,這個年輕人,已經多次破壞他的計劃。 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兩次、三次……就已經成了障礙。 而障礙,是需要被清除的。 吳仁隱忽然開口:“還有一個訊息。楊啟業傳來訊息,說沈默在炎丹宮內得到了某樣東西。” “是什麼?”州牧隨口問道。 “純元化嬰丹的丹方!” 州牧眉頭皺得更緊,來回踱步。 沈默已經為玉鼎宗帶來了難以估量的好處。 片刻後,他問道:“武州那邊情況如何?” 吳仁隱沉聲答道:“今日,萬妖國又攻佔了一座城池。武州州牧麾下一名金牌將軍戰死。” 州牧搖頭道:“京城那邊呢?七大宗門還是不肯出兵相助?” 吳仁隱低聲道:“主公應該清楚,陛下想向七大宗門展示自己的實力,不願低頭求援。” “而且陛下親手訓練的禁軍,要分出大量力量防備七大宗門,人手本就捉襟見肘。” 州牧深深嘆了口氣,陷入了沉默。 靖國共有九州。 除了京城所在的龍州,以及宗門眾多的豫州,其餘七州皆被一個強大的宗門所掌控。 七大宗門表面上臣服於靖國皇帝,暗地裡卻時常陽奉陰違。 靖國皇帝必須展現出足夠的實力,才能真正讓他們心服。 武州與萬妖國的戰爭,正是展現實力的絕佳機會。 若勝,七大宗門會真正敬服。 若敗,七大宗門表面上可能保持中立,暗中卻會重新將各自轄地視為私國,不納貢、不聽調。 “說到底,還是隻能靠我們自己。” “而我現在,只剩下一招可走。” “玉鼎宗如此不敬朝廷,必須徹底摧毀,以儆效尤。” “摧毀玉鼎宗的第一步,就是逼他們交出沈默。” 豫州州牧眼中寒光閃爍。 “照我說的寫。”他語氣平靜地吩咐道。 吳仁隱迅速起身,走到書案前,提起筆。 州牧開始口述,聲音平穩: “第一封信,寫給上清宗宗主莫凌霄。” “‘莫宗主,一別三十載,別來無恙。想必你還記得為師當年對你的教導。’” “‘貴宗一直想要鐵甲雲舟,若你肯與我聯手,我可白送你五艘鐵甲雲舟。’” “‘此外,玉鼎宗覆滅之後,其所有寶物盡歸上清宗,我州牧府分文不取。’” 吳仁隱心頭一震,下筆時手都微微發抖。 鐵甲雲舟是州牧府匠師精心打造的空中戰艦,每一艘都刻滿了攻防陣法。 其破壞力驚人,防禦也極為堅固,只要配備極品靈石,便可發揮出恐怖的戰力。 一艘鐵甲雲舟便能與化神初期修士正面抗衡。 十艘齊射,甚至能將十名化神初期修士轟殺得毫無還手之力。 上清宗以煉器立宗,對鐵甲雲舟覬覦已久,多次請求購買,州牧府一直沒有鬆口,如今卻要白送。 稍作停頓後,州牧繼續道: “第二封信,寫給丹河宗宗主海千坤。” “‘海宗主,聽說貴宗最近研製出了純元化嬰丹的丹方,恭喜恭喜。’” “‘我還聽說,玄江府的青玄宗曾是貴宗附屬。沈默出身青玄宗,卻被玉鼎宗半路截走。’” “‘如今沈默展現出絕世天資,這對丹河宗而言,想必是一大損失。若傳揚出去,恐有損丹河宗聲譽。’” “‘此外,我還聽說沈默此次在炎丹宮內得到了純元化嬰丹的丹方。這對貴宗來說,也絕非好訊息。’” “‘我誠邀海宗主與玉鼎宗斷絕關係。’” “‘玉鼎宗覆滅之後,其所有寶物盡歸丹河宗,我州牧府分文不取。’” “‘即便海宗主不願完全答應,我州牧府與丹河宗依然可以合作。’” 吳仁隱一口氣寫完兩封信,心情沉重。 州牧看出他的神色,淡淡一笑:“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有些代價,是必須付出的。” “我要你親自將這兩封信送給莫凌霄和海千坤。” “哦,對了,帶一艘鐵甲雲舟過去,速度快一些。” 吳仁隱肅然點頭:“屬下遵命!” 待吳仁隱的身影遠去,州牧長長吐出一口氣。 局勢已經惡化到這個地步,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聯合上清宗與丹河宗,一同對付玉鼎宗,分一杯羹。 這一杯羹,或許就能幫他渡過眼前的難關。

不久之後,一個震撼性的訊息從玉鼎宗迅速傳開,震動整個豫州。

十年一開的炎丹宮,本應是宗門長老尋寶的絕佳機會。

然而,在長老之中,竟然出現了一個名叫柳如雲的叛徒。

此人將寶物投入地火源中,助長火焰,導致地火接連噴發。

她還掌握著仿製的火獸粉,能夠驅使火獸。

玉鼎宗進入炎丹宮的修士一度陷入絕境。

就在此時,一位年輕長老挺身而出,以真正的火獸粉瞬間震懾住了所有火獸。

那名叛徒最終被火獸反噬而死。

玉鼎宗的元嬰長老們這才僥倖逃過一劫。

那位年輕長老的名字,正是沈默!

此外,玉鼎宗還公開宣稱,這名叛徒柳如雲乃是豫州州牧府的人。

她所使用的仿製火獸粉,也出自州牧府。

此訊息一出,整個豫州頓時掀起軒然大波。

無論宗門修士還是散修,都饒有興趣地等著看州牧府如何回應。

畢竟不久之前,州牧府與玉鼎宗才剛剛簽訂了一份重大的貿易協議。

州牧府提供靈獸與妖獸材料,玉鼎宗則提供赤血靈谷、星塵沙等寶物。

在許多人看來,兩者關係還算和睦。

又過了一天。

州牧府大將軍吳仁隱向整個豫州釋出公告,宣稱柳如雲與州牧府毫無關係,玉鼎宗的指控純屬汙衊,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回應。

雙方雖然都沒有采取直接行動,但關係已然降至冰點。

州牧府後花園

這一次,豫州州牧沒有釣魚,而是負手而立,靜靜望著遠處的山巒。

身後,吳仁隱單膝跪地,一言不發。

“都處理乾淨了嗎?”州牧語氣淡漠地問道。

“已經處理乾淨了。家族三十六口人,一個不剩。絕不會有人將柳如雲與州牧府聯絡起來。”吳仁隱沉聲答道。

州牧輕輕嘆了口氣:“我還是想不明白,柳如雲為何會在最後關頭失敗。”

吳仁隱苦笑一聲:“屬下也想不通。”

“不是說火獸粉早已全部銷燬了嗎?沈默是怎麼在炎丹宮裡找到的?”

“若非沈默,我們的計劃本該萬無一失!”

州牧難得地皺起了眉頭。

沈默,這個年輕人,已經多次破壞他的計劃。

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兩次、三次……就已經成了障礙。

而障礙,是需要被清除的。

吳仁隱忽然開口:“還有一個訊息。楊啟業傳來訊息,說沈默在炎丹宮內得到了某樣東西。”

“是什麼?”州牧隨口問道。

“純元化嬰丹的丹方!”

州牧眉頭皺得更緊,來回踱步。

沈默已經為玉鼎宗帶來了難以估量的好處。

片刻後,他問道:“武州那邊情況如何?”

吳仁隱沉聲答道:“今日,萬妖國又攻佔了一座城池。武州州牧麾下一名金牌將軍戰死。”

州牧搖頭道:“京城那邊呢?七大宗門還是不肯出兵相助?”

吳仁隱低聲道:“主公應該清楚,陛下想向七大宗門展示自己的實力,不願低頭求援。”

“而且陛下親手訓練的禁軍,要分出大量力量防備七大宗門,人手本就捉襟見肘。”

州牧深深嘆了口氣,陷入了沉默。

靖國共有九州。

除了京城所在的龍州,以及宗門眾多的豫州,其餘七州皆被一個強大的宗門所掌控。

七大宗門表面上臣服於靖國皇帝,暗地裡卻時常陽奉陰違。

靖國皇帝必須展現出足夠的實力,才能真正讓他們心服。

武州與萬妖國的戰爭,正是展現實力的絕佳機會。

若勝,七大宗門會真正敬服。

若敗,七大宗門表面上可能保持中立,暗中卻會重新將各自轄地視為私國,不納貢、不聽調。

“說到底,還是隻能靠我們自己。”

“而我現在,只剩下一招可走。”

“玉鼎宗如此不敬朝廷,必須徹底摧毀,以儆效尤。”

“摧毀玉鼎宗的第一步,就是逼他們交出沈默。”

豫州州牧眼中寒光閃爍。

“照我說的寫。”他語氣平靜地吩咐道。

吳仁隱迅速起身,走到書案前,提起筆。

州牧開始口述,聲音平穩:

“第一封信,寫給上清宗宗主莫凌霄。”

“‘莫宗主,一別三十載,別來無恙。想必你還記得為師當年對你的教導。’”

“‘貴宗一直想要鐵甲雲舟,若你肯與我聯手,我可白送你五艘鐵甲雲舟。’”

“‘此外,玉鼎宗覆滅之後,其所有寶物盡歸上清宗,我州牧府分文不取。’”

吳仁隱心頭一震,下筆時手都微微發抖。

鐵甲雲舟是州牧府匠師精心打造的空中戰艦,每一艘都刻滿了攻防陣法。

其破壞力驚人,防禦也極為堅固,只要配備極品靈石,便可發揮出恐怖的戰力。

一艘鐵甲雲舟便能與化神初期修士正面抗衡。

十艘齊射,甚至能將十名化神初期修士轟殺得毫無還手之力。

上清宗以煉器立宗,對鐵甲雲舟覬覦已久,多次請求購買,州牧府一直沒有鬆口,如今卻要白送。

稍作停頓後,州牧繼續道:

“第二封信,寫給丹河宗宗主海千坤。”

“‘海宗主,聽說貴宗最近研製出了純元化嬰丹的丹方,恭喜恭喜。’”

“‘我還聽說,玄江府的青玄宗曾是貴宗附屬。沈默出身青玄宗,卻被玉鼎宗半路截走。’”

“‘如今沈默展現出絕世天資,這對丹河宗而言,想必是一大損失。若傳揚出去,恐有損丹河宗聲譽。’”

“‘此外,我還聽說沈默此次在炎丹宮內得到了純元化嬰丹的丹方。這對貴宗來說,也絕非好訊息。’”

“‘我誠邀海宗主與玉鼎宗斷絕關係。’”

“‘玉鼎宗覆滅之後,其所有寶物盡歸丹河宗,我州牧府分文不取。’”

“‘即便海宗主不願完全答應,我州牧府與丹河宗依然可以合作。’”

吳仁隱一口氣寫完兩封信,心情沉重。

州牧看出他的神色,淡淡一笑:“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有些代價,是必須付出的。”

“我要你親自將這兩封信送給莫凌霄和海千坤。”

“哦,對了,帶一艘鐵甲雲舟過去,速度快一些。”

吳仁隱肅然點頭:“屬下遵命!”

待吳仁隱的身影遠去,州牧長長吐出一口氣。

局勢已經惡化到這個地步,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聯合上清宗與丹河宗,一同對付玉鼎宗,分一杯羹。

這一杯羹,或許就能幫他渡過眼前的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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