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天不老 情難絕

軒城絕戀·柒鑰·3,940·2026/3/23

第二百章 天不老 情難絕 更新時間:2012-02-14 西方的情人節,祝大家節日快樂!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鄭贇謙不明白小侯爺為何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那馬兒卻對他如此熟悉,他卻似乎很吃驚。這是無瑕的坐騎,如果他與無瑕那般親密,怎會連他的坐騎也不認識?! 他的記憶,果然沒有恢復!! 南宮熱河將臉埋在自己的一隻手中,另一隻手卻恨不能掐斷白澤的胳膊。 為何便如此湊巧,本來自己知道此次來接待的是大鄭的燕王而非太子,心頭大石算落了一半,可是,怎麼會在這裡見到無瑕公子的坐騎,小侯爺如此敏感,怎能感覺不到其中的蹊蹺。 修長的指尖從那幽亮的皮毛撫過,看著赤霄溫順的服從,小侯爺心底泛起了一種難言的情愫。 馬兒沒有語言,可是,它卻用最真實的情感給了自己回答。 它的主人,定是自己十分熟悉的人,在這個遙遠的大鄭靜靜存在的人! “你的主人,現在過得好不好。”那聲音輕如呢喃,小侯爺將額頭輕觸在赤霄的額間,他當然知道馬兒給不了自己回答,但是,已經足夠了!它的出現,讓自己覺得那追尋有了意義! 那些在身邊沉默的人各懷心思,這麼多人,都知道這人遺忘的過去,卻,一個字都不肯告訴他! 小侯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若無其事的放開了赤霄,回頭笑道:“好奇怪的馬兒,竟跟我如此親近,還好白炎不是馬痴,否則定拐了它跑掉了。” 那話引得旁人訕笑,卻漾著一種無力感。 鄭贇謙望著那人,心底在掙扎。 自己是否應該告訴這個人,他所愛的那個人,此時此刻就在雲城,就在太子府中,可是,自己竟不敢開口,害怕,害怕他們見了面,一切便不再受到控制,他是為無瑕差點失去生命的人,是無瑕小心翼翼藏在心底深處的那個人。 “殿下,殿下——”子胥郎看見鄭贇謙漸變的臉色,欲言又止的模樣,突然開口叫住了他,身子不著痕跡的一擋,對著面前的小侯爺道:“子胥讓人逮了幾隻麋鹿,正殺了剝皮等著上烤架,小侯爺也該餓了,吃了東西,咱們慢慢回去,今日陽光這麼好,晚上的月色定也是美不勝收,蘇月湖上泛舟賞月,對酒當歌,豈不快哉。” “好,白炎恭敬不如從命。”小侯爺應著,伸手拍了拍赤霄的身子,道:“你的主子,會來找你的。”說完返身便走,一步不停。他知道自己問不出個所以然,若再呆下去,保不定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來,這裡是大鄭,自己是晉的使臣,自己的行為便代表著大晉,不能讓私人情感,引起兩國不必要的爭端。可是,他卻不知道,他自認為能夠很好剋制的情感,在見到了那人之後,會變成怎樣的無法抑制,因為,那愛,又怎能抑制! 那頓宴席卻如此索然無味,肉是新鮮的野味,酒是封壇多年的好酒,豐盛的菜餚,卻因各自的那份心不在焉而黯然失色。 “公主……咱們還是回去吧,那馬如此高大,小心別惹惱了它……” “哼,莫非你沒見過那馬兒嗎?沒想到那小倌的馬兒竟被太子哥哥送到了這裡代管,而且還好死不死的被帶到了孟白炎的面前,你難道沒看見他望著那馬兒的眼神,只恨馬兒不能說話,否則便要替他主子勾人了,你讓開——”甩開德雅的手,鄭婼歆從頭上抽出金簪慢慢靠近著赤霄,赤霄正低頭吃草,在這裡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它已經慢慢適應了陌生人的靠近,卻沒料到,那此刻接近它的人,要做的是什麼。 當那金簪刺入身子,赤霄一聲長嘯,騰空而起,鄭婼歆正在得意,卻不料赤霄騰起之時韁繩甩過,竟絞住了她的身子,因受驚和疼痛而躍起的同時連帶拉扯著她一同向前而去,鄭婼歆頓時臉色煞白,雙手緊緊拽住韁繩,大聲哭喊道:“救命——” “公主——公主——”德雅被那情形嚇得失了神,只顧著在後面拼命的追趕,卻只跑了幾步,便雙腿一軟,跌倒在了地上。 “救我啊,救我——”鄭婼歆此刻已經沒了那得意之色,赤霄速度飛快,背後的疼痛和身子邊拖拽的人令它十分不耐,它不時的甩著頭,試圖甩開那負重,鄭婼歆腦中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此刻鬆手,定便會被踩踏在馬蹄之下,不敢放開,但力量卻在漸漸消竭。 那沉悶的宴席卻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被攪了局,聽到喧譁聲,眾人奔出一看,俱都大驚失色。 那被馬兒拖曳向前的,不是婼歆麼?! 鄭贇謙心頭猛的一跳,口中大喝著:“去攔馬——” 身隨聲動,已有數道人影飛躍而去。 赤霄是韓國鬼影將軍柳洛冷贈予無瑕的馬兒,因其跟隨柳洛冷馳騁沙場多年,性子十分暴躁,見眾人全都來攔截,它竟來了犟性子,撒丫子一躍,那幾人只感到風從身旁掠過,那馬兒一竄之下竟如離弦之箭般穿梭而過,幾人手中頓時都抓了個空。 小侯爺與鄭贇謙極速向前奔,躍上馬背向前直追,到了赤霄身邊,小侯爺卻突然迴轉大叫道:“馬兒叫什麼——” “赤霄——”那話卻出自於南宮熱河和白澤之口,然話一出口,那兩人便已經叫苦不迭。形勢危急,竟讓他們忘了避諱,如此,便更加撇不開與這馬兒主人的關係了。 “殿下救人!” 小侯爺身子一躍撲上馬背,赤霄愈發煩躁不安起來,馬蹄四踏,只想將緊抓身子的那兩人甩下來,鄭贇謙打馬急追,與赤霄持平之時,向著鄭婼歆伸出手去:“婼歆,抓住我的手——” 鄭婼歆已經被顛簸得視線不明,眼淚隨著呼嘯而過的狂風紛亂墜落,全仗著她平時遊歷騎馬有著經驗,沒讓自己的身子被韁繩絞著在地下拖曳,而是緊拽了馬鞍將身子掛住,然此刻也已經搖搖欲墜。 小侯爺試著在馬背上俯下身子去拉鄭婼歆的身子,卻因韁繩被她絞著,無處借力,差點被赤霄顛下馬來,鄭贇謙見狀,忙揚聲道:“小侯爺只管穩住馬兒,我來。”將自己馬兒的韁繩拉過絞住右臂,然後將雙腳緊緊扣在馬鐙上,鄭贇謙探過身子去抓鄭婼歆,鄭婼歆渾身顫抖,已經無力支撐,聽身後一聲破空之聲,鄭贇謙將鄭婼歆的身子拉離馬鞍,腦袋按入懷中。一道熒光貼著兩匹馬之間的縫隙閃過,絞住鄭婼歆身子的韁繩應聲而斷,下一秒,她便已經在了鄭贇謙的懷中。 赤霄疾馳的步子仍未停下,小侯爺俯下身子,緊緊貼於馬背,雙手慢慢探向赤霄的腦袋,然後輕柔的撫摸著,口中叫著它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所有人都被遠遠甩在了身後,小侯爺與赤霄疾馳而去,漸漸消失不見。 鄭婼歆渾身顫抖得止不住,鄭贇謙抱著她下了馬,奔到了營帳中。 “馬上去叫大夫——”看著鄭婼歆痴傻的神情,鄭贇謙心急萬分,縱然這個妹妹平時驕縱跋扈,終究還是自己的血緣至親,看著她那失神的模樣,心中難免會著急。 早就有人去找了馬場的軍醫來,等那大夫將鄭婼歆的手拉過診脈之時,她才回過神,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見她還知道哭,鄭贇謙便知道她定沒事了,當下鬆了口氣,然後眉頭一皺,臉一沉,道:“你什麼時候跑來的?為何會驚了那馬?” 鄭婼歆已經緩過神來,見鄭贇謙責問,喏諾的垂著頭,也不回答。天知道她為何自小就怕這個哥哥,平時總是冷冷,對任何人都不親近,令自己一見到他就心底發怵,這也正是為何她自小便喜歡黏著鄭澈軒的緣故,鄭澈軒小時並不受寵,是以少了那份難以接近。 見她低頭不答,鄭贇謙也沒有辦法,又見她一身狼狽,雙手更是因緊拽馬鞍而磨起了血泡,也不願再為難她,只是沉聲道:“你的隨身宮女呢,讓她給你弄乾淨,一會兒跟我們一起回去。” “哦……”鄭婼歆不甘的應著,鄭贇謙見大夫開了藥方,讓人隨著去抓了藥,然後想到小侯爺竟還未回來,不禁心頭一急,掀簾而出。 “小侯爺人呢——”剛剛問了那話,就見遠處出現了一個黑影,小侯爺騎著赤霄奔了回來。 “馬兒受傷了,殿下讓人瞧一瞧。”小侯爺躍下馬背,伸手撫住赤霄的背,入手處血紅一片,因快速奔跑滲出的鮮血仍在滴落,令小侯爺十分心疼。 鄭贇謙一驚,回頭看了一眼半掩半閉的帳門,馬兒不會突然受驚,定是婼歆做了什麼,可是,她為何要對一匹馬下手!這個妹妹的性格太過乖張,將來定會吃虧。 鄭贇謙喚來於堡,讓他帶著赤霄去治傷,被這麼一鬧,眾人都沒了心思,於是稍歇了一會兒,便全隊人馬返程而去。 小侯爺看著走出營帳的鄭婼歆,慢慢眯起了眼睛。 是那天那個小宮女,可是她此時的裝束,卻不再是小宮女了。 “殿下,可否為我介紹面前這位英姿颯爽的女英雄,第一次見面墜城牆,第二次見面又這般驚險刺激,姑娘,果然是女中丈夫。” 聽他口中調笑,鄭婼歆雙頰一紅,她知道自己此時樣子極其狼狽,正想著逃開,已聽得鄭贇謙道:“婼歆,還不來見過大晉的孟小侯爺,小侯爺,這位,是我大鄭的雲裳公主,婼歆。” 小侯爺此刻已經明白了自己踏入了怎樣一個境地,鄭淵主之所以讓自己出使大鄭,目的便當在此了,而南宮熱河此時也已經認出了那女子便是當初在東都大殿當眾向小侯爺提親被拒的大鄭公主,當下暗自叫苦。 小侯爺之所以不惜一切也要來鄭,不過是為了追尋自己的記憶,而他的記憶,便是那無瑕公子,鄭淵主之意現在亦然明瞭,那人是打死都不會從,自己這一行人如此深入鄭的腹地,若真起了爭端,又該如何全身而退!思及此,不禁背間冷汗涔涔。 小侯爺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動聲色,只是隨著眾人躍上馬背,鄭婼歆正想著好強也要騎馬,鄭贇謙已經讓人備好了馬車,然後只對著她微微一挑眉,她便已經乖乖上了馬車去。 德雅顫巍巍的隨著上了馬車,見鄭婼歆一身狼狽模樣,雲鬢凌亂,衣衫沾滿了那馬兒的鮮血,不禁後怕得落下了眼淚:“公主,可嚇死奴婢了。” 鄭婼歆卻只是透過半開的窗看著前方那人,喃喃道:“德雅,我覺得……” “什麼,公主?” 看著那人突然回過頭,深邃的眼神望著剛剛離開的馬場,鄭婼歆心底湧起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抓不住,自己永遠也抓不住此人的心! “我已經……沒有希望了……” 明日預告:來生愛情會重演:輕霧繚繞的浴池之中浸著一個人,背對著入口,纖長的手指撫在肩頭,微微側過的臉被燭光投下了美麗的剪影,一頭青絲盪漾水中,若凝脂般的肌膚在池邊朦朧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芒,見自己的話沒有得到回應,那人兒站起身來,尚滴落水珠的長髮蜿蜒貼在背後,修長的身形勾勒著迷人的曲線,淹至腰際的水波因那起身而盪漾不定,然後,那人兒回過了身來。 悲催的柒柒不但今天要上班,而且還得叫外賣,求抱抱~

第二百章 天不老 情難絕

更新時間:2012-02-14

西方的情人節,祝大家節日快樂!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鄭贇謙不明白小侯爺為何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那馬兒卻對他如此熟悉,他卻似乎很吃驚。這是無瑕的坐騎,如果他與無瑕那般親密,怎會連他的坐騎也不認識?!

他的記憶,果然沒有恢復!!

南宮熱河將臉埋在自己的一隻手中,另一隻手卻恨不能掐斷白澤的胳膊。

為何便如此湊巧,本來自己知道此次來接待的是大鄭的燕王而非太子,心頭大石算落了一半,可是,怎麼會在這裡見到無瑕公子的坐騎,小侯爺如此敏感,怎能感覺不到其中的蹊蹺。

修長的指尖從那幽亮的皮毛撫過,看著赤霄溫順的服從,小侯爺心底泛起了一種難言的情愫。

馬兒沒有語言,可是,它卻用最真實的情感給了自己回答。

它的主人,定是自己十分熟悉的人,在這個遙遠的大鄭靜靜存在的人!

“你的主人,現在過得好不好。”那聲音輕如呢喃,小侯爺將額頭輕觸在赤霄的額間,他當然知道馬兒給不了自己回答,但是,已經足夠了!它的出現,讓自己覺得那追尋有了意義!

那些在身邊沉默的人各懷心思,這麼多人,都知道這人遺忘的過去,卻,一個字都不肯告訴他!

小侯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若無其事的放開了赤霄,回頭笑道:“好奇怪的馬兒,竟跟我如此親近,還好白炎不是馬痴,否則定拐了它跑掉了。”

那話引得旁人訕笑,卻漾著一種無力感。

鄭贇謙望著那人,心底在掙扎。

自己是否應該告訴這個人,他所愛的那個人,此時此刻就在雲城,就在太子府中,可是,自己竟不敢開口,害怕,害怕他們見了面,一切便不再受到控制,他是為無瑕差點失去生命的人,是無瑕小心翼翼藏在心底深處的那個人。

“殿下,殿下——”子胥郎看見鄭贇謙漸變的臉色,欲言又止的模樣,突然開口叫住了他,身子不著痕跡的一擋,對著面前的小侯爺道:“子胥讓人逮了幾隻麋鹿,正殺了剝皮等著上烤架,小侯爺也該餓了,吃了東西,咱們慢慢回去,今日陽光這麼好,晚上的月色定也是美不勝收,蘇月湖上泛舟賞月,對酒當歌,豈不快哉。”

“好,白炎恭敬不如從命。”小侯爺應著,伸手拍了拍赤霄的身子,道:“你的主子,會來找你的。”說完返身便走,一步不停。他知道自己問不出個所以然,若再呆下去,保不定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來,這裡是大鄭,自己是晉的使臣,自己的行為便代表著大晉,不能讓私人情感,引起兩國不必要的爭端。可是,他卻不知道,他自認為能夠很好剋制的情感,在見到了那人之後,會變成怎樣的無法抑制,因為,那愛,又怎能抑制!

那頓宴席卻如此索然無味,肉是新鮮的野味,酒是封壇多年的好酒,豐盛的菜餚,卻因各自的那份心不在焉而黯然失色。

“公主……咱們還是回去吧,那馬如此高大,小心別惹惱了它……”

“哼,莫非你沒見過那馬兒嗎?沒想到那小倌的馬兒竟被太子哥哥送到了這裡代管,而且還好死不死的被帶到了孟白炎的面前,你難道沒看見他望著那馬兒的眼神,只恨馬兒不能說話,否則便要替他主子勾人了,你讓開——”甩開德雅的手,鄭婼歆從頭上抽出金簪慢慢靠近著赤霄,赤霄正低頭吃草,在這裡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它已經慢慢適應了陌生人的靠近,卻沒料到,那此刻接近它的人,要做的是什麼。

當那金簪刺入身子,赤霄一聲長嘯,騰空而起,鄭婼歆正在得意,卻不料赤霄騰起之時韁繩甩過,竟絞住了她的身子,因受驚和疼痛而躍起的同時連帶拉扯著她一同向前而去,鄭婼歆頓時臉色煞白,雙手緊緊拽住韁繩,大聲哭喊道:“救命——”

“公主——公主——”德雅被那情形嚇得失了神,只顧著在後面拼命的追趕,卻只跑了幾步,便雙腿一軟,跌倒在了地上。

“救我啊,救我——”鄭婼歆此刻已經沒了那得意之色,赤霄速度飛快,背後的疼痛和身子邊拖拽的人令它十分不耐,它不時的甩著頭,試圖甩開那負重,鄭婼歆腦中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此刻鬆手,定便會被踩踏在馬蹄之下,不敢放開,但力量卻在漸漸消竭。

那沉悶的宴席卻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被攪了局,聽到喧譁聲,眾人奔出一看,俱都大驚失色。

那被馬兒拖曳向前的,不是婼歆麼?!

鄭贇謙心頭猛的一跳,口中大喝著:“去攔馬——”

身隨聲動,已有數道人影飛躍而去。

赤霄是韓國鬼影將軍柳洛冷贈予無瑕的馬兒,因其跟隨柳洛冷馳騁沙場多年,性子十分暴躁,見眾人全都來攔截,它竟來了犟性子,撒丫子一躍,那幾人只感到風從身旁掠過,那馬兒一竄之下竟如離弦之箭般穿梭而過,幾人手中頓時都抓了個空。

小侯爺與鄭贇謙極速向前奔,躍上馬背向前直追,到了赤霄身邊,小侯爺卻突然迴轉大叫道:“馬兒叫什麼——”

“赤霄——”那話卻出自於南宮熱河和白澤之口,然話一出口,那兩人便已經叫苦不迭。形勢危急,竟讓他們忘了避諱,如此,便更加撇不開與這馬兒主人的關係了。

“殿下救人!”

小侯爺身子一躍撲上馬背,赤霄愈發煩躁不安起來,馬蹄四踏,只想將緊抓身子的那兩人甩下來,鄭贇謙打馬急追,與赤霄持平之時,向著鄭婼歆伸出手去:“婼歆,抓住我的手——”

鄭婼歆已經被顛簸得視線不明,眼淚隨著呼嘯而過的狂風紛亂墜落,全仗著她平時遊歷騎馬有著經驗,沒讓自己的身子被韁繩絞著在地下拖曳,而是緊拽了馬鞍將身子掛住,然此刻也已經搖搖欲墜。

小侯爺試著在馬背上俯下身子去拉鄭婼歆的身子,卻因韁繩被她絞著,無處借力,差點被赤霄顛下馬來,鄭贇謙見狀,忙揚聲道:“小侯爺只管穩住馬兒,我來。”將自己馬兒的韁繩拉過絞住右臂,然後將雙腳緊緊扣在馬鐙上,鄭贇謙探過身子去抓鄭婼歆,鄭婼歆渾身顫抖,已經無力支撐,聽身後一聲破空之聲,鄭贇謙將鄭婼歆的身子拉離馬鞍,腦袋按入懷中。一道熒光貼著兩匹馬之間的縫隙閃過,絞住鄭婼歆身子的韁繩應聲而斷,下一秒,她便已經在了鄭贇謙的懷中。

赤霄疾馳的步子仍未停下,小侯爺俯下身子,緊緊貼於馬背,雙手慢慢探向赤霄的腦袋,然後輕柔的撫摸著,口中叫著它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所有人都被遠遠甩在了身後,小侯爺與赤霄疾馳而去,漸漸消失不見。

鄭婼歆渾身顫抖得止不住,鄭贇謙抱著她下了馬,奔到了營帳中。

“馬上去叫大夫——”看著鄭婼歆痴傻的神情,鄭贇謙心急萬分,縱然這個妹妹平時驕縱跋扈,終究還是自己的血緣至親,看著她那失神的模樣,心中難免會著急。

早就有人去找了馬場的軍醫來,等那大夫將鄭婼歆的手拉過診脈之時,她才回過神,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見她還知道哭,鄭贇謙便知道她定沒事了,當下鬆了口氣,然後眉頭一皺,臉一沉,道:“你什麼時候跑來的?為何會驚了那馬?”

鄭婼歆已經緩過神來,見鄭贇謙責問,喏諾的垂著頭,也不回答。天知道她為何自小就怕這個哥哥,平時總是冷冷,對任何人都不親近,令自己一見到他就心底發怵,這也正是為何她自小便喜歡黏著鄭澈軒的緣故,鄭澈軒小時並不受寵,是以少了那份難以接近。

見她低頭不答,鄭贇謙也沒有辦法,又見她一身狼狽,雙手更是因緊拽馬鞍而磨起了血泡,也不願再為難她,只是沉聲道:“你的隨身宮女呢,讓她給你弄乾淨,一會兒跟我們一起回去。”

“哦……”鄭婼歆不甘的應著,鄭贇謙見大夫開了藥方,讓人隨著去抓了藥,然後想到小侯爺竟還未回來,不禁心頭一急,掀簾而出。

“小侯爺人呢——”剛剛問了那話,就見遠處出現了一個黑影,小侯爺騎著赤霄奔了回來。

“馬兒受傷了,殿下讓人瞧一瞧。”小侯爺躍下馬背,伸手撫住赤霄的背,入手處血紅一片,因快速奔跑滲出的鮮血仍在滴落,令小侯爺十分心疼。

鄭贇謙一驚,回頭看了一眼半掩半閉的帳門,馬兒不會突然受驚,定是婼歆做了什麼,可是,她為何要對一匹馬下手!這個妹妹的性格太過乖張,將來定會吃虧。

鄭贇謙喚來於堡,讓他帶著赤霄去治傷,被這麼一鬧,眾人都沒了心思,於是稍歇了一會兒,便全隊人馬返程而去。

小侯爺看著走出營帳的鄭婼歆,慢慢眯起了眼睛。

是那天那個小宮女,可是她此時的裝束,卻不再是小宮女了。

“殿下,可否為我介紹面前這位英姿颯爽的女英雄,第一次見面墜城牆,第二次見面又這般驚險刺激,姑娘,果然是女中丈夫。”

聽他口中調笑,鄭婼歆雙頰一紅,她知道自己此時樣子極其狼狽,正想著逃開,已聽得鄭贇謙道:“婼歆,還不來見過大晉的孟小侯爺,小侯爺,這位,是我大鄭的雲裳公主,婼歆。”

小侯爺此刻已經明白了自己踏入了怎樣一個境地,鄭淵主之所以讓自己出使大鄭,目的便當在此了,而南宮熱河此時也已經認出了那女子便是當初在東都大殿當眾向小侯爺提親被拒的大鄭公主,當下暗自叫苦。

小侯爺之所以不惜一切也要來鄭,不過是為了追尋自己的記憶,而他的記憶,便是那無瑕公子,鄭淵主之意現在亦然明瞭,那人是打死都不會從,自己這一行人如此深入鄭的腹地,若真起了爭端,又該如何全身而退!思及此,不禁背間冷汗涔涔。

小侯爺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動聲色,只是隨著眾人躍上馬背,鄭婼歆正想著好強也要騎馬,鄭贇謙已經讓人備好了馬車,然後只對著她微微一挑眉,她便已經乖乖上了馬車去。

德雅顫巍巍的隨著上了馬車,見鄭婼歆一身狼狽模樣,雲鬢凌亂,衣衫沾滿了那馬兒的鮮血,不禁後怕得落下了眼淚:“公主,可嚇死奴婢了。”

鄭婼歆卻只是透過半開的窗看著前方那人,喃喃道:“德雅,我覺得……”

“什麼,公主?”

看著那人突然回過頭,深邃的眼神望著剛剛離開的馬場,鄭婼歆心底湧起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抓不住,自己永遠也抓不住此人的心!

“我已經……沒有希望了……”

明日預告:來生愛情會重演:輕霧繚繞的浴池之中浸著一個人,背對著入口,纖長的手指撫在肩頭,微微側過的臉被燭光投下了美麗的剪影,一頭青絲盪漾水中,若凝脂般的肌膚在池邊朦朧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芒,見自己的話沒有得到回應,那人兒站起身來,尚滴落水珠的長髮蜿蜒貼在背後,修長的身形勾勒著迷人的曲線,淹至腰際的水波因那起身而盪漾不定,然後,那人兒回過了身來。

悲催的柒柒不但今天要上班,而且還得叫外賣,求抱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