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師徒關係(下)

修真-師姐的劍·吃書蟲子·3,709·2026/3/23

109.師徒關係(下) 南宮狗蛋笑笑,一把嗓子低沉而溫柔:“孩子麼,學壞了就教唄,誰能一輩子沒犯過錯的。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你打他有什麼用?他都讓人捅成篩子了,也沒見他改麼。” 譚爹有點尷尬,看看自己的手掌心,“那該……怎樣?” 南宮狗蛋走到譚文靖身邊,掰開嘴看了看牙齒,又在肩膀後背等地方使勁兒拍了幾巴掌。回過身對譚爹笑:“反正你也沒有辦法,不如交給我試試。” 抬手摸了一把頭毛,對手感有點滿意:“總能讓他有個用處。” 譚文靖被摸得有點不爽……總覺得被當成了畜生。 跟著南宮殿主回山的路上,譚文靖頂著一臉被親爹打出來的血,很執著追問:“你到底看上我什麼了?” 狗蛋殿主被問得神煩,終於一臉糟心的看著他:“你覺得自己的優點是什麼?” 譚文靖:“還沒發現。” “不要妄自菲薄。”南宮狗蛋慢吞吞的開口:“起碼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譚文靖:“……” 南宮狗蛋揪著譚文靖的領子,用腳踹著他往前走,“你都知道自己沒優點,還問我看上你哪了,不是自取其辱麼?” 譚文靖挺委屈:“那……是你說看上我的……” “所以你在期待什麼?”南宮狗蛋只瞅著腳下的臺階,根本不抬頭看他, “天降一個師父,發現了你身上連自己都沒發現的閃光點,賜你一部絕世功法,從此功力突飛猛進,然後你幹翻了楊夕,掀翻了殘劍,推翻了花紹棠,當上崑崙掌門,迎娶無色師叔,從此走上飛黃騰達的人生巔峰?” 譚文靖:“……”他真是這麼想的…… 南宮狗蛋斜睨著他:“譚文靖,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甜呢?” 譚文靖:“……”為什麼有人要了,卻覺得人生更悲劇了? “我都還天天被殘劍欺負呢,你那個全年齡墊底智力和資質,有生之年就不要多想了。白日夢對身心健康不好。” 譚文靖嘟著嘴,踢了地上一塊石頭。“你說讓我有個用處的……” 狗蛋拎著他的領子繼續往前,“嗯,給醫修們做實驗用,最近活體標本有點不夠。” “……” “另外教你一句話:人太要臉活不長久,太不要臉活不美好。以後把這話當座右銘貼床頭上,一天背五十遍……” “……”現在反悔來得及麼? 這徒弟一身貼身戰甲,背後一柄兩人高的□□,做男裝打扮。說出話來,卻是個甜甜的姑娘家:“師父師父,你看好的師弟被狗蛋師父搶走了吶!” 甘從春淡淡應了一聲:“嗯。” “師父!這都今年第八次了,你也太不爭氣了。再這樣下去會孤獨終老的!” 甘從春淡淡看她一眼:“不高興麼?我兩百年收不到徒弟,門下就你一個。” 小姑娘被看透了心思,吐了吐舌頭:“師父,我不是故意多吃一碗飯拖時間的……啊!師父你彆氣,你身子弱氣不得,我回去自己跪搓板!哇……師父你等等我!” 小姑娘扛著她的□□,屁顛屁顛追著身子孱弱的跛腳師父跑掉了…… “師父,我以前是不是惹你生了很多氣?”景中秀輕輕推開刑銘住所的大門。 三天三夜的高燒不退,水米未進,把個金尊玉貴小王爺耗得形容枯槁。孤零零的站在門口,逆著光,可憐兮兮的。 邢銘正在桌前編寫一道名冊,聞言轉過頭:“習慣了。” 景中秀也不用人招呼,搖搖晃晃的走過去,在邢銘身邊的矮墩子上一坐。直接把臉埋在師父的大腿上。 “師父,我從前老覺著這世界不大真實,即使在這活了二十多年,聽見什麼戰爭,什麼殺人,還是覺得離我特別遠。就像做夢似的,我總覺著我還能回去。所以我不願意花景王府的錢,不願意上崑崙,我不想和夢裡的東西牽扯太多感情,我怕回去的時候放不下。” 邢銘低頭看著腿上的黑腦袋,一手捏著筆,另一手有點不知往哪放。琢磨了半天,十分謹慎的搭在那顆腦袋上, 語氣倒是端得穩:“現在夢醒了?” 那顆腦袋在邢銘的手下搖了搖,帶著點鼻音:“還是沒醒。但是我發現,就算我故意去疏遠,感情也會生出來的。我已經放不下了……” 邢銘忽然發覺自己大腿上溼了一點,並且這點有向著面發展的趨勢。哭……哭了?! 崑崙山崩在面前都不會變色的妖孽邢首座,當場麻爪了,如臨大敵!渾身僵硬, “你,多趴一會兒。” “師父,我想給崑崙做點事兒,給我找點兒事兒做吧。雖然我修為很水,又怕疼怕死,但是我腦筋還是好用呢。煉器、煉丹、馭獸、靈植,我都會一點。我還可以做後勤,籌備物資,我做生意很有一套的……” 景小王爺的靈魂正虛弱得很,沒有敏感發現師父的大腿繃得硬硬的,絮絮叨叨開始講述自己的本事。 刑銘面無表情的聽了兩個時辰,居然一次都沒有打斷。 等到景中秀趴在他腿上睡著了,他動了一下腿腳,感覺自己很久沒發作過的僵直症,大約是又犯了。 刑銘面無表情的伏回案頭,繼續編他的名冊。 “英靈譜 宗澤,終年三百二十一歲,內門弟子,師承大長老蘇蘭州,歷任崑崙識殿殿主,戰部三十二席,崑崙客棧掌櫃…… 胡灝,終年一百三十歲整,外門弟子,無師承,歷任崑崙器居劍房房主,刀房鑑定師…… …… ――蒼生不死,崑崙不滅” 天色將暗,刑銘終於寫好了這份名冊,並將它束之高閣。 天色將暗,刑銘卻沒有點亮燭火。 夜色中,他想起內門祭典上,花紹棠親自念給宗澤的悼文:“……碧血橫飛,浩氣長存,血肉煙滅於世,英名永存我心。無人敢忘。” 邢銘輕聲嗤笑了一下,師父大約是註定了會失望的。 因為只要有一絲可能,他更希望每一個崑崙弟子,能夠“血肉苟存於世,諢名湮滅於史。無人想起。” 他從來不是一個聽話的徒弟,不論生前,還是死後。 景中秀因為會做生意,於是邢銘派給他一個器居劍房房主的差事,讓他去賣劍,三個月內銷量翻不了十倍就自掏腰包補齊。 師父總是殘暴如斯,景中秀也是蠻酸爽的……我肯定是後孃養的。 楊夕聽說以後,倒是多問了一嘴:“器居哪一房?” “劍房。”景中秀依然在感嘆他狗啃的人生。病了一場讓他肉體上孱弱了許多,但是精神上好像也並未豐滿強大起來。 “原來的房主呢?” 景中秀一頓,心裡不舒服了一下,“好像戰死了,在北部雪山。” 楊夕摩挲著手上的“夜行”:“哦。” 她已經想不起那位兩面之緣的師兄長什麼樣子了,但她會記得他。楚久也會。 楊小驢子與釋少陽和好之後又增添了新煩惱,她發現小師兄開始有空就圍著自己轉,想方設法的打聽自己喜歡什麼樣的小夥子。 楊夕很委婉的告訴他:“反正不是你這樣的,幼稚的爺們最煩人了!”(哪裡委婉了?) 今天是楊夕的第一堂傀儡課,釋少陽依然鞍前馬後的跟著來了。 楊夕略鬧心的捧著一堆玉簡,心想一會兒碰見寧孤鸞,指不定多熱鬧呢! 結果寧孤鸞還沒看見,先看見了雲想遊。 “你怎麼也在?”楊夕和雲想遊異口同聲的大叫,各自震驚的程度都好像看到了一坨龍屎。又大又臭。 “靠,別告訴我你就是新入門的那個師妹!”\\“該不會你就是另一個早入門的師兄?” “這日子還能過不能過了!”又是異口同聲。 釋少陽忽然一個健步竄上來,掏出一把劍橫在身前,緊張兮兮的對楊夕道:“小師妹,雖然很想你嫁出去,但是你絕對不能嫁給這種東西,我跟你說,他們雲家的男人都娶好幾十個老婆,心情不好了就把老婆宰掉,可畜生了!” “……”楊夕無語:“其實我也不喜歡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 雲想遊暴跳如雷:“釋小日,我說怎麼崑崙的女弟子都繞著我走,感情是你在背後嚼舌頭!我侄子那是當皇上,他可不是娶好幾十個,我到現在還一個都沒呢!” 釋少陽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哦,不當皇上結果就一個老婆都娶不到了,你可真沒出息!” 倆人吵架的結果,就是嘴上都佔不到便宜,結果拔劍開砍。 “十招之內定勝負,誰輸誰脫了褲子繞人偶堂跑三圈!” 這都是保留節目了。 楊夕:“這分明是真愛。” 雲想遊是個不差錢兒的,對楊夕的新仇很輕易就被釋少陽的舊恨給轉移了。寧孤鸞就沒這麼便宜了,“我靠,犄角妞兒!你特麼還敢在我眼前出現?” 楊夕:“鳥師兄,我就說我們會很快會見面的。” 寧孤鸞一步邁過來,直接把楊夕拎起來倒過來抖,抖了半天一塊靈石都沒掉出來。只有不值錢的功法玉簡掉了一地:“靈石呢?你坑我那麼多靈石!” “花光了。”楊夕倒著看他,老神在在:“再說那怎麼能叫坑呢?你明明是個麻雀,偏要當獵手,真獵手來了,那不就是個被捕的下場麼?夜路走多了,早晚要撞鬼,鳥師兄,我是為了幫你提個醒,免得你在歧途上越走越遠吶……” 楊夕後面的挖苦,寧孤鸞是一句都沒聽進去。一臉呆滯望著新鮮出爐的師妹:“那可是二十萬靈石……你一夜之間就花光了?” 楊夕倒懸在空中聳聳肩,頭上雙環髻的兩個髮圈悠來蕩去:“哎,鳥師兄你還不夠懂行啊,沒聽說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麼?但我實在抓心撓肝的不想還,只好把它們花光了。”楊夕呲出兩顆鋒利的小虎牙,樂得眼都看不見了:“我全買了泡澡的藥材,一共二百多副,天天泡都夠泡一年的!話說我才知道它們除了鍛體,還能恢復精力吶,師父再也不用擔心我不睡覺了!” 寧孤鸞倒提著楊夕,盯著看了有一盞茶的功夫,突然面無表情鬆手,“那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可以去死了。” 楊夕想在空中翻身,讓大頭朝上,突然發現自己身子不好使了。 我靠,我把人偶師這茬忘了! 楊夕眼看著就要天降奇緣臉著地,忽然一張紙片嘩啦一下在面前展開,接住了楊夕的臉。 人偶堂堂主,無面先生終於姍姍來遲。頂著一張白天看了避邪,晚上看了避孕的臉,長袖一甩:“三息之內,滾回位置上坐著。否則全部拍成紙!”

109.師徒關係(下)

南宮狗蛋笑笑,一把嗓子低沉而溫柔:“孩子麼,學壞了就教唄,誰能一輩子沒犯過錯的。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你打他有什麼用?他都讓人捅成篩子了,也沒見他改麼。”

譚爹有點尷尬,看看自己的手掌心,“那該……怎樣?”

南宮狗蛋走到譚文靖身邊,掰開嘴看了看牙齒,又在肩膀後背等地方使勁兒拍了幾巴掌。回過身對譚爹笑:“反正你也沒有辦法,不如交給我試試。”

抬手摸了一把頭毛,對手感有點滿意:“總能讓他有個用處。”

譚文靖被摸得有點不爽……總覺得被當成了畜生。

跟著南宮殿主回山的路上,譚文靖頂著一臉被親爹打出來的血,很執著追問:“你到底看上我什麼了?”

狗蛋殿主被問得神煩,終於一臉糟心的看著他:“你覺得自己的優點是什麼?”

譚文靖:“還沒發現。”

“不要妄自菲薄。”南宮狗蛋慢吞吞的開口:“起碼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譚文靖:“……”

南宮狗蛋揪著譚文靖的領子,用腳踹著他往前走,“你都知道自己沒優點,還問我看上你哪了,不是自取其辱麼?”

譚文靖挺委屈:“那……是你說看上我的……”

“所以你在期待什麼?”南宮狗蛋只瞅著腳下的臺階,根本不抬頭看他,

“天降一個師父,發現了你身上連自己都沒發現的閃光點,賜你一部絕世功法,從此功力突飛猛進,然後你幹翻了楊夕,掀翻了殘劍,推翻了花紹棠,當上崑崙掌門,迎娶無色師叔,從此走上飛黃騰達的人生巔峰?”

譚文靖:“……”他真是這麼想的……

南宮狗蛋斜睨著他:“譚文靖,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甜呢?”

譚文靖:“……”為什麼有人要了,卻覺得人生更悲劇了?

“我都還天天被殘劍欺負呢,你那個全年齡墊底智力和資質,有生之年就不要多想了。白日夢對身心健康不好。”

譚文靖嘟著嘴,踢了地上一塊石頭。“你說讓我有個用處的……”

狗蛋拎著他的領子繼續往前,“嗯,給醫修們做實驗用,最近活體標本有點不夠。”

“……”

“另外教你一句話:人太要臉活不長久,太不要臉活不美好。以後把這話當座右銘貼床頭上,一天背五十遍……”

“……”現在反悔來得及麼?

這徒弟一身貼身戰甲,背後一柄兩人高的□□,做男裝打扮。說出話來,卻是個甜甜的姑娘家:“師父師父,你看好的師弟被狗蛋師父搶走了吶!”

甘從春淡淡應了一聲:“嗯。”

“師父!這都今年第八次了,你也太不爭氣了。再這樣下去會孤獨終老的!”

甘從春淡淡看她一眼:“不高興麼?我兩百年收不到徒弟,門下就你一個。”

小姑娘被看透了心思,吐了吐舌頭:“師父,我不是故意多吃一碗飯拖時間的……啊!師父你彆氣,你身子弱氣不得,我回去自己跪搓板!哇……師父你等等我!”

小姑娘扛著她的□□,屁顛屁顛追著身子孱弱的跛腳師父跑掉了……

“師父,我以前是不是惹你生了很多氣?”景中秀輕輕推開刑銘住所的大門。

三天三夜的高燒不退,水米未進,把個金尊玉貴小王爺耗得形容枯槁。孤零零的站在門口,逆著光,可憐兮兮的。

邢銘正在桌前編寫一道名冊,聞言轉過頭:“習慣了。”

景中秀也不用人招呼,搖搖晃晃的走過去,在邢銘身邊的矮墩子上一坐。直接把臉埋在師父的大腿上。

“師父,我從前老覺著這世界不大真實,即使在這活了二十多年,聽見什麼戰爭,什麼殺人,還是覺得離我特別遠。就像做夢似的,我總覺著我還能回去。所以我不願意花景王府的錢,不願意上崑崙,我不想和夢裡的東西牽扯太多感情,我怕回去的時候放不下。”

邢銘低頭看著腿上的黑腦袋,一手捏著筆,另一手有點不知往哪放。琢磨了半天,十分謹慎的搭在那顆腦袋上,

語氣倒是端得穩:“現在夢醒了?”

那顆腦袋在邢銘的手下搖了搖,帶著點鼻音:“還是沒醒。但是我發現,就算我故意去疏遠,感情也會生出來的。我已經放不下了……”

邢銘忽然發覺自己大腿上溼了一點,並且這點有向著面發展的趨勢。哭……哭了?!

崑崙山崩在面前都不會變色的妖孽邢首座,當場麻爪了,如臨大敵!渾身僵硬,

“你,多趴一會兒。”

“師父,我想給崑崙做點事兒,給我找點兒事兒做吧。雖然我修為很水,又怕疼怕死,但是我腦筋還是好用呢。煉器、煉丹、馭獸、靈植,我都會一點。我還可以做後勤,籌備物資,我做生意很有一套的……”

景小王爺的靈魂正虛弱得很,沒有敏感發現師父的大腿繃得硬硬的,絮絮叨叨開始講述自己的本事。

刑銘面無表情的聽了兩個時辰,居然一次都沒有打斷。

等到景中秀趴在他腿上睡著了,他動了一下腿腳,感覺自己很久沒發作過的僵直症,大約是又犯了。

刑銘面無表情的伏回案頭,繼續編他的名冊。

“英靈譜

宗澤,終年三百二十一歲,內門弟子,師承大長老蘇蘭州,歷任崑崙識殿殿主,戰部三十二席,崑崙客棧掌櫃……

胡灝,終年一百三十歲整,外門弟子,無師承,歷任崑崙器居劍房房主,刀房鑑定師……

……

――蒼生不死,崑崙不滅”

天色將暗,刑銘終於寫好了這份名冊,並將它束之高閣。

天色將暗,刑銘卻沒有點亮燭火。

夜色中,他想起內門祭典上,花紹棠親自念給宗澤的悼文:“……碧血橫飛,浩氣長存,血肉煙滅於世,英名永存我心。無人敢忘。”

邢銘輕聲嗤笑了一下,師父大約是註定了會失望的。

因為只要有一絲可能,他更希望每一個崑崙弟子,能夠“血肉苟存於世,諢名湮滅於史。無人想起。”

他從來不是一個聽話的徒弟,不論生前,還是死後。

景中秀因為會做生意,於是邢銘派給他一個器居劍房房主的差事,讓他去賣劍,三個月內銷量翻不了十倍就自掏腰包補齊。

師父總是殘暴如斯,景中秀也是蠻酸爽的……我肯定是後孃養的。

楊夕聽說以後,倒是多問了一嘴:“器居哪一房?”

“劍房。”景中秀依然在感嘆他狗啃的人生。病了一場讓他肉體上孱弱了許多,但是精神上好像也並未豐滿強大起來。

“原來的房主呢?”

景中秀一頓,心裡不舒服了一下,“好像戰死了,在北部雪山。”

楊夕摩挲著手上的“夜行”:“哦。”

她已經想不起那位兩面之緣的師兄長什麼樣子了,但她會記得他。楚久也會。

楊小驢子與釋少陽和好之後又增添了新煩惱,她發現小師兄開始有空就圍著自己轉,想方設法的打聽自己喜歡什麼樣的小夥子。

楊夕很委婉的告訴他:“反正不是你這樣的,幼稚的爺們最煩人了!”(哪裡委婉了?)

今天是楊夕的第一堂傀儡課,釋少陽依然鞍前馬後的跟著來了。

楊夕略鬧心的捧著一堆玉簡,心想一會兒碰見寧孤鸞,指不定多熱鬧呢!

結果寧孤鸞還沒看見,先看見了雲想遊。

“你怎麼也在?”楊夕和雲想遊異口同聲的大叫,各自震驚的程度都好像看到了一坨龍屎。又大又臭。

“靠,別告訴我你就是新入門的那個師妹!”\\“該不會你就是另一個早入門的師兄?”

“這日子還能過不能過了!”又是異口同聲。

釋少陽忽然一個健步竄上來,掏出一把劍橫在身前,緊張兮兮的對楊夕道:“小師妹,雖然很想你嫁出去,但是你絕對不能嫁給這種東西,我跟你說,他們雲家的男人都娶好幾十個老婆,心情不好了就把老婆宰掉,可畜生了!”

“……”楊夕無語:“其實我也不喜歡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

雲想遊暴跳如雷:“釋小日,我說怎麼崑崙的女弟子都繞著我走,感情是你在背後嚼舌頭!我侄子那是當皇上,他可不是娶好幾十個,我到現在還一個都沒呢!”

釋少陽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哦,不當皇上結果就一個老婆都娶不到了,你可真沒出息!”

倆人吵架的結果,就是嘴上都佔不到便宜,結果拔劍開砍。

“十招之內定勝負,誰輸誰脫了褲子繞人偶堂跑三圈!”

這都是保留節目了。

楊夕:“這分明是真愛。”

雲想遊是個不差錢兒的,對楊夕的新仇很輕易就被釋少陽的舊恨給轉移了。寧孤鸞就沒這麼便宜了,“我靠,犄角妞兒!你特麼還敢在我眼前出現?”

楊夕:“鳥師兄,我就說我們會很快會見面的。”

寧孤鸞一步邁過來,直接把楊夕拎起來倒過來抖,抖了半天一塊靈石都沒掉出來。只有不值錢的功法玉簡掉了一地:“靈石呢?你坑我那麼多靈石!”

“花光了。”楊夕倒著看他,老神在在:“再說那怎麼能叫坑呢?你明明是個麻雀,偏要當獵手,真獵手來了,那不就是個被捕的下場麼?夜路走多了,早晚要撞鬼,鳥師兄,我是為了幫你提個醒,免得你在歧途上越走越遠吶……”

楊夕後面的挖苦,寧孤鸞是一句都沒聽進去。一臉呆滯望著新鮮出爐的師妹:“那可是二十萬靈石……你一夜之間就花光了?”

楊夕倒懸在空中聳聳肩,頭上雙環髻的兩個髮圈悠來蕩去:“哎,鳥師兄你還不夠懂行啊,沒聽說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麼?但我實在抓心撓肝的不想還,只好把它們花光了。”楊夕呲出兩顆鋒利的小虎牙,樂得眼都看不見了:“我全買了泡澡的藥材,一共二百多副,天天泡都夠泡一年的!話說我才知道它們除了鍛體,還能恢復精力吶,師父再也不用擔心我不睡覺了!”

寧孤鸞倒提著楊夕,盯著看了有一盞茶的功夫,突然面無表情鬆手,“那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可以去死了。”

楊夕想在空中翻身,讓大頭朝上,突然發現自己身子不好使了。

我靠,我把人偶師這茬忘了!

楊夕眼看著就要天降奇緣臉著地,忽然一張紙片嘩啦一下在面前展開,接住了楊夕的臉。

人偶堂堂主,無面先生終於姍姍來遲。頂著一張白天看了避邪,晚上看了避孕的臉,長袖一甩:“三息之內,滾回位置上坐著。否則全部拍成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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