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相逢意氣為君飲

軒城絕戀·柒鑰·3,254·2026/3/23

第二百五十四章 相逢意氣為君飲 更新時間:2012-04-07 何五奇怪的看著回城的隊伍,怎麼較之之前,人數似乎多了許多? 他有些疑惑的探頭望著那列隊伍,其中夾雜著許多受傷的馬匹,看樣子,竟似遇到了伏擊…… 這些刺客竟如此張狂,幸虧不是自己追出去。 何五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見慕楓打馬經過,忙揚聲道:“慕將軍。” 慕楓帶著幾分不耐的看了看他,沉聲道:“去回稟大人,刺客跑了,本將軍中了伏擊,現在要回營休整去了,有什麼事,以後再說。”說完也不去理睬何五,帶著那比之前多了近一倍的人馬揚長而去,何五喉間喏喏,明明出去的隊伍沒這麼長…… 大雨依然滂沱,慕楓進了營帳,將手中衣衫放在了桌上,他看小侯爺身形健碩,遂拿了自己的衣服來給小侯爺換,入了門,正好看見那人裸露的後背,沒被長髮覆蓋之處,竟橫七豎八有著無數傷痕,慕楓見狀一愣,道:“小侯爺當沒隨威武侯爺出過徵,為何渾身如此多的傷痕,莫非真如傳聞所說太過頑劣,竟都是與他人打架打得麼?” 小侯爺聞言回身一笑,道:“倒沒那麼誇張。”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撫著那道已經癒合的傷口,道:“這一箭,拜武飛雲所賜,若不是奚昊妙手,我孟白炎此刻,已經命落黃泉了。” “便是去年皇上壽辰那夜的一役麼?” “你知道?”小侯爺有些吃驚,因為那一夜的一切都被禁口,外界的傳聞十分多,可是真正知道真相的,卻少之又少。 “莫將軍有一次經過氿武,與慕楓喝酒之時,曾說起過此事,他沒有過多提及,只是十分憤然武相一手遮天的行為,還說,小侯爺當時,失去了一切記憶。” 小侯爺走到桌旁,拿起衣衫穿上,道:“其實白炎至今也尚有很多事情未曾想起,但,卻記起了此生最愛的一人,如此,白炎已經心滿意足了。” 見他從脫下的衣衫中拿出一條紅巾,細細展開,放在一旁晾乾,慕楓一笑,走到一旁倒了杯水端起道:“看樣子,這是你與那姑娘的定情之物了?能配上小侯爺這般英姿煥發的翩翩少年郎,那女子當是一絕代佳人了。” 小侯爺回身一挑眉頭,朗聲笑道:“若說容貌,這世上當真少人能及此人,不過,他卻不是個女子。” 慕楓端起茶杯準備喝水,剛入了口,竟被那人那一句話驚得一嗆,噗——的一聲全都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撫著胸口,慕楓俯身趴在桌上咳了老半天,終憋出了一句話來:“難怪莫將軍說你性子不羈,桀驁不馴,做事從不依常理,若是換了別人,喜愛之人竟是個男子,恐避於人前,恥於提及,偏你竟如此不忌。” “情愛發自內心,喜歡就是喜歡,有何畏懼。” “那,小侯爺心儀之人……” “保密!” 慕楓搖頭輕嘆,然後忍不住大笑道:“有趣,有趣,難怪莫將軍與你相交甚深,他本就是個孤傲性子,最看不得別人惺惺作態之貌,小侯爺這脾氣倒是對極了他的胃口。” “莫大哥為人坦蕩蕩,我孟白炎此生能有此知己,也是死而無憾。” “倒又在這裡攀了什麼交情了——”來人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小侯爺的話,南宮熱河一挑營帳走了進來,伸手整了整衣衫,對慕楓道:“慕將軍這裡可有傷藥?沒料到會遇到大雨,我帶來的藥都溼了水了。” 小侯爺知道他擔心自己後背的傷口,不禁一揚手道:“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我又不是女兒家,沒那麼嬌氣。” “你倒當我喜歡給你上藥呢,臨出門夫人叮囑了,你那身子上刀痕箭傷已經密佈,雖然不是女兒家,不怕這些,可也不能讓那傷口沾了水,發了炎,要不到頭來,受罪的還是我。” 小侯爺被南宮熱河揪住坐在了凳上,慕楓從小櫃拿出傷藥,南宮熱河不由分說,將那人身子一按,把剛穿好的衣服扒拉下來,拂開那一頭溼漉漉的長髮,接過傷藥,道:“自小到大,你便也沒幾次讓我省心的,我南宮熱河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裡了,捱罵受罰,樣樣少不了我的一份,真是冤死我了。” 小侯爺趴著身子,任由他給自己在斷絃谷留下的劍傷上好藥,慕楓站在一旁,見小侯爺背後竟然有一道十分奇特的胎記,不禁走近細看了一下,南宮熱河驀然一驚,將小侯爺衣衫一拉,道:“好了好了,倒別再溼了水,省得又要麻煩我。” 小侯爺嘆息著將衣衫拉起,笑道:“此人姓南宮,名熱河,是我身邊第一號遭人嫌,小時候與我一同做盡了壞事,總之,就是好事沒他,壞事少不了他。” “好意思,什麼壞事不是你逼我一同去做的。”南宮熱河很無辜的翻了翻白眼,然後問道:“如何,慕將軍可有問清當日情況?” 小侯爺神色一凜,也收起了嬉笑之貌,起身望著慕楓。 慕楓點了點頭,道:“我去問過了,當日武飛雲從氿武出城,就在這外面不到二十里的地方遇上了那……” “召喚弓!”小侯爺鄭重的說出了弓的名字。 “之後,公主受傷被帶回氿武,找了氿武最著名的大夫鶴白雲,鶴大夫給她止了血,說,公主的刺傷太深,咱們這裡的藥物只怕是跟不上,且那樣子,也不可能繼續前去和親,於是建議人馬回東都,武飛雲連夜帶人離去,可是,他的一個手下,似乎是名叫方衝,留了下來,兩天之後,方衝帶著一隊人也走了。” “若迴轉,怎會留下方衝,當是弓受了傷,被留在了氿武,然後兩日後被方衝帶走,可知道方衝去了何處?” “問了當時駐守的士兵,似乎不是往東都方向。” “對了,咱們回到東都,根本沒見到武飛雲,可知他去了何處?” 南宮熱河雙眉一皺,道:“倒聽說,他說自己護駕不利,甘願受罰,向皇上請辭,回涇陽去了。” 小侯爺眉間瞭然,微微一笑,道:“他不是良心不安,他只是趕回涇陽去有事而已,可是,他為何會對弓這麼感興趣?甚至不惜捏造弓已死的假象,他究竟想從弓的身上挖掘什麼秘密?” “弓的性子咱們瞭解,他根本不會屈服於武飛雲,但也正因如此,他還活著的可能性十分大,不過,肯定已經受盡折磨。” “所以咱們要想辦法潛入涇陽去。” 那話一出,帳內三人皆陷入了沉默。 涇陽是武相發家之地,前後多個郡縣皆受其控制,要想從勢力如此密集之處救出一個人來,難如登天。 “再難,都要將弓救出來!” “此事,可要告知公子?” “不要告訴他!”小侯爺出言止住了南宮熱河的話,他深知如果無瑕知道弓出事,定會心急如焚,他此刻在雲城處境已經十分微妙,且雲城局勢動盪不定,自己絕不能讓他來涉險。 “可是公子他——” 小侯爺走到桌旁,細細摩挲著晾在桌面的紅巾,垂眸道:“他,不能回來!” 他不能回來,若他再次出現在大晉,武氏父子又怎會善罷甘休,皇上呢,他是否還會放過讓他寢食難安,恨不能除之而後快的冷公子,他似乎與無瑕認識,可是,可能麼?無瑕怎會與他有所交集?實在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回想那一晚,無瑕在他身邊彈奏那一曲廣陵散時,他明顯的將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壓下去了,他似乎在維護無瑕,可是,為什麼?! “小侯爺,小侯爺?”南宮熱河在身旁叫了幾句,見那人竟兀自失了神,伸手將他一杵,道:“為何老是失神,可是又想起了什麼?” “無事。”小侯爺掩飾的笑了笑,回身對慕楓抱拳道:“看樣子我們明日要直奔涇陽了,慕將軍,謝謝你此次相助,白炎銘記於心。” “小侯爺何須客氣,但是你們此去涇陽,人數似乎少了點。” “就這點人,我們都還需化整為零,武飛雲並非泛泛之輩,人數太多,反而引起他的注意。” “那好,慕楓也就不再堅持,不過,雖然涇陽是武相的地盤,卻並不代表我們在涇陽便沒了勢力。”慕楓指著桌上放置的腰牌,道:“這腰牌小侯爺還是隨身帶著,涇陽西營的白少卿是曾經與慕楓並肩作戰的好兄弟,當年豐都之戰,我們隨著莫將軍一同浴血沙場,在將軍卸甲歸田之後,分散各地,小侯爺只管帶著這個,若遇困難便去找他,他定無推脫之理。” 小侯爺聞言輕嘆一聲道:“若莫大哥果真就此沉寂山林,咱們大晉,倒真失去了一得力支柱。” “武相盤踞多年,勢力龐大,要扳倒他亦非一朝一夕所能辦到,但是,莫將軍舊部分佈各地,幾年之間,勢力皆已得到發展,朝中也尚有御史大夫蘇品拓之類不與武相同流之人,且還有威武侯爺與趙括將軍這樣獨撐一方的軍隊向著皇上,慕楓敢言,將咱們大晉李氏江山的皇權重新奪回皇上手中,絕非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好,待到那一日的到來,我孟白炎定與慕將軍痛飲三百杯,以天為廬以地為席,無醉不歸!” “一言為定!” 那兩人擊掌為誓,狠狠一扣,年輕自信的臉龐帶著微笑,點亮了整個夜空!

第二百五十四章 相逢意氣為君飲

更新時間:2012-04-07

何五奇怪的看著回城的隊伍,怎麼較之之前,人數似乎多了許多?

他有些疑惑的探頭望著那列隊伍,其中夾雜著許多受傷的馬匹,看樣子,竟似遇到了伏擊……

這些刺客竟如此張狂,幸虧不是自己追出去。

何五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見慕楓打馬經過,忙揚聲道:“慕將軍。”

慕楓帶著幾分不耐的看了看他,沉聲道:“去回稟大人,刺客跑了,本將軍中了伏擊,現在要回營休整去了,有什麼事,以後再說。”說完也不去理睬何五,帶著那比之前多了近一倍的人馬揚長而去,何五喉間喏喏,明明出去的隊伍沒這麼長……

大雨依然滂沱,慕楓進了營帳,將手中衣衫放在了桌上,他看小侯爺身形健碩,遂拿了自己的衣服來給小侯爺換,入了門,正好看見那人裸露的後背,沒被長髮覆蓋之處,竟橫七豎八有著無數傷痕,慕楓見狀一愣,道:“小侯爺當沒隨威武侯爺出過徵,為何渾身如此多的傷痕,莫非真如傳聞所說太過頑劣,竟都是與他人打架打得麼?”

小侯爺聞言回身一笑,道:“倒沒那麼誇張。”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撫著那道已經癒合的傷口,道:“這一箭,拜武飛雲所賜,若不是奚昊妙手,我孟白炎此刻,已經命落黃泉了。”

“便是去年皇上壽辰那夜的一役麼?”

“你知道?”小侯爺有些吃驚,因為那一夜的一切都被禁口,外界的傳聞十分多,可是真正知道真相的,卻少之又少。

“莫將軍有一次經過氿武,與慕楓喝酒之時,曾說起過此事,他沒有過多提及,只是十分憤然武相一手遮天的行為,還說,小侯爺當時,失去了一切記憶。”

小侯爺走到桌旁,拿起衣衫穿上,道:“其實白炎至今也尚有很多事情未曾想起,但,卻記起了此生最愛的一人,如此,白炎已經心滿意足了。”

見他從脫下的衣衫中拿出一條紅巾,細細展開,放在一旁晾乾,慕楓一笑,走到一旁倒了杯水端起道:“看樣子,這是你與那姑娘的定情之物了?能配上小侯爺這般英姿煥發的翩翩少年郎,那女子當是一絕代佳人了。”

小侯爺回身一挑眉頭,朗聲笑道:“若說容貌,這世上當真少人能及此人,不過,他卻不是個女子。”

慕楓端起茶杯準備喝水,剛入了口,竟被那人那一句話驚得一嗆,噗——的一聲全都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撫著胸口,慕楓俯身趴在桌上咳了老半天,終憋出了一句話來:“難怪莫將軍說你性子不羈,桀驁不馴,做事從不依常理,若是換了別人,喜愛之人竟是個男子,恐避於人前,恥於提及,偏你竟如此不忌。”

“情愛發自內心,喜歡就是喜歡,有何畏懼。”

“那,小侯爺心儀之人……”

“保密!”

慕楓搖頭輕嘆,然後忍不住大笑道:“有趣,有趣,難怪莫將軍與你相交甚深,他本就是個孤傲性子,最看不得別人惺惺作態之貌,小侯爺這脾氣倒是對極了他的胃口。”

“莫大哥為人坦蕩蕩,我孟白炎此生能有此知己,也是死而無憾。”

“倒又在這裡攀了什麼交情了——”來人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小侯爺的話,南宮熱河一挑營帳走了進來,伸手整了整衣衫,對慕楓道:“慕將軍這裡可有傷藥?沒料到會遇到大雨,我帶來的藥都溼了水了。”

小侯爺知道他擔心自己後背的傷口,不禁一揚手道:“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我又不是女兒家,沒那麼嬌氣。”

“你倒當我喜歡給你上藥呢,臨出門夫人叮囑了,你那身子上刀痕箭傷已經密佈,雖然不是女兒家,不怕這些,可也不能讓那傷口沾了水,發了炎,要不到頭來,受罪的還是我。”

小侯爺被南宮熱河揪住坐在了凳上,慕楓從小櫃拿出傷藥,南宮熱河不由分說,將那人身子一按,把剛穿好的衣服扒拉下來,拂開那一頭溼漉漉的長髮,接過傷藥,道:“自小到大,你便也沒幾次讓我省心的,我南宮熱河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裡了,捱罵受罰,樣樣少不了我的一份,真是冤死我了。”

小侯爺趴著身子,任由他給自己在斷絃谷留下的劍傷上好藥,慕楓站在一旁,見小侯爺背後竟然有一道十分奇特的胎記,不禁走近細看了一下,南宮熱河驀然一驚,將小侯爺衣衫一拉,道:“好了好了,倒別再溼了水,省得又要麻煩我。”

小侯爺嘆息著將衣衫拉起,笑道:“此人姓南宮,名熱河,是我身邊第一號遭人嫌,小時候與我一同做盡了壞事,總之,就是好事沒他,壞事少不了他。”

“好意思,什麼壞事不是你逼我一同去做的。”南宮熱河很無辜的翻了翻白眼,然後問道:“如何,慕將軍可有問清當日情況?”

小侯爺神色一凜,也收起了嬉笑之貌,起身望著慕楓。

慕楓點了點頭,道:“我去問過了,當日武飛雲從氿武出城,就在這外面不到二十里的地方遇上了那……”

“召喚弓!”小侯爺鄭重的說出了弓的名字。

“之後,公主受傷被帶回氿武,找了氿武最著名的大夫鶴白雲,鶴大夫給她止了血,說,公主的刺傷太深,咱們這裡的藥物只怕是跟不上,且那樣子,也不可能繼續前去和親,於是建議人馬回東都,武飛雲連夜帶人離去,可是,他的一個手下,似乎是名叫方衝,留了下來,兩天之後,方衝帶著一隊人也走了。”

“若迴轉,怎會留下方衝,當是弓受了傷,被留在了氿武,然後兩日後被方衝帶走,可知道方衝去了何處?”

“問了當時駐守的士兵,似乎不是往東都方向。”

“對了,咱們回到東都,根本沒見到武飛雲,可知他去了何處?”

南宮熱河雙眉一皺,道:“倒聽說,他說自己護駕不利,甘願受罰,向皇上請辭,回涇陽去了。”

小侯爺眉間瞭然,微微一笑,道:“他不是良心不安,他只是趕回涇陽去有事而已,可是,他為何會對弓這麼感興趣?甚至不惜捏造弓已死的假象,他究竟想從弓的身上挖掘什麼秘密?”

“弓的性子咱們瞭解,他根本不會屈服於武飛雲,但也正因如此,他還活著的可能性十分大,不過,肯定已經受盡折磨。”

“所以咱們要想辦法潛入涇陽去。”

那話一出,帳內三人皆陷入了沉默。

涇陽是武相發家之地,前後多個郡縣皆受其控制,要想從勢力如此密集之處救出一個人來,難如登天。

“再難,都要將弓救出來!”

“此事,可要告知公子?”

“不要告訴他!”小侯爺出言止住了南宮熱河的話,他深知如果無瑕知道弓出事,定會心急如焚,他此刻在雲城處境已經十分微妙,且雲城局勢動盪不定,自己絕不能讓他來涉險。

“可是公子他——”

小侯爺走到桌旁,細細摩挲著晾在桌面的紅巾,垂眸道:“他,不能回來!”

他不能回來,若他再次出現在大晉,武氏父子又怎會善罷甘休,皇上呢,他是否還會放過讓他寢食難安,恨不能除之而後快的冷公子,他似乎與無瑕認識,可是,可能麼?無瑕怎會與他有所交集?實在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回想那一晚,無瑕在他身邊彈奏那一曲廣陵散時,他明顯的將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壓下去了,他似乎在維護無瑕,可是,為什麼?!

“小侯爺,小侯爺?”南宮熱河在身旁叫了幾句,見那人竟兀自失了神,伸手將他一杵,道:“為何老是失神,可是又想起了什麼?”

“無事。”小侯爺掩飾的笑了笑,回身對慕楓抱拳道:“看樣子我們明日要直奔涇陽了,慕將軍,謝謝你此次相助,白炎銘記於心。”

“小侯爺何須客氣,但是你們此去涇陽,人數似乎少了點。”

“就這點人,我們都還需化整為零,武飛雲並非泛泛之輩,人數太多,反而引起他的注意。”

“那好,慕楓也就不再堅持,不過,雖然涇陽是武相的地盤,卻並不代表我們在涇陽便沒了勢力。”慕楓指著桌上放置的腰牌,道:“這腰牌小侯爺還是隨身帶著,涇陽西營的白少卿是曾經與慕楓並肩作戰的好兄弟,當年豐都之戰,我們隨著莫將軍一同浴血沙場,在將軍卸甲歸田之後,分散各地,小侯爺只管帶著這個,若遇困難便去找他,他定無推脫之理。”

小侯爺聞言輕嘆一聲道:“若莫大哥果真就此沉寂山林,咱們大晉,倒真失去了一得力支柱。”

“武相盤踞多年,勢力龐大,要扳倒他亦非一朝一夕所能辦到,但是,莫將軍舊部分佈各地,幾年之間,勢力皆已得到發展,朝中也尚有御史大夫蘇品拓之類不與武相同流之人,且還有威武侯爺與趙括將軍這樣獨撐一方的軍隊向著皇上,慕楓敢言,將咱們大晉李氏江山的皇權重新奪回皇上手中,絕非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好,待到那一日的到來,我孟白炎定與慕將軍痛飲三百杯,以天為廬以地為席,無醉不歸!”

“一言為定!”

那兩人擊掌為誓,狠狠一扣,年輕自信的臉龐帶著微笑,點亮了整個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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