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誰為你 勾起一抹情緣

軒城絕戀·柒鑰·3,550·2026/3/23

第一百八十一章 誰為你 勾起一抹情緣 更新時間:2012-01-26 蜿蜒的隊伍緩緩的前進著,通體黝黑的駿馬上坐著一個神情極為不耐的少年郎,飛揚的雲眉微微挑起,望向遠方的雙眸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愫,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要死不活的隊伍,那人隱忍的怒火終於還是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南宮熱河——你給我死過來。” 正騎在馬上困得東倒西歪的南宮熱河被那一聲怒喝驚得一跳。 “又抽什麼瘋——”打馬到了那人身旁,南宮熱河滿臉黑線:“我的爺,你倒是又怎麼了?” “你可是怕踩死了地上的螞蟻,還是準備像蟲一般拱到大鄭去?” “噗——”正在喝水的某人聽了那話忍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然後趴在馬背上拼命壓制著笑意。 “小侯爺——”南宮熱河回身指著身後的隊伍道:“大家已經不分日夜趕了兩天路了,你要是再這麼折騰下去,別說是人了,馬也會受不住的。” “我覺得我的馬兒還好啊。”那人促狹的挑了挑眉,拍了拍身下的坐騎。 “你倒是鐵打的身子骨啊?也不知道奚昊公子究竟給你用了什麼,竟如此精力旺盛,我告訴你,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要紮營休息了,誰都別想我再走一步。”說完那話,南宮熱河梗著脖子,瞪了那人一眼,回身揚聲道:“所有人,都給我下馬,咱們今天就紮營在這裡,全都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出發。” 隊伍發出了一聲歡呼,南宮熱河很有成就感的回頭挑釁那人,卻不料那人回以他揚眉一笑,然後離開人群,一個人默默的站在了遠方。 白澤向南宮熱河使了一個眼神,兩人慢慢走到了小侯爺身邊。 “小侯爺,是否心頭不安。” “我?我為何不安。”那人還在嘴硬。 “其實你是希望我將隊伍拉下來吧,因為你太過渴望,卻又害怕自己失望。” 小侯爺雙眸一垂,半晌,帶著一絲苦澀道:“鄭國如此大,我連自己尋找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心中的確十分渴望,但卻又根本無從找起,空蕩得讓自己都覺得可怕。”身子霍然迴轉,南宮熱河和白澤卻都別過頭去,不去與他對視。 “你們都知道,卻都不告訴我分毫,為什麼——” “小侯爺,夫人說過,她阻擋不了你去鄭國,但是,也不許我們刻意讓你去尋找那個人,若是有緣,你們自會相見,若是無緣,又何必強求。” 小侯爺低下頭,輕聲一嘆:“怕只怕,情緣被生生拉扯成兩條永遠無法交集的線,我站在這頭,他卻站在那頭,永世都不見!” “無瑕,無瑕!” 眉間一動,無瑕睜開了雙眼。 燭光映亮了整間屋子,天已經黑了麼? 雙手一撐想坐起來,才發覺肩頭那傷撕裂般疼痛,讓他無法用力。 “來,我扶你。”鄭贇謙伸手攬住無瑕的腰,將他從軟榻上扶起坐下。 “太子醒了麼?”無瑕回頭去望那人,見他依然陷在沉睡之中,不禁有些焦急:“怎麼還沒醒,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別急,剛才寇大夫來瞧過了,說沒事,倒是你,真該吃藥吃東西了。” 正說著,弦伊端了托盤進來,見無瑕醒了,忙道:“正好醒了,這粥可是熱了好幾次了,公子快點喝了,暖了胃好喝藥。” 無瑕點點頭,接過碗,卻發覺自己只一隻手得力,另一手竟無法拿起勺子,正欲就碗喝下,鄭贇謙已經搶在弦伊之前拿過了那碗,將勺子裡的粥吹了吹,然後送到了無瑕嘴邊。 無瑕大窘,抬眼去望鄭贇謙,見他一臉堅持,又抬眼去望弦伊,弦伊卻身子一轉,道:“我去看藥。” 無瑕見弦伊跑開,那勺子一直舉在自己唇邊,只好張口喝下。 弦伊出了門去,心頭怦怦直跳。 可怎麼辦,看樣子燕王對公子竟是真心,本來一個太子都已經讓公子頭疼萬分,現在又來了一個燕王,偏偏兩人還是爭奪帝位的對手,這糾纏真有讓人抓狂之勢,太子這次拼了命的與公子一同進退,公子當不會再對他避讓千里,可是,燕王也救過公子…… 理不清,實在是亂成了一團麻。 弦伊怔怔的想了一會兒,終還是無奈的長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門內那三人,然後返身出了院門而去。 這粥的味道…… “殿下竟又自己動手煮粥了。” “無瑕,我說過——” “叫你贇謙。”無瑕嘆息了一聲,道:“你可是堂堂燕王殿下,在自己的府上動手做這些……” “好喝麼。”那人打斷他的話,輕聲問道。 “好喝。”無瑕老實的回答了那話。 “那我以後只做給你一個人喝。” 無瑕心頭猛的一跳,恰時床間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呻吟,無瑕忙起身奔到床邊,望著那人,輕聲喚道:“太子!” 鄭澈軒離散的瞳孔因那人的呼喚而聚焦,等到看清面前那張臉時,他的身子一動,竟想撐起來。 “別動!”無瑕伸手去按他的身子,卻牽動傷口痛得眉頭一蹙。 “無瑕,你沒事!” “是,我沒事,你也活著,我們都還活著。”無瑕噙著淚水回應著那人的話。 “無瑕,你說過,你要跟我回太子府,是不是……”那人仍然在急於求證,害怕當時聽到的那話,得到的那個擁抱,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是,我跟你回雲城,跟你回太子府,所以你要快點好起來。” “好!”那人放心的舒展了眉頭,然後環顧四周,看到了那個他此刻並不想見到的人。 “燕王!” “臣弟見過太子。”鄭贇謙微微一揖,道:“在贇謙的封地發生了這樣的事,是我的失職,安逸王爺已經離開了燕京,所以暫時沒辦法採取任何行動,還望太子見諒。” “我們在燕王府?” “是!” “好,很好。”鄭澈軒疲憊的閉上了雙眼,道:“有你在,無瑕便沒事了。” 聽了那話,無瑕心頭一咯噔。 他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會在那生死時刻,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 事情怎會演變成這樣?自己竟會掉入這種夾縫之中。 見他臉色微變,鄭贇謙道:“你陪太子說會話,我去處理點事情,一會來接你回房間。” 聽他出門,鄭澈軒睜開雙眼,望向了無瑕:“你知道了!” 無瑕不知如何回答,垂下眸,不答話。 “還記得你第一次中毒針,回來之後我查看你的傷口嗎。” 無瑕點點頭,道:“我問你,你卻沒告訴我。” “你的毒,是被人吸出來的。” 無瑕一愣,喃喃道:“所以當時……你才沒有告訴我。” “我希望自己是錯的,可是……”鄭澈軒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你皮膚突然染疾那次,跑了出去,可還記得自己去了哪裡?” “我……我當時皮膚火燒一般又癢又疼,所以去了蜀氤河,我跳入河中,想讓那種炙熱停止下來,可是,水根本減少不了那痛楚,渾身有如萬蟻噬咬,我昏了過去,然後在太子府醒來。” “是鄭贇謙渾身溼淋淋的抱著你回到了太子府。” 無瑕不再說話,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背過了身去。 “無瑕,我不想再瞞著你,他對你的情,你應當感受得到,我之所以今天要說出來,就是希望你自己做決定,你不要因為我中的這一箭而違背自己的心,你若選擇他,我會放手。”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無瑕突然起身,卻被鄭澈軒一把扣住了手腕。 “嘶——”一聲低呼。 無瑕回過身,急急道:“你別動,傷口剛縫起,可是又想裂開。” “無瑕——” “我說過,我會跟你回雲城,回太子府,所以,你要安心養傷,什麼都不去想,好不好。” 鄭澈軒望著那人兒,聽著那不改的允諾,終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然後輕輕道:“能再叫我一次嗎,無瑕,我想聽你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那人兒明眸中透出了一絲無奈,然後將那人的手捉住放入了錦被之中:“澈軒!” 輕輕碰上門,無瑕返身向著自己房間走去,出了院子,在一道水榭處看見了兩個人。 “殿下不必為難,子胥自己會向太子交代。” “不用。所有的事情,本王會一肩擔起,就算父皇懲罰,我也不會將你交出去。” “殿下——” “不必多言,我不會讓你有事,但是,我也不會讓你再動無瑕一根寒毛,子胥,就算是你,都不許再動無瑕,你聽到了沒有,我不許任何人傷害他。” “殿下,子胥跟在殿下身邊十六年,雖然我們名為主僕,可是子胥知道,殿下把子胥當成兄弟一般對待,生在帝皇家,親兄弟反而是爭奪江山的對手,所以,子胥很慶幸遇到殿下,受到殿下的照顧和信任,此次的事太大,子胥不願連累殿下,殿下,子胥以後不能伴隨左右,殿下請保重!” 寒光一閃,子胥郎袖中短匕突現,直直刺向自己的胸口。 “子胥——” 卻有一道身影十分迅速的掠來,然後金芒一閃,那短匕被絞住一拉,掉在了地上。 無瑕低哼一聲,捂住了肩頭,一抹鮮紅迅速暈開,瞬間染紅了那片素潔。 “無瑕——”鄭贇謙伸手接住了那因疼痛而站立不穩的身子。 子胥郎怔怔的望著面前那人,他不明白為何無瑕要救自己。 “你背後的傷是我造成的,將太子和你逼上山崖,用強弩射殺太子的人也是我,你卻為何此刻要救我?” 無瑕忍住疼痛,昂起頭,道:“或許無瑕從前不會明白你為何要如此對我,可是,現在我明白了,我能理解你的心,你不過是護主心切,我姬無瑕此生最敬佩硬骨頭的人,雖然我們陣營不同,但這並不代表,我便不能佩服一個敵人。” “我帶你去重新包紮一下。”鄭贇謙伸手抱起無瑕,走了兩步,回頭道:“子胥郎,你若是條漢子,就給我活著,自殺是最懦弱的行為,將士,就算死,都要死在沙場之上!” 看著那極速離去的背影和他手中那鮮血暈染的白衣人兒,子胥郎一瞬愣了神。 姬無瑕,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第一百八十一章 誰為你 勾起一抹情緣

更新時間:2012-01-26

蜿蜒的隊伍緩緩的前進著,通體黝黑的駿馬上坐著一個神情極為不耐的少年郎,飛揚的雲眉微微挑起,望向遠方的雙眸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愫,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要死不活的隊伍,那人隱忍的怒火終於還是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南宮熱河——你給我死過來。”

正騎在馬上困得東倒西歪的南宮熱河被那一聲怒喝驚得一跳。

“又抽什麼瘋——”打馬到了那人身旁,南宮熱河滿臉黑線:“我的爺,你倒是又怎麼了?”

“你可是怕踩死了地上的螞蟻,還是準備像蟲一般拱到大鄭去?”

“噗——”正在喝水的某人聽了那話忍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然後趴在馬背上拼命壓制著笑意。

“小侯爺——”南宮熱河回身指著身後的隊伍道:“大家已經不分日夜趕了兩天路了,你要是再這麼折騰下去,別說是人了,馬也會受不住的。”

“我覺得我的馬兒還好啊。”那人促狹的挑了挑眉,拍了拍身下的坐騎。

“你倒是鐵打的身子骨啊?也不知道奚昊公子究竟給你用了什麼,竟如此精力旺盛,我告訴你,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要紮營休息了,誰都別想我再走一步。”說完那話,南宮熱河梗著脖子,瞪了那人一眼,回身揚聲道:“所有人,都給我下馬,咱們今天就紮營在這裡,全都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出發。”

隊伍發出了一聲歡呼,南宮熱河很有成就感的回頭挑釁那人,卻不料那人回以他揚眉一笑,然後離開人群,一個人默默的站在了遠方。

白澤向南宮熱河使了一個眼神,兩人慢慢走到了小侯爺身邊。

“小侯爺,是否心頭不安。”

“我?我為何不安。”那人還在嘴硬。

“其實你是希望我將隊伍拉下來吧,因為你太過渴望,卻又害怕自己失望。”

小侯爺雙眸一垂,半晌,帶著一絲苦澀道:“鄭國如此大,我連自己尋找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心中的確十分渴望,但卻又根本無從找起,空蕩得讓自己都覺得可怕。”身子霍然迴轉,南宮熱河和白澤卻都別過頭去,不去與他對視。

“你們都知道,卻都不告訴我分毫,為什麼——”

“小侯爺,夫人說過,她阻擋不了你去鄭國,但是,也不許我們刻意讓你去尋找那個人,若是有緣,你們自會相見,若是無緣,又何必強求。”

小侯爺低下頭,輕聲一嘆:“怕只怕,情緣被生生拉扯成兩條永遠無法交集的線,我站在這頭,他卻站在那頭,永世都不見!”

“無瑕,無瑕!”

眉間一動,無瑕睜開了雙眼。

燭光映亮了整間屋子,天已經黑了麼?

雙手一撐想坐起來,才發覺肩頭那傷撕裂般疼痛,讓他無法用力。

“來,我扶你。”鄭贇謙伸手攬住無瑕的腰,將他從軟榻上扶起坐下。

“太子醒了麼?”無瑕回頭去望那人,見他依然陷在沉睡之中,不禁有些焦急:“怎麼還沒醒,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別急,剛才寇大夫來瞧過了,說沒事,倒是你,真該吃藥吃東西了。”

正說著,弦伊端了托盤進來,見無瑕醒了,忙道:“正好醒了,這粥可是熱了好幾次了,公子快點喝了,暖了胃好喝藥。”

無瑕點點頭,接過碗,卻發覺自己只一隻手得力,另一手竟無法拿起勺子,正欲就碗喝下,鄭贇謙已經搶在弦伊之前拿過了那碗,將勺子裡的粥吹了吹,然後送到了無瑕嘴邊。

無瑕大窘,抬眼去望鄭贇謙,見他一臉堅持,又抬眼去望弦伊,弦伊卻身子一轉,道:“我去看藥。”

無瑕見弦伊跑開,那勺子一直舉在自己唇邊,只好張口喝下。

弦伊出了門去,心頭怦怦直跳。

可怎麼辦,看樣子燕王對公子竟是真心,本來一個太子都已經讓公子頭疼萬分,現在又來了一個燕王,偏偏兩人還是爭奪帝位的對手,這糾纏真有讓人抓狂之勢,太子這次拼了命的與公子一同進退,公子當不會再對他避讓千里,可是,燕王也救過公子……

理不清,實在是亂成了一團麻。

弦伊怔怔的想了一會兒,終還是無奈的長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門內那三人,然後返身出了院門而去。

這粥的味道……

“殿下竟又自己動手煮粥了。”

“無瑕,我說過——”

“叫你贇謙。”無瑕嘆息了一聲,道:“你可是堂堂燕王殿下,在自己的府上動手做這些……”

“好喝麼。”那人打斷他的話,輕聲問道。

“好喝。”無瑕老實的回答了那話。

“那我以後只做給你一個人喝。”

無瑕心頭猛的一跳,恰時床間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呻吟,無瑕忙起身奔到床邊,望著那人,輕聲喚道:“太子!”

鄭澈軒離散的瞳孔因那人的呼喚而聚焦,等到看清面前那張臉時,他的身子一動,竟想撐起來。

“別動!”無瑕伸手去按他的身子,卻牽動傷口痛得眉頭一蹙。

“無瑕,你沒事!”

“是,我沒事,你也活著,我們都還活著。”無瑕噙著淚水回應著那人的話。

“無瑕,你說過,你要跟我回太子府,是不是……”那人仍然在急於求證,害怕當時聽到的那話,得到的那個擁抱,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是,我跟你回雲城,跟你回太子府,所以你要快點好起來。”

“好!”那人放心的舒展了眉頭,然後環顧四周,看到了那個他此刻並不想見到的人。

“燕王!”

“臣弟見過太子。”鄭贇謙微微一揖,道:“在贇謙的封地發生了這樣的事,是我的失職,安逸王爺已經離開了燕京,所以暫時沒辦法採取任何行動,還望太子見諒。”

“我們在燕王府?”

“是!”

“好,很好。”鄭澈軒疲憊的閉上了雙眼,道:“有你在,無瑕便沒事了。”

聽了那話,無瑕心頭一咯噔。

他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會在那生死時刻,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

事情怎會演變成這樣?自己竟會掉入這種夾縫之中。

見他臉色微變,鄭贇謙道:“你陪太子說會話,我去處理點事情,一會來接你回房間。”

聽他出門,鄭澈軒睜開雙眼,望向了無瑕:“你知道了!”

無瑕不知如何回答,垂下眸,不答話。

“還記得你第一次中毒針,回來之後我查看你的傷口嗎。”

無瑕點點頭,道:“我問你,你卻沒告訴我。”

“你的毒,是被人吸出來的。”

無瑕一愣,喃喃道:“所以當時……你才沒有告訴我。”

“我希望自己是錯的,可是……”鄭澈軒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你皮膚突然染疾那次,跑了出去,可還記得自己去了哪裡?”

“我……我當時皮膚火燒一般又癢又疼,所以去了蜀氤河,我跳入河中,想讓那種炙熱停止下來,可是,水根本減少不了那痛楚,渾身有如萬蟻噬咬,我昏了過去,然後在太子府醒來。”

“是鄭贇謙渾身溼淋淋的抱著你回到了太子府。”

無瑕不再說話,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背過了身去。

“無瑕,我不想再瞞著你,他對你的情,你應當感受得到,我之所以今天要說出來,就是希望你自己做決定,你不要因為我中的這一箭而違背自己的心,你若選擇他,我會放手。”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無瑕突然起身,卻被鄭澈軒一把扣住了手腕。

“嘶——”一聲低呼。

無瑕回過身,急急道:“你別動,傷口剛縫起,可是又想裂開。”

“無瑕——”

“我說過,我會跟你回雲城,回太子府,所以,你要安心養傷,什麼都不去想,好不好。”

鄭澈軒望著那人兒,聽著那不改的允諾,終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然後輕輕道:“能再叫我一次嗎,無瑕,我想聽你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那人兒明眸中透出了一絲無奈,然後將那人的手捉住放入了錦被之中:“澈軒!”

輕輕碰上門,無瑕返身向著自己房間走去,出了院子,在一道水榭處看見了兩個人。

“殿下不必為難,子胥自己會向太子交代。”

“不用。所有的事情,本王會一肩擔起,就算父皇懲罰,我也不會將你交出去。”

“殿下——”

“不必多言,我不會讓你有事,但是,我也不會讓你再動無瑕一根寒毛,子胥,就算是你,都不許再動無瑕,你聽到了沒有,我不許任何人傷害他。”

“殿下,子胥跟在殿下身邊十六年,雖然我們名為主僕,可是子胥知道,殿下把子胥當成兄弟一般對待,生在帝皇家,親兄弟反而是爭奪江山的對手,所以,子胥很慶幸遇到殿下,受到殿下的照顧和信任,此次的事太大,子胥不願連累殿下,殿下,子胥以後不能伴隨左右,殿下請保重!”

寒光一閃,子胥郎袖中短匕突現,直直刺向自己的胸口。

“子胥——”

卻有一道身影十分迅速的掠來,然後金芒一閃,那短匕被絞住一拉,掉在了地上。

無瑕低哼一聲,捂住了肩頭,一抹鮮紅迅速暈開,瞬間染紅了那片素潔。

“無瑕——”鄭贇謙伸手接住了那因疼痛而站立不穩的身子。

子胥郎怔怔的望著面前那人,他不明白為何無瑕要救自己。

“你背後的傷是我造成的,將太子和你逼上山崖,用強弩射殺太子的人也是我,你卻為何此刻要救我?”

無瑕忍住疼痛,昂起頭,道:“或許無瑕從前不會明白你為何要如此對我,可是,現在我明白了,我能理解你的心,你不過是護主心切,我姬無瑕此生最敬佩硬骨頭的人,雖然我們陣營不同,但這並不代表,我便不能佩服一個敵人。”

“我帶你去重新包紮一下。”鄭贇謙伸手抱起無瑕,走了兩步,回頭道:“子胥郎,你若是條漢子,就給我活著,自殺是最懦弱的行為,將士,就算死,都要死在沙場之上!”

看著那極速離去的背影和他手中那鮮血暈染的白衣人兒,子胥郎一瞬愣了神。

姬無瑕,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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