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咱們殘廢有力量!

修真-師姐的劍·吃書蟲子·3,035·2026/3/23

254.咱們殘廢有力量! 這就是小驢子他們經過三天的行程,終於到達傳說中附近最大勢力,所見到的場景。 並沒有倆個土著所說的,倖存者們在秘境中靠著有限的資源建立起了原始文明的景象。 破敗的防禦工事佈滿了刀劍的刻痕,滿地狼藉的死人幾乎沒有全屍。 繚繞的煙火未滅,一副大戰剛息的景象。 更有幾個周身飛著石頭片的年輕修士,正堵著洞口叫罵。 “把我師妹交出來,不然跟你們沒完!” “別以為搬了救兵好用,天王老子來了,小爺也能一劍給他劈成渣渣!” 楊夕停在一棵火紅的石竹後頭,站了一下。 “這就是你說的,秘境裡最大的勢力?” 土著修士駝背瘸子,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情景:“平時不是這樣的啊,”隨即回過神,對楊夕道:“這個只是仇家寨的一個分點,大約是被厲害的海怪給霍霍了。這也是常見的事兒,但是仇家寨的本部絕對不會。兩相比較,分部就是鄉村的茅廁,本部那就是世上最堅固的堡壘。” 楊夕對“世上最堅固的堡壘”之說不置可否,巨帆城淪陷之前,也號稱難海上永不沉沒的巨輪。可蓬萊攻破它前後耗時不到八個時辰。 楊夕看了看那些工事上,鋒銳齊整的切割痕跡……忽然掀了一下嘴角,海怪? 大軍前行,並不是每個人都像楊夕這麼謹慎。 伴隨著踢踢踏踏的腳步聲,落葉碎石被人群碾過的嘩嘩聲響。 堵門叫罵的年輕修士中,終於有人發現了,石竹林中浩浩湯湯穿越而來的千人大軍。 “什麼人,站住!” 五個小青年,三個斷腿,一個瞎眼。 僅剩一個全乎的,兩手各捏一塊板磚樣的東西,一張包子臉上嬰兒肥都沒褪乾淨,神色緊張:“再往前一步,我等就不客氣了!” 總覺得這小模樣…… 有點眼熟。 鄧遠之下意識看了楊夕一眼。 經世門瘦師兄則連帶著楊夕、鄧遠之一起看了一眼。 楊夕:“?” 鄧遠之(——!):“……” 衛明陽多驕傲個人,要在外面世界,這種不上臺面的小角色,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別人喊站住他就站住,怎麼可能? 旁若無人的往前走,隨手就招出了魔龍。 “豎子無狀,可是你家師長沒教過禮貌?本座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個不客氣法!” 如果對面是老江湖,聽了這種話,自然知道來者是敵的可能性不大。只是在追究他們之前說話的態度,夜城帝君的魔龍既出,尋常人還是要給幾分薄面的。 可惜對面不是。 五個小青年全是愣頭青,根本聽不出好賴。就知道這個領頭的態度不善,這是要幹! 其中一個拄拐的瘸子青年,二話不說先發制人,身邊盤旋的碎屍塊呼嘯著就奔著眾人而來了!其中最大的一塊幾乎是擦著夜城帝君的臉頰划過去的! “我靠!” “這愣的!” “你大爺!” 殘廢群雄都不幹了,紛紛跳起來就要還擊。 楊夕也被石塊擦著了一下,卻忽然覺得這些石塊的運動軌跡十分眼熟……哪裡見過? 雙方一瞬之間劍拔弩張,夜城帝君盛怒之下,魔龍張狂咆哮著噴出一口魔息,這一下要是噴實了。那幾個小青年當場就得化成水兒! 偏那幾個愣頭青毫無所覺,亦不知閃避,滿臉忿忿的叫囂著,還要硬扛著往上衝。 五個人訓練有素的結成了梅花陣型,周身的碎石塊嗡嗡響動。 電光火石間,楊夕終於想起來了:“衛帝座,手下留人!他們是斷天門弟子!” 衛明陽的魔龍一頓,“哈?” 他認識的唯一斷天門,就是薛無間。無間兵主性情方正,世事練達,拋開嘴賤這個毛病,基本上是個令人尊敬的對手。 並且在衛明陽看來,薛老鬼能逃會跑抓不住,說是老奸巨猾也不為過。 眼前這幾個小愣子……一個品種? 怎麼看出來的!? 對面幾個愣頭小青年,就沒這麼收放自如了。 五個人對上千多人,看著虛張聲勢不肯後退的,其實心裡早就緊張得快懵逼了。 也沒看見對方收了手,幾百個石塊迎頭就向著衛明陽砸過來了——他們倒是知道擒賊先擒王! 眼看這夜城帝君的鼻子就要遭受第二次毀滅性打擊了,不,興許是整張臉也說不定。 天羅絞殺陣——織! 幸有楊夕及時出手,一個“瞬行”到衛明陽身前,反著瑩瑩流光的靈絲巨網,在夜城帝君面前無聲張開,攔下了大部分石塊。 “哎喲!嘶——”剩下的少部分,就只有靠身子擋下了。楊小驢子腦門上被砸了個大包,並且劃破了一道口子。 驚險向著對面喊話:“幾位小師兄收手,我是崑崙的人!” 鋪天蓋地的石塊,在空氣中劃出爆響,貼著楊夕的臉停下了。 唯一全乎的小青年,上上下下打量著楊夕的個子,很是不信的模樣:“崑崙?” 楊夕回頭看看衛明陽,毫髮無傷看起來沒有在生氣。而是眯眼看著自己,神情中有幾分高深莫測。 楊夕抹了一下腦門上的血。 還好,還好,衛帝座這個脾氣,石頭要真砸他身上,對面那哥兒幾個估計誰也保不住。 楊夕伸手從空中抓了一塊石頭,鋒銳的靈氣盤桓其上,頗為刺手。 “我沒弄錯的話,幾位小師兄,是丟了靈劍,以碎石施展的劍陣,可對?” 散修群雄,這才恍然大悟。 就說那石頭飛來飛去的招式,怎麼不太像土系法術呢! 斷天門作為劍道六魁中最特別的一隻,是不開劍府,不鑄本命靈劍,專心走人道的一脈劍修。手下劍陣,攻防皆可。 打起來不敢說崑崙那般鋒銳無雙,卻絕對可稱是聲勢浩大。 斷天門弟子,都是孤兒入門,從三兩歲開始修習劍陣,長到十四五出門歷練,大多還是純良簡單的性子。 師長們則會從他們入門之日起,收集材料為他們打造一整套劍丸,甚至乾脆想辦法收集名劍,收作劍丸。 少則十六,多則三十二、六十四。 甚至疼徒弟的,一次性鑄滿一百零八柄靈劍的大手筆,也不是沒有。只是他們的劍,並不似其他劍修的本名靈劍可以進階,一轉、二轉、三轉,具有成長性。 崑崙劍修多窮屌,其實斷天門也不惶多讓。 崑崙劍修攢上百八十年家底,將將夠個一轉,一次轉不成,就要一朝回到解放前。半夜跑到山頂上鬼哭狼嚎,或者一個人窩在寢室裡咬被角擰手絹,那都是崑崙劍修的常態。 斷天門的劍不轉,可他們門中最強悍的“伏魔劍陣”“誅仙劍陣”等,都是一千零八十柄飛劍方能施展。從一百零八到一千零八,這其中的艱辛……也不是什麼人都懂。 總而言之一句話,這年頭當個劍修,誰都不容易。 順便說,斷天門食堂的日常供應是蘿蔔。炒蘿蔔、燉蘿蔔、煮蘿蔔、生蘿蔔,總有一款適合你…… 楊夕跟薛兵主並肩作戰了不短的時間,她又是個極其好學好問,善於模仿的小鬼。是以這個小斷天劍陣一出,就被她找到了熟悉的軌跡。 對於其他人來說,就沒有那麼熟悉了。 唯一全乎的斷天門青年,仔仔細細的瞧著楊夕:“你們真是崑崙?” 楊夕鄭重點頭:“我是,所以咱們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的,你們也是仇家寨救人的是不?” 那青年面現糾結之色,伸出兩隻手看著楊夕,上下比量了一下,“好短吶……” 噗—— 楊夕只覺得被一刀戳中了胸口。悲憤之餘,幾乎想對身後喊一聲:衛帝君你還是讓魔龍把他們吞了吧,我救這幾個玩意兒圖啥啊? 但她終究還是理智的,就算為了薛先生,也要把這幾個傻小子忽悠到正規軍裡:“我是……異類,呵呵。我師兄很高大的!” 馬烈:“哇!” 楊夕:好想撓他一臉土豆絲…… 經過一番親切的交流,幾個斷天門小劍修終於同眾人達成了相互諒解。那個全乎的小劍修,還很認真的對大家鞠躬:“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魯莽了。因為一進來到處都是壞人,我就有點緊張。” 這一下子反倒把“殘疾人聯盟”紛紛弄得挺不好意思。交流之中才知道,這五個小劍修,最大的十六,最小的十四歲半。 別看人家長得挺大隻,正正經經是第一次下山歷練的斷天門新手。 頭一次下山就遇上這事兒,也真夠倒黴的。 小夥子太真誠,小眼神看過來清清澈澈的。 連夜城帝君都屈尊降貴的,給他握了三根手指:“行了,反正你也沒打著我,懶得跟你們這些小東西計較。” 楊夕滿肚子憋屈:可不是麼,竟打著我了。 一轉頭,只見小青年又一臉愧疚的望過來:“對不起……” 楊夕頓時跳起來:“免了免了,我這皮糙肉厚的,真沒事兒!我腦袋可硬實了,可以磕核桃呢!” 幾個斷天門青年,越發覺得這位小師姐是個淡泊高義,心地純良的好人!

254.咱們殘廢有力量!

這就是小驢子他們經過三天的行程,終於到達傳說中附近最大勢力,所見到的場景。

並沒有倆個土著所說的,倖存者們在秘境中靠著有限的資源建立起了原始文明的景象。

破敗的防禦工事佈滿了刀劍的刻痕,滿地狼藉的死人幾乎沒有全屍。

繚繞的煙火未滅,一副大戰剛息的景象。

更有幾個周身飛著石頭片的年輕修士,正堵著洞口叫罵。

“把我師妹交出來,不然跟你們沒完!”

“別以為搬了救兵好用,天王老子來了,小爺也能一劍給他劈成渣渣!”

楊夕停在一棵火紅的石竹後頭,站了一下。

“這就是你說的,秘境裡最大的勢力?”

土著修士駝背瘸子,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情景:“平時不是這樣的啊,”隨即回過神,對楊夕道:“這個只是仇家寨的一個分點,大約是被厲害的海怪給霍霍了。這也是常見的事兒,但是仇家寨的本部絕對不會。兩相比較,分部就是鄉村的茅廁,本部那就是世上最堅固的堡壘。”

楊夕對“世上最堅固的堡壘”之說不置可否,巨帆城淪陷之前,也號稱難海上永不沉沒的巨輪。可蓬萊攻破它前後耗時不到八個時辰。

楊夕看了看那些工事上,鋒銳齊整的切割痕跡……忽然掀了一下嘴角,海怪?

大軍前行,並不是每個人都像楊夕這麼謹慎。

伴隨著踢踢踏踏的腳步聲,落葉碎石被人群碾過的嘩嘩聲響。

堵門叫罵的年輕修士中,終於有人發現了,石竹林中浩浩湯湯穿越而來的千人大軍。

“什麼人,站住!”

五個小青年,三個斷腿,一個瞎眼。

僅剩一個全乎的,兩手各捏一塊板磚樣的東西,一張包子臉上嬰兒肥都沒褪乾淨,神色緊張:“再往前一步,我等就不客氣了!”

總覺得這小模樣……

有點眼熟。

鄧遠之下意識看了楊夕一眼。

經世門瘦師兄則連帶著楊夕、鄧遠之一起看了一眼。

楊夕:“?”

鄧遠之(——!):“……”

衛明陽多驕傲個人,要在外面世界,這種不上臺面的小角色,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別人喊站住他就站住,怎麼可能?

旁若無人的往前走,隨手就招出了魔龍。

“豎子無狀,可是你家師長沒教過禮貌?本座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個不客氣法!”

如果對面是老江湖,聽了這種話,自然知道來者是敵的可能性不大。只是在追究他們之前說話的態度,夜城帝君的魔龍既出,尋常人還是要給幾分薄面的。

可惜對面不是。

五個小青年全是愣頭青,根本聽不出好賴。就知道這個領頭的態度不善,這是要幹!

其中一個拄拐的瘸子青年,二話不說先發制人,身邊盤旋的碎屍塊呼嘯著就奔著眾人而來了!其中最大的一塊幾乎是擦著夜城帝君的臉頰划過去的!

“我靠!”

“這愣的!”

“你大爺!”

殘廢群雄都不幹了,紛紛跳起來就要還擊。

楊夕也被石塊擦著了一下,卻忽然覺得這些石塊的運動軌跡十分眼熟……哪裡見過?

雙方一瞬之間劍拔弩張,夜城帝君盛怒之下,魔龍張狂咆哮著噴出一口魔息,這一下要是噴實了。那幾個小青年當場就得化成水兒!

偏那幾個愣頭青毫無所覺,亦不知閃避,滿臉忿忿的叫囂著,還要硬扛著往上衝。

五個人訓練有素的結成了梅花陣型,周身的碎石塊嗡嗡響動。

電光火石間,楊夕終於想起來了:“衛帝座,手下留人!他們是斷天門弟子!”

衛明陽的魔龍一頓,“哈?”

他認識的唯一斷天門,就是薛無間。無間兵主性情方正,世事練達,拋開嘴賤這個毛病,基本上是個令人尊敬的對手。

並且在衛明陽看來,薛老鬼能逃會跑抓不住,說是老奸巨猾也不為過。

眼前這幾個小愣子……一個品種?

怎麼看出來的!?

對面幾個愣頭小青年,就沒這麼收放自如了。

五個人對上千多人,看著虛張聲勢不肯後退的,其實心裡早就緊張得快懵逼了。

也沒看見對方收了手,幾百個石塊迎頭就向著衛明陽砸過來了——他們倒是知道擒賊先擒王!

眼看這夜城帝君的鼻子就要遭受第二次毀滅性打擊了,不,興許是整張臉也說不定。

天羅絞殺陣——織!

幸有楊夕及時出手,一個“瞬行”到衛明陽身前,反著瑩瑩流光的靈絲巨網,在夜城帝君面前無聲張開,攔下了大部分石塊。

“哎喲!嘶——”剩下的少部分,就只有靠身子擋下了。楊小驢子腦門上被砸了個大包,並且劃破了一道口子。

驚險向著對面喊話:“幾位小師兄收手,我是崑崙的人!”

鋪天蓋地的石塊,在空氣中劃出爆響,貼著楊夕的臉停下了。

唯一全乎的小青年,上上下下打量著楊夕的個子,很是不信的模樣:“崑崙?”

楊夕回頭看看衛明陽,毫髮無傷看起來沒有在生氣。而是眯眼看著自己,神情中有幾分高深莫測。

楊夕抹了一下腦門上的血。

還好,還好,衛帝座這個脾氣,石頭要真砸他身上,對面那哥兒幾個估計誰也保不住。

楊夕伸手從空中抓了一塊石頭,鋒銳的靈氣盤桓其上,頗為刺手。

“我沒弄錯的話,幾位小師兄,是丟了靈劍,以碎石施展的劍陣,可對?”

散修群雄,這才恍然大悟。

就說那石頭飛來飛去的招式,怎麼不太像土系法術呢!

斷天門作為劍道六魁中最特別的一隻,是不開劍府,不鑄本命靈劍,專心走人道的一脈劍修。手下劍陣,攻防皆可。

打起來不敢說崑崙那般鋒銳無雙,卻絕對可稱是聲勢浩大。

斷天門弟子,都是孤兒入門,從三兩歲開始修習劍陣,長到十四五出門歷練,大多還是純良簡單的性子。

師長們則會從他們入門之日起,收集材料為他們打造一整套劍丸,甚至乾脆想辦法收集名劍,收作劍丸。

少則十六,多則三十二、六十四。

甚至疼徒弟的,一次性鑄滿一百零八柄靈劍的大手筆,也不是沒有。只是他們的劍,並不似其他劍修的本名靈劍可以進階,一轉、二轉、三轉,具有成長性。

崑崙劍修多窮屌,其實斷天門也不惶多讓。

崑崙劍修攢上百八十年家底,將將夠個一轉,一次轉不成,就要一朝回到解放前。半夜跑到山頂上鬼哭狼嚎,或者一個人窩在寢室裡咬被角擰手絹,那都是崑崙劍修的常態。

斷天門的劍不轉,可他們門中最強悍的“伏魔劍陣”“誅仙劍陣”等,都是一千零八十柄飛劍方能施展。從一百零八到一千零八,這其中的艱辛……也不是什麼人都懂。

總而言之一句話,這年頭當個劍修,誰都不容易。

順便說,斷天門食堂的日常供應是蘿蔔。炒蘿蔔、燉蘿蔔、煮蘿蔔、生蘿蔔,總有一款適合你……

楊夕跟薛兵主並肩作戰了不短的時間,她又是個極其好學好問,善於模仿的小鬼。是以這個小斷天劍陣一出,就被她找到了熟悉的軌跡。

對於其他人來說,就沒有那麼熟悉了。

唯一全乎的斷天門青年,仔仔細細的瞧著楊夕:“你們真是崑崙?”

楊夕鄭重點頭:“我是,所以咱們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的,你們也是仇家寨救人的是不?”

那青年面現糾結之色,伸出兩隻手看著楊夕,上下比量了一下,“好短吶……”

噗——

楊夕只覺得被一刀戳中了胸口。悲憤之餘,幾乎想對身後喊一聲:衛帝君你還是讓魔龍把他們吞了吧,我救這幾個玩意兒圖啥啊?

但她終究還是理智的,就算為了薛先生,也要把這幾個傻小子忽悠到正規軍裡:“我是……異類,呵呵。我師兄很高大的!”

馬烈:“哇!”

楊夕:好想撓他一臉土豆絲……

經過一番親切的交流,幾個斷天門小劍修終於同眾人達成了相互諒解。那個全乎的小劍修,還很認真的對大家鞠躬:“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魯莽了。因為一進來到處都是壞人,我就有點緊張。”

這一下子反倒把“殘疾人聯盟”紛紛弄得挺不好意思。交流之中才知道,這五個小劍修,最大的十六,最小的十四歲半。

別看人家長得挺大隻,正正經經是第一次下山歷練的斷天門新手。

頭一次下山就遇上這事兒,也真夠倒黴的。

小夥子太真誠,小眼神看過來清清澈澈的。

連夜城帝君都屈尊降貴的,給他握了三根手指:“行了,反正你也沒打著我,懶得跟你們這些小東西計較。”

楊夕滿肚子憋屈:可不是麼,竟打著我了。

一轉頭,只見小青年又一臉愧疚的望過來:“對不起……”

楊夕頓時跳起來:“免了免了,我這皮糙肉厚的,真沒事兒!我腦袋可硬實了,可以磕核桃呢!”

幾個斷天門青年,越發覺得這位小師姐是個淡泊高義,心地純良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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