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8 黃泉往事(五)

修真-師姐的劍·吃書蟲子·3,495·2026/3/23

438 黃泉往事(五) 楊夕醒了。 算師門的地宮裡還瀰漫著引魔香特有的淡淡甜味。 四大門派的修士們肅然而立, 或沉思, 或震撼, 仍然沉浸在剛剛看到的歷史裡。 是的, 歷史。 無論是發現黃泉, 探索鬼蜮, 還是解鎖修者三百六十一城, 都絕對是夠級別在史書上留下濃重一筆的功業。 然而歷史是不可改變的過往。 無論荒謬,還是悲涼。 地宮中央的銀白色築基上,茲茲地冒著藍白色的火花。半圓形穹頂外原本潺潺的流水聲, 已經變成了開水即將燒沸時“嘩嘩”的聲響。金色地面上遺留的淡淡水痕,亦能證明悽風、苦雨來過。 算師門的這一座地宮,還真是有些奇妙威能的。 “接下來, 天劫大概會更重……”楊夕緩緩地開口, 斟酌著如何繞過某些冥冥中的規則,向眾人描述示警。 白允浪一聲嚎啕忽然打斷了她。 他哭得極慟。 七尺男兒, 錐心泣血, 但這時候誰也不會去笑他。 離幻天的返虛期長老心有不忍, 低聲問花紹棠:“發現酆都這樣的大事, 本來是好事來著, 你們崑崙憋著它幹什麼呢?高堂主的腿也是那時候廢的吧?” 然而他好心問完了之後, 卻好半天沒有等來回答。 心中異樣,抬頭去看花紹棠,這才發覺崑崙修士們的臉色都不太對。 不, 準確的說, 是花紹棠、邢銘、高勝寒以及那位穿黃衫長得有點像土豆的長老,這四位的神色非常不對。 尤其是高勝寒。 高勝寒攤在那張他常年當作坐騎的椅子上,兩眼失焦,一副心跳過緩快要死掉的模樣。 白允浪…… 白允浪哭得太慘,看不太出神色。 離幻天長老心裡頭一突,問道:“怎麼?” 花紹棠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離幻天長老頓時懵圈了:“什麼意思?什麼叫你今天才知道?看那心魔裡高堂主、邢首座他們的樣子,起碼好幾百年了吧?” 花紹棠臉色極其陰沉,看起來都有點不帥了。 “那個黃泉,有問題。” 他不解釋不要緊,解釋起來反而把方沉魚、沈從容這種原本覺得自己都明白的人,也給說糊塗了。 而就在花紹棠說話的同時,算師門地宮那根能避雷的神柱上,藍白色的電光茲茲地又亮了幾分。 花紹棠不是在胡扯! 於是所有人有致一同的望向邢銘。 然而速來有崑崙掌門翻譯器功能的崑崙殘劍,這一次卻沒有那麼貼心了。 他定定地看著高勝寒,彷彿在確定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我記得你當時說,是掙斷了一個怪物的觸手……” 崑崙人忽然集體失常,話說得發癲。 沈從容有門派外掛,嫌他們說得太慢,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桶算籌來,撥了一轉。 卦象解開一看。 “臥槽!” 夏千紫本有心交好算師門,只是忽然被引魔香帶來的龐大信息量震住了,一時沒有顧上。 她此時人正站在沈天算身側,被驚了一跳,問道:“你算出什麼了?” 沈從容心驚膽戰地看了她一眼:“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夏千紫皺眉:“什麼意思?” 沈從容嚥了下口水:“也可以解成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夏千紫眉頭皺得更緊了:“算命就一定要說得這麼雲裡霧裡麼?” 如果這樣,那結不結交算師門也就沒意義了。她確定離幻天沒人聽得懂這麼說話。 要擱平時有人敢叫沈從容算命的,天算先生是一定要上去拼命的,但此時他也是沒顧上。 冷汗緩緩浸溼了鬢角,沈從容臉上擠出個僵硬的笑容: “不是的,今天的卦象,絕對不能算是模糊了。因為我算的是,崑崙那三個弟子,到底怎麼死的……” 夏千紫瞬間張大了眼,而後轉頭去看邢銘。 然後高勝寒。 然後白允浪。 沈從容慢慢地,慢慢地道:“而這卦象就是說,害死他們的人,就在這個屋子……” 邢銘忽然頭也不抬地暴喝一聲:“沈從容你他|媽少跟著添亂!” 沈從容直接被吼得慫了一下。 其他不明所以的人都驚呆了。 事實是在場這麼多人,大部分都跟邢銘打交道許多年,就沒見過他這個氣急敗壞的樣子。 一直攤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連胸膛也沒有起伏,幾乎讓人以為他已經傷心欲絕死過去了的高勝寒,突然“呵”了一聲。 “呵”得所有人心驚肉跳。 “他說得也沒錯,二師兄。是我害死三師兄他們的……”眼淚從眼眶裡溢出來的時候,高勝寒甚至忘了眨眼,他怔怔地盯著什麼不知名的地方, “我當時清醒過來的時候,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死死勒著我的腰,被奇寒陰力疼醒的。睜開眼睛,我就看見你和大師兄,漂在眼前的水面上,我的記憶只到我們六個人跨入黃泉水為止。” 邢銘一把攥住他的肩膀,手指用力得幾乎摳進高勝寒的肉裡。 “別說了……我知道了。” 然而高勝寒卻沒有停,他就那麼流著眼淚,緩緩地笑出來。 自虐似的要把話講完: “我嚇壞了,以為我們一定是打了一場惡仗,所以腦子出了問題。神識掃過,不出黃泉。只有你們和我,三個活人。而我身後,還有一個什麼東西在緩緩地逼近我,有血有肉,卻沒有靈魂的東西。我當時以為那是怪……” 蹲在地上的白允浪被高勝寒這話 一激,忽然嚎啕出聲: “老三……” “當時來不及多想,我怕再慢就會被身後的東西追上。於是我,拔出劍來,斬斷了那個纏在我腰上的東西……” 沈從容腿腳發軟,撐著身後的臺階,一屁股坐下來。 楊夕坐到了他身邊,一語不發。 只看那神情,倒是一副早已知道,卻心堅如鐵的樣子。 “事後其實我曾經懷疑過,為什麼你們都是漂在黃泉上頭,唯有我是沉在黃泉水下。還有那個纏著我腰的東西,細想想不太像活物,卻為什麼在往後拖我…… “為什麼它拖我的力度很大很急,身後靠過來的怪,卻那麼慢……” “我的本命靈劍泡了黃泉水,直接就汙了,那河水其實算不上太渾,淺黃而已。卻比全天下所有的汙穢之物還要厲害,我只是拔出來在水下揮了一劍,堂堂崑崙之法鍛造的本命靈劍,竟然就變得陰邪無比,怨氣沖天。 “但那水卻感覺不到半點怨氣,好像返璞歸真了似的,嘿嘿,返璞歸真的怨氣,說出去誰信?” 邢銘一把捂住了高勝寒的嘴,暮黑的瞳仁墨似的擴散開來,瞬間淹沒了眼白,眼眶中像淹了潭黑霧。 高勝寒在邢銘的手掌後面,抬起頭,定定地與他對視:“二師兄,你知道了,其他人還不知道。” 花紹棠一看邢銘的眼睛,挾三轉靈脩之威能喝道: “邢銘!守住你的道心!” 回聲錚錚,算師門地宮庚金打造的牆壁上,眨眼間被切出幾十半尺來深的劃痕。 邢銘眼中的黑霧聚散了幾次,仍然沒有恢復正常。 “我替他講。” 花紹棠道:“從簡。” 邢銘於是開口:“小四兒為了救我和大師兄,本命靈劍一直握在手上沒放,一路黃泉游回來,靈劍直接化了。而他本人,見過那黃泉水堪比王水的厲害,不肯讓我和大師兄沾水,就拖著我們游回來。無妄海在地面上是弱水,黃泉水在地下卻是重水,浮力很大,如果他把我們浮在水面上推著游回來,本來也許不至於腿就廢了。可是他怕我們劍府受損,而那黃泉水邪性的緊,多拖著一個人,他就要幾乎半個人沉在水下,拖舉著兩個人,他幾乎全程除了兩隻胳膊都是泡在水下的。 “上岸之後,他用芥子石裡的靈丹喚醒了我和大師兄,當時本不知道黃泉的陰損,所以就把一切和盤托出了。我們三個都嚇傻了,又完全想不起來發生過什麼,綜合小四的話,也以為是跟什麼上古神怪大戰了一場。失了記憶,可能是遇到了什麼吞噬人神識的怪獸,或者怪獸不可被人看見。大哭一場之後,我們就回了山門稟報。 “回山之後小四兒漸漸的,就整個人都開始僵硬,屍化,為了保他的命,大長老以百年壽元為代價,把黃泉之力逼退到他的兩條腿上,然後封印住。這就是他體內黃泉之力的由來。” 邢銘看著一屋子各個門派的修士,方沉魚、蘇不笑、夏千紫、沈從容。 最後盯住了沈從容,兩潭墨色的眸子真地黑得像鬼:“沈從容,以前的帳我懶得跟你算,你嘴欠不是一兩天了,崑崙刑堂高勝寒天生歧命是你傳出去的吧?但是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再說什麼相煎何太急的話,沈從容,你也別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沈從容本來算出那卦象,沒來得及夢卜,聽了高勝寒的經歷之後是極其心虛的。但是他算師一門清高自負不怕死是常態,被邢銘這麼一吼,氣得差點吐血。 沈天算直接就要跳起來。 楊夕一把按住了沈從容的手。 “沈先生,看完我下一個夢,你就明白這輩子最好別招惹任何一隻鬼修。” 楊夕的目光滑向邢銘漆黑的一對兒眼眶,“尤其是那樣的。” 沈從容心說,我特麼八歲就把這輩子的命賣了,到現在都還沒後悔,我死都不怕還怕鬼不成? 但是一眼看見楊夕按在自己手背上的,皮膚皺抽,比自己還蒼老的手。 心中一嘆,坐了下來。 罷罷罷,雖然老子不怕鬼,就當老子怕了崑崙了。 修真-師姐的劍最新章節地址: 修真-師姐的劍全文閱讀地址:/read/42789/ 修真-師姐的劍txt下載地址: 修真-師姐的劍手機閱讀:/read/42789/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黃泉往事(五))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 喜歡《修真-師姐的劍》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438 黃泉往事(五)

楊夕醒了。

算師門的地宮裡還瀰漫著引魔香特有的淡淡甜味。

四大門派的修士們肅然而立, 或沉思, 或震撼, 仍然沉浸在剛剛看到的歷史裡。

是的, 歷史。

無論是發現黃泉, 探索鬼蜮, 還是解鎖修者三百六十一城, 都絕對是夠級別在史書上留下濃重一筆的功業。

然而歷史是不可改變的過往。

無論荒謬,還是悲涼。

地宮中央的銀白色築基上,茲茲地冒著藍白色的火花。半圓形穹頂外原本潺潺的流水聲, 已經變成了開水即將燒沸時“嘩嘩”的聲響。金色地面上遺留的淡淡水痕,亦能證明悽風、苦雨來過。

算師門的這一座地宮,還真是有些奇妙威能的。

“接下來, 天劫大概會更重……”楊夕緩緩地開口, 斟酌著如何繞過某些冥冥中的規則,向眾人描述示警。

白允浪一聲嚎啕忽然打斷了她。

他哭得極慟。

七尺男兒, 錐心泣血, 但這時候誰也不會去笑他。

離幻天的返虛期長老心有不忍, 低聲問花紹棠:“發現酆都這樣的大事, 本來是好事來著, 你們崑崙憋著它幹什麼呢?高堂主的腿也是那時候廢的吧?”

然而他好心問完了之後, 卻好半天沒有等來回答。

心中異樣,抬頭去看花紹棠,這才發覺崑崙修士們的臉色都不太對。

不, 準確的說, 是花紹棠、邢銘、高勝寒以及那位穿黃衫長得有點像土豆的長老,這四位的神色非常不對。

尤其是高勝寒。

高勝寒攤在那張他常年當作坐騎的椅子上,兩眼失焦,一副心跳過緩快要死掉的模樣。

白允浪……

白允浪哭得太慘,看不太出神色。

離幻天長老心裡頭一突,問道:“怎麼?”

花紹棠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離幻天長老頓時懵圈了:“什麼意思?什麼叫你今天才知道?看那心魔裡高堂主、邢首座他們的樣子,起碼好幾百年了吧?”

花紹棠臉色極其陰沉,看起來都有點不帥了。

“那個黃泉,有問題。”

他不解釋不要緊,解釋起來反而把方沉魚、沈從容這種原本覺得自己都明白的人,也給說糊塗了。

而就在花紹棠說話的同時,算師門地宮那根能避雷的神柱上,藍白色的電光茲茲地又亮了幾分。

花紹棠不是在胡扯!

於是所有人有致一同的望向邢銘。

然而速來有崑崙掌門翻譯器功能的崑崙殘劍,這一次卻沒有那麼貼心了。

他定定地看著高勝寒,彷彿在確定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我記得你當時說,是掙斷了一個怪物的觸手……”

崑崙人忽然集體失常,話說得發癲。

沈從容有門派外掛,嫌他們說得太慢,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桶算籌來,撥了一轉。

卦象解開一看。

“臥槽!”

夏千紫本有心交好算師門,只是忽然被引魔香帶來的龐大信息量震住了,一時沒有顧上。

她此時人正站在沈天算身側,被驚了一跳,問道:“你算出什麼了?”

沈從容心驚膽戰地看了她一眼:“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夏千紫皺眉:“什麼意思?”

沈從容嚥了下口水:“也可以解成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夏千紫眉頭皺得更緊了:“算命就一定要說得這麼雲裡霧裡麼?”

如果這樣,那結不結交算師門也就沒意義了。她確定離幻天沒人聽得懂這麼說話。

要擱平時有人敢叫沈從容算命的,天算先生是一定要上去拼命的,但此時他也是沒顧上。

冷汗緩緩浸溼了鬢角,沈從容臉上擠出個僵硬的笑容:

“不是的,今天的卦象,絕對不能算是模糊了。因為我算的是,崑崙那三個弟子,到底怎麼死的……”

夏千紫瞬間張大了眼,而後轉頭去看邢銘。

然後高勝寒。

然後白允浪。

沈從容慢慢地,慢慢地道:“而這卦象就是說,害死他們的人,就在這個屋子……”

邢銘忽然頭也不抬地暴喝一聲:“沈從容你他|媽少跟著添亂!”

沈從容直接被吼得慫了一下。

其他不明所以的人都驚呆了。

事實是在場這麼多人,大部分都跟邢銘打交道許多年,就沒見過他這個氣急敗壞的樣子。

一直攤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連胸膛也沒有起伏,幾乎讓人以為他已經傷心欲絕死過去了的高勝寒,突然“呵”了一聲。

“呵”得所有人心驚肉跳。

“他說得也沒錯,二師兄。是我害死三師兄他們的……”眼淚從眼眶裡溢出來的時候,高勝寒甚至忘了眨眼,他怔怔地盯著什麼不知名的地方,

“我當時清醒過來的時候,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死死勒著我的腰,被奇寒陰力疼醒的。睜開眼睛,我就看見你和大師兄,漂在眼前的水面上,我的記憶只到我們六個人跨入黃泉水為止。”

邢銘一把攥住他的肩膀,手指用力得幾乎摳進高勝寒的肉裡。

“別說了……我知道了。”

然而高勝寒卻沒有停,他就那麼流著眼淚,緩緩地笑出來。

自虐似的要把話講完:

“我嚇壞了,以為我們一定是打了一場惡仗,所以腦子出了問題。神識掃過,不出黃泉。只有你們和我,三個活人。而我身後,還有一個什麼東西在緩緩地逼近我,有血有肉,卻沒有靈魂的東西。我當時以為那是怪……”

蹲在地上的白允浪被高勝寒這話 一激,忽然嚎啕出聲:

“老三……”

“當時來不及多想,我怕再慢就會被身後的東西追上。於是我,拔出劍來,斬斷了那個纏在我腰上的東西……”

沈從容腿腳發軟,撐著身後的臺階,一屁股坐下來。

楊夕坐到了他身邊,一語不發。

只看那神情,倒是一副早已知道,卻心堅如鐵的樣子。

“事後其實我曾經懷疑過,為什麼你們都是漂在黃泉上頭,唯有我是沉在黃泉水下。還有那個纏著我腰的東西,細想想不太像活物,卻為什麼在往後拖我……

“為什麼它拖我的力度很大很急,身後靠過來的怪,卻那麼慢……”

“我的本命靈劍泡了黃泉水,直接就汙了,那河水其實算不上太渾,淺黃而已。卻比全天下所有的汙穢之物還要厲害,我只是拔出來在水下揮了一劍,堂堂崑崙之法鍛造的本命靈劍,竟然就變得陰邪無比,怨氣沖天。

“但那水卻感覺不到半點怨氣,好像返璞歸真了似的,嘿嘿,返璞歸真的怨氣,說出去誰信?”

邢銘一把捂住了高勝寒的嘴,暮黑的瞳仁墨似的擴散開來,瞬間淹沒了眼白,眼眶中像淹了潭黑霧。

高勝寒在邢銘的手掌後面,抬起頭,定定地與他對視:“二師兄,你知道了,其他人還不知道。”

花紹棠一看邢銘的眼睛,挾三轉靈脩之威能喝道:

“邢銘!守住你的道心!”

回聲錚錚,算師門地宮庚金打造的牆壁上,眨眼間被切出幾十半尺來深的劃痕。

邢銘眼中的黑霧聚散了幾次,仍然沒有恢復正常。

“我替他講。”

花紹棠道:“從簡。”

邢銘於是開口:“小四兒為了救我和大師兄,本命靈劍一直握在手上沒放,一路黃泉游回來,靈劍直接化了。而他本人,見過那黃泉水堪比王水的厲害,不肯讓我和大師兄沾水,就拖著我們游回來。無妄海在地面上是弱水,黃泉水在地下卻是重水,浮力很大,如果他把我們浮在水面上推著游回來,本來也許不至於腿就廢了。可是他怕我們劍府受損,而那黃泉水邪性的緊,多拖著一個人,他就要幾乎半個人沉在水下,拖舉著兩個人,他幾乎全程除了兩隻胳膊都是泡在水下的。

“上岸之後,他用芥子石裡的靈丹喚醒了我和大師兄,當時本不知道黃泉的陰損,所以就把一切和盤托出了。我們三個都嚇傻了,又完全想不起來發生過什麼,綜合小四的話,也以為是跟什麼上古神怪大戰了一場。失了記憶,可能是遇到了什麼吞噬人神識的怪獸,或者怪獸不可被人看見。大哭一場之後,我們就回了山門稟報。

“回山之後小四兒漸漸的,就整個人都開始僵硬,屍化,為了保他的命,大長老以百年壽元為代價,把黃泉之力逼退到他的兩條腿上,然後封印住。這就是他體內黃泉之力的由來。”

邢銘看著一屋子各個門派的修士,方沉魚、蘇不笑、夏千紫、沈從容。

最後盯住了沈從容,兩潭墨色的眸子真地黑得像鬼:“沈從容,以前的帳我懶得跟你算,你嘴欠不是一兩天了,崑崙刑堂高勝寒天生歧命是你傳出去的吧?但是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再說什麼相煎何太急的話,沈從容,你也別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沈從容本來算出那卦象,沒來得及夢卜,聽了高勝寒的經歷之後是極其心虛的。但是他算師一門清高自負不怕死是常態,被邢銘這麼一吼,氣得差點吐血。

沈天算直接就要跳起來。

楊夕一把按住了沈從容的手。

“沈先生,看完我下一個夢,你就明白這輩子最好別招惹任何一隻鬼修。”

楊夕的目光滑向邢銘漆黑的一對兒眼眶,“尤其是那樣的。”

沈從容心說,我特麼八歲就把這輩子的命賣了,到現在都還沒後悔,我死都不怕還怕鬼不成?

但是一眼看見楊夕按在自己手背上的,皮膚皺抽,比自己還蒼老的手。

心中一嘆,坐了下來。

罷罷罷,雖然老子不怕鬼,就當老子怕了崑崙了。

修真-師姐的劍最新章節地址:

修真-師姐的劍全文閱讀地址:/read/42789/

修真-師姐的劍txt下載地址:

修真-師姐的劍手機閱讀:/read/42789/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黃泉往事(五))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

喜歡《修真-師姐的劍》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