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血濺蒼茫夜不寐

軒城絕戀·柒鑰·3,330·2026/3/23

第一百七十二章 血濺蒼茫夜不寐 更新時間:2012-01-17 屋內沒有了說話聲,只有漸漸粗重的呼吸在迴盪,無瑕緊咬著唇,拼命的反抗著那人的束縛,兩人竟都是用著蠻力在對抗,一個攻城掠地,一個毫不妥協。 “莫言死了!” 身下那人兒突然沒有了掙扎,蕭君莫低頭看著他,看他的眼神從詫異到了茫然。 “死了……”剛剛還在跟自己說話的一個人,就這麼簡單的兩個字,便失去了所有一切,成了權鬥之中的又一個犧牲品。 “有人到過那密室了,那人輕功很高,以至於守衛根本沒有發覺,地上的七星圖,我想根本難不倒他,能得到莫言的信任,又能全身而退,無瑕,你說,這個人,會是誰呢?”那人緩緩的說著話,唇順著那人兒修長的脖頸輕輕勾勒著曲線,無瑕回過神來,伸手一推那胸膛道:“王爺認為那人是我?那麼是否應該把我抓起來,而並非壓在身下,任意羞辱。” 蕭君莫伸手扣住那人兒手腕,狠狠壓制,身子與那人兒緊緊重合,密不透風。 “本王居然掌握不了你的心,姬無瑕,我蕭君莫居然無法掌握你的心,這讓我很生氣你知道嗎。而我覺得,對於你的不忠最為嚴厲的懲罰,不是將你抓起來任意折磨,而是,侵犯你這乾淨的身子,讓你,生不如死!”那人一瞬化身為魔,雙手那麼用力的緊扣,讓無瑕感到自己的手腕就要粉碎了。 “蕭君莫,你瘋了嗎,你看清楚,我姬無瑕不是女子,也不是靠身子取悅男人的小倌,你今日若敢動我,我定要你付出代價。” “代價!代價!我很期待!”那人用手肘壓住無瑕的手腕,然後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讓他的頭不由自主的上仰,無瑕的身子一挺,更加的貼近了那人的懷抱,髮間傳來的劇痛令他倒吸了一口氣,然後那人低頭捉住了他的唇,無瑕牙關一緊,蕭君莫頓感舌尖傳來銳痛。 敢咬我! 身子狠狠一抵,無瑕被壓得透不過氣來,修長的雙腿被那人扣在錦被之下,渾身緊繃得若滿弦之弓,那人的手已經開始遊弋,從那單薄的衣裳之下伸入,不再像上次般急不可耐,而是霸道的壓制,盡情的挑逗,一寸一寸的佔有。 無瑕開始驚慌,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怎麼了,那人手指撫過的每一寸肌膚都開始火燒火燎的發起熱來。 “你放開我!” “瞧,你的身子太過敏感,已經,不怎麼聽你的話了。”那人低笑著,張口咬住了那精緻的耳垂,炙熱的氣息撲在耳畔,讓無瑕更加不知所措。 狠狠的吮吸一路滑落,小巧的鎖骨從散開的衣襟露出,誘惑著那人的視線。 “嘖嘖嘖,竟如此敏感,這身子果然讓人著迷,肌膚幼滑得像嬰兒一般,這麼美的一張臉,這麼美的一個身子,當是讓人寵愛承歡身下的,何必如此倔強,捲入這腥風血雨的復仇與權鬥之中,無瑕,放鬆下來,好好的接受我,我會帶你體會這世間最銷魂的情愛滋味,讓你知道這世上除了仇恨與廝殺,還有快樂可以享受。” “我有快樂,可惜,不是你所說的這種――”手摸到了枕邊金絲,一道金芒閃過,蕭君莫雙臂一撐,身子驟然而起,卻依然快不過那急速而來的絲,頰邊一痛,一縷鮮血順流而下,拭去血痕,蕭君莫雙眸一冷,飛身落地,抽出長劍直刺而來:“本王可不是太子,若得不到你,本王寧願毀了你――” “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手抓玉簪,插入髮間隨意一挽,無瑕眼中寒光一閃,迎戰而上。 “大人――” 玄夜伸手製止了身後那人,道:“且再等等!” 搖曳的火光映亮了那間屋子,屋子裡的那兩人在全力一搏。 一道黑影突然闖入了院中,然後一道焰火沖天而起,玄夜一驚,回身抽出長劍,道:“何人!” “你家弦伊姑奶奶――司馬流螢,保護公子――”隨著那聲嬌喝,院子外嗖嗖出現數道黑影,司馬逸帶著手下入了院子,逢敵便殺,玄夜冷冷一笑,道:“好,既然都要陪著你家主子上路,就成全了你們,給我殺,一個不留――” 兩方人馬奮力拼殺,頓時整個莫府喧鬧異常,殺聲震天! 聽門外廝殺之聲,無瑕知道司馬逸帶人入了莫府,自己在蒲州畢竟剛剛建立勢力,也不知蕭君莫在蒲州究竟有多少人,如果繼續糾纏,實在於自己不利,轉念間不再硬拼,而是尋了個空隙奔到門邊,推開一看,場面已經混亂異常,因天色太暗,敵我難辨,只見血光一片,也分不清孰勝孰敗,只好揚聲叫道:“司馬不可戀戰,尋機會衝出去!” “公子――”眾人見無瑕出現,全都向他靠去。 聽身後利劍破空聲,無瑕腳步一點,翩然而上,口中大叫道:“走!” 蕭君莫見他離去,也縱身一躍,道:“給我追,誰都不許放掉!” 躍出牆外,聽流螢在身後叫道:“西南方備有馬匹,公子且先行一步。” 無瑕知道此時不能推脫,自己沒有脫身,其餘人便都無法離開,於是直奔了西南方而去,行了一段,果然看見幾匹馬,回頭卻只見弦伊緊隨,其餘人皆不見,弦伊見他回頭,忙道:“司馬帶人阻擋追擊,公子只管先走!” 飛身上馬,無瑕一聲大喝,弦伊道:“公子,咱們去何處?” “九江渡口,咱們入燕京!” “公子?!燕京是燕王封地,為何此時要去那裡?” “莫言說,那裡有安逸王意圖謀反的罪證,此刻蒲州咱們是呆不下去了,若不及時趕去燕京,只怕坐失良機。” 馬蹄飛馳,弦伊追於無瑕身後,昏暗的夜色中只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使勁打馬跟隨,才發覺無瑕竟只穿著單衣,纖長的雙足未著鞋襪,在飛雪亂舞的涼風中疾馳。弦伊頓時大驚失色,叫道:“公子――公子為何如此裝束,趕緊停下,你的身子如何承受這般冰冷的寒風。” 無瑕沒有停下,身子已經在冷風中漸漸失去知覺,可是,不能停下,因為若被蕭君莫追上,若不能前去燕京,自己又有何面目去面對莫言。 “喝――”雙足狠狠一踢馬肚,無瑕反而加快了速度,弦伊在身後幾喚不應,只好緊緊跟隨。 蕭君莫的追兵暫時沒有跟來,想來是被司馬逸牽制了速度,無瑕與弦伊到了上游渡口,卻只見漆黑一片,無瑕眉頭一皺,九江渡口分上游下游兩道,因為燕京是重要樞紐,所以上下官渡是終日開放的,可是,為何今日不見夜渡? “嗒-嗒-嗒――”一聲聲的馬蹄聲在寂靜的夜空中分外刺耳,渡口處的道路突然傳來聲響,不急,卻為數眾多。 “弦伊,後退!”無瑕直直坐在馬背上,望著面前緩緩出現的黑影,輕聲道。 那馬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飛揚的雪花中,一道熟悉的身影躍入了眼簾。 “無瑕!” 聽到那聲音,無瑕心頭泛起了詫異,心酸,矛盾。 “太子!”苦澀的回應著那人,無瑕的身子卻驟然間放鬆了下來! 那人打馬靠近,見無瑕那般裝束,心頭一驚,脫下身上披風跳下了馬背。 “為何如此便跑了出來,身子怎能受得了。”飛身上了無瑕的馬兒,用披風裹住那身子,然後將那人兒緊緊擁抱。那單薄的身子在風中輕顫,將那人的心一併打痛。無瑕沒有掙扎,那人的緊擁讓他感到了一絲溫暖,然後身子縮得更緊,因為那份炙熱,使得那份冰涼更加沁入人心。 “太子為何在此!” “是……司馬告訴了弦伊,弦伊又告訴了鬼翼,那什麼……所以……”弦伊在一旁低頭訕訕道:“所以……” “所以我來了!無瑕!”依然緊擁著那人兒,那人雙臂如此用力的環繞,只因心底那無法抑制的害怕。害怕,如果自己沒有得知那個消息,如果自己已經離開,如果不是這幾日時時關注莫府的動靜,如果這人兒有何不測,自己該怎樣去面對一切。 “無瑕,無瑕,無瑕!” 那聲聲的呼喚打痛了無瑕的心,沒有回應,只是輕聲道:“無瑕要渡九江,去燕京!” “我陪你去,無論去哪,我都陪你去。” 沉默了半晌,無瑕終輕嘆了一聲,吐出了一個字:“好!” 只是輕輕的一個字,卻讓鄭澈軒欣喜若狂,他伸手拉過韁繩,回身道:“京天,你帶一隊人馬斷後,此處渡口無人,鬼翼帶人隨我們去下游渡口。” “喝――” “喝――” 馬蹄紛沓,那一隊人馬沿著河道疾馳,直奔了下游渡口而去。 到了渡口,發覺火光重重,竟有人在渡口處駐紮,鄭澈軒心頭一驚,道:“大家小心戒備。” 打馬慢慢接近,發覺蒲州郡守顧雲霄戎裝佩甲站在渡口前,見鄭澈軒帶人靠近,顧雲霄拱手一揖,笑道:“太子殿下好興致,如此深夜,帶著這麼多人,賞雪景嗎?” “顧雲霄!”鄭澈軒望著那人,冷冷道:“你在我手中已經快十年了,是何時投靠了安逸王爺?” “太子殿下果然名不虛傳,竟一眼便看穿了下官在此的目的,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安逸王爺勢力日漸擴張,又有莫家如此家業在背後支撐,太子殿下也莫怪我顧雲霄權衡輕重,選擇更有可能執掌這大鄭天下之主。” “很好。”鄭澈軒雙眸微眯,看著那人笑道:“果然好眼力,那麼,今天本太子就讓你好好看看,這大鄭天下,將來誰做主!”

第一百七十二章 血濺蒼茫夜不寐

更新時間:2012-01-17

屋內沒有了說話聲,只有漸漸粗重的呼吸在迴盪,無瑕緊咬著唇,拼命的反抗著那人的束縛,兩人竟都是用著蠻力在對抗,一個攻城掠地,一個毫不妥協。

“莫言死了!”

身下那人兒突然沒有了掙扎,蕭君莫低頭看著他,看他的眼神從詫異到了茫然。

“死了……”剛剛還在跟自己說話的一個人,就這麼簡單的兩個字,便失去了所有一切,成了權鬥之中的又一個犧牲品。

“有人到過那密室了,那人輕功很高,以至於守衛根本沒有發覺,地上的七星圖,我想根本難不倒他,能得到莫言的信任,又能全身而退,無瑕,你說,這個人,會是誰呢?”那人緩緩的說著話,唇順著那人兒修長的脖頸輕輕勾勒著曲線,無瑕回過神來,伸手一推那胸膛道:“王爺認為那人是我?那麼是否應該把我抓起來,而並非壓在身下,任意羞辱。”

蕭君莫伸手扣住那人兒手腕,狠狠壓制,身子與那人兒緊緊重合,密不透風。

“本王居然掌握不了你的心,姬無瑕,我蕭君莫居然無法掌握你的心,這讓我很生氣你知道嗎。而我覺得,對於你的不忠最為嚴厲的懲罰,不是將你抓起來任意折磨,而是,侵犯你這乾淨的身子,讓你,生不如死!”那人一瞬化身為魔,雙手那麼用力的緊扣,讓無瑕感到自己的手腕就要粉碎了。

“蕭君莫,你瘋了嗎,你看清楚,我姬無瑕不是女子,也不是靠身子取悅男人的小倌,你今日若敢動我,我定要你付出代價。”

“代價!代價!我很期待!”那人用手肘壓住無瑕的手腕,然後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讓他的頭不由自主的上仰,無瑕的身子一挺,更加的貼近了那人的懷抱,髮間傳來的劇痛令他倒吸了一口氣,然後那人低頭捉住了他的唇,無瑕牙關一緊,蕭君莫頓感舌尖傳來銳痛。

敢咬我!

身子狠狠一抵,無瑕被壓得透不過氣來,修長的雙腿被那人扣在錦被之下,渾身緊繃得若滿弦之弓,那人的手已經開始遊弋,從那單薄的衣裳之下伸入,不再像上次般急不可耐,而是霸道的壓制,盡情的挑逗,一寸一寸的佔有。

無瑕開始驚慌,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怎麼了,那人手指撫過的每一寸肌膚都開始火燒火燎的發起熱來。

“你放開我!”

“瞧,你的身子太過敏感,已經,不怎麼聽你的話了。”那人低笑著,張口咬住了那精緻的耳垂,炙熱的氣息撲在耳畔,讓無瑕更加不知所措。

狠狠的吮吸一路滑落,小巧的鎖骨從散開的衣襟露出,誘惑著那人的視線。

“嘖嘖嘖,竟如此敏感,這身子果然讓人著迷,肌膚幼滑得像嬰兒一般,這麼美的一張臉,這麼美的一個身子,當是讓人寵愛承歡身下的,何必如此倔強,捲入這腥風血雨的復仇與權鬥之中,無瑕,放鬆下來,好好的接受我,我會帶你體會這世間最銷魂的情愛滋味,讓你知道這世上除了仇恨與廝殺,還有快樂可以享受。”

“我有快樂,可惜,不是你所說的這種――”手摸到了枕邊金絲,一道金芒閃過,蕭君莫雙臂一撐,身子驟然而起,卻依然快不過那急速而來的絲,頰邊一痛,一縷鮮血順流而下,拭去血痕,蕭君莫雙眸一冷,飛身落地,抽出長劍直刺而來:“本王可不是太子,若得不到你,本王寧願毀了你――”

“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手抓玉簪,插入髮間隨意一挽,無瑕眼中寒光一閃,迎戰而上。

“大人――”

玄夜伸手製止了身後那人,道:“且再等等!”

搖曳的火光映亮了那間屋子,屋子裡的那兩人在全力一搏。

一道黑影突然闖入了院中,然後一道焰火沖天而起,玄夜一驚,回身抽出長劍,道:“何人!”

“你家弦伊姑奶奶――司馬流螢,保護公子――”隨著那聲嬌喝,院子外嗖嗖出現數道黑影,司馬逸帶著手下入了院子,逢敵便殺,玄夜冷冷一笑,道:“好,既然都要陪著你家主子上路,就成全了你們,給我殺,一個不留――”

兩方人馬奮力拼殺,頓時整個莫府喧鬧異常,殺聲震天!

聽門外廝殺之聲,無瑕知道司馬逸帶人入了莫府,自己在蒲州畢竟剛剛建立勢力,也不知蕭君莫在蒲州究竟有多少人,如果繼續糾纏,實在於自己不利,轉念間不再硬拼,而是尋了個空隙奔到門邊,推開一看,場面已經混亂異常,因天色太暗,敵我難辨,只見血光一片,也分不清孰勝孰敗,只好揚聲叫道:“司馬不可戀戰,尋機會衝出去!”

“公子――”眾人見無瑕出現,全都向他靠去。

聽身後利劍破空聲,無瑕腳步一點,翩然而上,口中大叫道:“走!”

蕭君莫見他離去,也縱身一躍,道:“給我追,誰都不許放掉!”

躍出牆外,聽流螢在身後叫道:“西南方備有馬匹,公子且先行一步。”

無瑕知道此時不能推脫,自己沒有脫身,其餘人便都無法離開,於是直奔了西南方而去,行了一段,果然看見幾匹馬,回頭卻只見弦伊緊隨,其餘人皆不見,弦伊見他回頭,忙道:“司馬帶人阻擋追擊,公子只管先走!”

飛身上馬,無瑕一聲大喝,弦伊道:“公子,咱們去何處?”

“九江渡口,咱們入燕京!”

“公子?!燕京是燕王封地,為何此時要去那裡?”

“莫言說,那裡有安逸王意圖謀反的罪證,此刻蒲州咱們是呆不下去了,若不及時趕去燕京,只怕坐失良機。”

馬蹄飛馳,弦伊追於無瑕身後,昏暗的夜色中只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使勁打馬跟隨,才發覺無瑕竟只穿著單衣,纖長的雙足未著鞋襪,在飛雪亂舞的涼風中疾馳。弦伊頓時大驚失色,叫道:“公子――公子為何如此裝束,趕緊停下,你的身子如何承受這般冰冷的寒風。”

無瑕沒有停下,身子已經在冷風中漸漸失去知覺,可是,不能停下,因為若被蕭君莫追上,若不能前去燕京,自己又有何面目去面對莫言。

“喝――”雙足狠狠一踢馬肚,無瑕反而加快了速度,弦伊在身後幾喚不應,只好緊緊跟隨。

蕭君莫的追兵暫時沒有跟來,想來是被司馬逸牽制了速度,無瑕與弦伊到了上游渡口,卻只見漆黑一片,無瑕眉頭一皺,九江渡口分上游下游兩道,因為燕京是重要樞紐,所以上下官渡是終日開放的,可是,為何今日不見夜渡?

“嗒-嗒-嗒――”一聲聲的馬蹄聲在寂靜的夜空中分外刺耳,渡口處的道路突然傳來聲響,不急,卻為數眾多。

“弦伊,後退!”無瑕直直坐在馬背上,望著面前緩緩出現的黑影,輕聲道。

那馬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飛揚的雪花中,一道熟悉的身影躍入了眼簾。

“無瑕!”

聽到那聲音,無瑕心頭泛起了詫異,心酸,矛盾。

“太子!”苦澀的回應著那人,無瑕的身子卻驟然間放鬆了下來!

那人打馬靠近,見無瑕那般裝束,心頭一驚,脫下身上披風跳下了馬背。

“為何如此便跑了出來,身子怎能受得了。”飛身上了無瑕的馬兒,用披風裹住那身子,然後將那人兒緊緊擁抱。那單薄的身子在風中輕顫,將那人的心一併打痛。無瑕沒有掙扎,那人的緊擁讓他感到了一絲溫暖,然後身子縮得更緊,因為那份炙熱,使得那份冰涼更加沁入人心。

“太子為何在此!”

“是……司馬告訴了弦伊,弦伊又告訴了鬼翼,那什麼……所以……”弦伊在一旁低頭訕訕道:“所以……”

“所以我來了!無瑕!”依然緊擁著那人兒,那人雙臂如此用力的環繞,只因心底那無法抑制的害怕。害怕,如果自己沒有得知那個消息,如果自己已經離開,如果不是這幾日時時關注莫府的動靜,如果這人兒有何不測,自己該怎樣去面對一切。

“無瑕,無瑕,無瑕!”

那聲聲的呼喚打痛了無瑕的心,沒有回應,只是輕聲道:“無瑕要渡九江,去燕京!”

“我陪你去,無論去哪,我都陪你去。”

沉默了半晌,無瑕終輕嘆了一聲,吐出了一個字:“好!”

只是輕輕的一個字,卻讓鄭澈軒欣喜若狂,他伸手拉過韁繩,回身道:“京天,你帶一隊人馬斷後,此處渡口無人,鬼翼帶人隨我們去下游渡口。”

“喝――”

“喝――”

馬蹄紛沓,那一隊人馬沿著河道疾馳,直奔了下游渡口而去。

到了渡口,發覺火光重重,竟有人在渡口處駐紮,鄭澈軒心頭一驚,道:“大家小心戒備。”

打馬慢慢接近,發覺蒲州郡守顧雲霄戎裝佩甲站在渡口前,見鄭澈軒帶人靠近,顧雲霄拱手一揖,笑道:“太子殿下好興致,如此深夜,帶著這麼多人,賞雪景嗎?”

“顧雲霄!”鄭澈軒望著那人,冷冷道:“你在我手中已經快十年了,是何時投靠了安逸王爺?”

“太子殿下果然名不虛傳,竟一眼便看穿了下官在此的目的,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安逸王爺勢力日漸擴張,又有莫家如此家業在背後支撐,太子殿下也莫怪我顧雲霄權衡輕重,選擇更有可能執掌這大鄭天下之主。”

“很好。”鄭澈軒雙眸微眯,看著那人笑道:“果然好眼力,那麼,今天本太子就讓你好好看看,這大鄭天下,將來誰做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