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許大人官場實錄·散漫者·3,370·2026/3/26

第122章 這可就是捅了馬蜂窩,不止是趙家上了心生了氣,便是李澤源這一眾好友也是不理解的居多。<strong>求書網 如今老房這一下,想的透的可以理解他們做的過火,想不透的就覺得老房是過河拆橋,房子搭好就外仍魯班了。都是場面上的人物,哪裡受得了這等閒氣,當即兩家就合了夥。 老房一個只會舞文弄墨的,一家都搞不定,更何況兩家,當即書院就被斷糧斷人,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頻出,差點折騰的沒開的下去。好在兩家也不是真的一條心,只是想著給老房一個教訓便罷了。 折騰的差不多,兩家就一起收了手,就等著老房服個軟,雙方也就繼續你好我好大家好了。只是卻沒想到老房人是窮了點,文人骨氣卻是厲害的很,即便後面曉得兩家的意思,也不肯低頭,反而自己出面,強逼著自己去應酬交際。大有離了張屠夫,依舊吃帶毛豬的氣勢。 他少年中舉天下皆知,一手好工筆便是聖上都甚為喜愛,人又長得清俊儒雅,主動送上門去和人交際,自然沒有不喜的。沒多久就拉來了第一筆資金,雖說頭一回出馬被人小坑了一下,不過好歹有收穫啊。 就這樣斷斷續續過了一年,老房忙著在外面交遊拉先生拉贊助,自然也就忽略了書院。而李趙兩家看著老房寧可自己出面也不願低頭,心中也又冒了鼓氣,趁著老房不在拼命的在學院裡宣言自己的觀念。 等到老房帶著滿載的收穫回來,學院裡早已物是人非,貧寒子弟和富家公子在兩派的慫恿下,矛盾迅速激化,不止是涉及到學派之爭,便是平日裡的衣食住行,喜怒哀樂,都是兩派爭奪的重點。 老房在學院住了一個月,兩派就發生了三起爭鬥,最後一次居然已經動上了手。要知道讀書人最是講究體面,能動嘴的絕對不會動手,如此行徑不止老房蒙羞,便是學子之間也能難在繼續善了。 並且因為之前的先生都有兩派的印記,不止學子,便是先生們也開始參與爭鬥,大有把學院一分為二的架勢。無奈之下,老房只好強行把學院分為東西兩院,東院給了富家公子,西院住了貧寒子弟,中間以水橋為分割,互不干涉,互不安擾。(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老房又嚴厲警告了李趙兩派,這倒也短期內緩和了兩派之間的爭鬥。只是畢竟不是長久之計,老房在書院還好些,一旦不在,兩派就會紛紛擾擾,等閒人等輕易彈壓不得。 說罷李元晦又是嘆了口氣:“這幾年來,老房開始有意識的偏向貧寒學子,一方面是李澤源實在太會做人,逢年過節的從來不漏不少,言語之間書信往來也多有恭敬,算是給足了老房臉面;另一面也是趙家步步緊逼,不止在學院資助上逐年減少,甚至還派了嫡系子弟前來遏制學院,幾乎已經表明了立場。” 許哲理解的點頭,雖然接觸不久,但是老房這種人,說好聽了是堅持前行抵抗困境,說難聽了就是一根腸子通到底,可以軟磨硬泡但是絕對不會為了權勢低頭。李澤源和趙家一軟一硬,很容易逼著老房做出最後判斷。 其實天湖書院發生的這些事情,其根源還是創辦時候的權責劃分不清。趙家認為自己出了銀錢,天湖書院的大半都是自家採購建造的,自然擁有許可權;李澤源卻認為自己出了人才,最先一批天湖書院創辦時候的先生,大半都是自己舍了臉面找來的,從人才上來說必然要以自己為主。 雙方都預設有天湖書院的擁有權,老房這個實際經營者在開始的時候又反應木訥了些,壓根沒看見兩邊的暗潮洶湧,等到後來發現,自然也就晚了。 這些年雖然經過老房的彈壓,兩邊學子已經沒有剛開始時候的激烈對抗,但是在口角上,向來還是誰也不服誰。年初的時候因為僕役事件,富家子弟就吃了一個小虧,還是老房勉強壓得下去。 現在富家子弟明擺著過來噁心人,老房也無能為力,除了好言相勸,也就只能眼不見為淨了。他是院長,又是書院的靈魂,他都做出這個選擇,剩餘的人自然不好亂動。至少採取暴力方式在書院是絕對行不通的。 這也是李元晦糾結的重點所在。 “書院學子這些年爭鬥的重點都在哪裡?”許哲倒是好奇了,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現在天湖書院的大半學子,都是白身,即便考取了秀才功名,也大多沒有正式的官職,說是涉及派別爭端實在是看得起他們了。 最多就是對著上面下發的告示,通知,章程發幾句牢騷,說說好壞,抨擊一下方案的執行者,空談兩聲。像是年初或是這幾次這樣有行動力的,後面若是沒有人支撐,用言語或是銀錢把人凝集起來,怕也是沒幾天就會自然散了。 天湖書院鄰近雍州,雖說交通便利,本身卻不是什麼官方要地。書院學子的這些空談言論估計大半都出不了學院,更不用說傳播開來舉世皆知了,只能算是學子的一家之言。也因此,學院對於學子的言論並沒有很多限制。 “以前到還好,只是兩方鬥鬥口角,打打嘴仗,大約都是些朝廷決議,老生常談。因為每逢初一學院都會舉行月考,到那時學子大多就會收了心準備了。只是這幾次因著我們實在太忙,也無暇顧及學院內部,才讓某些人鑽了空子。” 說白了,趙太守趁著老房忙於培訓,安排學子再就業,趁機使人慫恿了學院學子,又趁著老房不注意,一齊發難,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只是如今這些富家子弟已經嚐到了甜頭,即便老房出面安撫,估計輕易也不會願意撤離,反而一個弄得不巧,還會讓這些學子心中反感,若是局勢繼續擴大,那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許哲心裡有了數,這些常年寄居在書海里的學子,自覺自己高人一等,本身就很容易被挑撥。先前天湖書院又有歷史截留,很容易引起學子聚集。這樣想著,許哲緩言說到:“其實也不是沒有主意,只要要辛苦一些。” “學派之爭,自古有之,無論是天湖書院內部,還是廟堂之上,都存在各種各樣的利益集團,大家爭鬥的重點與其說是學派之爭,不如說是理念,施政方案之選。只是各方都有自己的堅持,便一直沒有定論罷了。” “房公創辦天湖學院,想必打的也是有教無類的心思,與其學子為了這些理念爭論不休,甚至釀成大禍,倒不如學院做出適當的引導,堵不如疏嘛~” 看著李元晦陷入沉思,許哲繼續說道:“與其讓學子為了這些爭論不休,甚至一起口角肢體衝突,倒不如學院直接給學子提供一個暢所欲言的平臺,每次擇選一到兩個有疑義的議題,給予一定的時間,選擇口才較好有思維性的學子,讓他們在恰當的時候暢所欲言,擺事實講道理,其餘學子則可以在一旁圍觀學習。” “而書院則可以做為這場對抗的評判者,不參與話題,不發表意見,只是實事求是的分析兩方學子的闡述,選擇闡述最為恰當的一方,並且對於勝利的一方進行誇讚,給予一定的獎勵。” “等以後時間久了,不一定要侷限在學派之爭,廟堂之上的新政,江湖之內的案例,都可以做為學子對抗的素材。既然他們喜歡對抗,學院就不如順其自然,給予他們正式對抗的機會。而在對抗之餘,平日學習中,則不再允許發生口角肢體衝突,違者嚴懲。” 許哲的話很簡單,無非就是以辯論賽的形式化解學院內部的衝突,讓學子之間的衝突直接擺到明面上來。於人而言,所有事情一旦上了檯面,解決起來就容易很多,至少上了檯面的東西,即便解決不了,暗地裡也不大好使刀子。 而許哲一番話說完,李元晦徹底陷入深思,對比許哲,他想的更加久遠。天湖書院兩派之爭由來已久,甚至已經貫徹到天湖學子的骨子裡去。但凡書院出身的學子,以後無論為官從吏,都是好鬥的很。初出茅廬不怕虎,學子們膽氣是都有了,但是若論起正面對抗來,畢竟經驗稀缺。 不用說老房,便是李元晦自己也很是頭疼。只是自家學院出去的學子,出了事情又怎麼會不心疼,為了這些學子,自己不知道舍了多少臉面進入。便是這樣,這幾年來,也依舊有力不從心的感覺。 可若是撒手不管,自己又捨不得那些十年寒窗的學子,只是自己是學院教案,總不能大大方方明明白白的去教授學子那些官場陰私,小人手段,即便有機靈的前來討教,也不過點到即止,最多教授三五個學子,大批次的講授卻是不行的。 只是若是按著許哲現在的說法,書院完全可以設立一個‘討論室’,明面上肯定是為了讓學子之間相互辯駁,但是書院完全可以模擬實戰官場,拿出事實案例進行對抗。而只要自己稍作點撥,相信學院內必然會有機靈的學子拿著討教的旗號去向先生尋求指點,至於指點的內容麼~ “延年可有腹案,現在看來,趙老先生的課堂早已人滿為患,我們還是要儘快行動,趕緊轉移學子的注意力才行。”這事情宜早不宜遲,要是真的耽擱了下一批學子的結業,那就是大事了。 “好說,我今天晚上回去就寫,明天傍晚前送來給教案。”許哲也不矯情,既然上了船,自然就要主動一點。自己現在勉強只能算是這場大博弈下面的一隻蝦米,連上臺的資格都沒有,自己再不主動,難不成還指望著別人求著不成。

第122章

這可就是捅了馬蜂窩,不止是趙家上了心生了氣,便是李澤源這一眾好友也是不理解的居多。<strong>求書網

如今老房這一下,想的透的可以理解他們做的過火,想不透的就覺得老房是過河拆橋,房子搭好就外仍魯班了。都是場面上的人物,哪裡受得了這等閒氣,當即兩家就合了夥。

老房一個只會舞文弄墨的,一家都搞不定,更何況兩家,當即書院就被斷糧斷人,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頻出,差點折騰的沒開的下去。好在兩家也不是真的一條心,只是想著給老房一個教訓便罷了。

折騰的差不多,兩家就一起收了手,就等著老房服個軟,雙方也就繼續你好我好大家好了。只是卻沒想到老房人是窮了點,文人骨氣卻是厲害的很,即便後面曉得兩家的意思,也不肯低頭,反而自己出面,強逼著自己去應酬交際。大有離了張屠夫,依舊吃帶毛豬的氣勢。

他少年中舉天下皆知,一手好工筆便是聖上都甚為喜愛,人又長得清俊儒雅,主動送上門去和人交際,自然沒有不喜的。沒多久就拉來了第一筆資金,雖說頭一回出馬被人小坑了一下,不過好歹有收穫啊。

就這樣斷斷續續過了一年,老房忙著在外面交遊拉先生拉贊助,自然也就忽略了書院。而李趙兩家看著老房寧可自己出面也不願低頭,心中也又冒了鼓氣,趁著老房不在拼命的在學院裡宣言自己的觀念。

等到老房帶著滿載的收穫回來,學院裡早已物是人非,貧寒子弟和富家公子在兩派的慫恿下,矛盾迅速激化,不止是涉及到學派之爭,便是平日裡的衣食住行,喜怒哀樂,都是兩派爭奪的重點。

老房在學院住了一個月,兩派就發生了三起爭鬥,最後一次居然已經動上了手。要知道讀書人最是講究體面,能動嘴的絕對不會動手,如此行徑不止老房蒙羞,便是學子之間也能難在繼續善了。

並且因為之前的先生都有兩派的印記,不止學子,便是先生們也開始參與爭鬥,大有把學院一分為二的架勢。無奈之下,老房只好強行把學院分為東西兩院,東院給了富家公子,西院住了貧寒子弟,中間以水橋為分割,互不干涉,互不安擾。(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老房又嚴厲警告了李趙兩派,這倒也短期內緩和了兩派之間的爭鬥。只是畢竟不是長久之計,老房在書院還好些,一旦不在,兩派就會紛紛擾擾,等閒人等輕易彈壓不得。

說罷李元晦又是嘆了口氣:“這幾年來,老房開始有意識的偏向貧寒學子,一方面是李澤源實在太會做人,逢年過節的從來不漏不少,言語之間書信往來也多有恭敬,算是給足了老房臉面;另一面也是趙家步步緊逼,不止在學院資助上逐年減少,甚至還派了嫡系子弟前來遏制學院,幾乎已經表明了立場。”

許哲理解的點頭,雖然接觸不久,但是老房這種人,說好聽了是堅持前行抵抗困境,說難聽了就是一根腸子通到底,可以軟磨硬泡但是絕對不會為了權勢低頭。李澤源和趙家一軟一硬,很容易逼著老房做出最後判斷。

其實天湖書院發生的這些事情,其根源還是創辦時候的權責劃分不清。趙家認為自己出了銀錢,天湖書院的大半都是自家採購建造的,自然擁有許可權;李澤源卻認為自己出了人才,最先一批天湖書院創辦時候的先生,大半都是自己舍了臉面找來的,從人才上來說必然要以自己為主。

雙方都預設有天湖書院的擁有權,老房這個實際經營者在開始的時候又反應木訥了些,壓根沒看見兩邊的暗潮洶湧,等到後來發現,自然也就晚了。

這些年雖然經過老房的彈壓,兩邊學子已經沒有剛開始時候的激烈對抗,但是在口角上,向來還是誰也不服誰。年初的時候因為僕役事件,富家子弟就吃了一個小虧,還是老房勉強壓得下去。

現在富家子弟明擺著過來噁心人,老房也無能為力,除了好言相勸,也就只能眼不見為淨了。他是院長,又是書院的靈魂,他都做出這個選擇,剩餘的人自然不好亂動。至少採取暴力方式在書院是絕對行不通的。

這也是李元晦糾結的重點所在。

“書院學子這些年爭鬥的重點都在哪裡?”許哲倒是好奇了,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現在天湖書院的大半學子,都是白身,即便考取了秀才功名,也大多沒有正式的官職,說是涉及派別爭端實在是看得起他們了。

最多就是對著上面下發的告示,通知,章程發幾句牢騷,說說好壞,抨擊一下方案的執行者,空談兩聲。像是年初或是這幾次這樣有行動力的,後面若是沒有人支撐,用言語或是銀錢把人凝集起來,怕也是沒幾天就會自然散了。

天湖書院鄰近雍州,雖說交通便利,本身卻不是什麼官方要地。書院學子的這些空談言論估計大半都出不了學院,更不用說傳播開來舉世皆知了,只能算是學子的一家之言。也因此,學院對於學子的言論並沒有很多限制。

“以前到還好,只是兩方鬥鬥口角,打打嘴仗,大約都是些朝廷決議,老生常談。因為每逢初一學院都會舉行月考,到那時學子大多就會收了心準備了。只是這幾次因著我們實在太忙,也無暇顧及學院內部,才讓某些人鑽了空子。”

說白了,趙太守趁著老房忙於培訓,安排學子再就業,趁機使人慫恿了學院學子,又趁著老房不注意,一齊發難,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只是如今這些富家子弟已經嚐到了甜頭,即便老房出面安撫,估計輕易也不會願意撤離,反而一個弄得不巧,還會讓這些學子心中反感,若是局勢繼續擴大,那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許哲心裡有了數,這些常年寄居在書海里的學子,自覺自己高人一等,本身就很容易被挑撥。先前天湖書院又有歷史截留,很容易引起學子聚集。這樣想著,許哲緩言說到:“其實也不是沒有主意,只要要辛苦一些。”

“學派之爭,自古有之,無論是天湖書院內部,還是廟堂之上,都存在各種各樣的利益集團,大家爭鬥的重點與其說是學派之爭,不如說是理念,施政方案之選。只是各方都有自己的堅持,便一直沒有定論罷了。”

“房公創辦天湖學院,想必打的也是有教無類的心思,與其學子為了這些理念爭論不休,甚至釀成大禍,倒不如學院做出適當的引導,堵不如疏嘛~”

看著李元晦陷入沉思,許哲繼續說道:“與其讓學子為了這些爭論不休,甚至一起口角肢體衝突,倒不如學院直接給學子提供一個暢所欲言的平臺,每次擇選一到兩個有疑義的議題,給予一定的時間,選擇口才較好有思維性的學子,讓他們在恰當的時候暢所欲言,擺事實講道理,其餘學子則可以在一旁圍觀學習。”

“而書院則可以做為這場對抗的評判者,不參與話題,不發表意見,只是實事求是的分析兩方學子的闡述,選擇闡述最為恰當的一方,並且對於勝利的一方進行誇讚,給予一定的獎勵。”

“等以後時間久了,不一定要侷限在學派之爭,廟堂之上的新政,江湖之內的案例,都可以做為學子對抗的素材。既然他們喜歡對抗,學院就不如順其自然,給予他們正式對抗的機會。而在對抗之餘,平日學習中,則不再允許發生口角肢體衝突,違者嚴懲。”

許哲的話很簡單,無非就是以辯論賽的形式化解學院內部的衝突,讓學子之間的衝突直接擺到明面上來。於人而言,所有事情一旦上了檯面,解決起來就容易很多,至少上了檯面的東西,即便解決不了,暗地裡也不大好使刀子。

而許哲一番話說完,李元晦徹底陷入深思,對比許哲,他想的更加久遠。天湖書院兩派之爭由來已久,甚至已經貫徹到天湖學子的骨子裡去。但凡書院出身的學子,以後無論為官從吏,都是好鬥的很。初出茅廬不怕虎,學子們膽氣是都有了,但是若論起正面對抗來,畢竟經驗稀缺。

不用說老房,便是李元晦自己也很是頭疼。只是自家學院出去的學子,出了事情又怎麼會不心疼,為了這些學子,自己不知道舍了多少臉面進入。便是這樣,這幾年來,也依舊有力不從心的感覺。

可若是撒手不管,自己又捨不得那些十年寒窗的學子,只是自己是學院教案,總不能大大方方明明白白的去教授學子那些官場陰私,小人手段,即便有機靈的前來討教,也不過點到即止,最多教授三五個學子,大批次的講授卻是不行的。

只是若是按著許哲現在的說法,書院完全可以設立一個‘討論室’,明面上肯定是為了讓學子之間相互辯駁,但是書院完全可以模擬實戰官場,拿出事實案例進行對抗。而只要自己稍作點撥,相信學院內必然會有機靈的學子拿著討教的旗號去向先生尋求指點,至於指點的內容麼~

“延年可有腹案,現在看來,趙老先生的課堂早已人滿為患,我們還是要儘快行動,趕緊轉移學子的注意力才行。”這事情宜早不宜遲,要是真的耽擱了下一批學子的結業,那就是大事了。

“好說,我今天晚上回去就寫,明天傍晚前送來給教案。”許哲也不矯情,既然上了船,自然就要主動一點。自己現在勉強只能算是這場大博弈下面的一隻蝦米,連上臺的資格都沒有,自己再不主動,難不成還指望著別人求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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