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許大人官場實錄·散漫者·3,484·2026/3/26

第128章 等到許哲和許浩元頂著月光到了邕城,縣衙外的那盞紅燈籠早已高高挑起,許哲老遠看著不遠處朦朧的燈火,笑道:“每次只要看著這個,就知道到家了。[txt全集下載 許浩元沒有搭話,只是嘴角牽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進了小門,還沒有出聲,就聽著屋內傳來稚氣的牙牙學語和女人的笑鬧聲,感覺穿越了兩個世界。一扇薄薄的柳木門,彷彿像是強壯的勇士,以一己之力,對抗門外紛紛擾擾的魑魅魍魎,守護了門內一家老小的平安。 許是聽著小門開啟的吱呀聲,不一會,就有一個扎著丫頭雙髻小腦袋探出了屋外,帶著喜氣的聲音瞬間傳來:“老爺回來啦?”自從生了孩子,大家就自動把許哲升了一輩。每次許哲頂著二十幾歲的面孔聽著大家‘老爺’‘老爺’的叫的歡暢都有些抖。要知道在現代,自己可還是個正兒八經的叔叔輩啊。 伴隨著屋內‘喔喔’的安撫聲,不一會,許趙氏就已經站到了門口,看著頂著一聲寒氣歸家的許哲,溫柔的笑道:“你可算是回來了,再不回來灶膛裡的火星都要熄了。”這幾天許哲回來的晚,孩子不能久等,向來是大家吃完再把許哲的那份溫在鍋裡,只是時間久了,飯菜總是會變溫。 正說著話,就見著春分小心翼翼的端了一個海碗過來。大大的子孫碗上面滿滿的盛了一碗的米飯,菜放在上面容易涼,許趙氏向來是把菜埋在飯裡,雖說沒什麼賣相,但是卻溫的時間更久。許哲接過筷子,習慣性的在裡面扒拉了一下:“喲,有雞腿~” “哼,你這可是佔了我們陽陽的光,咱們陽陽想喝雞湯了是不是,那些不好吃的肉肉就給爹爹吧,對吧?”許趙氏一邊說著,一邊逗弄著在她膝蓋上四處攀爬的小胖子。 小胖子過了最初的皺巴巴時期後,就像是吹氣球一樣的長了起來。才四五個月大,小胳膊小腿就已經滿是力氣,許哲有時候抱著他一會都覺得吃力。許趙氏找有經驗的看了,說是養的好,可以配合著吃點輔食了,因為還沒有長牙齒,因此沒法咀嚼,許趙氏便把米粉磨成了糊糊摻了撇乾淨了油的雞湯喂他。 因此對於雞腿的香味,小傢伙可是門清。一看著許哲扒拉出雞腿,就‘喔喔’的想要過來,嘴裡還不停的‘咿咿呀呀’的叫著歡快。[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許趙氏本來還想和許哲說說話,被這小胖子一鬧,只能苦笑著抱到一邊:“喔喔,陽陽乖,我們不吃哦,雞腿可老了,不好吃,我們吃好吃的糊糊好不好?” 一邊說著,一邊讓春分端了新做好的糊糊出來。許是房間裡飄散著雞腿的香味掩蓋了小胖子的味覺,發現嘴裡有了吃的,小胖子瞬間就滿足了。兩隻小胖手緊緊的抓著碗,眼珠子都快掉進碗裡了,就怕吃了一半給拿走了。 “他倒是好打發,一碗糊糊就搞定了。”許哲美滋滋的嚼著雞腿,因為要喂孩子,雞湯被燉的很久,連帶著雞腿也酥爛酥爛的,都不要費什麼力氣,大塊的肉就掉了下來。 “陽陽除了貪吃一些,其他的都好說,能吃能睡的,也不瞎拉屎撒尿,珍嫂子他們都說就沒見著這麼好帶的孩子。”許趙氏一邊輕輕拍著小胖子的後背,一邊給小胖子調整菜兜的角度。小胖子也不管,自顧的吃的歡快。 “就是每天都要吃好多,晚上睡前一定要吃飽,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也是吃,還不能拿小碗,一定要給個大碗才開心,也不知道是哪裡學來的,他怎麼知道大碗裝的多一些噠?”說到這個許趙氏也有些愁,這小胖子什麼玩具,衣服的都不較真,給什麼用什麼,就對著吃的起勁。也不知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餵飯的碗越大他就吃的越歡快,要是給個小碗,邊吃還得邊哼哼。 想想自家又沒有貪吃的人,許趙氏想了半天,最終橫了許哲一眼。無故躺槍的許哲絲毫不知,他大大的一海碗飯已經接近尾聲,整張臉都快埋進了飯碗裡。許趙氏看著專心吃飯也不知聽著自己話沒有的許哲,再看看眼珠子都已經掉進碗裡恨不得自己上手往嘴裡塞的小胖子。 得,找著由頭了。 等到許哲把一海碗的飯菜吃了個乾淨,懶懶的往後一仰,摸摸鼓囊囊的肚子,滿足的打個大嗝,就聽著耳邊一聲小小的‘嗝~’許哲一眼看去,看著努力摸著圓滾滾肚子的小胖子,笑出聲來:“你也吃飽了?” 許是聽懂了許哲的話,小胖子‘嘿嘿嘿’的笑出聲來,一邊笑著,還一邊伸手往許哲這邊:“喔,喔~” 許哲剛想接過來,就被許趙氏給抱遠了:“陽陽我們睡覺覺了,不出去玩哦,明天再去。”說罷對著許哲說道:“天太晚了,晚上涼氣重,就不帶著他出去逛了。你應該還有事吧,趕緊去書房吧,做完還能早點睡。” 因著天湖書院的事情,許哲已經很久沒有在子時之前回來睡覺了。今天許哲回來的又稍晚,許趙氏可以想象,今天必然又是個不眠夜。只是可恨自己幫不上忙,也就只能催促著許哲趕緊去書房,巴望著早點開始早點結束,說不得還能睡上幾個時辰。 “我不在,辛苦你了~”許哲摸摸許趙氏的臉蛋,自己窩在書房一窩就是大半夜,家裡的事情,孩子都得許趙氏一個人來,放在現代,許趙氏也不過是上大學的年紀,卻平白要做這麼多事。對比自己,許趙氏並不輕鬆很多。 許趙氏心中一陣暖流,感覺眼眶都開始瀰漫出水汽來,趕忙側過身子:“要你煩,你還是趕緊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把,可別讓我們娘倆連口飯都吃不上。”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最近幾個月許哲一直的鬱鬱不歡許趙氏也看在眼裡。 “有你這句話,便是打死我也要努力向上啊~”許哲哈哈大笑了幾聲,感覺被加了buff,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氣:“好了,我去書房,你收拾好陽陽就趕緊睡吧,別等我了,我有的事情做呢~” 說罷也不理許趙氏,徑直走了出去。許趙氏看著許哲愈發消瘦的身影越行越遠,最終消失在拐角,嘴裡喃喃道:“要是做得不開心,咱們回家就行了。左右我家還有那麼多田畝,你學問也這麼好,便是教書也是使得的。” “夫人,你念叨什麼呢?”春分看著站在門前的許趙氏,細細問道。 “啊,沒什麼~”許趙氏恍然:“我想著明天的菜呢~” 許哲可不知道自己枕邊人的唸叨,他熟門熟路的點亮油燈,把燈帶到自己的書桌旁邊,固定好位置,展開白紙,細細醞釀了一番。 許哲知道,任何的變更或者改革,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人類有一個最基本的習性,便是對於任何的新事物都有一個緩慢接受的過程。點燈從發明到普及用了半個世紀,便是農家常用的犁,每一次的改良都帶著無數的血汗。 當然,改革帶來的好處又是顯而易見的,就衝著培訓班這一個主題,就能讓天湖書院有了擺脫制約的契機;而一個辯論賽,更是給天湖書院內部學子一個平等交流的機會。更不用說許哲腦子裡那一連串超越時代幾百年的精髓,更是天湖書院騰飛的開始。 若是時間充裕,許哲大可以像釣魚一般,每次只撒一點的口糧,照樣可以誘的水裡的大魚不住的轉悠。而整個天湖書院,則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潭水,努力吸收著許哲拋下的各種誘惑。 可惜,時不待我。 京城趙家動起來的威視,比起從未參加過科舉的許浩元,許哲無疑瞭解的更深。在京城待了幾個月,即便是風起雲湧如京城,趙家也有著一席之地,更不用說在雍州,在天湖書院,這個趙家經營了幾代的根據地,趙家比許哲想象的還要大。 以前許哲可以強撐著和趙太守別苗子,衝的便是趙太守雖說是趙家嫡系,但是畢竟還不是掌門人,無法肆意調動趙家的資源。而趙太守顧忌臉面,輕易不會為了一己私怨撕破臉面。許哲遊走在鋼絲繩上,總還是有一息喘息空間。 幫助天湖書院,加盟儒學一派,對於許哲而言,的確是一種冒險。要知道許哲滿打滿算才擔任邕城縣令一年多,根基不穩,後面又沒有座師同年的幫襯,勢單力薄之下正面挑戰整個趙家,這無疑是個冒險。 但是許哲也有許哲自己的考量。自己泥腿子出身,從基礎上說就沒有和趙太守平等對話的資格,沒看著以來雍州,就被趙太守丟過來,連著裡面的意思都含含糊糊不願多說,便讓自己獨立面對複雜的邕城環境麼。 更不用說後面陰差陽錯的又得罪了趙太守,即便現在趙太守忙於天湖書院騰不出手來,以後但凡得閒,也必然是自己痛苦的開始。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與其被動等著趙太守出手,不如自己垂死掙扎一下。 當然,從本心講,許哲也有自己的私心。短短一年,許哲已經吃夠了勢單力薄的苦頭,勢單力薄,勢單力薄,便是一個小小的安平縣令,藉著太守威視,都可以蠻橫的卡住自己的水源;便是一個經營幾代的升斗小民,藉著一技之長,都可以毫不給臉的喊出高價。 更不用說在剿匪中的四處調劑,以及最後在客棧內的那一跪。不知什麼時候,野心就在許哲的心中蔓延,他求得不高,既然自己沒有做為棋子的資格,那邊努力爭取,至少能不能成為一個棋子,總還是要自己說了算的。

第128章

等到許哲和許浩元頂著月光到了邕城,縣衙外的那盞紅燈籠早已高高挑起,許哲老遠看著不遠處朦朧的燈火,笑道:“每次只要看著這個,就知道到家了。[txt全集下載

許浩元沒有搭話,只是嘴角牽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進了小門,還沒有出聲,就聽著屋內傳來稚氣的牙牙學語和女人的笑鬧聲,感覺穿越了兩個世界。一扇薄薄的柳木門,彷彿像是強壯的勇士,以一己之力,對抗門外紛紛擾擾的魑魅魍魎,守護了門內一家老小的平安。

許是聽著小門開啟的吱呀聲,不一會,就有一個扎著丫頭雙髻小腦袋探出了屋外,帶著喜氣的聲音瞬間傳來:“老爺回來啦?”自從生了孩子,大家就自動把許哲升了一輩。每次許哲頂著二十幾歲的面孔聽著大家‘老爺’‘老爺’的叫的歡暢都有些抖。要知道在現代,自己可還是個正兒八經的叔叔輩啊。

伴隨著屋內‘喔喔’的安撫聲,不一會,許趙氏就已經站到了門口,看著頂著一聲寒氣歸家的許哲,溫柔的笑道:“你可算是回來了,再不回來灶膛裡的火星都要熄了。”這幾天許哲回來的晚,孩子不能久等,向來是大家吃完再把許哲的那份溫在鍋裡,只是時間久了,飯菜總是會變溫。

正說著話,就見著春分小心翼翼的端了一個海碗過來。大大的子孫碗上面滿滿的盛了一碗的米飯,菜放在上面容易涼,許趙氏向來是把菜埋在飯裡,雖說沒什麼賣相,但是卻溫的時間更久。許哲接過筷子,習慣性的在裡面扒拉了一下:“喲,有雞腿~”

“哼,你這可是佔了我們陽陽的光,咱們陽陽想喝雞湯了是不是,那些不好吃的肉肉就給爹爹吧,對吧?”許趙氏一邊說著,一邊逗弄著在她膝蓋上四處攀爬的小胖子。

小胖子過了最初的皺巴巴時期後,就像是吹氣球一樣的長了起來。才四五個月大,小胳膊小腿就已經滿是力氣,許哲有時候抱著他一會都覺得吃力。許趙氏找有經驗的看了,說是養的好,可以配合著吃點輔食了,因為還沒有長牙齒,因此沒法咀嚼,許趙氏便把米粉磨成了糊糊摻了撇乾淨了油的雞湯喂他。

因此對於雞腿的香味,小傢伙可是門清。一看著許哲扒拉出雞腿,就‘喔喔’的想要過來,嘴裡還不停的‘咿咿呀呀’的叫著歡快。[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許趙氏本來還想和許哲說說話,被這小胖子一鬧,只能苦笑著抱到一邊:“喔喔,陽陽乖,我們不吃哦,雞腿可老了,不好吃,我們吃好吃的糊糊好不好?”

一邊說著,一邊讓春分端了新做好的糊糊出來。許是房間裡飄散著雞腿的香味掩蓋了小胖子的味覺,發現嘴裡有了吃的,小胖子瞬間就滿足了。兩隻小胖手緊緊的抓著碗,眼珠子都快掉進碗裡了,就怕吃了一半給拿走了。

“他倒是好打發,一碗糊糊就搞定了。”許哲美滋滋的嚼著雞腿,因為要喂孩子,雞湯被燉的很久,連帶著雞腿也酥爛酥爛的,都不要費什麼力氣,大塊的肉就掉了下來。

“陽陽除了貪吃一些,其他的都好說,能吃能睡的,也不瞎拉屎撒尿,珍嫂子他們都說就沒見著這麼好帶的孩子。”許趙氏一邊輕輕拍著小胖子的後背,一邊給小胖子調整菜兜的角度。小胖子也不管,自顧的吃的歡快。

“就是每天都要吃好多,晚上睡前一定要吃飽,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也是吃,還不能拿小碗,一定要給個大碗才開心,也不知道是哪裡學來的,他怎麼知道大碗裝的多一些噠?”說到這個許趙氏也有些愁,這小胖子什麼玩具,衣服的都不較真,給什麼用什麼,就對著吃的起勁。也不知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餵飯的碗越大他就吃的越歡快,要是給個小碗,邊吃還得邊哼哼。

想想自家又沒有貪吃的人,許趙氏想了半天,最終橫了許哲一眼。無故躺槍的許哲絲毫不知,他大大的一海碗飯已經接近尾聲,整張臉都快埋進了飯碗裡。許趙氏看著專心吃飯也不知聽著自己話沒有的許哲,再看看眼珠子都已經掉進碗裡恨不得自己上手往嘴裡塞的小胖子。

得,找著由頭了。

等到許哲把一海碗的飯菜吃了個乾淨,懶懶的往後一仰,摸摸鼓囊囊的肚子,滿足的打個大嗝,就聽著耳邊一聲小小的‘嗝~’許哲一眼看去,看著努力摸著圓滾滾肚子的小胖子,笑出聲來:“你也吃飽了?”

許是聽懂了許哲的話,小胖子‘嘿嘿嘿’的笑出聲來,一邊笑著,還一邊伸手往許哲這邊:“喔,喔~”

許哲剛想接過來,就被許趙氏給抱遠了:“陽陽我們睡覺覺了,不出去玩哦,明天再去。”說罷對著許哲說道:“天太晚了,晚上涼氣重,就不帶著他出去逛了。你應該還有事吧,趕緊去書房吧,做完還能早點睡。”

因著天湖書院的事情,許哲已經很久沒有在子時之前回來睡覺了。今天許哲回來的又稍晚,許趙氏可以想象,今天必然又是個不眠夜。只是可恨自己幫不上忙,也就只能催促著許哲趕緊去書房,巴望著早點開始早點結束,說不得還能睡上幾個時辰。

“我不在,辛苦你了~”許哲摸摸許趙氏的臉蛋,自己窩在書房一窩就是大半夜,家裡的事情,孩子都得許趙氏一個人來,放在現代,許趙氏也不過是上大學的年紀,卻平白要做這麼多事。對比自己,許趙氏並不輕鬆很多。

許趙氏心中一陣暖流,感覺眼眶都開始瀰漫出水汽來,趕忙側過身子:“要你煩,你還是趕緊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把,可別讓我們娘倆連口飯都吃不上。”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最近幾個月許哲一直的鬱鬱不歡許趙氏也看在眼裡。

“有你這句話,便是打死我也要努力向上啊~”許哲哈哈大笑了幾聲,感覺被加了buff,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氣:“好了,我去書房,你收拾好陽陽就趕緊睡吧,別等我了,我有的事情做呢~”

說罷也不理許趙氏,徑直走了出去。許趙氏看著許哲愈發消瘦的身影越行越遠,最終消失在拐角,嘴裡喃喃道:“要是做得不開心,咱們回家就行了。左右我家還有那麼多田畝,你學問也這麼好,便是教書也是使得的。”

“夫人,你念叨什麼呢?”春分看著站在門前的許趙氏,細細問道。

“啊,沒什麼~”許趙氏恍然:“我想著明天的菜呢~”

許哲可不知道自己枕邊人的唸叨,他熟門熟路的點亮油燈,把燈帶到自己的書桌旁邊,固定好位置,展開白紙,細細醞釀了一番。

許哲知道,任何的變更或者改革,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人類有一個最基本的習性,便是對於任何的新事物都有一個緩慢接受的過程。點燈從發明到普及用了半個世紀,便是農家常用的犁,每一次的改良都帶著無數的血汗。

當然,改革帶來的好處又是顯而易見的,就衝著培訓班這一個主題,就能讓天湖書院有了擺脫制約的契機;而一個辯論賽,更是給天湖書院內部學子一個平等交流的機會。更不用說許哲腦子裡那一連串超越時代幾百年的精髓,更是天湖書院騰飛的開始。

若是時間充裕,許哲大可以像釣魚一般,每次只撒一點的口糧,照樣可以誘的水裡的大魚不住的轉悠。而整個天湖書院,則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潭水,努力吸收著許哲拋下的各種誘惑。

可惜,時不待我。

京城趙家動起來的威視,比起從未參加過科舉的許浩元,許哲無疑瞭解的更深。在京城待了幾個月,即便是風起雲湧如京城,趙家也有著一席之地,更不用說在雍州,在天湖書院,這個趙家經營了幾代的根據地,趙家比許哲想象的還要大。

以前許哲可以強撐著和趙太守別苗子,衝的便是趙太守雖說是趙家嫡系,但是畢竟還不是掌門人,無法肆意調動趙家的資源。而趙太守顧忌臉面,輕易不會為了一己私怨撕破臉面。許哲遊走在鋼絲繩上,總還是有一息喘息空間。

幫助天湖書院,加盟儒學一派,對於許哲而言,的確是一種冒險。要知道許哲滿打滿算才擔任邕城縣令一年多,根基不穩,後面又沒有座師同年的幫襯,勢單力薄之下正面挑戰整個趙家,這無疑是個冒險。

但是許哲也有許哲自己的考量。自己泥腿子出身,從基礎上說就沒有和趙太守平等對話的資格,沒看著以來雍州,就被趙太守丟過來,連著裡面的意思都含含糊糊不願多說,便讓自己獨立面對複雜的邕城環境麼。

更不用說後面陰差陽錯的又得罪了趙太守,即便現在趙太守忙於天湖書院騰不出手來,以後但凡得閒,也必然是自己痛苦的開始。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與其被動等著趙太守出手,不如自己垂死掙扎一下。

當然,從本心講,許哲也有自己的私心。短短一年,許哲已經吃夠了勢單力薄的苦頭,勢單力薄,勢單力薄,便是一個小小的安平縣令,藉著太守威視,都可以蠻橫的卡住自己的水源;便是一個經營幾代的升斗小民,藉著一技之長,都可以毫不給臉的喊出高價。

更不用說在剿匪中的四處調劑,以及最後在客棧內的那一跪。不知什麼時候,野心就在許哲的心中蔓延,他求得不高,既然自己沒有做為棋子的資格,那邊努力爭取,至少能不能成為一個棋子,總還是要自己說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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