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離別

修真漫途·mango珊珊·2,296·2026/3/27

將一切因果娓娓道來的時候,北齊塵勳的目光是迷離的,就好似整個人都陷入了魔怔的夢境裡,失了心魂,那張成熟且俊美的面上浮現一層光離,情緒複雜,有驚歎,有敬仰,也有頹然。以洛心的角度來分析,他在敘述的時候,腦子裡浮現的一定是一場場非常震撼人心的畫面感電影,不然整個人的氣息不會變的這般的濃烈。 按照他所說,這有黑暗靈脈的靈者豈不是就是在用著火箭的速度修煉?三十歲的年齡,渡劫修為?下意識的想到自己十四年後的修為,洛心怎麼都不敢想象,自己會成長為一名渡劫期大能,不說做夢了,甚至可以稱之為‘痴心妄想’! 對於實力的嚮往,是洛心的致命傷,她對於修為的增長有著迫切的需求,只因另外一個年代,還有人在等她回去接他。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得到修煉方法上的捷徑。 終於,洛心開口說話了,“黑暗靈者可是有特殊的修煉方法?” 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北齊塵勳的回憶,也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上浮現片刻的尷尬和羞赧,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卻失去了該有的風度和冷靜。 “姑娘如此問法的原因是否是,姑娘承認姑娘也是跟本王屬於同一種靈脈?不知本王這般理解是否正確?”說話的時候,北齊塵勳的嗓音帶著微微的顫抖,言辭之間有些顛三倒四,那冰藍色的眼眸裡彷彿出現了一對漩渦,散發著極致的吸引力,深藍色的瞳孔急劇收縮著,由此可見,他的情緒的確是屬於激動和亢奮的難以自抑。等待了上萬年的救贖,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就像是夢境一般,沒有真實感,但是,他的心卻在一再的歡呼著,訴說著,這是事實,真的是事實,他們的救贖即將來臨。 洛心不置可否,而是靜靜的凝視著北齊塵勳,眼眸裡一片深沉。其實對於一向做什麼都是留一條退路的她,她的回應就是最具有力度的認可了,也就是變相的承認。 洛心一行人站在人魚一族的靈石廣場(出口)處,任由清風輕輕吹起那雪白的絲袍和腰間的寶石吊墜,黑紅髮梢肆意飛舞著折現出縷縷痕跡,她與滋拉一以及北齊父子相對無言,而被特准來送行的兩小陰著小臉,硬是忍住了淚水的流瀉,只因他們永遠都只聽命他們師傅的叮囑:男兒流血不流淚! 複雜的視線落在北齊塵勳父子兩以及滋拉一慈祥微笑的臉上,洛心微微勾起唇角,雖然他們剛開始相遇便是劍拔弩張,但是後來的相處和經歷卻揮霍了怨懟和厭惡,留下的,只剩下淡淡的敬意以及一絲留戀,而奴娃奴仔兄弟二人,則是她最放不下的存在。 “婺源,這兩個小傢伙我不需要他們毫髮無損,但是,必須活著,不許殘疾,這就是我的底線,你可能為我應下好好照顧他們的責任?”最終,洛心還是無視了王上和滋拉一,只是目光清澈的看著自己的新朋友。 北齊婺源此時心裡悶悶的,冰藍色的美瞳裡充斥著煩躁的不安,不鬱,胸口壓抑著,讓他有一種情緒發不出來的憋屈感,可是,對上眼前少女真誠的眼神,他就是有什麼不爽的地方,也被自己強制的壓了下去。 他生氣的是,她在這裡最後的幾天,幾乎是一點時間都沒有留給自己,而是陪在了那兩個小傢伙身邊,難不成他們的情誼還比不過這兩個小的嗎? 就這樣,北齊婺源因為滿心的委屈和留戀,怎麼都吐不出一個‘好’字,就那樣直直的,用那雙美得幾乎灼眼的冰藍美瞳瞪視著洛心,那眼神,就好似是那被出遠差的兒郎拋棄的怨婦,幽怨和不甘共存,瞪得洛心眼睛直抽抽。其實,並不是洛心有多麼敏感,輕易的就察覺到別人的情緒,而是某人的小眼神情緒太明確。 “心心,告訴這個死人魚蛋,要是再敢這麼直愣愣的看著你,小爺就把他那藍球給挖出來當球踢。”洛心識海里突然響起一道清朗卻帶著一絲稚嫩怒火的男性嗓音,也讓她沒了鬱悶和尷尬。她雖然不知道尹文墨躲在哪裡,但是這聲音確實是他的。 不由自主的想起尹文墨那勾魂的眼眉,洛心莞爾,帶著笑意的眼眸睨著眼前的婺源,伸手從懷裡掏出一隻骷髏形狀的戒指,這是她在指導兩小的時候特意趕製的,不過是一枚簡單的儲物器,沒有其他附加的功能,卻可以用以辟邪,因為她在裡面加入了新得來的光明晶石碎末,分量不多,卻已經足夠對付陰將以下的陰魂,不會被近身。乾坤戒裡面的空間卻是比普通的乾坤戒要大上太多,足夠他使用了。之所以選擇骷髏的造型,不過是一時惡作劇的想法,只因北齊婺源的容貌很容易就會讓人聯想到出塵與仙靈之氣,飄渺恰似真仙,而骷髏戒指如果出現在這樣一個人身上,那就是一種再鮮明不過的對比,就好似是仙魔的綜合體,雖然仍然迷濛而不可摸透,卻又多了一絲塵世之氣息,也更多了一絲難言的魅力。 看著被北齊婺源興奮的戴在手指上的黑紅色骷髏猙獰的張嘴狂吼的模樣,洛心難得的輕快的笑出聲來,“婺源,你確定你以後都要戴著它?”纖指輕觸骷髏頭,洛心笑道。 以為洛心有收回的想法,北齊婺源下意識的迅速將戴著戒指的手收在背後,美目流轉著不爽,“幹嘛?後悔啦?本殿告訴你,晚啦!本少很喜歡,以後天天都要戴,所以你的如意算盤恐怕要碎了。哼哼……” 面對北齊婺源的不爽哼哼,洛心笑了…… 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看著自己兒子與少女之間的互動的北齊塵勳此時心裡是微微嘆息的,眼前的少女,讓他很是欣賞,而且她還是黑靈脈的繼承者,如果可以跟自己兒子在一起,他定是不會反對,畢竟,他們王族只要守護血脈就好,其他的是否同一族類就沒有那麼多的想法了。但是看眼前的情況,自己家這兒子恐怕是一廂情願了,只因他看到了少女眼中那淡淡的寵溺,可是,卻與愛情無關。 最後的最後,洛心只留下兩個字:“保重!” 出口的廣場上,少女之前站立的地方已經沒有了一絲蹤跡,很顯然,少女已經率眾離去,但是風中似乎還殘留著少女清冷的一聲幽幽嘆息,北齊塵勳一行人久久無言凝視著同一個方向,不曾回神。 不知道,將整個族人的興亡交到這樣一個陌生的少女手中,到底是福還是禍?又或者說,是對還是錯? 心兒,你要回來,一定要回來~不然,我會去找你,一定會的。

將一切因果娓娓道來的時候,北齊塵勳的目光是迷離的,就好似整個人都陷入了魔怔的夢境裡,失了心魂,那張成熟且俊美的面上浮現一層光離,情緒複雜,有驚歎,有敬仰,也有頹然。以洛心的角度來分析,他在敘述的時候,腦子裡浮現的一定是一場場非常震撼人心的畫面感電影,不然整個人的氣息不會變的這般的濃烈。

按照他所說,這有黑暗靈脈的靈者豈不是就是在用著火箭的速度修煉?三十歲的年齡,渡劫修為?下意識的想到自己十四年後的修為,洛心怎麼都不敢想象,自己會成長為一名渡劫期大能,不說做夢了,甚至可以稱之為‘痴心妄想’!

對於實力的嚮往,是洛心的致命傷,她對於修為的增長有著迫切的需求,只因另外一個年代,還有人在等她回去接他。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得到修煉方法上的捷徑。

終於,洛心開口說話了,“黑暗靈者可是有特殊的修煉方法?”

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北齊塵勳的回憶,也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上浮現片刻的尷尬和羞赧,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卻失去了該有的風度和冷靜。

“姑娘如此問法的原因是否是,姑娘承認姑娘也是跟本王屬於同一種靈脈?不知本王這般理解是否正確?”說話的時候,北齊塵勳的嗓音帶著微微的顫抖,言辭之間有些顛三倒四,那冰藍色的眼眸裡彷彿出現了一對漩渦,散發著極致的吸引力,深藍色的瞳孔急劇收縮著,由此可見,他的情緒的確是屬於激動和亢奮的難以自抑。等待了上萬年的救贖,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就像是夢境一般,沒有真實感,但是,他的心卻在一再的歡呼著,訴說著,這是事實,真的是事實,他們的救贖即將來臨。

洛心不置可否,而是靜靜的凝視著北齊塵勳,眼眸裡一片深沉。其實對於一向做什麼都是留一條退路的她,她的回應就是最具有力度的認可了,也就是變相的承認。

洛心一行人站在人魚一族的靈石廣場(出口)處,任由清風輕輕吹起那雪白的絲袍和腰間的寶石吊墜,黑紅髮梢肆意飛舞著折現出縷縷痕跡,她與滋拉一以及北齊父子相對無言,而被特准來送行的兩小陰著小臉,硬是忍住了淚水的流瀉,只因他們永遠都只聽命他們師傅的叮囑:男兒流血不流淚!

複雜的視線落在北齊塵勳父子兩以及滋拉一慈祥微笑的臉上,洛心微微勾起唇角,雖然他們剛開始相遇便是劍拔弩張,但是後來的相處和經歷卻揮霍了怨懟和厭惡,留下的,只剩下淡淡的敬意以及一絲留戀,而奴娃奴仔兄弟二人,則是她最放不下的存在。

“婺源,這兩個小傢伙我不需要他們毫髮無損,但是,必須活著,不許殘疾,這就是我的底線,你可能為我應下好好照顧他們的責任?”最終,洛心還是無視了王上和滋拉一,只是目光清澈的看著自己的新朋友。

北齊婺源此時心裡悶悶的,冰藍色的美瞳裡充斥著煩躁的不安,不鬱,胸口壓抑著,讓他有一種情緒發不出來的憋屈感,可是,對上眼前少女真誠的眼神,他就是有什麼不爽的地方,也被自己強制的壓了下去。

他生氣的是,她在這裡最後的幾天,幾乎是一點時間都沒有留給自己,而是陪在了那兩個小傢伙身邊,難不成他們的情誼還比不過這兩個小的嗎?

就這樣,北齊婺源因為滿心的委屈和留戀,怎麼都吐不出一個‘好’字,就那樣直直的,用那雙美得幾乎灼眼的冰藍美瞳瞪視著洛心,那眼神,就好似是那被出遠差的兒郎拋棄的怨婦,幽怨和不甘共存,瞪得洛心眼睛直抽抽。其實,並不是洛心有多麼敏感,輕易的就察覺到別人的情緒,而是某人的小眼神情緒太明確。

“心心,告訴這個死人魚蛋,要是再敢這麼直愣愣的看著你,小爺就把他那藍球給挖出來當球踢。”洛心識海里突然響起一道清朗卻帶著一絲稚嫩怒火的男性嗓音,也讓她沒了鬱悶和尷尬。她雖然不知道尹文墨躲在哪裡,但是這聲音確實是他的。

不由自主的想起尹文墨那勾魂的眼眉,洛心莞爾,帶著笑意的眼眸睨著眼前的婺源,伸手從懷裡掏出一隻骷髏形狀的戒指,這是她在指導兩小的時候特意趕製的,不過是一枚簡單的儲物器,沒有其他附加的功能,卻可以用以辟邪,因為她在裡面加入了新得來的光明晶石碎末,分量不多,卻已經足夠對付陰將以下的陰魂,不會被近身。乾坤戒裡面的空間卻是比普通的乾坤戒要大上太多,足夠他使用了。之所以選擇骷髏的造型,不過是一時惡作劇的想法,只因北齊婺源的容貌很容易就會讓人聯想到出塵與仙靈之氣,飄渺恰似真仙,而骷髏戒指如果出現在這樣一個人身上,那就是一種再鮮明不過的對比,就好似是仙魔的綜合體,雖然仍然迷濛而不可摸透,卻又多了一絲塵世之氣息,也更多了一絲難言的魅力。

看著被北齊婺源興奮的戴在手指上的黑紅色骷髏猙獰的張嘴狂吼的模樣,洛心難得的輕快的笑出聲來,“婺源,你確定你以後都要戴著它?”纖指輕觸骷髏頭,洛心笑道。

以為洛心有收回的想法,北齊婺源下意識的迅速將戴著戒指的手收在背後,美目流轉著不爽,“幹嘛?後悔啦?本殿告訴你,晚啦!本少很喜歡,以後天天都要戴,所以你的如意算盤恐怕要碎了。哼哼……”

面對北齊婺源的不爽哼哼,洛心笑了……

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看著自己兒子與少女之間的互動的北齊塵勳此時心裡是微微嘆息的,眼前的少女,讓他很是欣賞,而且她還是黑靈脈的繼承者,如果可以跟自己兒子在一起,他定是不會反對,畢竟,他們王族只要守護血脈就好,其他的是否同一族類就沒有那麼多的想法了。但是看眼前的情況,自己家這兒子恐怕是一廂情願了,只因他看到了少女眼中那淡淡的寵溺,可是,卻與愛情無關。

最後的最後,洛心只留下兩個字:“保重!”

出口的廣場上,少女之前站立的地方已經沒有了一絲蹤跡,很顯然,少女已經率眾離去,但是風中似乎還殘留著少女清冷的一聲幽幽嘆息,北齊塵勳一行人久久無言凝視著同一個方向,不曾回神。

不知道,將整個族人的興亡交到這樣一個陌生的少女手中,到底是福還是禍?又或者說,是對還是錯?

心兒,你要回來,一定要回來~不然,我會去找你,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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