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暗夜將至

軒城絕戀·柒鑰·2,067·2026/3/23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暗夜將至 沒想到短短一年時間竟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小侯爺與公子最終叩拜天地成了親,卻在婚禮的第二天便遭遇了慘烈的變故。若小侯爺果真在這裡,那公子呢?他又去了哪兒? 皇上為什麼要昭告天下說小侯爺已經死了?又為何連威武侯府也一併抄掉了?侯爺與夫人呢,他們現在又在何處?小侯爺為什麼不跑?為什麼任由皇上奪去他的一切,他一腔熱血保家衛國,為何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 老天爺,這不公平!本以為我白少卿就已經夠落魄的了,誰知那付出比我多百倍的二人,他們最終得到的竟也是這樣的回報! 指尖拂過錚亮的槍頭,想著馳騁沙場從不畏懼的孟小侯爺此時此刻所處的境地,白少卿忍不住落下了淚來。 難怪柔兒說這馬兒眼熟,這是小侯爺的坐騎烏騅哪。這鞍旁還放著纏綿公子為他所鑄的槍頭,他用這杆長槍飲盡了多少敵人的鮮血,如今這槍頭依舊,他呢…… 他卻已淪為了階下之囚! “少卿放手!” 殷紅的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流,染了銀光熠熠的槍頭。冷緋柔掰開白少卿的手,又是心疼又氣惱的說道:“何苦拿自己的手來置氣,若果真小侯爺還活著,大不了咱們劫營去!晉文帝不仁不義,你卻還要死著腦筋護他到底嗎?我雖不是男子,卻也知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小侯爺這般忠義,那狗皇帝還如此待他,莫非你還存有幻想嗎?” 那話如醍醐灌頂,驚醒了兀自沉思的白少卿,他回過頭,看著冷緋柔含淚的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今日我在街上看到皇上的親衛了,想來,他們來此的目的是在於小侯爺,柔兒,我欠小侯爺一條命,我——” 指尖輕叩,堵下了滿腹的歉然,冷緋柔看著白少卿輕輕一笑,道:“你欠他的你去還,我們母女倆天涯海角都跟著你,我冷緋柔雖然不再是歸雲莊的大小姐,沒有實力去支撐你,但你上陣拼殺之時,我手裡的鞭子依舊能與你一同禦敵!” 白少卿心頭一熱,伸手將那剛烈的女子緊緊摟在了懷裡。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白大哥,什麼事這般急急忙忙的叫人找我來?”李長肅滿頭大汗的隨著應離進了門,一見那二人抱在一處,忙不迭的拿手遮了眼笑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白少卿放開冷緋柔起身一迎,示意道:“長肅,跟我進來。” 李長肅有些吃驚,見他神色凝重,顯然不是開玩笑,於是亦步亦趨的跟著進了門,到了門內,才發現李邡也在,與他在一起的那人…… “風……風流大哥!”眼前那人他認識,那是他初為士兵時帶他的百夫長夜風流!他詫異得半天合不攏嘴,片刻之後雙手抱拳就要行禮,風流卻已一把拉住他,先是看了看他的個頭,然後啪啪兩掌拍在了他的肩頭。 “好小子,這麼多年不見,長進了!” 他有些鬧不清楚狀況,看了看白少卿,又看了看夜風流,吞吞吐吐的道:“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我……” “你別慌,我們找你來是為了打探一個人。” 聽了那話,李長肅頓時長舒了一口氣,頗有些無奈的往桌邊一坐,就著桌上的茶壺咕嚕嚕灌了一口茶,笑著說道:“還以為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兒,不就打探個人嗎,你們說,只要是我知道的,就一定告訴你們。” 三人對望了一眼,最終由白少卿開口說道:“有個今年剛流放過來的人,由京都發配,姓孟的,你可有印象?” “京都來的啊。”李長肅仔細的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道:“今年的文書裡沒有京都過來的人犯,姓孟的……倒有兩個,一個是綠林的響馬,另一個是與人毆鬥殺了人的,兩個人都不是京都發配的。” “你再想想,那個人個子很高,皮膚黑黑的,容貌很是出眾,絕對不是普通人的氣度,無論在哪,他都是與人不同的。他,他的名字叫白炎,你可想仔細了!” “白……炎……”李長肅又想了想,還是搖頭道:“若果真像你所說有名有姓又十分出眾的,我定不會不記得,想來,你們是找錯地方了。” 怎麼可能!公子的紅巾在這兒,小侯爺又怎會不在。 幾人陷入了僵局。 少卿和風流篤定白炎人就在這裡,可是李長肅不會說謊,若他知道定不會不告訴大家。正當所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脆生生的聲音突然說道:“應離說,紅巾是他偷的,早上我看到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炎叔叔沒錯了。” 應離在雨茉身後探出腦袋,侷促不安的說道:“早上那人揹著簍子從營裡出來,我以為他是去採買的,所以……就偷了他的東西,他,他的臉上有一塊刺青,是……是……” “是什麼?!”那幾人異口同聲的追問道。 “是一個青面獸頭!” “啊!”李長肅霍然站起身子,詫異的瞪大了眼睛:“是他?” “誰?”白少卿口中追問,心中卻已經有了底。 “便是上回我與你說過的那個人,那個令人刮目的小子,他說他的名字叫大牛!” “咣噹”一聲,白少卿身子一退,撞到桌腳跌坐在了凳子上。他感到自己的胸口很悶,很痛,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在湧動。 大牛…… 這個小侯爺用了無數次的名字,在他的身份地位被褫奪了之後成為了他唯一擁有的東西,在這樣一個環境裡,他究竟是以怎樣的一種姿態在掙扎求存,這種難以言說的煎熬他又是如何撐過來的?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竟渾然不覺,任他受盡這般的折磨,我白少卿……愧對了他!” 夕陽西下,那在山間攀爬尋覓了一整天的人終於踏上了歸途,他背上揹著草藥,步履匆忙的往回趕著,想快一些將藥草熬好再入夜潛行去尋找那個偷走紅巾的孩子,可他沒想到的是,那在黑暗中蟄伏等待著的,是帝王無情的弒殺!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暗夜將至

沒想到短短一年時間竟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小侯爺與公子最終叩拜天地成了親,卻在婚禮的第二天便遭遇了慘烈的變故。若小侯爺果真在這裡,那公子呢?他又去了哪兒?

皇上為什麼要昭告天下說小侯爺已經死了?又為何連威武侯府也一併抄掉了?侯爺與夫人呢,他們現在又在何處?小侯爺為什麼不跑?為什麼任由皇上奪去他的一切,他一腔熱血保家衛國,為何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

老天爺,這不公平!本以為我白少卿就已經夠落魄的了,誰知那付出比我多百倍的二人,他們最終得到的竟也是這樣的回報!

指尖拂過錚亮的槍頭,想著馳騁沙場從不畏懼的孟小侯爺此時此刻所處的境地,白少卿忍不住落下了淚來。

難怪柔兒說這馬兒眼熟,這是小侯爺的坐騎烏騅哪。這鞍旁還放著纏綿公子為他所鑄的槍頭,他用這杆長槍飲盡了多少敵人的鮮血,如今這槍頭依舊,他呢……

他卻已淪為了階下之囚!

“少卿放手!”

殷紅的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流,染了銀光熠熠的槍頭。冷緋柔掰開白少卿的手,又是心疼又氣惱的說道:“何苦拿自己的手來置氣,若果真小侯爺還活著,大不了咱們劫營去!晉文帝不仁不義,你卻還要死著腦筋護他到底嗎?我雖不是男子,卻也知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小侯爺這般忠義,那狗皇帝還如此待他,莫非你還存有幻想嗎?”

那話如醍醐灌頂,驚醒了兀自沉思的白少卿,他回過頭,看著冷緋柔含淚的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今日我在街上看到皇上的親衛了,想來,他們來此的目的是在於小侯爺,柔兒,我欠小侯爺一條命,我——”

指尖輕叩,堵下了滿腹的歉然,冷緋柔看著白少卿輕輕一笑,道:“你欠他的你去還,我們母女倆天涯海角都跟著你,我冷緋柔雖然不再是歸雲莊的大小姐,沒有實力去支撐你,但你上陣拼殺之時,我手裡的鞭子依舊能與你一同禦敵!”

白少卿心頭一熱,伸手將那剛烈的女子緊緊摟在了懷裡。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白大哥,什麼事這般急急忙忙的叫人找我來?”李長肅滿頭大汗的隨著應離進了門,一見那二人抱在一處,忙不迭的拿手遮了眼笑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白少卿放開冷緋柔起身一迎,示意道:“長肅,跟我進來。”

李長肅有些吃驚,見他神色凝重,顯然不是開玩笑,於是亦步亦趨的跟著進了門,到了門內,才發現李邡也在,與他在一起的那人……

“風……風流大哥!”眼前那人他認識,那是他初為士兵時帶他的百夫長夜風流!他詫異得半天合不攏嘴,片刻之後雙手抱拳就要行禮,風流卻已一把拉住他,先是看了看他的個頭,然後啪啪兩掌拍在了他的肩頭。

“好小子,這麼多年不見,長進了!”

他有些鬧不清楚狀況,看了看白少卿,又看了看夜風流,吞吞吐吐的道:“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我……”

“你別慌,我們找你來是為了打探一個人。”

聽了那話,李長肅頓時長舒了一口氣,頗有些無奈的往桌邊一坐,就著桌上的茶壺咕嚕嚕灌了一口茶,笑著說道:“還以為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兒,不就打探個人嗎,你們說,只要是我知道的,就一定告訴你們。”

三人對望了一眼,最終由白少卿開口說道:“有個今年剛流放過來的人,由京都發配,姓孟的,你可有印象?”

“京都來的啊。”李長肅仔細的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道:“今年的文書裡沒有京都過來的人犯,姓孟的……倒有兩個,一個是綠林的響馬,另一個是與人毆鬥殺了人的,兩個人都不是京都發配的。”

“你再想想,那個人個子很高,皮膚黑黑的,容貌很是出眾,絕對不是普通人的氣度,無論在哪,他都是與人不同的。他,他的名字叫白炎,你可想仔細了!”

“白……炎……”李長肅又想了想,還是搖頭道:“若果真像你所說有名有姓又十分出眾的,我定不會不記得,想來,你們是找錯地方了。”

怎麼可能!公子的紅巾在這兒,小侯爺又怎會不在。

幾人陷入了僵局。

少卿和風流篤定白炎人就在這裡,可是李長肅不會說謊,若他知道定不會不告訴大家。正當所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脆生生的聲音突然說道:“應離說,紅巾是他偷的,早上我看到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炎叔叔沒錯了。”

應離在雨茉身後探出腦袋,侷促不安的說道:“早上那人揹著簍子從營裡出來,我以為他是去採買的,所以……就偷了他的東西,他,他的臉上有一塊刺青,是……是……”

“是什麼?!”那幾人異口同聲的追問道。

“是一個青面獸頭!”

“啊!”李長肅霍然站起身子,詫異的瞪大了眼睛:“是他?”

“誰?”白少卿口中追問,心中卻已經有了底。

“便是上回我與你說過的那個人,那個令人刮目的小子,他說他的名字叫大牛!”

“咣噹”一聲,白少卿身子一退,撞到桌腳跌坐在了凳子上。他感到自己的胸口很悶,很痛,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在湧動。

大牛……

這個小侯爺用了無數次的名字,在他的身份地位被褫奪了之後成為了他唯一擁有的東西,在這樣一個環境裡,他究竟是以怎樣的一種姿態在掙扎求存,這種難以言說的煎熬他又是如何撐過來的?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竟渾然不覺,任他受盡這般的折磨,我白少卿……愧對了他!”

夕陽西下,那在山間攀爬尋覓了一整天的人終於踏上了歸途,他背上揹著草藥,步履匆忙的往回趕著,想快一些將藥草熬好再入夜潛行去尋找那個偷走紅巾的孩子,可他沒想到的是,那在黑暗中蟄伏等待著的,是帝王無情的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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