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築基期

(修真)穿進起點男主文·囡筆頭·3,303·2026/3/26

68築基期 徐一玲被推了上去,就像一個被人控制的破碎的木偶。 髮絲在掙扎之中散落,墨黑的秀髮,如同一匹華貴的,但是被生生撕裂的錦帛。 徐一玲被燕王后一捏,吃痛地皺起了眉頭:“流雲哥哥!救命!” 他卻彷彿沒有見著她,目光穿透了她的身子,望向了極遠的地方。 圍觀的眾人之中,卻並非都是無知而好奇的群眾。 有兩個女子輕輕竊笑了起來重生之櫻花絢爛最新章節。只要仔細去瞧,卻正能發現,正是前段時間在天馬城郊的豔姐姐和潔妹妹。這兩人關係素來好,也並一同來參加這燕國太子的大婚。 這兩人倒不去擠人群,橫豎那徐一玲的表演隔得再遠都能看到的,何況她們看得多了去了。 兩人躲在人群后面,一邊看著那徐一玲,一邊吃吃地笑著。 那叫做豔姐姐的,手中拿了一塊精緻的糕點,一邊吃著一邊笑,“這徐一玲可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你還記得不記得,當初她是怎麼勾引到太子爺的!當初成為太子妃,那不可一世的樣兒!” 潔丫頭倒是清楚這首尾,可別人卻未必知道。 旁邊有個虯鬚大漢這時候卻帶些八卦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嚇得嚴豔差點噎住,一邊拍著胸一邊嗔怪道,“馬叔叔,你倒是好,突然出現,跟個鬼一樣。” 那叫馬叔叔的,是一個小國――安溪國的君王,平時沒什麼大志向,倒是平易近人。他與這嚴豔和嚴潔的長輩都是世交,因此這幾人說話也比較隨意。 嚴潔忙道,“讓我來告訴你。你們恐怕不知道這徐一玲是什麼出身吧?就是一破落戶,傳說中十代以上出來過一個聖人,但到她那一代,窮得連女兒都養不起了。聽說她那不成器的老爹,甚至想將她送給別人去做妾呢。也不知道她怎麼那麼早慧,居然想得到去偶遇燕國太子爺。在雲蒼山上,裝著被獵戶的陷阱給傷了,然後跟那太子爺給勾上了……” 正在說話的當兒,有越來越多的人聚攏了過來。 這些人都身份高貴,可是,到底還是人。是人,總會有八卦獵奇心理。 恐怕,一日之後,燕國皇室的這一件醜聞,將會流傳到大陸的每一個地方。 這些人都興致勃勃地聽著那嚴潔的講解。當然也有人提出疑問:“怎麼你那麼清楚,都跟親眼見到似的!” “我,我自然清楚!天一學院的人都清楚!”那嚴潔不服氣地鼓紅了臉蛋,像是戰鬥中的小母雞。 眾人哈哈笑起來,催促她繼續說下去。 “就是因為有了太子爺牽線搭橋,她才被百花仙子給看上。不過在天一學院裡啊,這徐一玲也不知道玩弄了多少個男人了。最出名的就是那個前些日子死了的焦海濤,哎呦,人家可是院長家的大公子啊,最後都被他害得死無全屍的。其他的男人就更不用說了……據說,稍微有點地位的男人,都上過她的床……”她才說到一半,嘴巴卻被人捂住了,嗯嗯啊啊地說不下去。 原來是嚴豔,她對那嚴潔使了一個警告的眼神,對著眾人卻驚叫道,“哎呀,太子爺飛走了!” 飛走了?飛走了!真正的仙人才能飛天遁地呢! 他們看到的,正是最後一幕。徐一玲哭將起來。淚水從她嬌嫩的臉上滑落,“求你了……” 這一副模樣,任是鐵石心腸的人見了,都會產生一絲憐惜。 “我走了……不會再回來,你再找個別人嫁了吧。”像是仙人的嘆息,從高空之中傳來。 可是忽然之間,更大的狂風吹了起來,迷了眾人的眼。再睜開眼的時候,高臺上人去樓空,哪裡還有太子爺的身影? 燕太子在大婚之夜,不告而別,影蹤全無。 不僅去向成謎,連那緣由,也將永遠都無人能夠解開。 他還會回來嗎?如果真的再也不回來,那孱弱的,奄奄一息的燕國,軟弱無力的燕王,將會有怎樣的下場? 眾人瞧著那面色蒼白的燕王,那跌落在地的太子妃,還有那目露痴狂的王后,忽然便覺得,這燕國的命運走向,著實很難說偽宋殺手日誌。 ***** 燕都城外,依舊處於暴風的中心。狂風大作,像是邪魔要出世了。 邪魔自然是有的,那血蓮衣哈哈大笑起來,“你的血的滋味,可真是鮮美啊……” 唐謐渾然不覺一般,只靜靜地入定。 天上的烏雲忽然散開,一輪皎潔的明月忽然發出刺眼的光華,照在那老妖婆的身上,她尖叫起來,“啊――” 死亡的歸宿是什麼? 地獄! 地獄盡頭,是什麼? 唐謐回答:是魂飛魄散! 她要血,那便給她血!只是這血,她飲得下嗎? 體內的靈氣如同一條條的小溪流,漸漸匯聚成一條大川,她的經脈,被衝擊,又因為血蓮衣的吸血,而變得狂暴起來。 天上的月華,都暗淡了一下。她就差一步,差一步,她就能夠築基成功了…… 既然妖魔吸我之血,我便吸妖魔之血。 以德報怨者,聖人也。我唐謐不過是個普通人,妖魔之血再噁心,只要能得證大道,又怕什麼? “啊嗚――”血蓮衣不敢相信這唐謐又一次朝著自己撲過來,“卡啦”一聲,就要咬破自己的血管。 原本屬於唐謐自身的生命源泉汩汩地流轉了回去,不僅如此,屬於她的生命活力,也漸漸地離開了身體…… “你竟然敢吸我的血?哈哈哈哈哈……”除了不敢相信,更是嘲笑唐謐的無知。她的血,比天下最毒的毒藥還要毒,這豎子怎麼敢? 可是這人居然沒有死!不僅沒有死,面色越發地紅潤了。 月亮之光越發地熱烈,一時之間,如同白晝! 野獸探頭,狂風驟停。 巨大的力量在唐謐的體內聚集。除了寄仙果,這老妖婆的百年修為,也是極好的靈力補充來源。 忽然之間,金光四射,仙氣四溢。周圍村莊的人們,今晚得了大機緣。這一口仙氣,便能夠延年益壽。 血蓮衣忽然有著不妙的猜想,下一刻,她的猜想就得到了證實。 “受死吧,老妖婆!” 築基成功的唐謐,一掌拍下去,驚得那血蓮衣就想逃竄。不可能?這人怎麼進階如此迅速?在她剛才一邊吸血,一邊將體內的毒素渡過去的情況下,這唐謐,如何才能活下來? 這壓根就不是人! 這絲慌亂,給她造成了最大的破綻。 那金光熄滅,又是更為可怕的颶風狂舞起來,就要將她撕成碎片。 “須彌鼎[封神+西遊]炮灰種田記全文閱讀!”唐謐將寶鼎一擲,這血蓮衣更加驚慌失措,這等法寶,怎麼可能出現在鬥冥大陸上?她被狠狠一撞,口吐黑血,黑雲便慢慢四散。 築基期的唐謐,手段大漲,她控制著須彌鼎窮追不捨,那猖狂的老妖婆,終於支撐不住,一命嗚呼。 而唐謐,眼見著那老妖婆終於死了,也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那一邊吃著零嘴一邊看好戲的麒麟,此時見了唐謐終於將這血蓮衣殺了,撇撇嘴,正準備將她收進來,誰知道,正在這時,它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不禁嘿嘿淫-笑了起來,“小謐子,你就感謝感謝我吧,我可為你創造機會哦。” 然後它砸吧砸吧著嘴巴,準備觀看新一輪的大戲了。 …… 萬籟俱靜。狂風暴雨沒有了。金光和仙氣也沒有了。只剩下泥濘的山路和野草。 他有些無措地循著那熟悉的氣息而去。也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一縷氣息,極為熟悉,彷彿鐫刻在他靈魂深處一般。 但他聞到一絲異味,再仔細去凝睇,卻發現這地上的,怎麼會是雨水,全是血水?不知為何,有種悲傷的感情在他身上蔓延。 他到底是誰?來自哪裡? 美人已經毫無行狀,一張臉上分不清是血還是泥,躺在地上,好像氣息全無的樣子。 等他來到現場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他一驚,立刻上前,想要攬住她,可是又心中猶豫。恰在這時,她悠悠醒轉。 “周師兄!”他清晰地看到她眼中忽然閃現了神采。於是他便含含糊糊地答,“嗯。” “你怎麼來了呀?”她帶些疑惑。剛才的休整之後,她整個人已經又精神抖擻了。築基期果然與練氣期大不相同,就算受傷,恢復也快了不少。她見他不回話,也只是笑道,“這樣也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她並不去追問他是從哪裡來,也並不知道他是來自哪裡。他也不解釋自己是從哪裡來。 他出現在這裡,彷彿本來就應該是那樣的。不管這世界,經歷了太古、上古到現在,不管這宇宙洪荒經歷了怎樣的滄海桑田,他都要循著她的足跡找來。 找到她,便是唯一的真理。超越了一切。 “你受傷了。”他蹙眉,彷彿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唐謐卻以為他已經恢復了記憶,笑道,“周師兄,沒什麼的,我現在都已經是築基期了,厲害吧?” 他卻只重複道,“你受傷了。” 彷彿在他眼中,她受傷,是多麼了不得的事情。 他從懷裡掏出一堆的藥瓶子要給她,“你,用藥!”唐謐滿腹狐疑地開啟藥,卻發現,不過是什麼大力丸,刀傷十日好、聚氣丹什麼的。 作為一個修士,誰會用這種藥? “周師兄!” “唔……”他又含含糊糊地答應。 “你叫什麼?” “周師兄……” 唐謐瞪圓了眼,“你說你自己叫‘周師兄’?”

68築基期

徐一玲被推了上去,就像一個被人控制的破碎的木偶。

髮絲在掙扎之中散落,墨黑的秀髮,如同一匹華貴的,但是被生生撕裂的錦帛。

徐一玲被燕王后一捏,吃痛地皺起了眉頭:“流雲哥哥!救命!”

他卻彷彿沒有見著她,目光穿透了她的身子,望向了極遠的地方。

圍觀的眾人之中,卻並非都是無知而好奇的群眾。

有兩個女子輕輕竊笑了起來重生之櫻花絢爛最新章節。只要仔細去瞧,卻正能發現,正是前段時間在天馬城郊的豔姐姐和潔妹妹。這兩人關係素來好,也並一同來參加這燕國太子的大婚。

這兩人倒不去擠人群,橫豎那徐一玲的表演隔得再遠都能看到的,何況她們看得多了去了。

兩人躲在人群后面,一邊看著那徐一玲,一邊吃吃地笑著。

那叫做豔姐姐的,手中拿了一塊精緻的糕點,一邊吃著一邊笑,“這徐一玲可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你還記得不記得,當初她是怎麼勾引到太子爺的!當初成為太子妃,那不可一世的樣兒!”

潔丫頭倒是清楚這首尾,可別人卻未必知道。

旁邊有個虯鬚大漢這時候卻帶些八卦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嚇得嚴豔差點噎住,一邊拍著胸一邊嗔怪道,“馬叔叔,你倒是好,突然出現,跟個鬼一樣。”

那叫馬叔叔的,是一個小國――安溪國的君王,平時沒什麼大志向,倒是平易近人。他與這嚴豔和嚴潔的長輩都是世交,因此這幾人說話也比較隨意。

嚴潔忙道,“讓我來告訴你。你們恐怕不知道這徐一玲是什麼出身吧?就是一破落戶,傳說中十代以上出來過一個聖人,但到她那一代,窮得連女兒都養不起了。聽說她那不成器的老爹,甚至想將她送給別人去做妾呢。也不知道她怎麼那麼早慧,居然想得到去偶遇燕國太子爺。在雲蒼山上,裝著被獵戶的陷阱給傷了,然後跟那太子爺給勾上了……”

正在說話的當兒,有越來越多的人聚攏了過來。

這些人都身份高貴,可是,到底還是人。是人,總會有八卦獵奇心理。

恐怕,一日之後,燕國皇室的這一件醜聞,將會流傳到大陸的每一個地方。

這些人都興致勃勃地聽著那嚴潔的講解。當然也有人提出疑問:“怎麼你那麼清楚,都跟親眼見到似的!”

“我,我自然清楚!天一學院的人都清楚!”那嚴潔不服氣地鼓紅了臉蛋,像是戰鬥中的小母雞。

眾人哈哈笑起來,催促她繼續說下去。

“就是因為有了太子爺牽線搭橋,她才被百花仙子給看上。不過在天一學院裡啊,這徐一玲也不知道玩弄了多少個男人了。最出名的就是那個前些日子死了的焦海濤,哎呦,人家可是院長家的大公子啊,最後都被他害得死無全屍的。其他的男人就更不用說了……據說,稍微有點地位的男人,都上過她的床……”她才說到一半,嘴巴卻被人捂住了,嗯嗯啊啊地說不下去。

原來是嚴豔,她對那嚴潔使了一個警告的眼神,對著眾人卻驚叫道,“哎呀,太子爺飛走了!”

飛走了?飛走了!真正的仙人才能飛天遁地呢!

他們看到的,正是最後一幕。徐一玲哭將起來。淚水從她嬌嫩的臉上滑落,“求你了……”

這一副模樣,任是鐵石心腸的人見了,都會產生一絲憐惜。

“我走了……不會再回來,你再找個別人嫁了吧。”像是仙人的嘆息,從高空之中傳來。

可是忽然之間,更大的狂風吹了起來,迷了眾人的眼。再睜開眼的時候,高臺上人去樓空,哪裡還有太子爺的身影?

燕太子在大婚之夜,不告而別,影蹤全無。

不僅去向成謎,連那緣由,也將永遠都無人能夠解開。

他還會回來嗎?如果真的再也不回來,那孱弱的,奄奄一息的燕國,軟弱無力的燕王,將會有怎樣的下場?

眾人瞧著那面色蒼白的燕王,那跌落在地的太子妃,還有那目露痴狂的王后,忽然便覺得,這燕國的命運走向,著實很難說偽宋殺手日誌。

*****

燕都城外,依舊處於暴風的中心。狂風大作,像是邪魔要出世了。

邪魔自然是有的,那血蓮衣哈哈大笑起來,“你的血的滋味,可真是鮮美啊……”

唐謐渾然不覺一般,只靜靜地入定。

天上的烏雲忽然散開,一輪皎潔的明月忽然發出刺眼的光華,照在那老妖婆的身上,她尖叫起來,“啊――”

死亡的歸宿是什麼?

地獄!

地獄盡頭,是什麼?

唐謐回答:是魂飛魄散!

她要血,那便給她血!只是這血,她飲得下嗎?

體內的靈氣如同一條條的小溪流,漸漸匯聚成一條大川,她的經脈,被衝擊,又因為血蓮衣的吸血,而變得狂暴起來。

天上的月華,都暗淡了一下。她就差一步,差一步,她就能夠築基成功了……

既然妖魔吸我之血,我便吸妖魔之血。

以德報怨者,聖人也。我唐謐不過是個普通人,妖魔之血再噁心,只要能得證大道,又怕什麼?

“啊嗚――”血蓮衣不敢相信這唐謐又一次朝著自己撲過來,“卡啦”一聲,就要咬破自己的血管。

原本屬於唐謐自身的生命源泉汩汩地流轉了回去,不僅如此,屬於她的生命活力,也漸漸地離開了身體……

“你竟然敢吸我的血?哈哈哈哈哈……”除了不敢相信,更是嘲笑唐謐的無知。她的血,比天下最毒的毒藥還要毒,這豎子怎麼敢?

可是這人居然沒有死!不僅沒有死,面色越發地紅潤了。

月亮之光越發地熱烈,一時之間,如同白晝!

野獸探頭,狂風驟停。

巨大的力量在唐謐的體內聚集。除了寄仙果,這老妖婆的百年修為,也是極好的靈力補充來源。

忽然之間,金光四射,仙氣四溢。周圍村莊的人們,今晚得了大機緣。這一口仙氣,便能夠延年益壽。

血蓮衣忽然有著不妙的猜想,下一刻,她的猜想就得到了證實。

“受死吧,老妖婆!”

築基成功的唐謐,一掌拍下去,驚得那血蓮衣就想逃竄。不可能?這人怎麼進階如此迅速?在她剛才一邊吸血,一邊將體內的毒素渡過去的情況下,這唐謐,如何才能活下來?

這壓根就不是人!

這絲慌亂,給她造成了最大的破綻。

那金光熄滅,又是更為可怕的颶風狂舞起來,就要將她撕成碎片。

“須彌鼎[封神+西遊]炮灰種田記全文閱讀!”唐謐將寶鼎一擲,這血蓮衣更加驚慌失措,這等法寶,怎麼可能出現在鬥冥大陸上?她被狠狠一撞,口吐黑血,黑雲便慢慢四散。

築基期的唐謐,手段大漲,她控制著須彌鼎窮追不捨,那猖狂的老妖婆,終於支撐不住,一命嗚呼。

而唐謐,眼見著那老妖婆終於死了,也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那一邊吃著零嘴一邊看好戲的麒麟,此時見了唐謐終於將這血蓮衣殺了,撇撇嘴,正準備將她收進來,誰知道,正在這時,它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不禁嘿嘿淫-笑了起來,“小謐子,你就感謝感謝我吧,我可為你創造機會哦。”

然後它砸吧砸吧著嘴巴,準備觀看新一輪的大戲了。

……

萬籟俱靜。狂風暴雨沒有了。金光和仙氣也沒有了。只剩下泥濘的山路和野草。

他有些無措地循著那熟悉的氣息而去。也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一縷氣息,極為熟悉,彷彿鐫刻在他靈魂深處一般。

但他聞到一絲異味,再仔細去凝睇,卻發現這地上的,怎麼會是雨水,全是血水?不知為何,有種悲傷的感情在他身上蔓延。

他到底是誰?來自哪裡?

美人已經毫無行狀,一張臉上分不清是血還是泥,躺在地上,好像氣息全無的樣子。

等他來到現場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他一驚,立刻上前,想要攬住她,可是又心中猶豫。恰在這時,她悠悠醒轉。

“周師兄!”他清晰地看到她眼中忽然閃現了神采。於是他便含含糊糊地答,“嗯。”

“你怎麼來了呀?”她帶些疑惑。剛才的休整之後,她整個人已經又精神抖擻了。築基期果然與練氣期大不相同,就算受傷,恢復也快了不少。她見他不回話,也只是笑道,“這樣也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她並不去追問他是從哪裡來,也並不知道他是來自哪裡。他也不解釋自己是從哪裡來。

他出現在這裡,彷彿本來就應該是那樣的。不管這世界,經歷了太古、上古到現在,不管這宇宙洪荒經歷了怎樣的滄海桑田,他都要循著她的足跡找來。

找到她,便是唯一的真理。超越了一切。

“你受傷了。”他蹙眉,彷彿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唐謐卻以為他已經恢復了記憶,笑道,“周師兄,沒什麼的,我現在都已經是築基期了,厲害吧?”

他卻只重複道,“你受傷了。”

彷彿在他眼中,她受傷,是多麼了不得的事情。

他從懷裡掏出一堆的藥瓶子要給她,“你,用藥!”唐謐滿腹狐疑地開啟藥,卻發現,不過是什麼大力丸,刀傷十日好、聚氣丹什麼的。

作為一個修士,誰會用這種藥?

“周師兄!”

“唔……”他又含含糊糊地答應。

“你叫什麼?”

“周師兄……”

唐謐瞪圓了眼,“你說你自己叫‘周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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