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研究生生活錄第二章 練功

修真研究生生活錄·斷橋殘雪·2,189·2026/3/30

修真研究生生活錄 第二章 練功 為官者自有一套相人之術,李培誠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健壯,肩膀寬闊,腰桿筆直,天庭飽滿,眼神清澈,鼻樑直挺。雖然不是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長相,但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利落,朝氣蓬勃,穩重樸實。 幾乎不需要何教授任何推介,孫信品一看到李培誠,就覺得特別的閤眼緣。 “來,來,培誠,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老同學,望湖區園林局的孫局長。” “老孫,這位就是我向你提起的李培誠!” 李培誠聽說對方是位官,稍微有些拘謹,不過還是大方的伸出手用力的跟孫信品握了下。 “我有個女兒,下半年就要上高中了,我想給她請個家教,不知道培誠你能不能幫這個忙?”孫局長開門見山的說道。 李培誠這才知道何教授叫他來的原因。 李培誠暑假裡本就有打算找個家教的工作,孫局長又是何教授的同學,他當然不會拒絕,不過對方是個女生倒是讓李培誠心裡稍微有些不安。 “孫局長太客氣了,我還得謝謝您這麼信任我,這樣我也不用再為暑假找家教的事情煩惱了。”李培誠說道 “哈哈,好,就這麼說定了!”孫局長大喜,“那麼你什麼時候可以來我家呢?”孫局長接著問道。 “我明天得回老家一趟,這個週日會趕回來,下週一,您看行嗎?”李培誠道。 “培誠從小是他爺爺帶大,他是個孝子,每年放寒暑假都要回去陪他爺爺幾天,然後返校打工。”何教授插話道。 因為李培誠在讀大一暑假開始就在何教授的實驗室做科研輔助工作,所以何教授對李培誠的情況很瞭解。 “好,好,有才有德,這年頭這樣的年輕人太少了!我家萱萱長大後,要是有你一半,我就笑翻天了!”孫局長感嘆道。 李培誠被孫局長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時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接著三人又閑聊了一會,孫局長和李培誠基本上達成了家教時間上面的共識,至於金錢方面,雙方都沒有放到桌面上講。畢竟孫局長是何教授的同學,而李培誠是何教授的學生,在何教授面前談這個問題,顯然是不合適的。 離開何教授的辦公室後,已經快下午五點了。李培誠帶著隨身聽,邊聽英語對話,邊在紅纓池畔溜達。等到五點時,他便去學校食堂吃飯。 學校裡有四個食堂,因為放暑假了,學校裡的人不多,只開放了一個食堂。盡管只開放了一個食堂,人看起來還是稀稀拉拉,買飯菜不用排隊。 花了三塊五毛錢吃了頓飯,李培誠就騎著腳踏車,到學校附近的貼沙河河濱公園。 貼沙河是H市儲備飲用水河流,所以很乾凈。河兩邊柳樹垂蔭,綠草茵茵,還有不少長凳和涼亭。雖然是夏天,這裡卻有一份難得的清新和涼意。 這個時候剛好是下班的時候,公園里人很少,就算有那麼幾個人也隱沒在了公園茂密的樹蔭裡。 李培誠找了處沒人的地方,然後端坐在一棵柳樹下面,開始了每日酉時的練功功課。 李培誠修煉的功法名長生訣,是跟一位大雁湖邊葛嶺山下的一位葛姓老人學的。 說起跟老人練功,還得從一九九八年的十一月份的一天說起,那時李培誠剛來H市兩個月左右。 那天是週末,他坐公交車去保俶路一個學生家家教。公交車上他碰到了葛古,也就是他現在的師父。 公交車上,那天剛好沒有位置,李培誠急忙讓座給了葛古。 葛古要下車的時候,天剛好下起了雨。李培誠出門有看天氣預報的習慣,所以知道今天有雨,帶了把傘。他見葛古白發蒼蒼,生怕老人家淋雨生病,況且下雨天地也滑,善良的李培誠就提前下了車。 “老爺爺,你家在哪裡,我送你一段!”李培誠趕上葛古,輕聲說道。 葛古微微動容,看了李培誠一眼,說道:“我家在葛嶺山下,離這裡還有些路。” 然後葛古看著李培誠,看看這個小夥子還肯不肯送。李培誠本以為葛古家就在這附近,沒想到還有二十來分鐘的路程,一來一回,他給學生上課的時間就耽誤了。 葛古見李培誠有些猶豫,道:“小夥子,不用麻煩你了,我老人家還是慢慢走吧!” 李培誠一聽,倒沒怪葛古帶諷刺的口氣,反而暗暗責備自己自私。對老人家他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因為他從小就是由爺爺帶大的。 “不,不,老爺爺我剛好有點急事,所以不好耽擱太久,要不這樣,我幫你打輛車好不好?”李培誠說道 “車費你出?”葛古眼睛一斜道。 李培誠被葛古弄得哭笑不得,不過一想也對,車費不自己出,他自己難道還不會打車,需要自己提醒嗎? 看來這個老人家的子女不孝順,否則老人家何至於連打車的錢都捨不得花,李培誠有些氣憤的想到。 “當然我出!”李培誠微笑說道,一點也不惱火。 不過很不巧,因為下雨,計程車的生意特別好,沒有一輛是空車。李培誠見等車也不是個辦法,況且還要多花十塊錢,於是去路邊電話亭打了個電話,向學生道歉,說明下自己要遲到,然後親自護送老人回家。 一路上李培誠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葛古,雨傘大半部分也都遮在葛古的身上,而他自己卻被淋了大半身。 “想練武嗎?”一路上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葛古突然變得精神矍鑠,冷不丁問道。 “呃!”李培誠一時回不過神來。 葛古無視李培誠驚愕的表情,彎腰隨手在路邊撿起了一塊小石頭。 將小石頭給李培誠過目了一下,然後輕輕一捏,粉碎了! “想學的話,明日早上五點在這裡等我。”葛古說道,然後精神抖擻的從北雁路往一條彎曲的小路一拐,還沒等李培誠反應過來,葛古就已經消失了。 李培誠沿著小路走去,不一會就看到了一座磚石結構的黃色牌樓,牌樓兩邊分別寫著抱樸和道院,橫匾上寫著葛嶺。牌樓後面是一條石階,石階直通一古樸的道觀群,那道觀群就在葛嶺的半山腰。 這裡就是H市三道院之一的葛嶺抱樸道院,因東晉著名道士葛洪在此修煉、採藥幫百姓治病而得名。H市其他兩個著名的道院是黃龍道院和玉皇道院。 就這樣,李培誠拜了葛古為師,開始了修煉。

修真研究生生活錄 第二章 練功

為官者自有一套相人之術,李培誠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健壯,肩膀寬闊,腰桿筆直,天庭飽滿,眼神清澈,鼻樑直挺。雖然不是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長相,但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利落,朝氣蓬勃,穩重樸實。

幾乎不需要何教授任何推介,孫信品一看到李培誠,就覺得特別的閤眼緣。

“來,來,培誠,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老同學,望湖區園林局的孫局長。”

“老孫,這位就是我向你提起的李培誠!”

李培誠聽說對方是位官,稍微有些拘謹,不過還是大方的伸出手用力的跟孫信品握了下。

“我有個女兒,下半年就要上高中了,我想給她請個家教,不知道培誠你能不能幫這個忙?”孫局長開門見山的說道。

李培誠這才知道何教授叫他來的原因。

李培誠暑假裡本就有打算找個家教的工作,孫局長又是何教授的同學,他當然不會拒絕,不過對方是個女生倒是讓李培誠心裡稍微有些不安。

“孫局長太客氣了,我還得謝謝您這麼信任我,這樣我也不用再為暑假找家教的事情煩惱了。”李培誠說道

“哈哈,好,就這麼說定了!”孫局長大喜,“那麼你什麼時候可以來我家呢?”孫局長接著問道。

“我明天得回老家一趟,這個週日會趕回來,下週一,您看行嗎?”李培誠道。

“培誠從小是他爺爺帶大,他是個孝子,每年放寒暑假都要回去陪他爺爺幾天,然後返校打工。”何教授插話道。

因為李培誠在讀大一暑假開始就在何教授的實驗室做科研輔助工作,所以何教授對李培誠的情況很瞭解。

“好,好,有才有德,這年頭這樣的年輕人太少了!我家萱萱長大後,要是有你一半,我就笑翻天了!”孫局長感嘆道。

李培誠被孫局長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時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接著三人又閑聊了一會,孫局長和李培誠基本上達成了家教時間上面的共識,至於金錢方面,雙方都沒有放到桌面上講。畢竟孫局長是何教授的同學,而李培誠是何教授的學生,在何教授面前談這個問題,顯然是不合適的。

離開何教授的辦公室後,已經快下午五點了。李培誠帶著隨身聽,邊聽英語對話,邊在紅纓池畔溜達。等到五點時,他便去學校食堂吃飯。

學校裡有四個食堂,因為放暑假了,學校裡的人不多,只開放了一個食堂。盡管只開放了一個食堂,人看起來還是稀稀拉拉,買飯菜不用排隊。

花了三塊五毛錢吃了頓飯,李培誠就騎著腳踏車,到學校附近的貼沙河河濱公園。

貼沙河是H市儲備飲用水河流,所以很乾凈。河兩邊柳樹垂蔭,綠草茵茵,還有不少長凳和涼亭。雖然是夏天,這裡卻有一份難得的清新和涼意。

這個時候剛好是下班的時候,公園里人很少,就算有那麼幾個人也隱沒在了公園茂密的樹蔭裡。

李培誠找了處沒人的地方,然後端坐在一棵柳樹下面,開始了每日酉時的練功功課。

李培誠修煉的功法名長生訣,是跟一位大雁湖邊葛嶺山下的一位葛姓老人學的。

說起跟老人練功,還得從一九九八年的十一月份的一天說起,那時李培誠剛來H市兩個月左右。

那天是週末,他坐公交車去保俶路一個學生家家教。公交車上他碰到了葛古,也就是他現在的師父。

公交車上,那天剛好沒有位置,李培誠急忙讓座給了葛古。

葛古要下車的時候,天剛好下起了雨。李培誠出門有看天氣預報的習慣,所以知道今天有雨,帶了把傘。他見葛古白發蒼蒼,生怕老人家淋雨生病,況且下雨天地也滑,善良的李培誠就提前下了車。

“老爺爺,你家在哪裡,我送你一段!”李培誠趕上葛古,輕聲說道。

葛古微微動容,看了李培誠一眼,說道:“我家在葛嶺山下,離這裡還有些路。”

然後葛古看著李培誠,看看這個小夥子還肯不肯送。李培誠本以為葛古家就在這附近,沒想到還有二十來分鐘的路程,一來一回,他給學生上課的時間就耽誤了。

葛古見李培誠有些猶豫,道:“小夥子,不用麻煩你了,我老人家還是慢慢走吧!”

李培誠一聽,倒沒怪葛古帶諷刺的口氣,反而暗暗責備自己自私。對老人家他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因為他從小就是由爺爺帶大的。

“不,不,老爺爺我剛好有點急事,所以不好耽擱太久,要不這樣,我幫你打輛車好不好?”李培誠說道

“車費你出?”葛古眼睛一斜道。

李培誠被葛古弄得哭笑不得,不過一想也對,車費不自己出,他自己難道還不會打車,需要自己提醒嗎?

看來這個老人家的子女不孝順,否則老人家何至於連打車的錢都捨不得花,李培誠有些氣憤的想到。

“當然我出!”李培誠微笑說道,一點也不惱火。

不過很不巧,因為下雨,計程車的生意特別好,沒有一輛是空車。李培誠見等車也不是個辦法,況且還要多花十塊錢,於是去路邊電話亭打了個電話,向學生道歉,說明下自己要遲到,然後親自護送老人回家。

一路上李培誠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葛古,雨傘大半部分也都遮在葛古的身上,而他自己卻被淋了大半身。

“想練武嗎?”一路上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葛古突然變得精神矍鑠,冷不丁問道。

“呃!”李培誠一時回不過神來。

葛古無視李培誠驚愕的表情,彎腰隨手在路邊撿起了一塊小石頭。

將小石頭給李培誠過目了一下,然後輕輕一捏,粉碎了!

“想學的話,明日早上五點在這裡等我。”葛古說道,然後精神抖擻的從北雁路往一條彎曲的小路一拐,還沒等李培誠反應過來,葛古就已經消失了。

李培誠沿著小路走去,不一會就看到了一座磚石結構的黃色牌樓,牌樓兩邊分別寫著抱樸和道院,橫匾上寫著葛嶺。牌樓後面是一條石階,石階直通一古樸的道觀群,那道觀群就在葛嶺的半山腰。

這裡就是H市三道院之一的葛嶺抱樸道院,因東晉著名道士葛洪在此修煉、採藥幫百姓治病而得名。H市其他兩個著名的道院是黃龍道院和玉皇道院。

就這樣,李培誠拜了葛古為師,開始了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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