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藉機吞併

修真-師姐的劍·吃書蟲子·3,666·2026/3/23

116.藉機吞併 “連師兄,停一下 。” 刑銘一身戰部出征的黑袍銀甲,站在一個不太顯眼的角落裡。 眯著眼仰望識殿的尖頂。 宗澤的頭七過了幾天,升靈的白帆卻才開始撤下。 大家都是念著他的。 可他留下的秘寶還是得被賣掉,悼念他的靈幡也不可能在識殿掛上千年。 他曾經存在於世間的痕跡,遲早會只剩下人們的記憶。 最後終有一天,他的名字會被時間洗刷得涓滴不剩,就像隨風蒸發的水汽。 時間是生命最殘忍的敵人。 所以,還是活著好。 百萬年前,這世上的第一位修仙的前輩,也許只是很樸素的……想活久一點。 邢銘死過。 十萬人,一千年。再次睜開雙眼,所有的“他們”都不在了,甚至連名字都沒有被人記住。白骨累累的戰場,已經長出了茁壯的莊稼。只剩他一個不人不鬼的在荒野裡遊蕩……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帶著“他們”走向死亡,即使它被賦予世界上最壯烈的名義――犧牲。 絕不會! 楊夕從連天祚的肩膀上滑下來,“連師兄,我去跟師叔說幾句話。” 殘劍看見了迎面過來的小丫頭,掃了一眼她身後的人。眯起的眼睛睜開,只一瞬,又戴回了戰部首座滴水不露的面具。 “那頭刑堂不錯。”他笑著說,用了一個耐人尋味的量詞。 楊夕學不會這種隱晦的說話方式。她總是直接得近乎莽撞:“邢師叔,你是要把所有投靠的門派都吃掉嗎?” 刑銘微不可查的一頓。 崑崙多麼好。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 刑銘敢放這些外人上山參觀,自然是因為相信這些外人有眼睛。 所有的無恥背叛,都源於對美好的嚮往。 任何一個國度的崩潰,根由都是背叛者禍起蕭牆。 “總要先讓人知道崑崙的好處,人家才肯跟著你刀山火海。”這是崑崙殘劍一向的理念。 這一代的戰部首座,是俗世裡走出來的將軍。 不只擅長披肝瀝膽的殺伐,更擅長凡人兵不血刃的勸降。 背叛者並不可怕。 只要讓他們找不到更值得背叛的地方,越是貪婪的人,越懂得審時度勢的忠誠。 刑銘早已準備好了一萬個版本來應對關於“吞併”的責問。可他沒想過第一個提問的會是楊夕。 可轉念一想,為什麼不是她呢。這小東西從還是一個丫鬟的時候,就和旁人不同。 旁人不甘卑賤,會不擇手段的往上爬,激烈點的會孤注一擲的報復自己的主人。 大師兄說過,這小東西覺得官府的法律是錯的,曾經想把官府給捅翻了,自己去規定什麼是對的。 多麼自以為是的一頭小畜生。 殘劍笑了一下,這小傢伙大概也從沒接受崑崙的規矩,心心念念頂替了高勝寒,自己來定崑崙門規呢。 或許這世上,真有些人胸中的格局是天生的。 因為沒有受過教養,所以不服任何管教。 這都敢質問到我頭上了呢。 “哦,我吞併別人的門派不好?” 楊夕:“我能做什麼嗎?” 邢銘:“?” 楊夕見殘劍不吭聲,又跳回對方的問題:“哪會不好呢,崑崙這麼好,要是把所有門派都並了就最好呢!最好能把凡人那些狗屁國家也給吃掉才……唔?” 她被邢銘捂住了。 刑銘低下頭來,“這話不能公開說,懂麼?” 楊夕:“不懂。” 見到刑銘眼睛立起來,連忙補了一句:“但是我會學。” 殘劍覺得,這小畜生簡直銅皮鐵甲尖骨刺,外面還包了一層棉花套,看著怎麼都乖,真上手就驢。 揍也不是,哄也不是。讓人想管教都無從下手。 最後給腦袋上敲了一下:“你還心懷天下蒼生呢。” “?” 跟蒼生有什麼關係?不是隻有天下都被“崑崙”了,我才能走到哪都不憋屈麼。 “那我能做什麼嗎?” 刑銘看了一眼遠處忐忑等待的幾個摘星樓青年。沒有說話,卻給楊夕打了一個手勢。 右手握拳,豎起拇指,垂直拖在左手的手心上――幹得好。 楊夕悟了,認真道: “那我去了南海,繼續努力!下次回山,至少拉回一千人來!” 她一臉輕鬆的跑了,同時心裡暗暗嫌棄,跟殘劍師叔說話兜兜轉轉太費神了。 楊夕揣著從摘星樓搶劫來的財產,要去掌事堂。路遇了正跟人神侃“崑崙旅遊三十二處聖地”的景中秀。 “這給你。”楊夕把個溜圓的蛋塞給他。 景中秀低頭一看:“我了個去,地焰荊棘?!這禮物太貴,你是有事兒求我麼?” 楊夕:“我求你安靜一點。” 景中秀還是不甘心:“那你是愛上我了?” 楊夕直接掐他臉:“小王爺,你這城牆又加磚了。” 景中秀疼得連連告饒,“女神,女神,臉碎了,碎了!” 有奶就是娘,有錢就是爹,有禮物就是女神。景小王爺的人生境界不是一般的高尚。 他最近生意做得有點大,手頭緊的厲害。去參加了一趟拍賣還是空手而歸,其實也挺想要個識海秘寶的。 “地焰荊棘”攻擊不太強,修煉也不太苦,溫溫和和正適合他。 怎麼來的他壓根就沒想問。 不坑不搶不言商~ 楊夕:“門派剛賣掉,我覺得再捐了不太好。放著實在太浪費了,我就認識你和鄧遠之兩個能用的,不是他,就是你。” “那你怎麼沒給光腚兒呢?”景中秀一直覺得楊夕跟鄧光腚兒更親近些。 楊夕:“他用不著,他自己會去搶。” 景中秀臉皮一抽:“搶……” 這能不能不要這麼堂皇的說出來。 “你以為他上戰場,真是奔著拯救天下蒼生的?他那是在崑崙不會賺錢,窮瘋了,去北部雪山搶劫切了!” 楊夕把搶劫得來的剩餘財產全部賣了崑崙的商店,只留下一個“研神碾”。 指著玉牌上標註的――七品靈石一顆,四品靈石十五顆,一品靈石七十二顆。 “一、二、三、四,你們的靈石,我給你們存起來了,想買什麼跟我說,我去給你們刷玉牌。” 趙錢孫李四人一愣,不約而同露出嚴峻的神情。這要麼是小仙子的客氣,要麼是入門的考驗! 忙推讓道:“那些不是我們的靈石,是摘星樓的,我等不敢私佔。不如小仙子留著?” 楊夕想了想:“本來是想留著的……” 趙錢孫李:果然是客氣…… “但是你們幾個也在,總覺我要留著好像欺負你們似的。”楊夕道。 趙錢孫李:原來是考驗! 錢二機靈道:“不如捐給門派吧,我等也要受崑崙恩惠,總不能只知索取,不懂回報。” “一、二、三、四,你們果然都是知恩圖報的,這很好。”楊夕點點頭:“那就這樣吧。” 一轉頭把所有的靈石都捐了。…… 趙錢孫李四人玉牌上剩下的“零”。 這幾人中屬錢二最為膽大心細,吞了吞口水:“楊……姑娘,你自己的靈石也捐了麼?” 楊夕:“不是,是花沒了。” 趙錢孫李:“……” 為什麼覺得,事情的發展和設想的不太一樣…… “楊姑娘,在下有幾個問題,剛才就想問。” 楊夕孑然一身慣了,並沒有給人當過導師或者引路人,只有一副認真的態度值得嘉獎。聞言只有一臉嚴肅:“你問。” 錢二的語氣輕輕的,好像怕什麼美夢被打碎似的: “我們四人來了崑崙,應該是沒有洞府分配的,以後住哪呢?” 楊夕:“哦,你們要是找不到地方,可以跟我住。” 小王爺那,總不好帶著這麼多人常住的。 嗯,不過只要不住街面上,房頂上、樹上、各個大殿的臺階上都可以住下的。 錢二定了定神,覺得崑崙這麼善待弟子,正式弟子的洞府定然也是不錯的。沒準還有藥園、獸園什麼的,自己這些人可以幫忙看護。 “那我們以後的伙食?” 楊夕:“這個麼,你們只能跟我吃一樣的了,不過崑崙的大家都吃的差不多。” 醃肉幹啊,鹽水土豆啊,糖水土豆啊……什麼的。 錢二又放下了一點心,崑崙這麼好,弟子們的平均伙食肯定也差不了。 “那我們幾個平日都要做些什麼呢?” 楊夕:“你們也沒有自己的課程,就跟著我,我做什麼修煉,你們做什麼修煉就好了。” 我打架你們打架,我上戰場你們上戰場。 錢二:“那我們就放心了。” 崑崙弟子的正式修煉都可以參加,一定是很高大上的內容。 趙錢孫李,皆大歡喜。 楊夕也很歡喜,由衷覺得這幾個也是勤奮刻苦的人,她要更上心的幫助他們,嗯……換個活法! 錯誤的溝通方式,是多麼的毀一生…… 從掌事堂出來,楊夕又遇見了杜明。 後者拿了幾樣靈光逼人的法寶來賣,並且存了一大筆靈石進崑崙玉牌。 楊夕思忖了片刻,在原地等了他一會。 杜明一出來,楊夕就直接給人壓到了牆上:“離火天宮,你代外人買的?” 四倍的差價,自己能用它誘惑人投靠崑崙,自然也有人能反過來誘惑崑崙弟子。 楊夕懂得。 杜明直視楊夕,並不心虛。鑽規則的空子,理論上他和楊夕做的是一樣的事情,“是。” 楊夕:“他們給你幾倍的價錢。” 杜明捏著自己的崑崙玉牌,“他們給了我五成的佣金。” 楊夕照肚子給了他一拳,直接打得杜明蜷縮在地上。杜明默默受了,他認打。 “沒出息!”楊夕轉身走了,也不知這話是罵杜明背叛,還是罵他背叛的籌碼要低了。 氣哼哼的小驢子身後,跟著一片不明所以的尾巴。 當天夜裡,戰部精英在殘劍刑銘的帶領下再次奔赴北部雪山。那邊的戰況並不好,可是這一次崑崙不敢再讓隨便什麼菜鳥去支援了。 邢銘臨走時,到景中秀的宅子裡,拎走了四肢還不太管用的鄧遠之。然後並不意外的,看見了自家徒弟景廢秀招攬了一百多個其他門派的弟子在聽他神侃。又挺意外的,看見朱大昌帶著一嘟嚕眼生的胖廚子滿地忙活。 邢銘覺得,這胖小子可能是把那些門派所有的廚子都給勾搭回來了。不自覺的就把豎起拇指的右拳,砸在左手的手掌心裡――幹得好哇。 翌日清晨,楊夕也隨隊出征了,同行的有連天祚、寧孤鸞、還有一二三四。 楊夕多嘴問了寧孤鸞一句:“幾天不見,你腿怎麼瘸了?” 寧孤鸞氣憤的回答,“雲想遊那魂淡,居然趁著我變成原型的時候咬老子!要不是老子喊得快,這條腿他就進肚了!” 楊夕於是默默閉嘴,決定以後要對鳥師兄好一點…… 釋少陽前來送行,糾纏不休的問楊夕:“小師妹,你不說喜歡什麼樣的,那總得告訴我不喜歡什麼樣的吧?” 楊夕在一片驚恐的目光中淡然回答:“不喜歡矮個子。” 釋少陽拿出一個厚厚的小本本,猶豫著,把“花紹棠”三個字劃去了……

116.藉機吞併

“連師兄,停一下 。”

刑銘一身戰部出征的黑袍銀甲,站在一個不太顯眼的角落裡。

眯著眼仰望識殿的尖頂。

宗澤的頭七過了幾天,升靈的白帆卻才開始撤下。

大家都是念著他的。

可他留下的秘寶還是得被賣掉,悼念他的靈幡也不可能在識殿掛上千年。

他曾經存在於世間的痕跡,遲早會只剩下人們的記憶。

最後終有一天,他的名字會被時間洗刷得涓滴不剩,就像隨風蒸發的水汽。

時間是生命最殘忍的敵人。

所以,還是活著好。

百萬年前,這世上的第一位修仙的前輩,也許只是很樸素的……想活久一點。

邢銘死過。

十萬人,一千年。再次睜開雙眼,所有的“他們”都不在了,甚至連名字都沒有被人記住。白骨累累的戰場,已經長出了茁壯的莊稼。只剩他一個不人不鬼的在荒野裡遊蕩……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帶著“他們”走向死亡,即使它被賦予世界上最壯烈的名義――犧牲。

絕不會!

楊夕從連天祚的肩膀上滑下來,“連師兄,我去跟師叔說幾句話。”

殘劍看見了迎面過來的小丫頭,掃了一眼她身後的人。眯起的眼睛睜開,只一瞬,又戴回了戰部首座滴水不露的面具。

“那頭刑堂不錯。”他笑著說,用了一個耐人尋味的量詞。

楊夕學不會這種隱晦的說話方式。她總是直接得近乎莽撞:“邢師叔,你是要把所有投靠的門派都吃掉嗎?”

刑銘微不可查的一頓。

崑崙多麼好。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

刑銘敢放這些外人上山參觀,自然是因為相信這些外人有眼睛。

所有的無恥背叛,都源於對美好的嚮往。

任何一個國度的崩潰,根由都是背叛者禍起蕭牆。

“總要先讓人知道崑崙的好處,人家才肯跟著你刀山火海。”這是崑崙殘劍一向的理念。

這一代的戰部首座,是俗世裡走出來的將軍。

不只擅長披肝瀝膽的殺伐,更擅長凡人兵不血刃的勸降。

背叛者並不可怕。

只要讓他們找不到更值得背叛的地方,越是貪婪的人,越懂得審時度勢的忠誠。

刑銘早已準備好了一萬個版本來應對關於“吞併”的責問。可他沒想過第一個提問的會是楊夕。

可轉念一想,為什麼不是她呢。這小東西從還是一個丫鬟的時候,就和旁人不同。

旁人不甘卑賤,會不擇手段的往上爬,激烈點的會孤注一擲的報復自己的主人。

大師兄說過,這小東西覺得官府的法律是錯的,曾經想把官府給捅翻了,自己去規定什麼是對的。

多麼自以為是的一頭小畜生。

殘劍笑了一下,這小傢伙大概也從沒接受崑崙的規矩,心心念念頂替了高勝寒,自己來定崑崙門規呢。

或許這世上,真有些人胸中的格局是天生的。

因為沒有受過教養,所以不服任何管教。

這都敢質問到我頭上了呢。

“哦,我吞併別人的門派不好?”

楊夕:“我能做什麼嗎?”

邢銘:“?”

楊夕見殘劍不吭聲,又跳回對方的問題:“哪會不好呢,崑崙這麼好,要是把所有門派都並了就最好呢!最好能把凡人那些狗屁國家也給吃掉才……唔?”

她被邢銘捂住了。

刑銘低下頭來,“這話不能公開說,懂麼?”

楊夕:“不懂。”

見到刑銘眼睛立起來,連忙補了一句:“但是我會學。”

殘劍覺得,這小畜生簡直銅皮鐵甲尖骨刺,外面還包了一層棉花套,看著怎麼都乖,真上手就驢。

揍也不是,哄也不是。讓人想管教都無從下手。

最後給腦袋上敲了一下:“你還心懷天下蒼生呢。”

“?”

跟蒼生有什麼關係?不是隻有天下都被“崑崙”了,我才能走到哪都不憋屈麼。

“那我能做什麼嗎?”

刑銘看了一眼遠處忐忑等待的幾個摘星樓青年。沒有說話,卻給楊夕打了一個手勢。

右手握拳,豎起拇指,垂直拖在左手的手心上――幹得好。

楊夕悟了,認真道:

“那我去了南海,繼續努力!下次回山,至少拉回一千人來!”

她一臉輕鬆的跑了,同時心裡暗暗嫌棄,跟殘劍師叔說話兜兜轉轉太費神了。

楊夕揣著從摘星樓搶劫來的財產,要去掌事堂。路遇了正跟人神侃“崑崙旅遊三十二處聖地”的景中秀。

“這給你。”楊夕把個溜圓的蛋塞給他。

景中秀低頭一看:“我了個去,地焰荊棘?!這禮物太貴,你是有事兒求我麼?”

楊夕:“我求你安靜一點。”

景中秀還是不甘心:“那你是愛上我了?”

楊夕直接掐他臉:“小王爺,你這城牆又加磚了。”

景中秀疼得連連告饒,“女神,女神,臉碎了,碎了!”

有奶就是娘,有錢就是爹,有禮物就是女神。景小王爺的人生境界不是一般的高尚。

他最近生意做得有點大,手頭緊的厲害。去參加了一趟拍賣還是空手而歸,其實也挺想要個識海秘寶的。

“地焰荊棘”攻擊不太強,修煉也不太苦,溫溫和和正適合他。

怎麼來的他壓根就沒想問。

不坑不搶不言商~

楊夕:“門派剛賣掉,我覺得再捐了不太好。放著實在太浪費了,我就認識你和鄧遠之兩個能用的,不是他,就是你。”

“那你怎麼沒給光腚兒呢?”景中秀一直覺得楊夕跟鄧光腚兒更親近些。

楊夕:“他用不著,他自己會去搶。”

景中秀臉皮一抽:“搶……”

這能不能不要這麼堂皇的說出來。

“你以為他上戰場,真是奔著拯救天下蒼生的?他那是在崑崙不會賺錢,窮瘋了,去北部雪山搶劫切了!”

楊夕把搶劫得來的剩餘財產全部賣了崑崙的商店,只留下一個“研神碾”。

指著玉牌上標註的――七品靈石一顆,四品靈石十五顆,一品靈石七十二顆。

“一、二、三、四,你們的靈石,我給你們存起來了,想買什麼跟我說,我去給你們刷玉牌。”

趙錢孫李四人一愣,不約而同露出嚴峻的神情。這要麼是小仙子的客氣,要麼是入門的考驗!

忙推讓道:“那些不是我們的靈石,是摘星樓的,我等不敢私佔。不如小仙子留著?”

楊夕想了想:“本來是想留著的……”

趙錢孫李:果然是客氣……

“但是你們幾個也在,總覺我要留著好像欺負你們似的。”楊夕道。

趙錢孫李:原來是考驗!

錢二機靈道:“不如捐給門派吧,我等也要受崑崙恩惠,總不能只知索取,不懂回報。”

“一、二、三、四,你們果然都是知恩圖報的,這很好。”楊夕點點頭:“那就這樣吧。”

一轉頭把所有的靈石都捐了。……

趙錢孫李四人玉牌上剩下的“零”。

這幾人中屬錢二最為膽大心細,吞了吞口水:“楊……姑娘,你自己的靈石也捐了麼?”

楊夕:“不是,是花沒了。”

趙錢孫李:“……”

為什麼覺得,事情的發展和設想的不太一樣……

“楊姑娘,在下有幾個問題,剛才就想問。”

楊夕孑然一身慣了,並沒有給人當過導師或者引路人,只有一副認真的態度值得嘉獎。聞言只有一臉嚴肅:“你問。”

錢二的語氣輕輕的,好像怕什麼美夢被打碎似的:

“我們四人來了崑崙,應該是沒有洞府分配的,以後住哪呢?”

楊夕:“哦,你們要是找不到地方,可以跟我住。”

小王爺那,總不好帶著這麼多人常住的。

嗯,不過只要不住街面上,房頂上、樹上、各個大殿的臺階上都可以住下的。

錢二定了定神,覺得崑崙這麼善待弟子,正式弟子的洞府定然也是不錯的。沒準還有藥園、獸園什麼的,自己這些人可以幫忙看護。

“那我們以後的伙食?”

楊夕:“這個麼,你們只能跟我吃一樣的了,不過崑崙的大家都吃的差不多。”

醃肉幹啊,鹽水土豆啊,糖水土豆啊……什麼的。

錢二又放下了一點心,崑崙這麼好,弟子們的平均伙食肯定也差不了。

“那我們幾個平日都要做些什麼呢?”

楊夕:“你們也沒有自己的課程,就跟著我,我做什麼修煉,你們做什麼修煉就好了。”

我打架你們打架,我上戰場你們上戰場。

錢二:“那我們就放心了。”

崑崙弟子的正式修煉都可以參加,一定是很高大上的內容。

趙錢孫李,皆大歡喜。

楊夕也很歡喜,由衷覺得這幾個也是勤奮刻苦的人,她要更上心的幫助他們,嗯……換個活法!

錯誤的溝通方式,是多麼的毀一生……

從掌事堂出來,楊夕又遇見了杜明。

後者拿了幾樣靈光逼人的法寶來賣,並且存了一大筆靈石進崑崙玉牌。

楊夕思忖了片刻,在原地等了他一會。

杜明一出來,楊夕就直接給人壓到了牆上:“離火天宮,你代外人買的?”

四倍的差價,自己能用它誘惑人投靠崑崙,自然也有人能反過來誘惑崑崙弟子。

楊夕懂得。

杜明直視楊夕,並不心虛。鑽規則的空子,理論上他和楊夕做的是一樣的事情,“是。”

楊夕:“他們給你幾倍的價錢。”

杜明捏著自己的崑崙玉牌,“他們給了我五成的佣金。”

楊夕照肚子給了他一拳,直接打得杜明蜷縮在地上。杜明默默受了,他認打。

“沒出息!”楊夕轉身走了,也不知這話是罵杜明背叛,還是罵他背叛的籌碼要低了。

氣哼哼的小驢子身後,跟著一片不明所以的尾巴。

當天夜裡,戰部精英在殘劍刑銘的帶領下再次奔赴北部雪山。那邊的戰況並不好,可是這一次崑崙不敢再讓隨便什麼菜鳥去支援了。

邢銘臨走時,到景中秀的宅子裡,拎走了四肢還不太管用的鄧遠之。然後並不意外的,看見了自家徒弟景廢秀招攬了一百多個其他門派的弟子在聽他神侃。又挺意外的,看見朱大昌帶著一嘟嚕眼生的胖廚子滿地忙活。

邢銘覺得,這胖小子可能是把那些門派所有的廚子都給勾搭回來了。不自覺的就把豎起拇指的右拳,砸在左手的手掌心裡――幹得好哇。

翌日清晨,楊夕也隨隊出征了,同行的有連天祚、寧孤鸞、還有一二三四。

楊夕多嘴問了寧孤鸞一句:“幾天不見,你腿怎麼瘸了?”

寧孤鸞氣憤的回答,“雲想遊那魂淡,居然趁著我變成原型的時候咬老子!要不是老子喊得快,這條腿他就進肚了!”

楊夕於是默默閉嘴,決定以後要對鳥師兄好一點……

釋少陽前來送行,糾纏不休的問楊夕:“小師妹,你不說喜歡什麼樣的,那總得告訴我不喜歡什麼樣的吧?”

楊夕在一片驚恐的目光中淡然回答:“不喜歡矮個子。”

釋少陽拿出一個厚厚的小本本,猶豫著,把“花紹棠”三個字劃去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