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莫問平生相交意

軒城絕戀·柒鑰·3,186·2026/3/23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莫問平生相交意  官兵來勢洶洶,想要出去已經是不可能了,風流挑開窗縫看了一眼,將包袱中僅剩的兩張人.皮面具對著白炎和少卿一拋,道:“趕緊換,我跟秦臻先下去擋。”他說完對著秦臻使了個眼色,秦臻會意的跟著他出了門,剛到門外,就見到一臉緊張兮兮的小雨茉和冷緋柔。 “趕緊的都給我下來!” 樓下已經亂作一團,官兵們敲敲打打可急壞了掌櫃的,他左擋右擋也沒擋住,只好躬身站在為首的那人身邊哀求道:“吳大人哪,我們這小店經不起這般折騰,您高抬貴手,讓兄弟們悠著點兒,我跟常柱給您磕頭了。” 他說完拉了小二哥便要跪下,那吳新飛坐在凳上?G了一句,用腳抵住掌櫃的手肘,陰陽怪氣的說道:“咱們都是這沂南城裡的老鄰里了,莫大叔這店兒開了不是一天兩天,我知道莫大叔不是惹是生非的人,可是如今亂賊當道,保不準就有人混入了這裡,吳某也是奉命行事,莫大叔莫要見怪啊。”話說得體面,事卻一點都不含糊,他一把站起對著身邊人喝道:“去,把房間裡所有的人都給我揪出來,一個都不能放過!” 手下士兵聽命就往上竄,剛上了兩個就聽哎呦一聲,被從樓梯口滾下的一個龐然大物給壓了回來。 “誰!”吳新飛大吼一聲上了前去,卻見滾下來的竟是個人,爬起之後那人左顧右盼嘿嘿直笑,一頭頭髮亂蓬蓬的,顯然是個傻大個。 “對不住對不住!”又有一人急急忙忙跟下了樓,將那傻大個拉住之後對著吳新飛賠禮道:“我家二弟腦子有些不太好,聽不得人吵鬧,一犯病就迷糊,生了氣了還愛亂打人。” “你——”吳新飛氣不打一處來,見秦臻鐵塔般高大的身子卻笨笨拙拙如沒有心智的孩童,也只能自認倒黴,不耐煩的揚了揚手,說道:“得,給我站在一邊去,上面還有誰?” “還有我家三弟四弟,和……”風流的話未說完,吳新飛卻伸手將他一撥,看著款款走下的冷緋柔,溜圓了眼睛嘿嘿笑道:“這姑娘面生得緊,是才進的這沂南城嗎?” 冷緋柔見他一臉痴漢的模樣,忍不住心底厭惡,拉著小雨茉往風流身邊一站,道:“大伯。” 吳新飛有些訕訕,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瞪了一眼風流和秦臻,對著莫掌櫃的說道:“還有什麼人,都給我叫下來!” 莫掌櫃的陪著小心對他說道:“除了白天的營生,住店的就他們一家五口,是途徑這裡準備進東都做生意的,前幾日路過的時候,客船觸了礁才滯留了下來。” “哦?”吳新飛看了身邊人一眼,那人對他點了點頭,說道:“確有報備,幾日前有客船觸礁,方才搜查的客棧裡也有船上的人。” “嗯。”吳新飛拖長尾音勾了勾手指,便有一人拿著畫像上前比對。風流自是不怕,秦臻卻遮著半張臉,那人見狀用手去捋他的亂髮,才見他臉上很大一塊疤,顯然還未好乾淨。 “嗯?”吳新飛有些狐疑,抓了畫像過來一張一張比對,待對到秦臻的畫像時,他眉頭一挑現出了懷疑之色。 人犯臉上的這個部位刻有刺青,眼前這人與畫像中人有幾分相似,同樣的部位卻是一塊尚未好完全的疤,換誰都不會覺得只是巧合。他心底思量,身子不由自主的形成了防禦之勢,旁邊的士兵見他不說話,也紛紛將手按在了兵刃上。 莫掌櫃的叫苦不迭,卻知道自己根本插不上話,只能拉著常柱往後退,正當局勢劍拔弩張之際,卻聽“啪啪”兩聲響,緊接著眾人眼前一亮,兩道迅疾的身影打作一團摔了下來。 “你給我把東西還回來!”其中一人星眉劍目生就了一副刀削斧鑿的好皮囊,而另一個…… “咦?” 當發覺下來的兩人居然長得一模一樣時,常柱發出了一聲驚疑,莫掌櫃的卻一把將他的嘴捂住,也不做聲,只死命的拉著他退到了角落裡。 “憑什麼還給你!大哥說了,你為人心胸狹窄,根本難當咱們夜家主事的大任!你自己看看二哥的臉,他雖年歲長於你我,卻打小燒壞了腦子不懂事,不就是拿了你的玉佩上街換東西吃,你一壺滾燙的水將他的臉給澆成什麼樣了!” “犯了錯就該受罰,他是哥哥,憑什麼他做錯事我就該挨著受著,那玉佩——”話突然哽噎住,方才還打得極兇的一人驟然間有了頹廢之色,鬆開手後面色灰暗的一退,冷冷笑道:“也罷,咱們雖是雙生,卻自小便不同命,爹孃疼的是你,大哥愛護的也是你,你如今妻女皆在身邊,自是不用理會我這樣的弟弟。得,等過幾日這渡口解了禁,你們便還去東都做你們的生意,而我,自此一人天涯海角,死了都不會再回去!” “夠了!官爺在這搜查,你倆打打鬧鬧成何體統,還不都給我站到一邊去!”風流此刻才發現那兩張面具竟是一模一樣的,他心底驚出冷汗,臉上卻只是憤怒之色,對著白炎二人一頓呵斥之後,轉身向吳新飛說道:“夜某家教不嚴,讓官爺笑話了,這倆個是我的雙生胞弟,打小便不太和睦,擾了官爺的軍務,實在抱歉。” 吳新飛這才回過神來,見那兩人一樣的眉目,幾乎無差的身高,倒的的確確是雙生的兄弟,且聽他們方才所言,原是其中一人因那傻大個偷了玉佩去換東西,竟對自己的親哥哥下了如此狠手,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吳新飛抖開畫像重新比對,卻見那傻大個看著那冷冰冰的兄弟瑟瑟發抖,直往另外一個人身後躲,似乎是怕了那心狠的兄弟,而那兄弟二人模樣俊逸,也實在跟畫像上的人犯對不上號,他心底不甘,裝模作樣的對了老半天,說道:“這人犯倒是對不上,可是——”他話鋒一轉,意有所指的示意道:“咱沂南可是戒嚴好些天了,明明下了令不許陌生人入住,莫掌櫃的,你這可是擺明了沒把郡守大老爺的話放在眼裡,你們這樣做,讓我們這些為保你們一方平安日夜巡邏的兄弟們很為難啊。” 他這一路過來沒少敲詐勒索各個客棧鋪子的掌櫃當家的銀兩,一般來說大家都是破財免災,沒有人願意跟官府作對,所以他現在故技重施準備再壓榨一番。 莫掌櫃的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支使著常柱去櫃檯處拿銀子,常柱戰戰兢兢的往櫃檯後走,那吳新飛見銀子就要到手,正得意間,突聽門外傳來馬匹嘶吼,緊接著門外一陣騷亂,他跑出去一看,只見自己等人留在門外的馬兒都跟發了瘋似的往前衝去。 “快,快攔住它們!” 眼見馬兒在道上奔騰,吳新飛急得跳腳就追,手下的士兵一看他跑了,頓時也拔腿衝了出去。常柱拿了銀子出了櫃檯,卻已看不見官兵們的身影,他呆呆的看了看掌櫃的,又看了看手中的銀子,一個轉身將它們又放了回去。 “掌櫃的……”風流知道自己等人已經暴露,雖然官兵沒有發覺,但掌櫃的…… “行了,不用說了。”莫掌櫃擺了擺手,看著那兩張入店時不一樣而現在卻一般無二的面孔,又看了看風流,嘆了口氣,道:“世道不寧,我只是個安分守己的小老百姓,實在惹不起是非,幾位還是另尋住處,走吧。” “掌櫃的——”白少卿上前一步還要說話,白炎卻從旁扣住他的肩膀,衝著他搖了搖頭,道:“不要為難掌櫃的,我們住了這幾日,已經很感激了。” 他說完對著風流和秦臻示意了一下,想讓他們上去收拾東西,趁著官兵沒有迴轉好做離開,誰知話還沒出口,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嘯響,他反手一夾,夾住了一枚飛鏢。 糟!暴露了! 幾人心頭俱是一驚,轉瞬之間便形成了攻勢,可預想的打鬥卻沒有到來,只從門口露出了一個腦袋,頂著一臉胡茬子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眼睛看著他們直笑,就在所有人都疑惑不解的時候,白炎卻倒吸一口冷氣背過了身去。 “老三說的果然沒錯,你認得我!”那人打門外跳入,直奔向白炎而去,白炎抬步要走,卻被他一把抓住,揚聲說道:“既然認識,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好歹我們幫你攆走了官兵,你這樣轉身就走是不是不太道義。” 大家這才知道原來門外那動靜是此人所為,可卻不知道他為何一來就揪住白炎,白炎沒有回頭,只漠然回應道:“閣下認錯人了,我與你素不相識。” “那我呢。”門口又傳來一個聲音,眾人回頭一看,見一藍袍黃臉男子慢慢走進店內,蠶眉鳳眼,兩縷美?風度翩翩。 “那我呢。”那人又重複了一句,朝著白炎步步緊逼而去:“東渝一別匆匆兩載,往日種種歷歷在目,易某尤記當年與你和公子相談甚歡的場面,不知你……可還記得。” 白炎的唇邊漾起了苦澀,在張有椋鬆開手後,他回過頭,對著身後那藍袍男子恭敬一揖,輕聲說道:“易大哥別來無恙,白炎,有禮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莫問平生相交意

 官兵來勢洶洶,想要出去已經是不可能了,風流挑開窗縫看了一眼,將包袱中僅剩的兩張人.皮面具對著白炎和少卿一拋,道:“趕緊換,我跟秦臻先下去擋。”他說完對著秦臻使了個眼色,秦臻會意的跟著他出了門,剛到門外,就見到一臉緊張兮兮的小雨茉和冷緋柔。

“趕緊的都給我下來!”

樓下已經亂作一團,官兵們敲敲打打可急壞了掌櫃的,他左擋右擋也沒擋住,只好躬身站在為首的那人身邊哀求道:“吳大人哪,我們這小店經不起這般折騰,您高抬貴手,讓兄弟們悠著點兒,我跟常柱給您磕頭了。”

他說完拉了小二哥便要跪下,那吳新飛坐在凳上?G了一句,用腳抵住掌櫃的手肘,陰陽怪氣的說道:“咱們都是這沂南城裡的老鄰里了,莫大叔這店兒開了不是一天兩天,我知道莫大叔不是惹是生非的人,可是如今亂賊當道,保不準就有人混入了這裡,吳某也是奉命行事,莫大叔莫要見怪啊。”話說得體面,事卻一點都不含糊,他一把站起對著身邊人喝道:“去,把房間裡所有的人都給我揪出來,一個都不能放過!”

手下士兵聽命就往上竄,剛上了兩個就聽哎呦一聲,被從樓梯口滾下的一個龐然大物給壓了回來。

“誰!”吳新飛大吼一聲上了前去,卻見滾下來的竟是個人,爬起之後那人左顧右盼嘿嘿直笑,一頭頭髮亂蓬蓬的,顯然是個傻大個。

“對不住對不住!”又有一人急急忙忙跟下了樓,將那傻大個拉住之後對著吳新飛賠禮道:“我家二弟腦子有些不太好,聽不得人吵鬧,一犯病就迷糊,生了氣了還愛亂打人。”

“你——”吳新飛氣不打一處來,見秦臻鐵塔般高大的身子卻笨笨拙拙如沒有心智的孩童,也只能自認倒黴,不耐煩的揚了揚手,說道:“得,給我站在一邊去,上面還有誰?”

“還有我家三弟四弟,和……”風流的話未說完,吳新飛卻伸手將他一撥,看著款款走下的冷緋柔,溜圓了眼睛嘿嘿笑道:“這姑娘面生得緊,是才進的這沂南城嗎?”

冷緋柔見他一臉痴漢的模樣,忍不住心底厭惡,拉著小雨茉往風流身邊一站,道:“大伯。”

吳新飛有些訕訕,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瞪了一眼風流和秦臻,對著莫掌櫃的說道:“還有什麼人,都給我叫下來!”

莫掌櫃的陪著小心對他說道:“除了白天的營生,住店的就他們一家五口,是途徑這裡準備進東都做生意的,前幾日路過的時候,客船觸了礁才滯留了下來。”

“哦?”吳新飛看了身邊人一眼,那人對他點了點頭,說道:“確有報備,幾日前有客船觸礁,方才搜查的客棧裡也有船上的人。”

“嗯。”吳新飛拖長尾音勾了勾手指,便有一人拿著畫像上前比對。風流自是不怕,秦臻卻遮著半張臉,那人見狀用手去捋他的亂髮,才見他臉上很大一塊疤,顯然還未好乾淨。

“嗯?”吳新飛有些狐疑,抓了畫像過來一張一張比對,待對到秦臻的畫像時,他眉頭一挑現出了懷疑之色。

人犯臉上的這個部位刻有刺青,眼前這人與畫像中人有幾分相似,同樣的部位卻是一塊尚未好完全的疤,換誰都不會覺得只是巧合。他心底思量,身子不由自主的形成了防禦之勢,旁邊的士兵見他不說話,也紛紛將手按在了兵刃上。

莫掌櫃的叫苦不迭,卻知道自己根本插不上話,只能拉著常柱往後退,正當局勢劍拔弩張之際,卻聽“啪啪”兩聲響,緊接著眾人眼前一亮,兩道迅疾的身影打作一團摔了下來。

“你給我把東西還回來!”其中一人星眉劍目生就了一副刀削斧鑿的好皮囊,而另一個……

“咦?”

當發覺下來的兩人居然長得一模一樣時,常柱發出了一聲驚疑,莫掌櫃的卻一把將他的嘴捂住,也不做聲,只死命的拉著他退到了角落裡。

“憑什麼還給你!大哥說了,你為人心胸狹窄,根本難當咱們夜家主事的大任!你自己看看二哥的臉,他雖年歲長於你我,卻打小燒壞了腦子不懂事,不就是拿了你的玉佩上街換東西吃,你一壺滾燙的水將他的臉給澆成什麼樣了!”

“犯了錯就該受罰,他是哥哥,憑什麼他做錯事我就該挨著受著,那玉佩——”話突然哽噎住,方才還打得極兇的一人驟然間有了頹廢之色,鬆開手後面色灰暗的一退,冷冷笑道:“也罷,咱們雖是雙生,卻自小便不同命,爹孃疼的是你,大哥愛護的也是你,你如今妻女皆在身邊,自是不用理會我這樣的弟弟。得,等過幾日這渡口解了禁,你們便還去東都做你們的生意,而我,自此一人天涯海角,死了都不會再回去!”

“夠了!官爺在這搜查,你倆打打鬧鬧成何體統,還不都給我站到一邊去!”風流此刻才發現那兩張面具竟是一模一樣的,他心底驚出冷汗,臉上卻只是憤怒之色,對著白炎二人一頓呵斥之後,轉身向吳新飛說道:“夜某家教不嚴,讓官爺笑話了,這倆個是我的雙生胞弟,打小便不太和睦,擾了官爺的軍務,實在抱歉。”

吳新飛這才回過神來,見那兩人一樣的眉目,幾乎無差的身高,倒的的確確是雙生的兄弟,且聽他們方才所言,原是其中一人因那傻大個偷了玉佩去換東西,竟對自己的親哥哥下了如此狠手,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吳新飛抖開畫像重新比對,卻見那傻大個看著那冷冰冰的兄弟瑟瑟發抖,直往另外一個人身後躲,似乎是怕了那心狠的兄弟,而那兄弟二人模樣俊逸,也實在跟畫像上的人犯對不上號,他心底不甘,裝模作樣的對了老半天,說道:“這人犯倒是對不上,可是——”他話鋒一轉,意有所指的示意道:“咱沂南可是戒嚴好些天了,明明下了令不許陌生人入住,莫掌櫃的,你這可是擺明了沒把郡守大老爺的話放在眼裡,你們這樣做,讓我們這些為保你們一方平安日夜巡邏的兄弟們很為難啊。”

他這一路過來沒少敲詐勒索各個客棧鋪子的掌櫃當家的銀兩,一般來說大家都是破財免災,沒有人願意跟官府作對,所以他現在故技重施準備再壓榨一番。

莫掌櫃的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支使著常柱去櫃檯處拿銀子,常柱戰戰兢兢的往櫃檯後走,那吳新飛見銀子就要到手,正得意間,突聽門外傳來馬匹嘶吼,緊接著門外一陣騷亂,他跑出去一看,只見自己等人留在門外的馬兒都跟發了瘋似的往前衝去。

“快,快攔住它們!”

眼見馬兒在道上奔騰,吳新飛急得跳腳就追,手下的士兵一看他跑了,頓時也拔腿衝了出去。常柱拿了銀子出了櫃檯,卻已看不見官兵們的身影,他呆呆的看了看掌櫃的,又看了看手中的銀子,一個轉身將它們又放了回去。

“掌櫃的……”風流知道自己等人已經暴露,雖然官兵沒有發覺,但掌櫃的……

“行了,不用說了。”莫掌櫃擺了擺手,看著那兩張入店時不一樣而現在卻一般無二的面孔,又看了看風流,嘆了口氣,道:“世道不寧,我只是個安分守己的小老百姓,實在惹不起是非,幾位還是另尋住處,走吧。”

“掌櫃的——”白少卿上前一步還要說話,白炎卻從旁扣住他的肩膀,衝著他搖了搖頭,道:“不要為難掌櫃的,我們住了這幾日,已經很感激了。”

他說完對著風流和秦臻示意了一下,想讓他們上去收拾東西,趁著官兵沒有迴轉好做離開,誰知話還沒出口,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嘯響,他反手一夾,夾住了一枚飛鏢。

糟!暴露了!

幾人心頭俱是一驚,轉瞬之間便形成了攻勢,可預想的打鬥卻沒有到來,只從門口露出了一個腦袋,頂著一臉胡茬子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眼睛看著他們直笑,就在所有人都疑惑不解的時候,白炎卻倒吸一口冷氣背過了身去。

“老三說的果然沒錯,你認得我!”那人打門外跳入,直奔向白炎而去,白炎抬步要走,卻被他一把抓住,揚聲說道:“既然認識,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好歹我們幫你攆走了官兵,你這樣轉身就走是不是不太道義。”

大家這才知道原來門外那動靜是此人所為,可卻不知道他為何一來就揪住白炎,白炎沒有回頭,只漠然回應道:“閣下認錯人了,我與你素不相識。”

“那我呢。”門口又傳來一個聲音,眾人回頭一看,見一藍袍黃臉男子慢慢走進店內,蠶眉鳳眼,兩縷美?風度翩翩。

“那我呢。”那人又重複了一句,朝著白炎步步緊逼而去:“東渝一別匆匆兩載,往日種種歷歷在目,易某尤記當年與你和公子相談甚歡的場面,不知你……可還記得。”

白炎的唇邊漾起了苦澀,在張有椋鬆開手後,他回過頭,對著身後那藍袍男子恭敬一揖,輕聲說道:“易大哥別來無恙,白炎,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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