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情若深淵

軒城絕戀·柒鑰·3,041·2026/3/23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情若深淵  原來奚兒曾離自己那麼的近,近到一伸手就可以將他給抱過來,可是自己竟沒有發現,等到回頭再去找時已為時過晚。 身子蜷縮在被窩裡,奚昊將淚水死死的壓在眼底。 不能哭,纏綿會發現,他會知道帶走佰茶母子的是誰,會不顧一切的與那人去抗爭,可是那人身後有一整支軍隊,而他呢,他只有一個人,他沒辦法在顧及自己的同時還能帶走那母子二人,所以,不能讓他知道,絕對不能! 所有的迷題都解開了。 為什麼佰茶跟奚兒會在侯府被抄家之前被擄走,為什麼那日在巷口會有人出手殺了那兩個圖謀不軌之徒,為什麼白炎無瑕會被迫分開,為什麼這涇陽會變成現在的這幅模樣,一切都是因為那個人,那個輸了天下淪為瘋魔的男人。 他說,只要自己跟著他走,他就不會為難纏綿,不會為難佰茶和奚兒,可是,自己若是走了,纏綿怎麼辦!沒有自己在身邊,他又會陷入怎樣的痛苦之境? “你睡了?”門口傳來輕響,纏綿溫柔的話語旋即響在了耳畔。他俯下身,看了看奚昊,然後吻住了奚昊的側臉:“我回來晚了。” 奚昊沒有說話,只回過身伸出手,像往日那般將自己整個人塞進了纏綿的懷抱。 好溫暖,就算是再炎熱的夏天,都喜歡這樣子的粘著纏綿,讓他將自己靜靜的摟在懷裡。 “怎麼了?可是病人太多,累了?” “沒有,我就是……想你了。” 纏綿笑了,他拉開奚昊的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油紙包,打開之後將裡面的點心送到了奚昊的嘴邊:“我今天去了滄田,見到了孟大叔,他說明日會帶人過來幫咱們一起找,他們人手眾多,有又後盾基礎,不怕尋不出蛛絲馬跡。這個是孟大叔帶給你的,說是無瑕最喜歡吃的小點心,你嚐嚐。” 香糯的口感在嘴中徘徊,奚昊卻嘗不出任何味道,他只是溫順的吃著,細細的看著,想要將面前的這個男人嵌進自己的眼底裡去。 不捨!從兩人花燭相對叩拜天地的那一天起,他就完全徹底的將自己交給了纏綿,無論之後遇到多大的困境,就算當初忍痛跟著南平子離開,他都沒有像現在這般的無法割捨。遠走他鄉並不能將他與纏綿分隔,可武飛雲卻有千百種方法不讓他與纏綿相見。 他的身子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他明白自己的決定會給纏綿帶來怎樣的傷害,可是,再大的痛苦也不能與纏綿的安危相併論。 他抿著滿嘴的香甜慢慢湊到了纏綿的嘴邊,輕輕觸碰著燃燒了纏綿,纏綿一把將他撈過,以更為熱烈的回應席捲了所有。 夜如此短暫,當清晨的陽光鑽入窗戶的縫隙,纏綿習慣性的摸向了身邊。鋪是涼的,床是空的,屋內靜得聽不到任何聲音,他捂住胸口坐起了身,突然感到頭暈目眩。 “奚昊……”他喚了一句,沒由來的有了慌亂。 “奚昊!”又叫了一聲不得回應,他踉蹌的走下了地面。眼前忽明忽暗,看不真切,他覺得頭很暈,有一種身不由己的無力感。 “奚昊——”他拍打著腦袋,在努力支撐著走到門邊時一個趔趄撲倒了。梳洗架上的銅盆被打翻,水順著他的發滴滴答答流向地面,他反手抓住架子拼命的站起身,用力推開了門。 “喲,公子爺這是怎麼了?”祥福打門外經過,見他搖搖欲墜的樣子,連忙伸手將他搭住了。 “我問你,小公子人呢。”纏綿喘息著抓住了祥福的手臂,祥福吃驚的眨了眨眼睛,搖頭說道:“沒見著人啊,怎麼,小公子不見了?” 纏綿推開他到了欄邊想要下樓去,可剛邁出一步便摔倒了。 發如瀑布覆蓋著頎長的身子,纏綿的眼中斥滿了血絲,他恍惚間好像明白了什麼,卻又似乎什麼都沒明白,他憤怒的抬頭四看,牙咬得幾乎要碎裂掉。 奚昊!奚昊!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去了哪裡?為什麼要這樣離開! “公子爺,你怎麼了!”祥福有些害怕,他從未見過纏綿如此模樣,由始至終在他的印象裡纏綿都是溫潤如玉,謙謙有禮的,沒想到他生起氣來有這樣令人駭然的氣場。 纏綿沒有回答,只晃晃蕩蕩的站起身,回頭進了門去,到床邊掏出了一個錦囊。 含在嘴裡的藥丸轉瞬化開,身子裡四竄的亂流也得以平復,纏綿凝神靜氣的打坐恢復,盞茶功夫,終於可以站了起來。 祥福還在門口,顯然是怕纏綿有事,可又不敢進來,所以一直在徘徊。 纏綿綰起了依舊潤溼的發,走到門邊對著祥福道:“小公子昨日是不是出去了?” 祥福一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去了一戶人家看病,可小的一直跟著的,絕對沒有讓他一個人出去。” “帶我去看。” 纏綿顯得頗為平靜,祥福見狀也暗暗鬆了口氣,回頭帶著纏綿往下走,邊走邊道:“我們就怕小公子有事,所以一直跟著的,那人家也不遠,昨兒坐馬車去的,我記得路。” 纏綿至此再無多話,一路跟著祥福出了門,穿過了幾條街道,在巷北最尾頭看到了他所說的院子。 唉。 纏綿在心底暗暗嘆了口氣。 這院子前兩日他已經探過,是一座已經廢棄了的大宅子,這傅姓的人家舉家搬遷去了外地,因不缺錢,所以宅子一直留著,已經兩年沒有人住,而今祥福說昨日有人過來請診,顯然是有人故意算計了。 “我昨天,就跟到這裡,進了這道角門聞到了花香,就很困,睡著了。”祥福說完又打了個呵欠,纏綿一手將他推出門外,自己則抬頭四看,然後一個頓地飛身到內簷角處拿下了一個香包。 是蝴蝶蘭。 這種迷藥氣味清香,如盛開的花兒一樣,一般人根本不會注意,奚昊本身百毒不侵,所以這些對他沒用,祥福沒有抗力,自然躲不過去。看來來人很清楚這一點,想來,是熟悉奚昊的人了。 心中驟然一涼,纏綿把腿便往裡走,他的速度很快,且十分有序,不出一會兒功夫就將這宅子上下摸了個乾淨。 後廂房有人住過的痕跡,前廳擺著整整齊齊的美味佳餚,沒有動過,書架有些傾斜,顯然被人碰撞過,其他便再無跡象。 奚昊,你昨天究竟見到了誰?為什麼緘口不言,為什麼沒有對我提起?你選擇離開是因為那人的脅迫,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出來告訴我,告訴我—— “奚昊——奚昊——” 明知道不會有回應,卻依舊抑制不住去呼叫。 他在哪?那個人又在哪?他帶著奚昊去了哪裡? “你出來!有本事都衝著我來,奚昊只是個大夫,他什麼都不知道,你聽到了沒有!” 狂怒的呼喊在宅子裡迴盪,纏綿感到心中如被抽絲剝繭一般空空蕩蕩。以前無論去哪,碰到怎樣的困境,只要奚昊在身邊,他都從未有過畏懼,他傾其所能的保護他,就算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可是奚昊現在走了,他覺得整個身心都被掏空了,沒有了。 “奚昊——奚昊——” 他從未感到這般的無力,因為奚昊是自己走的,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可纏綿就是纏綿,頹喪與低頭不是他的性格,他深吸一口氣,很快平復了狂躁的心情,走出門帶著祥福出了宅子,正想叮囑幾句,突就看到了遠遠立在樹梢的身影。 “公子爺——”祥福的話還沒說完,纏綿便轉瞬沒了蹤影。 那人的速度很快,一路引著他往了渡口而去,纏綿並非不知其意,可是奚昊不見了,這人是他現在唯一的線索,所以就算知道是個陷阱,他也會依舊義無反顧的跟著跳了下去。 他的輕功數一數二,很快那人便不再具備優勢,正當他準備動手抓人的時候,遠遠的水面飄來了一艘畫舫,舫上站著兩人,河面的霧氣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可其中一人的身影服飾卻與奚昊一模一樣。 纏綿放棄了追趕,只輕身而起,迅如飛鳧,踏水而過追上畫舫,舫上那人見狀一掌擊在奚昊身上翻下了水面,纏綿則伸手抓住了奚昊的腰將他穩住,正抬頭時,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他感到了痛入心扉的灼燒感,身子隨著碎裂的艙體一併摔入水裡,他看不清方向,因為眼前的一切都成為了黑暗,水底下傳來了奇怪的嘯響,他回過身子,被巨大的衝擊力扎得向後退去,那是一種貫穿一切的力量,他卻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因為目不能視,口不能言,耳不能聽,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存在,他無力的展開了身子,隨著盪漾的水波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情若深淵

 原來奚兒曾離自己那麼的近,近到一伸手就可以將他給抱過來,可是自己竟沒有發現,等到回頭再去找時已為時過晚。

身子蜷縮在被窩裡,奚昊將淚水死死的壓在眼底。

不能哭,纏綿會發現,他會知道帶走佰茶母子的是誰,會不顧一切的與那人去抗爭,可是那人身後有一整支軍隊,而他呢,他只有一個人,他沒辦法在顧及自己的同時還能帶走那母子二人,所以,不能讓他知道,絕對不能!

所有的迷題都解開了。

為什麼佰茶跟奚兒會在侯府被抄家之前被擄走,為什麼那日在巷口會有人出手殺了那兩個圖謀不軌之徒,為什麼白炎無瑕會被迫分開,為什麼這涇陽會變成現在的這幅模樣,一切都是因為那個人,那個輸了天下淪為瘋魔的男人。

他說,只要自己跟著他走,他就不會為難纏綿,不會為難佰茶和奚兒,可是,自己若是走了,纏綿怎麼辦!沒有自己在身邊,他又會陷入怎樣的痛苦之境?

“你睡了?”門口傳來輕響,纏綿溫柔的話語旋即響在了耳畔。他俯下身,看了看奚昊,然後吻住了奚昊的側臉:“我回來晚了。”

奚昊沒有說話,只回過身伸出手,像往日那般將自己整個人塞進了纏綿的懷抱。

好溫暖,就算是再炎熱的夏天,都喜歡這樣子的粘著纏綿,讓他將自己靜靜的摟在懷裡。

“怎麼了?可是病人太多,累了?”

“沒有,我就是……想你了。”

纏綿笑了,他拉開奚昊的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油紙包,打開之後將裡面的點心送到了奚昊的嘴邊:“我今天去了滄田,見到了孟大叔,他說明日會帶人過來幫咱們一起找,他們人手眾多,有又後盾基礎,不怕尋不出蛛絲馬跡。這個是孟大叔帶給你的,說是無瑕最喜歡吃的小點心,你嚐嚐。”

香糯的口感在嘴中徘徊,奚昊卻嘗不出任何味道,他只是溫順的吃著,細細的看著,想要將面前的這個男人嵌進自己的眼底裡去。

不捨!從兩人花燭相對叩拜天地的那一天起,他就完全徹底的將自己交給了纏綿,無論之後遇到多大的困境,就算當初忍痛跟著南平子離開,他都沒有像現在這般的無法割捨。遠走他鄉並不能將他與纏綿分隔,可武飛雲卻有千百種方法不讓他與纏綿相見。

他的身子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他明白自己的決定會給纏綿帶來怎樣的傷害,可是,再大的痛苦也不能與纏綿的安危相併論。

他抿著滿嘴的香甜慢慢湊到了纏綿的嘴邊,輕輕觸碰著燃燒了纏綿,纏綿一把將他撈過,以更為熱烈的回應席捲了所有。

夜如此短暫,當清晨的陽光鑽入窗戶的縫隙,纏綿習慣性的摸向了身邊。鋪是涼的,床是空的,屋內靜得聽不到任何聲音,他捂住胸口坐起了身,突然感到頭暈目眩。

“奚昊……”他喚了一句,沒由來的有了慌亂。

“奚昊!”又叫了一聲不得回應,他踉蹌的走下了地面。眼前忽明忽暗,看不真切,他覺得頭很暈,有一種身不由己的無力感。

“奚昊——”他拍打著腦袋,在努力支撐著走到門邊時一個趔趄撲倒了。梳洗架上的銅盆被打翻,水順著他的發滴滴答答流向地面,他反手抓住架子拼命的站起身,用力推開了門。

“喲,公子爺這是怎麼了?”祥福打門外經過,見他搖搖欲墜的樣子,連忙伸手將他搭住了。

“我問你,小公子人呢。”纏綿喘息著抓住了祥福的手臂,祥福吃驚的眨了眨眼睛,搖頭說道:“沒見著人啊,怎麼,小公子不見了?”

纏綿推開他到了欄邊想要下樓去,可剛邁出一步便摔倒了。

發如瀑布覆蓋著頎長的身子,纏綿的眼中斥滿了血絲,他恍惚間好像明白了什麼,卻又似乎什麼都沒明白,他憤怒的抬頭四看,牙咬得幾乎要碎裂掉。

奚昊!奚昊!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去了哪裡?為什麼要這樣離開!

“公子爺,你怎麼了!”祥福有些害怕,他從未見過纏綿如此模樣,由始至終在他的印象裡纏綿都是溫潤如玉,謙謙有禮的,沒想到他生起氣來有這樣令人駭然的氣場。

纏綿沒有回答,只晃晃蕩蕩的站起身,回頭進了門去,到床邊掏出了一個錦囊。

含在嘴裡的藥丸轉瞬化開,身子裡四竄的亂流也得以平復,纏綿凝神靜氣的打坐恢復,盞茶功夫,終於可以站了起來。

祥福還在門口,顯然是怕纏綿有事,可又不敢進來,所以一直在徘徊。

纏綿綰起了依舊潤溼的發,走到門邊對著祥福道:“小公子昨日是不是出去了?”

祥福一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去了一戶人家看病,可小的一直跟著的,絕對沒有讓他一個人出去。”

“帶我去看。”

纏綿顯得頗為平靜,祥福見狀也暗暗鬆了口氣,回頭帶著纏綿往下走,邊走邊道:“我們就怕小公子有事,所以一直跟著的,那人家也不遠,昨兒坐馬車去的,我記得路。”

纏綿至此再無多話,一路跟著祥福出了門,穿過了幾條街道,在巷北最尾頭看到了他所說的院子。

唉。

纏綿在心底暗暗嘆了口氣。

這院子前兩日他已經探過,是一座已經廢棄了的大宅子,這傅姓的人家舉家搬遷去了外地,因不缺錢,所以宅子一直留著,已經兩年沒有人住,而今祥福說昨日有人過來請診,顯然是有人故意算計了。

“我昨天,就跟到這裡,進了這道角門聞到了花香,就很困,睡著了。”祥福說完又打了個呵欠,纏綿一手將他推出門外,自己則抬頭四看,然後一個頓地飛身到內簷角處拿下了一個香包。

是蝴蝶蘭。

這種迷藥氣味清香,如盛開的花兒一樣,一般人根本不會注意,奚昊本身百毒不侵,所以這些對他沒用,祥福沒有抗力,自然躲不過去。看來來人很清楚這一點,想來,是熟悉奚昊的人了。

心中驟然一涼,纏綿把腿便往裡走,他的速度很快,且十分有序,不出一會兒功夫就將這宅子上下摸了個乾淨。

後廂房有人住過的痕跡,前廳擺著整整齊齊的美味佳餚,沒有動過,書架有些傾斜,顯然被人碰撞過,其他便再無跡象。

奚昊,你昨天究竟見到了誰?為什麼緘口不言,為什麼沒有對我提起?你選擇離開是因為那人的脅迫,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出來告訴我,告訴我——

“奚昊——奚昊——”

明知道不會有回應,卻依舊抑制不住去呼叫。

他在哪?那個人又在哪?他帶著奚昊去了哪裡?

“你出來!有本事都衝著我來,奚昊只是個大夫,他什麼都不知道,你聽到了沒有!”

狂怒的呼喊在宅子裡迴盪,纏綿感到心中如被抽絲剝繭一般空空蕩蕩。以前無論去哪,碰到怎樣的困境,只要奚昊在身邊,他都從未有過畏懼,他傾其所能的保護他,就算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可是奚昊現在走了,他覺得整個身心都被掏空了,沒有了。

“奚昊——奚昊——”

他從未感到這般的無力,因為奚昊是自己走的,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可纏綿就是纏綿,頹喪與低頭不是他的性格,他深吸一口氣,很快平復了狂躁的心情,走出門帶著祥福出了宅子,正想叮囑幾句,突就看到了遠遠立在樹梢的身影。

“公子爺——”祥福的話還沒說完,纏綿便轉瞬沒了蹤影。

那人的速度很快,一路引著他往了渡口而去,纏綿並非不知其意,可是奚昊不見了,這人是他現在唯一的線索,所以就算知道是個陷阱,他也會依舊義無反顧的跟著跳了下去。

他的輕功數一數二,很快那人便不再具備優勢,正當他準備動手抓人的時候,遠遠的水面飄來了一艘畫舫,舫上站著兩人,河面的霧氣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可其中一人的身影服飾卻與奚昊一模一樣。

纏綿放棄了追趕,只輕身而起,迅如飛鳧,踏水而過追上畫舫,舫上那人見狀一掌擊在奚昊身上翻下了水面,纏綿則伸手抓住了奚昊的腰將他穩住,正抬頭時,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他感到了痛入心扉的灼燒感,身子隨著碎裂的艙體一併摔入水裡,他看不清方向,因為眼前的一切都成為了黑暗,水底下傳來了奇怪的嘯響,他回過身子,被巨大的衝擊力扎得向後退去,那是一種貫穿一切的力量,他卻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因為目不能視,口不能言,耳不能聽,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存在,他無力的展開了身子,隨著盪漾的水波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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