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心無崖

軒城絕戀·柒鑰·3,485·2026/3/23

第一百六十五章 心無崖 更新時間:2012-01-10 隨著低不可聞的一聲呻吟,床上那人兒動了動。 寇雲放下手中紙扇,離開小爐走到了床邊。 無瑕疲憊的睜開雙眼,刺眼的光線灼傷了他的眼睛,睫毛一閃,雙眼又閉上了。 屋子裡散發著濃濃的藥味,自己在哪?在那密室是看不到如此強烈的光線的。 自己竟又活過來了麼,昨天的那一剎,自己以為已經再也撐不過來了。 明明身子弱得如同一顆小草,卻在被壓折踩踏之後,又頑強的活了過來。 “公子可有好些?” 聽耳畔那人說話,無瑕再次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個陌生人,年紀不算大,還很年輕,一張笑意盎然的臉讓人看了心頭一鬆,聲音也十分和沐,不會讓人反感。 “我在哪……”那聲音響起,無瑕自己都嚇了一跳,自己的聲音居然如此沙啞。 “百草居!” 百草居?!是什麼地方? “你是大夫!” “是,我是大夫,你放心,既然王爺要你活下來,寇雲便一定會讓你好起來。” 無瑕嘴角勾起一絲苦笑,那笑容牽動了嘴角的傷口,令他眉頭一蹙。 伸手去撫嘴角,卻不料自己居然身無片縷,被子順著修長的手臂滑落,露出了頸下一片大好春光。 世上居然會有如此美麗的男子。 寇雲喏諾的嚥下了一口口水,食色性也,美麗的東西,果然讓人心動。 無瑕雙頰緋紅,一把抓住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實,口中道:“我的衣服呢?” “昨晚上王爺吩咐連夜將你帶來這裡,所以,當時是什麼樣子,現在便是什麼樣子,衣服,應一會兒便會送到。” 正說著,門外傳來聲響,寇雲忙站起身迎出門去。 蕭君莫進了門,臉色依然陰沉,見無瑕已經醒來,口中竟鬆了口氣,然後冷冷道:“醒了就好,本王還沒折磨夠你,豈能讓你輕易死掉。” 無瑕斜覷了他一眼,然後將頭返向床內,不去看他。 一股怒氣衝上心頭,蕭君莫疾步上前俯身扣住無瑕下頜,將他轉向自己:“你不要挑戰本王的耐性。” “不然怎樣?殺了我?”那人兒突然揚眉挑釁道。 “或許你其實根本便不想報仇,那麼多跟隨你的人為你而死,你卻已經倦怠得不想為他們的生命討回公道,你已經害怕得想逃了,姬無瑕,你是一個懦夫,你根本就擔不起復仇復國的大任!”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沒有——” “這麼一個大好時機放在你的面前,你卻為了自己選擇放棄,你不是懦夫是什麼?你說——” “為什麼要是我——為什麼總是我——對,我不想復仇,一個6歲的孩子懂得什麼?孃親死在自己面前,就因為不堪那疼痛,所以一腳踏上了這無法後退的道路,然後死的人越來越多,手上沾染的鮮血也越來越多,那麼多條人命壓得我根本喘不過氣來,我的確想逃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不許我後退一步,為什麼你們都要逼我——” “因為,你根本就已經回不了頭了!” 無瑕圓睜著雙眼,那人隔得如此近,甚至能從他的瞳孔看見自己的倒影。對,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無論選擇了誰,結果都只會有一個,奪大鄭,滅大晉,然後呢?然後呢…… “你當知道若你選擇了我,你的勝算會大很多。”那人已經鬆開了手,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唇角的傷痕。 無瑕倦怠的閉上雙眼,道:“你讓我想想!” “好,我給你時間,想好了,答覆我!”回身從侍衛手中接過衣服,放在床頭,蕭君莫道:“衣服在這裡,你的面具和玉簪都在,我明天再來。”身子迴轉,腳步微微一頓,那人又道:“你果然還是適合素潔。” 門碰上的那一剎,無瑕的淚水順著緊閉的眼角落下,然後他睜眼去望床邊的玉簪,那斷面已經用金箔接起,可是,斷了就是斷了,就算接起來,也會有裂痕,便如此刻的局勢,自己與太子已經回不去了,而自己又該將命運,糾纏於何人?! 但凡蒲州附近無瑕手下之人都已經匯聚一堂,搜索範圍越來越廣,卻依然毫無音訊,而且那搜索因一個人的到來而變得越發張揚。 鄭澈軒坐立不安,他本是秘密前往蒲州,卻在未到之時便已得知了無瑕失蹤的消息,於是那千里之地一路疾行,日夜兼程! 蒲州郡守早就得到密令全力搜城,務必要儘快找到無瑕公子,而手繪的無瑕肖像也在京天手下影刺之中傳遞,老百姓不知道官兵要搜要尋的是什麼,大街小巷突然之間多了許多身懷功夫的陌生人,一時間,整個蒲州城風聲鶴唳,人心惶惶。 與此同時的燕京,燕王鄭贇謙也得知了蒲州城此刻的情況,太子突然到來,然後全城搜捕,雖然那些官兵影刺沒有表現出搜索的是什麼,但是依這情形來看,蒲州確實出了大事了。 “殿下可要一探究竟?”子胥郎低低問道。 鄭贇謙眉間深鎖,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江流,輕嘆道:“讓人去探探吧,安逸王很久沒有出現過了,無瑕招惹上他的人,只怕不太妙。” “殿下是怕此刻蒲州城出的亂子與無瑕公子有關吧!”子胥郎毫不客氣的點破了鄭贇謙的心事,鄭贇謙苦笑一聲,道:“子胥,你既知道,何必非得要我剖開心臟。” “子胥只知道,殿下若是想要那個人,便去爭取,試都沒試過,又怎知他怎麼想。” “去吧,我自有分寸。” 子胥郎望著那人的背影,搖頭輕嘆。 我的傻殿下吶! 依然一無所獲,蒲州的宅子已經密集了從各地趕來的人,於瑞安焦急的踱著步子,見流螢從外而來,忙急急上前,流螢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公子已經失蹤七天了,就連附近城鎮都已經派人去找過,卻仍然沒有任何消息,公子便如平地消失了一般無所尋蹤。 “三爺,你說這劫持公子的人既不為財,也不與咱們聯絡,他們究竟要什麼?” 冷三坐在桌旁,低頭沉凝著。 “只怕是,公子被人盯上了,公子手中握著巨大財富,又有這麼多追隨他的人,最大的一個可能,這個人,想要公子的勢力。” “如此說來,公子暫時應還不會有事。” “怎麼不會有事。”弦伊一抹眼淚,道:“公子那倔脾氣別人不知道,咱們還不清楚嗎?若他已經答應了那人,定不會到現在還沒一絲消息,要是那人脅迫他,他又不肯低頭,就算不至於丟了性命,定也吃了不少苦頭。” 那話一出口,讓廳內眾人更加揪心,沉默了一會兒,大家動身準備再次出門,卻見鬼翼帶著兩人走了進來。 “太子!”眾人驚呼。 鄭澈軒入了門,微微一點頭,道:“冷三叔,附近城鎮我都已經搜遍了,無瑕究竟是怎麼不見的?” 看他一臉疲憊,神色倦倦,知道他這幾天到了蒲州之後便沒休息,一直在搜尋無瑕下落,眾人心中都掠過了一絲心酸。 公子與太子從初識到現在已經6年,無論他們為了何事鬧成今日的局面,他對公子的真心,的確是毋庸置疑的。 冷三細細敘述了當天情形,鄭澈軒蹙著眉頭,越聽越覺得可疑。 無瑕與那莫言在尋城相遇,途中再遇,莫家是這批蜀繡的最大買家,繡品突然被劫,然後無瑕在去過莫府之後失蹤,似乎一切都與那莫言搭上了關係。 “莫言的哥哥莫笑曾效力於朝堂之上,我曾有過幾面之緣,莫言是個很精明的生意人,就是名聲不怎麼好,莫家富甲一方,但是暗地裡,卻與安逸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正因為如此,鬼翼派人來告知無瑕因莫言而招惹到安逸王爺的人時,我便覺得不對,所以才與京天趕來蒲州,卻不料,還是來遲了!” “我就說這莫言不對勁,他既然認識安逸王爺,卻騙我們說因花魁娘子才結識,此人之言既如此不可相信,咱們現在就去莫府找他。”弦伊身子一動就要往外奔,鄭澈軒一把將她扣住,道:“他既然敢動手,就必定做了萬全準備,就算現在去了,他大可以推得一乾二淨。” “那怎麼辦,公子失蹤已經七天,臨去莫府的時候就犯了熱,若非如此,定沒那麼容易便被人劫持,也不知道這幾天身子好了沒,都急死我了。” “急也沒用,京天,讓你的人去莫府周圍守著,上至莫言,下至莫府的一個丫頭小子,都給我看好了,所有人的行蹤,我都要知道。” “是!” “我們也去!”司馬逸匆匆一揚手,與流螢帶著手下急追而去。 鄭贇謙感到最近兩天子胥郎十分反常,總是來去匆匆,自己因為平安雪災,為賑災一事每日忙碌,子胥郎卻一反常態沒有跟在身旁幫忙,而總是早出晚歸,是以在這一天攔住了那又準備出門的人。 “子胥,你有事瞞著我。”鄭贇謙站在臺階上叫住了那已經到了門口的子胥郎。 “殿下每日為災民奔忙,子胥不想殿下分心。”子胥郎知道今日定躲不過,只好站住身子面對那人的質問。 “出了何事?” 子胥郎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卷:“子胥在找此人。” “何人?”鄭贇謙好奇的拿過畫卷,打開,然後整個人被震在原地。 “畫卷從何而來?” “太子手中影刺全都在尋找此人,殿下,是他嗎?” 鄭贇謙愣愣的望著那畫卷,無瑕,畫中之人,是無瑕! “為什麼尋找……”鄭贇謙似乎仍未反應過來。 “他已經失蹤七天了!” 明日預告:撲朔迷離:身如蒹葭,命若浮萍,我命由我不由天! 那狼毫突然擲下,濺起一攤濃墨,染了那一方宣白。 輕身而起,從窗口翩然而去,掠過滿園寒梅,那人兒渾身素潔,立於樹枝之巔,風華灼灼,彷彿與那蒼茫融為一體,又彷彿一個一碰便會破碎的幻象,讓人不敢接近。

第一百六十五章 心無崖

更新時間:2012-01-10

隨著低不可聞的一聲呻吟,床上那人兒動了動。

寇雲放下手中紙扇,離開小爐走到了床邊。

無瑕疲憊的睜開雙眼,刺眼的光線灼傷了他的眼睛,睫毛一閃,雙眼又閉上了。

屋子裡散發著濃濃的藥味,自己在哪?在那密室是看不到如此強烈的光線的。

自己竟又活過來了麼,昨天的那一剎,自己以為已經再也撐不過來了。

明明身子弱得如同一顆小草,卻在被壓折踩踏之後,又頑強的活了過來。

“公子可有好些?”

聽耳畔那人說話,無瑕再次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個陌生人,年紀不算大,還很年輕,一張笑意盎然的臉讓人看了心頭一鬆,聲音也十分和沐,不會讓人反感。

“我在哪……”那聲音響起,無瑕自己都嚇了一跳,自己的聲音居然如此沙啞。

“百草居!”

百草居?!是什麼地方?

“你是大夫!”

“是,我是大夫,你放心,既然王爺要你活下來,寇雲便一定會讓你好起來。”

無瑕嘴角勾起一絲苦笑,那笑容牽動了嘴角的傷口,令他眉頭一蹙。

伸手去撫嘴角,卻不料自己居然身無片縷,被子順著修長的手臂滑落,露出了頸下一片大好春光。

世上居然會有如此美麗的男子。

寇雲喏諾的嚥下了一口口水,食色性也,美麗的東西,果然讓人心動。

無瑕雙頰緋紅,一把抓住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實,口中道:“我的衣服呢?”

“昨晚上王爺吩咐連夜將你帶來這裡,所以,當時是什麼樣子,現在便是什麼樣子,衣服,應一會兒便會送到。”

正說著,門外傳來聲響,寇雲忙站起身迎出門去。

蕭君莫進了門,臉色依然陰沉,見無瑕已經醒來,口中竟鬆了口氣,然後冷冷道:“醒了就好,本王還沒折磨夠你,豈能讓你輕易死掉。”

無瑕斜覷了他一眼,然後將頭返向床內,不去看他。

一股怒氣衝上心頭,蕭君莫疾步上前俯身扣住無瑕下頜,將他轉向自己:“你不要挑戰本王的耐性。”

“不然怎樣?殺了我?”那人兒突然揚眉挑釁道。

“或許你其實根本便不想報仇,那麼多跟隨你的人為你而死,你卻已經倦怠得不想為他們的生命討回公道,你已經害怕得想逃了,姬無瑕,你是一個懦夫,你根本就擔不起復仇復國的大任!”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沒有——”

“這麼一個大好時機放在你的面前,你卻為了自己選擇放棄,你不是懦夫是什麼?你說——”

“為什麼要是我——為什麼總是我——對,我不想復仇,一個6歲的孩子懂得什麼?孃親死在自己面前,就因為不堪那疼痛,所以一腳踏上了這無法後退的道路,然後死的人越來越多,手上沾染的鮮血也越來越多,那麼多條人命壓得我根本喘不過氣來,我的確想逃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不許我後退一步,為什麼你們都要逼我——”

“因為,你根本就已經回不了頭了!”

無瑕圓睜著雙眼,那人隔得如此近,甚至能從他的瞳孔看見自己的倒影。對,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無論選擇了誰,結果都只會有一個,奪大鄭,滅大晉,然後呢?然後呢……

“你當知道若你選擇了我,你的勝算會大很多。”那人已經鬆開了手,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唇角的傷痕。

無瑕倦怠的閉上雙眼,道:“你讓我想想!”

“好,我給你時間,想好了,答覆我!”回身從侍衛手中接過衣服,放在床頭,蕭君莫道:“衣服在這裡,你的面具和玉簪都在,我明天再來。”身子迴轉,腳步微微一頓,那人又道:“你果然還是適合素潔。”

門碰上的那一剎,無瑕的淚水順著緊閉的眼角落下,然後他睜眼去望床邊的玉簪,那斷面已經用金箔接起,可是,斷了就是斷了,就算接起來,也會有裂痕,便如此刻的局勢,自己與太子已經回不去了,而自己又該將命運,糾纏於何人?!

但凡蒲州附近無瑕手下之人都已經匯聚一堂,搜索範圍越來越廣,卻依然毫無音訊,而且那搜索因一個人的到來而變得越發張揚。

鄭澈軒坐立不安,他本是秘密前往蒲州,卻在未到之時便已得知了無瑕失蹤的消息,於是那千里之地一路疾行,日夜兼程!

蒲州郡守早就得到密令全力搜城,務必要儘快找到無瑕公子,而手繪的無瑕肖像也在京天手下影刺之中傳遞,老百姓不知道官兵要搜要尋的是什麼,大街小巷突然之間多了許多身懷功夫的陌生人,一時間,整個蒲州城風聲鶴唳,人心惶惶。

與此同時的燕京,燕王鄭贇謙也得知了蒲州城此刻的情況,太子突然到來,然後全城搜捕,雖然那些官兵影刺沒有表現出搜索的是什麼,但是依這情形來看,蒲州確實出了大事了。

“殿下可要一探究竟?”子胥郎低低問道。

鄭贇謙眉間深鎖,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江流,輕嘆道:“讓人去探探吧,安逸王很久沒有出現過了,無瑕招惹上他的人,只怕不太妙。”

“殿下是怕此刻蒲州城出的亂子與無瑕公子有關吧!”子胥郎毫不客氣的點破了鄭贇謙的心事,鄭贇謙苦笑一聲,道:“子胥,你既知道,何必非得要我剖開心臟。”

“子胥只知道,殿下若是想要那個人,便去爭取,試都沒試過,又怎知他怎麼想。”

“去吧,我自有分寸。”

子胥郎望著那人的背影,搖頭輕嘆。

我的傻殿下吶!

依然一無所獲,蒲州的宅子已經密集了從各地趕來的人,於瑞安焦急的踱著步子,見流螢從外而來,忙急急上前,流螢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公子已經失蹤七天了,就連附近城鎮都已經派人去找過,卻仍然沒有任何消息,公子便如平地消失了一般無所尋蹤。

“三爺,你說這劫持公子的人既不為財,也不與咱們聯絡,他們究竟要什麼?”

冷三坐在桌旁,低頭沉凝著。

“只怕是,公子被人盯上了,公子手中握著巨大財富,又有這麼多追隨他的人,最大的一個可能,這個人,想要公子的勢力。”

“如此說來,公子暫時應還不會有事。”

“怎麼不會有事。”弦伊一抹眼淚,道:“公子那倔脾氣別人不知道,咱們還不清楚嗎?若他已經答應了那人,定不會到現在還沒一絲消息,要是那人脅迫他,他又不肯低頭,就算不至於丟了性命,定也吃了不少苦頭。”

那話一出口,讓廳內眾人更加揪心,沉默了一會兒,大家動身準備再次出門,卻見鬼翼帶著兩人走了進來。

“太子!”眾人驚呼。

鄭澈軒入了門,微微一點頭,道:“冷三叔,附近城鎮我都已經搜遍了,無瑕究竟是怎麼不見的?”

看他一臉疲憊,神色倦倦,知道他這幾天到了蒲州之後便沒休息,一直在搜尋無瑕下落,眾人心中都掠過了一絲心酸。

公子與太子從初識到現在已經6年,無論他們為了何事鬧成今日的局面,他對公子的真心,的確是毋庸置疑的。

冷三細細敘述了當天情形,鄭澈軒蹙著眉頭,越聽越覺得可疑。

無瑕與那莫言在尋城相遇,途中再遇,莫家是這批蜀繡的最大買家,繡品突然被劫,然後無瑕在去過莫府之後失蹤,似乎一切都與那莫言搭上了關係。

“莫言的哥哥莫笑曾效力於朝堂之上,我曾有過幾面之緣,莫言是個很精明的生意人,就是名聲不怎麼好,莫家富甲一方,但是暗地裡,卻與安逸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正因為如此,鬼翼派人來告知無瑕因莫言而招惹到安逸王爺的人時,我便覺得不對,所以才與京天趕來蒲州,卻不料,還是來遲了!”

“我就說這莫言不對勁,他既然認識安逸王爺,卻騙我們說因花魁娘子才結識,此人之言既如此不可相信,咱們現在就去莫府找他。”弦伊身子一動就要往外奔,鄭澈軒一把將她扣住,道:“他既然敢動手,就必定做了萬全準備,就算現在去了,他大可以推得一乾二淨。”

“那怎麼辦,公子失蹤已經七天,臨去莫府的時候就犯了熱,若非如此,定沒那麼容易便被人劫持,也不知道這幾天身子好了沒,都急死我了。”

“急也沒用,京天,讓你的人去莫府周圍守著,上至莫言,下至莫府的一個丫頭小子,都給我看好了,所有人的行蹤,我都要知道。”

“是!”

“我們也去!”司馬逸匆匆一揚手,與流螢帶著手下急追而去。

鄭贇謙感到最近兩天子胥郎十分反常,總是來去匆匆,自己因為平安雪災,為賑災一事每日忙碌,子胥郎卻一反常態沒有跟在身旁幫忙,而總是早出晚歸,是以在這一天攔住了那又準備出門的人。

“子胥,你有事瞞著我。”鄭贇謙站在臺階上叫住了那已經到了門口的子胥郎。

“殿下每日為災民奔忙,子胥不想殿下分心。”子胥郎知道今日定躲不過,只好站住身子面對那人的質問。

“出了何事?”

子胥郎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卷:“子胥在找此人。”

“何人?”鄭贇謙好奇的拿過畫卷,打開,然後整個人被震在原地。

“畫卷從何而來?”

“太子手中影刺全都在尋找此人,殿下,是他嗎?”

鄭贇謙愣愣的望著那畫卷,無瑕,畫中之人,是無瑕!

“為什麼尋找……”鄭贇謙似乎仍未反應過來。

“他已經失蹤七天了!”

明日預告:撲朔迷離:身如蒹葭,命若浮萍,我命由我不由天!

那狼毫突然擲下,濺起一攤濃墨,染了那一方宣白。

輕身而起,從窗口翩然而去,掠過滿園寒梅,那人兒渾身素潔,立於樹枝之巔,風華灼灼,彷彿與那蒼茫融為一體,又彷彿一個一碰便會破碎的幻象,讓人不敢接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