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師徒VS父子

修真漫途·mango珊珊·3,103·2026/3/27

有人煉丹一煉製就是一鼎爐上千顆的麼?沒有,而某個人,也不過是僅此一家,大把大把的藥材不要錢一樣的投進去,一開爐就是上千顆完美品質的丹藥,怎能不讓人羨慕嫉妒恨呢? 儘管數量如此驚人,可是對於洛心來說,都是顆顆珍貴,而對於北齊婺源來說,那是恨不得將自己塞進煉丹爐裡時刻與丹藥為伍才能解憂。於是,某個記仇的姑娘這樣說道:“這都是我家獸獸門的糧食,你可是要當我的寵獸?” 於是乎,北齊婺源慫了,誰讓他曾經得罪過這個記仇的女人呢?雖然他們人魚一族不缺靈植,也不缺靈氣,可是缺靈丹啊!為了為族人換取更多的利益,北齊婺源直接將族內的珍貴靈植全部拿來送禮了,當然,種子還是沒有忘記留下的,用他的話來說,靈植還可以長,可是煉丹宗師錯過了,那就是永遠的錯過了。 一直到洛心離開前的第三天,北齊婺源還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從洛心那裡換取丹藥。 而對於某人的無恥,洛心漸漸的開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是大半的放水了,所以,北齊婺源很榮幸的為族人留下了數百年內都足夠使用的衝擊階位的靈丹和療傷丹等必需品,數量極為可觀。 “奴娃,奴仔,這是用來衝擊煉氣期的,只是用來鞏固的,這是……”將自己可以煉製的所有丹藥品種,洛心都煉製了大量,分別給了二小,為的也不過是這萍水相逢的師徒緣分。 看著乾坤戒裡滿滿的數不清的玉瓷瓶,二小紅著眼眶,一言不發,兩雙黑瞳靜靜的直視著眼前這位改變了他們一生的少女,那麼貪婪,那麼焦慮,為的,不過是想要將她絕美的容顏永遠的銘刻進自己的心間。 “師傅,你還會回來嗎?”奴娃眼裡的血紅色珍珠不斷地滑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珠體彈跳聲音,可是這個時候,卻誰也沒有去注意這珍貴無比的人魚血珠,兩小一大都沉浸在即將離別的哀傷裡。 “會的,總有一天。”嘆息著撫摸著二小的黑色髮髻,洛心這樣說著,一向冷靜無波的黑瞳,在面對兩個被她澆灌了心血的孩子的時候,洛心的心,是痛的,痛的扭曲,痛的窒息。 “師傅,我知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所以,奴仔不會留你,奴仔只求師傅一件事情,希望師傅能夠答應。”作為哥哥的奴仔沒有讓自己像弟弟一樣肆無忌憚的脆弱,他紅著眼眶,言語間都是堅定和決絕,充滿著希翼和期盼的眼神直直的望進洛心的眼底,鐫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你說吧。”洛心沒有說答應,也沒有拒絕,她只是靜默的看著奴仔。 這個孩子,早慧的讓人心疼,相對於談真爛漫的奴娃,他讓她總是有著一種難以抑制的心疼和擔憂,這個孩子,不管是苦了,累了,還是痛了,除了忍受就是忍受,這麼小的身子,卻遭受著非人的待遇那麼久,可是都從來沒有讓更加脆弱的奴娃知道,他用他稚嫩的肩膀為自己唯一的親人撐起了一片天空,也撐出了整個世界。 腦子浮現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稚嫩卻溝壑遍佈的猙獰軀體的時候,這個孩子只是淡漠的穿起衣服,輕聲地跟她說“師傅,你可否答應我不將你看到的告訴奴娃,他會難過,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 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心裡是怎樣的滋味,因為她被徹底的震撼了,這個孩子,讓她這個活了兩輩子的人震撼了。 滿腹心事的奴仔並不知道自己師傅在看著自己的時候,思緒已經轉換了好幾輪,他只是在沉吟再沉吟之後,終於說出了自己壓抑了許久的話,“師傅,如果有一天,有人可以代替奴仔和奴娃的存在,成為族人們的保護傘,奴娃和奴仔就去找你可好?”他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遙遠,等他們再長大些,就會開始物色合適的人選,一旦找到接班人,他就和奴娃徹底脫離族人,一起去找師傅,然後永遠也不再離開師傅身邊。 “恩?”洛心愣住了,就那樣呆呆的看著眼前邪魅的少年,言辭就像是被折斷在了喉頭,怎麼也發不出一個字。 盤膝坐在人魚一族的聖地裡,洛心思緒紛紛繞繞,久久難以平息,腦子裡不斷地浮現少年說的話,“為什麼?你可知師傅和你們的緣分只是這一段時間,走出了這裡,我們估計再難有相見之日。”她記得自己是這樣回應的。可是少年說出的話,卻讓她的心久久的震撼著,也徹底的動搖了她本來的堅定。 他說:“師傅,我們沒有父母親,在遇到師傅以前,那未曾見面的父母是我們的信仰和驅逐黑暗的陽光,可是遇到師傅之後,我們的世界裡,就只有像夜明珠一樣永遠都不會褪去光澤的指路燈一樣的師傅才是我們唯一想要凝視的人,如果師傅都不要我們了,那麼我們連活著的意義都會消失,所以,師傅,請不要放棄我們,我們會努力,努力成為不會拖累師傅的人,總有一天,我們會成長為一座大山,一座可以承載著師傅依靠之力的大山,所以,師傅,如果我們在努力的靠近的時候,請師傅不要忘記開啟那明亮之光,讓我們可以沿著那光澤靠近師傅,只要待在師傅所在的地方,我們一生也就真正的圓滿了。”孩子說著這一席話的時候目光是柔和的,溫暖的就像是初春的太陽,讓洛心整顆心都像是泡浸在溫水裡,動盪,搖曳,且久久不息。 她的回應是,呆呆的點頭,直到關門的聲音碰的清脆響起。 想到這裡,洛心突然就覺得自己豁然開朗了,那兩個孩子,如果真的有一天可以成長到毫無損失和留戀地脫離族人,並找到自己,那麼,她也不介意多養兩個孩子,反正她的空間重新開啟之後,地域擴大了百倍不止,大不了她努力掙錢就是了。 (咳咳……話說,這位洛心童鞋真的還需要掙錢養家麼?) 收斂心神,讓周圍凝實的靈液覆蓋在全身,開始破丹成嬰前的預熱步驟。 君殿的主廳之中,一道挺拔修長且壯碩的中年美男子背身立於一副雪中梅圖之前,冰藍色的雄壯魚尾靜立不動,他雖然已經到了中年,卻仍然美得驚人,那張僵硬嚴肅的臉上,眉心緊皺,眼中燃燒著兩簇明炎,好似遇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煩心事一般,額間隱隱有青筋暴漲,看得出,他此時正在努力的壓抑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 他的身後站著的正是讓他差點失態的罪魁禍首北齊婺源,北齊婺源低垂著頭,看不到表情,但是隻要是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小子,根本就沒有一絲懺悔之心,他從來都不會做後悔的事情,做了,就定然是在深思熟慮之後。 良久,直到北齊塵勳確定自己不會一巴掌將自己唯一的兒子拍死之後,他那低沉的嗓音才徐徐送喉嚨口傳送出來,“說罷,為什麼你讓那個人類進入我族聖地?”聖地,從來都只有歷任族長和首席長老才有進入資格,那裡面的靈氣可以說是外面的百倍千倍,聖地,是歷任族長長眠之地,其中的靈氣,也是族長的身軀灰化之後一身的修為滲入天地靈氣之後所化,千百萬年的歷史長虹,留下的,是怎樣的濃厚福緣,由此可想而知。所以,其中的靈氣,吸入一點,也就等於吸入了歷任族長的一點修為,而作為一族之長修為之高,自然是無法估量的。 進去一次,其收益自然是不容小覷! “父親,那個人類,值得我們這樣相待,今日的給予,我們將來收穫的,將會是無盡的福緣。而再多蒼白的言辭,最終都只歸於一個字,值!”北齊婺源抬頭,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說出自己所想。 聖地之所以稱為聖地,不過是一片長眠之地而已,死物,如果不用,也不過是死物,族人們並不會因此而擁有無盡不滅之身,人魚一族也並不會因此就衝上青天成為世人仰望的存在,而用在該用的地方,則是充分的實現了它的價值。他相信,那個善惡分明的少女,以後為族人們所帶來的造化絕對是不可估量的。 而聖地,如果有一天,族人陷落了,那麼,聖地的存在只會成為一塊雞肋,或者更壞一點,會成為人魚一族的催命符,那個時候,孤僻的人魚一族,又能希翼誰的救贖呢? 這些天來,他得到了很多,很多,不僅僅是物質上的,也是精神上的,更是感情上的,他從這個少女身上看到的只有義氣和善良,而對於他來說,有這些,就夠了。 北齊塵勳久久無言,冰藍色的美瞳複雜而深邃,默默地盯著這位讓他曾經一再頭疼的兒子,突然發現,有些陌生了,他一直沉溺於修煉和歷練,是否忽略了他太久?以至於兒子已經成長如斯,卻不知其艱辛歲月。 這一刻,數百年不見的父子二人沒有再爭鋒相對,而是沉默寡言,是溫馨,也有寂寥,有喜悅,也有失落。

有人煉丹一煉製就是一鼎爐上千顆的麼?沒有,而某個人,也不過是僅此一家,大把大把的藥材不要錢一樣的投進去,一開爐就是上千顆完美品質的丹藥,怎能不讓人羨慕嫉妒恨呢?

儘管數量如此驚人,可是對於洛心來說,都是顆顆珍貴,而對於北齊婺源來說,那是恨不得將自己塞進煉丹爐裡時刻與丹藥為伍才能解憂。於是,某個記仇的姑娘這樣說道:“這都是我家獸獸門的糧食,你可是要當我的寵獸?”

於是乎,北齊婺源慫了,誰讓他曾經得罪過這個記仇的女人呢?雖然他們人魚一族不缺靈植,也不缺靈氣,可是缺靈丹啊!為了為族人換取更多的利益,北齊婺源直接將族內的珍貴靈植全部拿來送禮了,當然,種子還是沒有忘記留下的,用他的話來說,靈植還可以長,可是煉丹宗師錯過了,那就是永遠的錯過了。

一直到洛心離開前的第三天,北齊婺源還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從洛心那裡換取丹藥。

而對於某人的無恥,洛心漸漸的開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是大半的放水了,所以,北齊婺源很榮幸的為族人留下了數百年內都足夠使用的衝擊階位的靈丹和療傷丹等必需品,數量極為可觀。

“奴娃,奴仔,這是用來衝擊煉氣期的,只是用來鞏固的,這是……”將自己可以煉製的所有丹藥品種,洛心都煉製了大量,分別給了二小,為的也不過是這萍水相逢的師徒緣分。

看著乾坤戒裡滿滿的數不清的玉瓷瓶,二小紅著眼眶,一言不發,兩雙黑瞳靜靜的直視著眼前這位改變了他們一生的少女,那麼貪婪,那麼焦慮,為的,不過是想要將她絕美的容顏永遠的銘刻進自己的心間。

“師傅,你還會回來嗎?”奴娃眼裡的血紅色珍珠不斷地滑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珠體彈跳聲音,可是這個時候,卻誰也沒有去注意這珍貴無比的人魚血珠,兩小一大都沉浸在即將離別的哀傷裡。

“會的,總有一天。”嘆息著撫摸著二小的黑色髮髻,洛心這樣說著,一向冷靜無波的黑瞳,在面對兩個被她澆灌了心血的孩子的時候,洛心的心,是痛的,痛的扭曲,痛的窒息。

“師傅,我知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所以,奴仔不會留你,奴仔只求師傅一件事情,希望師傅能夠答應。”作為哥哥的奴仔沒有讓自己像弟弟一樣肆無忌憚的脆弱,他紅著眼眶,言語間都是堅定和決絕,充滿著希翼和期盼的眼神直直的望進洛心的眼底,鐫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你說吧。”洛心沒有說答應,也沒有拒絕,她只是靜默的看著奴仔。

這個孩子,早慧的讓人心疼,相對於談真爛漫的奴娃,他讓她總是有著一種難以抑制的心疼和擔憂,這個孩子,不管是苦了,累了,還是痛了,除了忍受就是忍受,這麼小的身子,卻遭受著非人的待遇那麼久,可是都從來沒有讓更加脆弱的奴娃知道,他用他稚嫩的肩膀為自己唯一的親人撐起了一片天空,也撐出了整個世界。

腦子浮現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稚嫩卻溝壑遍佈的猙獰軀體的時候,這個孩子只是淡漠的穿起衣服,輕聲地跟她說“師傅,你可否答應我不將你看到的告訴奴娃,他會難過,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

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心裡是怎樣的滋味,因為她被徹底的震撼了,這個孩子,讓她這個活了兩輩子的人震撼了。

滿腹心事的奴仔並不知道自己師傅在看著自己的時候,思緒已經轉換了好幾輪,他只是在沉吟再沉吟之後,終於說出了自己壓抑了許久的話,“師傅,如果有一天,有人可以代替奴仔和奴娃的存在,成為族人們的保護傘,奴娃和奴仔就去找你可好?”他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遙遠,等他們再長大些,就會開始物色合適的人選,一旦找到接班人,他就和奴娃徹底脫離族人,一起去找師傅,然後永遠也不再離開師傅身邊。

“恩?”洛心愣住了,就那樣呆呆的看著眼前邪魅的少年,言辭就像是被折斷在了喉頭,怎麼也發不出一個字。

盤膝坐在人魚一族的聖地裡,洛心思緒紛紛繞繞,久久難以平息,腦子裡不斷地浮現少年說的話,“為什麼?你可知師傅和你們的緣分只是這一段時間,走出了這裡,我們估計再難有相見之日。”她記得自己是這樣回應的。可是少年說出的話,卻讓她的心久久的震撼著,也徹底的動搖了她本來的堅定。

他說:“師傅,我們沒有父母親,在遇到師傅以前,那未曾見面的父母是我們的信仰和驅逐黑暗的陽光,可是遇到師傅之後,我們的世界裡,就只有像夜明珠一樣永遠都不會褪去光澤的指路燈一樣的師傅才是我們唯一想要凝視的人,如果師傅都不要我們了,那麼我們連活著的意義都會消失,所以,師傅,請不要放棄我們,我們會努力,努力成為不會拖累師傅的人,總有一天,我們會成長為一座大山,一座可以承載著師傅依靠之力的大山,所以,師傅,如果我們在努力的靠近的時候,請師傅不要忘記開啟那明亮之光,讓我們可以沿著那光澤靠近師傅,只要待在師傅所在的地方,我們一生也就真正的圓滿了。”孩子說著這一席話的時候目光是柔和的,溫暖的就像是初春的太陽,讓洛心整顆心都像是泡浸在溫水裡,動盪,搖曳,且久久不息。

她的回應是,呆呆的點頭,直到關門的聲音碰的清脆響起。

想到這裡,洛心突然就覺得自己豁然開朗了,那兩個孩子,如果真的有一天可以成長到毫無損失和留戀地脫離族人,並找到自己,那麼,她也不介意多養兩個孩子,反正她的空間重新開啟之後,地域擴大了百倍不止,大不了她努力掙錢就是了。

(咳咳……話說,這位洛心童鞋真的還需要掙錢養家麼?)

收斂心神,讓周圍凝實的靈液覆蓋在全身,開始破丹成嬰前的預熱步驟。

君殿的主廳之中,一道挺拔修長且壯碩的中年美男子背身立於一副雪中梅圖之前,冰藍色的雄壯魚尾靜立不動,他雖然已經到了中年,卻仍然美得驚人,那張僵硬嚴肅的臉上,眉心緊皺,眼中燃燒著兩簇明炎,好似遇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煩心事一般,額間隱隱有青筋暴漲,看得出,他此時正在努力的壓抑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

他的身後站著的正是讓他差點失態的罪魁禍首北齊婺源,北齊婺源低垂著頭,看不到表情,但是隻要是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小子,根本就沒有一絲懺悔之心,他從來都不會做後悔的事情,做了,就定然是在深思熟慮之後。

良久,直到北齊塵勳確定自己不會一巴掌將自己唯一的兒子拍死之後,他那低沉的嗓音才徐徐送喉嚨口傳送出來,“說罷,為什麼你讓那個人類進入我族聖地?”聖地,從來都只有歷任族長和首席長老才有進入資格,那裡面的靈氣可以說是外面的百倍千倍,聖地,是歷任族長長眠之地,其中的靈氣,也是族長的身軀灰化之後一身的修為滲入天地靈氣之後所化,千百萬年的歷史長虹,留下的,是怎樣的濃厚福緣,由此可想而知。所以,其中的靈氣,吸入一點,也就等於吸入了歷任族長的一點修為,而作為一族之長修為之高,自然是無法估量的。

進去一次,其收益自然是不容小覷!

“父親,那個人類,值得我們這樣相待,今日的給予,我們將來收穫的,將會是無盡的福緣。而再多蒼白的言辭,最終都只歸於一個字,值!”北齊婺源抬頭,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說出自己所想。

聖地之所以稱為聖地,不過是一片長眠之地而已,死物,如果不用,也不過是死物,族人們並不會因此而擁有無盡不滅之身,人魚一族也並不會因此就衝上青天成為世人仰望的存在,而用在該用的地方,則是充分的實現了它的價值。他相信,那個善惡分明的少女,以後為族人們所帶來的造化絕對是不可估量的。

而聖地,如果有一天,族人陷落了,那麼,聖地的存在只會成為一塊雞肋,或者更壞一點,會成為人魚一族的催命符,那個時候,孤僻的人魚一族,又能希翼誰的救贖呢?

這些天來,他得到了很多,很多,不僅僅是物質上的,也是精神上的,更是感情上的,他從這個少女身上看到的只有義氣和善良,而對於他來說,有這些,就夠了。

北齊塵勳久久無言,冰藍色的美瞳複雜而深邃,默默地盯著這位讓他曾經一再頭疼的兒子,突然發現,有些陌生了,他一直沉溺於修煉和歷練,是否忽略了他太久?以至於兒子已經成長如斯,卻不知其艱辛歲月。

這一刻,數百年不見的父子二人沒有再爭鋒相對,而是沉默寡言,是溫馨,也有寂寥,有喜悅,也有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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