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圓安

[修真]仙姝·楓漣·3,171·2026/3/26

第168章 圓安 溫儀話語一出,清瀾一臉不可置信。 佛門五眼六通,五眼是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六通是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境通、漏盡通,每一門均是能夠證得無上大自在法門的頂尖神通,非佛門嫡傳弟子不可傳授。 這十一門神通由太初道人傳給他的弟子燃燈古佛,燃燈又傳授給他的三個弟子釋迦摩尼、彌勒以及藥師琉璃光佛,最終在佛門一派發揚光大。傳聞將五眼六通修煉至極致,可以抗衡道家一脈無上功法——同樣由混元大羅金仙境界的太極道人傳承下來的——《道藏》典籍。 道藏包羅萬千,包括三清道人等在內的大羅金仙都是參悟了道藏中的部分法則,得以成道。五眼六通號稱可以與道藏相抗衡,可想而知學習這十一門神通的艱難之處。 圓安來自蓮華宗,蓮華宗傳聞與啟元天佛修之祖,也就是藥師琉璃光佛弟子迦葉轉世有幾分香火情,擁有五眼六通的修行法門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但真正令清瀾驚訝的,是以圓安此時的年歲的修為,竟然煉成了蓮華宗內甚至一些化神前輩也不能參悟的六通之一! 頓了頓心神,清瀾看著圓安的眼神不自覺帶上一絲敬佩。 同門師姐的溫儀不會欺騙清瀾,且她看圓安之前鎮壓習染體內道魔二氣,的確看上去又有餘力,並沒有被封靈木所拖累。如此看來,這位圓安師父的確是有佛緣之人。 圓安卻謙虛道:“小僧不過參悟神境通之皮毛,但不得溫檀越如此誇獎。” 溫儀卻道:“我何時誇獎你了,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若是放在其餘時刻,因虛華緣故通讀過大部分佛門典籍的清瀾還是很樂意與圓安這位蓮華宗嫡傳弟子交談的,不過眼下習染尚在生死未明之刻,清瀾不得不打斷兩人的對話:“敢問圓安師父,習染他……” 圓安手上轉著佛珠,依舊神色淡淡:“季檀越且放心,習檀越尚無大礙,若他不幸墮入魔道,小僧亦會送他一場清淨。” 清瀾但見圓安一身素白僧袍,一臉溫文,甚至言語間也是一派雲淡風輕的調子。然而,偏偏話中之意……教人周身禁不住騰起一陣寒意。 清瀾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溫儀卻已先於她率先開口,冷笑道:“和尚如此,不怕損了自己的佛心?” 圓安雙手合什,緩緩唸了一聲佛號道,“我佛慈悲,亦有怒目金剛。若是能夠救得諸位檀越證得浮屠造化,小僧便是己身入地獄又如何?” 清瀾忽而道:“不,習染不會的。” 她相信習染,以習染對於劍道執著的心念還有堅韌的心志,絕不會放任自己墮入魔道,成為一個徹頭徹尾被道魔兩股真氣弄瘋的瘋子! 被溫儀質問,又被清瀾反駁,圓安依舊一幅不徐不疾的模樣,神情沉靜,彷彿帶著寺廟中泥塑佛像那般高高在上的悲憫與超脫,“小僧自然希望如此。” 清瀾現在對於圓安的感覺更加古怪了,他無論是身姿還是語氣、舉手投足,都帶著一股佛門聖子的悲天憫人意味,但有時候他的話卻又讓人不寒而慄,偏偏他還……一意孤行。 一意孤行。 清瀾腦海中浮現的便是這樣的成語。 “溫檀越似乎與季檀越有要事相商,小僧便先去習檀越處守著。”似乎看出清瀾的不自在,圓安十分體貼的給了雙方臺階下,徑自去了習染身邊,盤腿坐下,以佛法漸漸緩解習染即使在夢中依舊還是能感受得到的苦痛。 清瀾見此,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著自己是不是錯怪圓安了?但長久以來的直覺不斷在她腦海中叫囂著,圓安太過危險,他平和溫潤的外表下隱藏著一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執拗,不可以接近! 一旁沉默的溫儀忽然道:“你的感覺沒有錯。” 清瀾一驚,下意識先看了看遠處還在默唸誦經的圓安一眼,再看向溫儀:“溫師姐?” 溫儀道:“我雖與圓安和尚一路同行,期間也蒙他搭救,我心中感激,卻不會因此而放鬆警惕。” 清瀾沉吟道:“師姐此言何意?” 溫儀自嘲一笑:“我從不願做那背後詆譭他人之事,如此也算破了例了。那圓安一臉與世無爭,實則心中戾氣未消,不過暫時被蓮華宗大能以佛家法門封印罷了。我不知師妹為何能夠看透圓安的真面目,但同門一場,你莫要因心懷好奇而對他太過接近。” 清瀾這才明白,方才溫儀時時在圓安面前搶先說話,並不是嫌棄圓安囉嗦亦或是其他,只不過是不願她接近圓安這位危險人物,她心中頗為感動,面上也鄭重道:“師妹自然聽從師姐吩咐。” 溫儀見清瀾說得真摯,不似作假,原本因為憂慮而微皺的眉頭也放鬆少許,她不自覺一笑,竟有種日破雲濤的颯爽英氣,與清瀾平日裡所結識的同性友人全然不一。 過了一會,習染因為圓安不間歇的以佛法度化,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停抽搐的身子終於安靜下來,清瀾便接替了已經口乾舌燥的圓安,過來看護習染。 “有勞圓安大師。”警惕和戒備是一回事,但圓安的確幫助了他們很多,是以清瀾道謝時也是誠心實意的。 圓安淡淡一笑:“無礙。” 溫儀走到他身邊,見他視線還停留在清瀾和習染身上,微微皺眉,帶著警惕的語氣道:“法華,我不管你究竟想要做什麼,但決不可牽連到我五靈學宮的弟子!” 溫儀對於清瀾,終究還是隱瞞了部分。譬如,她與圓安在此之前並非素不相識,她甚至還清楚圓安在出家以前的俗家名字。 乍一聽到許久未曾聽聞的本名,饒是以圓安的心性也不覺手一震,原本一直轉著的佛珠突然停下一瞬。許久之後,圓安頓了頓,依舊笑得一臉平和慈悲,握著佛珠的手亦徐徐鬆了鬆,圓安慢慢地吐出一口氣來。 “……請溫檀越放心。” ****** 習染恍惚睜開眼,昏迷前的劇痛差點令他生出尋死的念頭,不過習染還是忍了下來,他還有那麼事要完成,他怎麼可以隕落在這個地方! “習染,你醒了?” 入目便是清瀾帶著驚喜的表情,習染亦覺得再見對方恍如隔世,“我……我沒死?” 清瀾的眼中潤起了幾絲水意,她眨眨眼將淚意按下,“你在胡說些什麼呢,你這不是好好的?” 殊不知她此番模樣,於楚楚可憐之上又多了幾分堅強的氣質,令習染因劇痛而被瓦解的神智不由為之失神。習染看著清瀾,他的面色因為方才缺乏血色而太過蒼白,反而顯出了異於往日冰冷倔強時的柔和神情。 習染忽然心中一動,驀地湧起一股衝動。 在飽受折磨的那段時間,他陡然間明悟了什麼,但究竟悟了多少連習染自己也是不清楚。在一番脫胎換骨後,醒來第一眼看到清瀾這個本該是他敵人的身影,他忽然有對她訴說什麼的衝動。 習染試探地抬起手,他忽然想要拉著清瀾,但視線落在左手上,卻發現上面多了一串佛珠。 清瀾見他久久盯著手腕上的佛珠不語,便解釋道:“我在林中遇到了溫儀師姐和蓮華宗的圓安大師,是他以佛法暫時壓制了你體內的道魔二氣,大師告知你切記不要將佛珠摘下。” 習染心中原本已經吹滿了的氣球忽然被清瀾的一席話猶如一個釘子一紮,頓時洩氣了,他恢復平日的冷麵道:“溫師姐也在?” 見習染忽然又“翻臉不認人”,清瀾心裡納悶,好在她也習慣習染忽冷忽熱的態度了,便自然道:“圓安師父與溫儀師姐去我們之前所在的村落一探究竟。” 習染的神智也漸漸清醒,他眼神一凝,“村莊還在?”顯然他還沒有忘記昨日醒來卻發現整個村莊消失不見的場景。 清瀾沮喪地搖搖頭,“因著擔憂你的傷勢,我們三人便合力將你搬到了林中,以此防備危險。前一刻我又見原來村莊所在生氣裊裊炊煙,溫儀師姐便和圓安師父過去看看。” 清瀾話音剛落,習染便見遠處有三道人影在林間清晨的霧氣下隱隱綽綽走來。 “是溫師姐,圓安大師,還有……村長?”清瀾驚撥出聲,她本對於找到村子這件事情並不報希望,沒想到昨日還連同村子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人,竟然會再次出現她面前…… 雙方碰面,竟是村長率先發話:“禾青姑娘啊,你昨日和九木少俠去了哪,怎麼小桑今早去找你們,屋裡卻不見你們二人的蹤影?” 作者有話要說:習染告白被打斷了#默哀##默哀##默哀# 錯過了這個機會,習染再沒有什麼可能了。因為以他平日裡悶騷到死的性子,絕對不會對清瀾服軟的【沒錯在習染的認知裡告白就是所謂的服軟,身為後媽的作者也是醉了! 本章內容提要中的“縱使相逢應不識”就是形容溫儀和圓安哦,同時也預兆兩人未來的命運 有親說出場人物太多會記不住,其實我想說你們不必擔心,因為在這一卷很快就會便當幾個人的=v=

第168章 圓安

溫儀話語一出,清瀾一臉不可置信。

佛門五眼六通,五眼是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六通是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境通、漏盡通,每一門均是能夠證得無上大自在法門的頂尖神通,非佛門嫡傳弟子不可傳授。

這十一門神通由太初道人傳給他的弟子燃燈古佛,燃燈又傳授給他的三個弟子釋迦摩尼、彌勒以及藥師琉璃光佛,最終在佛門一派發揚光大。傳聞將五眼六通修煉至極致,可以抗衡道家一脈無上功法——同樣由混元大羅金仙境界的太極道人傳承下來的——《道藏》典籍。

道藏包羅萬千,包括三清道人等在內的大羅金仙都是參悟了道藏中的部分法則,得以成道。五眼六通號稱可以與道藏相抗衡,可想而知學習這十一門神通的艱難之處。

圓安來自蓮華宗,蓮華宗傳聞與啟元天佛修之祖,也就是藥師琉璃光佛弟子迦葉轉世有幾分香火情,擁有五眼六通的修行法門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但真正令清瀾驚訝的,是以圓安此時的年歲的修為,竟然煉成了蓮華宗內甚至一些化神前輩也不能參悟的六通之一!

頓了頓心神,清瀾看著圓安的眼神不自覺帶上一絲敬佩。

同門師姐的溫儀不會欺騙清瀾,且她看圓安之前鎮壓習染體內道魔二氣,的確看上去又有餘力,並沒有被封靈木所拖累。如此看來,這位圓安師父的確是有佛緣之人。

圓安卻謙虛道:“小僧不過參悟神境通之皮毛,但不得溫檀越如此誇獎。”

溫儀卻道:“我何時誇獎你了,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若是放在其餘時刻,因虛華緣故通讀過大部分佛門典籍的清瀾還是很樂意與圓安這位蓮華宗嫡傳弟子交談的,不過眼下習染尚在生死未明之刻,清瀾不得不打斷兩人的對話:“敢問圓安師父,習染他……”

圓安手上轉著佛珠,依舊神色淡淡:“季檀越且放心,習檀越尚無大礙,若他不幸墮入魔道,小僧亦會送他一場清淨。”

清瀾但見圓安一身素白僧袍,一臉溫文,甚至言語間也是一派雲淡風輕的調子。然而,偏偏話中之意……教人周身禁不住騰起一陣寒意。

清瀾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溫儀卻已先於她率先開口,冷笑道:“和尚如此,不怕損了自己的佛心?”

圓安雙手合什,緩緩唸了一聲佛號道,“我佛慈悲,亦有怒目金剛。若是能夠救得諸位檀越證得浮屠造化,小僧便是己身入地獄又如何?”

清瀾忽而道:“不,習染不會的。”

她相信習染,以習染對於劍道執著的心念還有堅韌的心志,絕不會放任自己墮入魔道,成為一個徹頭徹尾被道魔兩股真氣弄瘋的瘋子!

被溫儀質問,又被清瀾反駁,圓安依舊一幅不徐不疾的模樣,神情沉靜,彷彿帶著寺廟中泥塑佛像那般高高在上的悲憫與超脫,“小僧自然希望如此。”

清瀾現在對於圓安的感覺更加古怪了,他無論是身姿還是語氣、舉手投足,都帶著一股佛門聖子的悲天憫人意味,但有時候他的話卻又讓人不寒而慄,偏偏他還……一意孤行。

一意孤行。

清瀾腦海中浮現的便是這樣的成語。

“溫檀越似乎與季檀越有要事相商,小僧便先去習檀越處守著。”似乎看出清瀾的不自在,圓安十分體貼的給了雙方臺階下,徑自去了習染身邊,盤腿坐下,以佛法漸漸緩解習染即使在夢中依舊還是能感受得到的苦痛。

清瀾見此,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著自己是不是錯怪圓安了?但長久以來的直覺不斷在她腦海中叫囂著,圓安太過危險,他平和溫潤的外表下隱藏著一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執拗,不可以接近!

一旁沉默的溫儀忽然道:“你的感覺沒有錯。”

清瀾一驚,下意識先看了看遠處還在默唸誦經的圓安一眼,再看向溫儀:“溫師姐?”

溫儀道:“我雖與圓安和尚一路同行,期間也蒙他搭救,我心中感激,卻不會因此而放鬆警惕。”

清瀾沉吟道:“師姐此言何意?”

溫儀自嘲一笑:“我從不願做那背後詆譭他人之事,如此也算破了例了。那圓安一臉與世無爭,實則心中戾氣未消,不過暫時被蓮華宗大能以佛家法門封印罷了。我不知師妹為何能夠看透圓安的真面目,但同門一場,你莫要因心懷好奇而對他太過接近。”

清瀾這才明白,方才溫儀時時在圓安面前搶先說話,並不是嫌棄圓安囉嗦亦或是其他,只不過是不願她接近圓安這位危險人物,她心中頗為感動,面上也鄭重道:“師妹自然聽從師姐吩咐。”

溫儀見清瀾說得真摯,不似作假,原本因為憂慮而微皺的眉頭也放鬆少許,她不自覺一笑,竟有種日破雲濤的颯爽英氣,與清瀾平日裡所結識的同性友人全然不一。

過了一會,習染因為圓安不間歇的以佛法度化,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停抽搐的身子終於安靜下來,清瀾便接替了已經口乾舌燥的圓安,過來看護習染。

“有勞圓安大師。”警惕和戒備是一回事,但圓安的確幫助了他們很多,是以清瀾道謝時也是誠心實意的。

圓安淡淡一笑:“無礙。”

溫儀走到他身邊,見他視線還停留在清瀾和習染身上,微微皺眉,帶著警惕的語氣道:“法華,我不管你究竟想要做什麼,但決不可牽連到我五靈學宮的弟子!”

溫儀對於清瀾,終究還是隱瞞了部分。譬如,她與圓安在此之前並非素不相識,她甚至還清楚圓安在出家以前的俗家名字。

乍一聽到許久未曾聽聞的本名,饒是以圓安的心性也不覺手一震,原本一直轉著的佛珠突然停下一瞬。許久之後,圓安頓了頓,依舊笑得一臉平和慈悲,握著佛珠的手亦徐徐鬆了鬆,圓安慢慢地吐出一口氣來。

“……請溫檀越放心。”

******

習染恍惚睜開眼,昏迷前的劇痛差點令他生出尋死的念頭,不過習染還是忍了下來,他還有那麼事要完成,他怎麼可以隕落在這個地方!

“習染,你醒了?”

入目便是清瀾帶著驚喜的表情,習染亦覺得再見對方恍如隔世,“我……我沒死?”

清瀾的眼中潤起了幾絲水意,她眨眨眼將淚意按下,“你在胡說些什麼呢,你這不是好好的?”

殊不知她此番模樣,於楚楚可憐之上又多了幾分堅強的氣質,令習染因劇痛而被瓦解的神智不由為之失神。習染看著清瀾,他的面色因為方才缺乏血色而太過蒼白,反而顯出了異於往日冰冷倔強時的柔和神情。

習染忽然心中一動,驀地湧起一股衝動。

在飽受折磨的那段時間,他陡然間明悟了什麼,但究竟悟了多少連習染自己也是不清楚。在一番脫胎換骨後,醒來第一眼看到清瀾這個本該是他敵人的身影,他忽然有對她訴說什麼的衝動。

習染試探地抬起手,他忽然想要拉著清瀾,但視線落在左手上,卻發現上面多了一串佛珠。

清瀾見他久久盯著手腕上的佛珠不語,便解釋道:“我在林中遇到了溫儀師姐和蓮華宗的圓安大師,是他以佛法暫時壓制了你體內的道魔二氣,大師告知你切記不要將佛珠摘下。”

習染心中原本已經吹滿了的氣球忽然被清瀾的一席話猶如一個釘子一紮,頓時洩氣了,他恢復平日的冷麵道:“溫師姐也在?”

見習染忽然又“翻臉不認人”,清瀾心裡納悶,好在她也習慣習染忽冷忽熱的態度了,便自然道:“圓安師父與溫儀師姐去我們之前所在的村落一探究竟。”

習染的神智也漸漸清醒,他眼神一凝,“村莊還在?”顯然他還沒有忘記昨日醒來卻發現整個村莊消失不見的場景。

清瀾沮喪地搖搖頭,“因著擔憂你的傷勢,我們三人便合力將你搬到了林中,以此防備危險。前一刻我又見原來村莊所在生氣裊裊炊煙,溫儀師姐便和圓安師父過去看看。”

清瀾話音剛落,習染便見遠處有三道人影在林間清晨的霧氣下隱隱綽綽走來。

“是溫師姐,圓安大師,還有……村長?”清瀾驚撥出聲,她本對於找到村子這件事情並不報希望,沒想到昨日還連同村子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人,竟然會再次出現她面前……

雙方碰面,竟是村長率先發話:“禾青姑娘啊,你昨日和九木少俠去了哪,怎麼小桑今早去找你們,屋裡卻不見你們二人的蹤影?”

作者有話要說:習染告白被打斷了#默哀##默哀##默哀#

錯過了這個機會,習染再沒有什麼可能了。因為以他平日裡悶騷到死的性子,絕對不會對清瀾服軟的【沒錯在習染的認知裡告白就是所謂的服軟,身為後媽的作者也是醉了!

本章內容提要中的“縱使相逢應不識”就是形容溫儀和圓安哦,同時也預兆兩人未來的命運

有親說出場人物太多會記不住,其實我想說你們不必擔心,因為在這一卷很快就會便當幾個人的=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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