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一波未平

軒城絕戀·柒鑰·3,681·2026/3/23

第四百零四章 一波未平 更新時間:2012-09-04 搜尋在無聲無息間展開,那興致勃勃六人絲毫未曾發現蛛絲馬跡,人太多,崇元觀外多了許多孩子嬉鬧,穿來撞去間慢慢的將那幾人分散。 小侯爺緊握著無瑕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細膩,不由得將之翻轉,指腹滑過,見當日為救明威而被割裂的傷痕已經因纏綿的藥物塗抹恢復瞭如初的模樣,不禁微微一笑,將之抓起,放在唇邊一吻。 “白炎!”無瑕低低一呼,手一掙便想收回,側目見人來人往,並未有人特別注意,才紅了臉頰,道:“眾目睽睽,又抽了什麼瘋。” 小侯爺嘻嘻一笑,從輕紗之下將手伸入,撫在了他的頰邊,道:“纏綿的手果然極巧,任何疤痕到了他的手裡都能恢復如初。”說話間,無瑕似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將小侯爺的手一反抓,然後捋起了袖口。 那齒痕依然明晰,那是在大鄭皇宮之內被蕭君莫百般羞辱之後,自己忍不下去,咬在此人臂間的痕跡,這麼久了,那齒痕已經成了舊疤,抹之不去。 “也讓纏綿散了這痕跡去。”指尖撫過,無瑕輕聲道。 “我喜歡這印記,牙齒真整齊。”小侯爺笑著將袖口放下,抓著無瑕的手四下一看,道:“糟了,他們去哪了?這一眨眼,竟就被人群衝散了。” 無瑕也抬頭看了看,因今日大家穿的全是差不多的衣服,是以這一看下去,竟果真找不到了那四人。 “南宮——纏綿——”小侯爺大叫了兩聲,遠遠的似乎傳來了回應,他聽了聽,卻又不是很真切,於是指著道觀的方向,道:“咱們去道觀瞧瞧,今日祈福,想來大家一會兒都要去那處,今天人竟如此多,拉緊了手,別鬆開了,一會兒找不到你。” “我又不是孩子。”無瑕嘟囔了一聲,然口中如是說,手卻緊緊的回握了那人的手,十指緊扣,任人群再如何擁擠,都不曾放開。 “完了完了,都是你,非得看那什麼麵人兒,這下好了,公子不見了。”弦伊揚手狠狠砸在了南宮熱河的背上,南宮吃痛的向旁邊一蹦,口中嚷嚷道:“好嘛,我說去的時候,你也沒反對,還有啊,剛才是誰在那看得又笑又跳的,哪,手裡這可是證據。”抓了弦伊的手一揚,南宮熱河衝著她冷哼了一聲,弦伊望了望自己手中的幾個麵人兒,挑眉對著他挑釁道:“怎樣,你自己要買給我的,現在想反悔嗎?” “我說你這丫頭為何總是這麼衝,你就不能適當的溫柔一點。” “我的溫柔你受不起!看不慣我就離我遠點。” 伸手一推,弦伊抬腿便走,身子卻就那麼毫無預警的撞進了那人的懷中,待她反應過來,抬頭見南宮熱河斜覷著雙眼,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那火氣一瞬間便湧了上來。 “閃開,好狗不擋道。” 向後一退,卻在返身間再次撞上了那人,見左奔右走間南宮熱河竟都擋在自己面前不讓開,弦伊冷笑一聲抬起了頭,然後慢慢的將身子探向了那人。 “你……幹嘛……”本還在得意的南宮熱河見弦伊突然探身湊向自己,不由得身子向後一仰,結結巴巴道:“光天化日,男女授受不親,我警告你……”話音未落,臉上表情便已經十分難看,口中倒吸著冷氣,卻生生的叫不出來,只在喉間發出了低嗚,然後苦著臉慢慢低下了頭。 弦伊瞪大了雙眼,皮笑肉不笑的從牙縫裡逼出了一句話來:“大爺,現在,可以讓道了嗎?” 南宮熱河揪著眉頭,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慢慢的挪開了身子,待弦伊從他身邊走過之後,他才大吸了一口氣,望向了自己的腳。 鞋子上已經灰濛濛一片,那丫頭片子當真是踩了,而且還外帶磨蹭了一會兒,南宮熱河表情痛苦的搖了搖頭,然後苦著臉,一踮一蹦的跟在了弦伊身後。 好男不與女鬥,我忍! 忍字頭上一把刀,我忍,我忍,當真是,忍無可忍! “臭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南宮熱河蹦躂著拼命向前追去。 人群中傳來了弦伊清脆的笑聲,那本就擁擠的場景因那一追一逃的二人陷入了一片混亂,遠遠的站著兩人,看著那將人群攪成一鍋亂粥的一男一女,忍不住搖了搖頭。 “南宮只怕要吃大虧。”纏綿將手中的花生剝開殼,奚昊則靠在他身旁邊吃邊笑,然後點了點頭,道:“這小子這輩子便栽在弦伊手裡了,別看兩人平日裡鬧得兇,我瞧著啊,其實是真心在乎對方的人。”感到頰邊一熱,奚昊不經意的一回頭,發現纏綿竟俯身向下,湊到了自己耳邊,奚昊口中嚼著的花生頓時噎在了喉間,上下不能,臉色一瞬間緋紅,倒也不知是花生卡的,還是那人突如其來的親暱動作給嚇的。 “那你呢?這輩子是否也栽在我手裡了?”溫潤的眉目間帶著一絲揶揄,如逗弄一隻隨時會炸毛的小貓般等著看那人的反應。 奚昊好不容易順了氣,見他一副涎臉的模樣,憤然的將手中剩餘的花生粒朝著他一丟,抬腿便走。 “奚昊,生氣了?” “離我遠點。” “不許拉我的手臂。” “手指也不行。” “肩膀不許碰,放開我的腰——”果然炸毛的小貓不好惹,纏綿有了自食其果的嫌疑。 小酒在人群中不停的張望著,她根本不知去何處尋找那兩人,可是,若不試一試,萬一他們果真來了這裡,又恰好被那些人找到該怎麼辦? 身子一轉,小酒躲在了一道小巷,不遠處的那幾個人不就是客棧裡面住著的人嗎,他們果然混在人群之中,看來人還未找到,小酒轉過身,正欲向著另一個方向而去,卻在一瞥間倒吸了一口冷氣。 金翎郡衙的人全都身著普通服飾佈滿了街頭,這熙攘的一條街道竟被這兩方人馬佔去了小半數,如此一看,這街道上根本就擠滿了前來找人的官差,情形看來相當不妙。 他們究竟為什麼要找無瑕哥哥? 怎麼辦? 小酒心急如焚,那兩方人馬.眼見就要在街道中央匯聚,她將心一橫,低下頭,一個疾步擠進了人群之間。 “白炎,我餓了。”崇元觀外的混沌攤子熱鬧異常,大鍋中翻滾著熱氣騰騰的混沌,香味飄來,讓人垂涎欲滴。 小侯爺伸手翻了翻自己的衣衫,然後訕訕的挖了挖眉頭,無瑕見他那模樣,嘴角一撇,道:“總是不帶銀子的,早飯未吃,我餓了走不動了。” “咱們去找南宮和絃伊,他倆才是錢褡子,下次出門我一定記得帶銀子。” “你會記得麼。”自己本也是一個不管事的主,出門從不帶錢,卻偏偏要求了那人不許再忘記,此刻的無瑕透著幾分刁蠻不講理,模樣痴嗔可愛,讓小侯爺忍不住一笑,道:“自然記得,以後只要是公子吩咐的事情,小子我莫敢不從。” “弦伊——南宮——”小侯爺拉著無瑕,回身叫了一句,卻發現人實在太多,根本就看不到他們。 有人在叫秋姐姐?! 小酒驟然回身,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從崇元觀上香出門的人群川流不息,推搡間讓她又失去了方向,她焦急的踮著腳張望著,然四處都是一樣裝束的人,令那辨認變得困難重重。 “他們或許還未到吧。”回頭見道觀外有香客自發供應的茶水,小侯爺對無瑕道:“我去拿了水來給你喝。” “好。”無瑕應著站在了原地,小侯爺則快步走向茶水攤,一陣大風突然刮過,然後天空響起了一聲悶雷。 眾人皆抬頭望天,發覺剛還是陽光明媚的天空此刻竟烏雲滾滾,想來一場大雨不可避免,行人們便有了匆忙之色,無瑕正站在了道觀門邊,被人群一擠竟向後退了幾步,他抬頭見小侯爺還未迴轉,心中一急,脫口叫道:“白炎!” 小侯爺聽見叫聲回頭一看,見無瑕被夾在人群中向後退去,也顧不上去拿茶水,返身便往回奔,口中叫道:“無瑕,待著別動。” 熙攘的人群中突然頓止了幾處,然後那幾股人流若暗湧一般迅速向著那一處匯聚而去,小酒使勁推開了面前擋著之人,也在拼命的向著那處疾奔。 “給我抓人!”曹建宇看著那已經近在咫尺的頭戴輕紗之人,雙手一揚,身旁侍衛如狼似虎般朝著那人撲去,只一瞬間便揪住了那人的雙臂扭轉了過來,曹建宇幾步上前摘掉了輕紗。 “怎麼會是你?!”看著面前那人,曹建宇眉頭一鎖,微微眯起了眼睛。 “今日存於道長祈福,我不過是來上香而已。”小酒動了動被反扭的身子,吃痛的呼道:“放開我,為何抓我?” “為何要頭戴輕紗?”曹建宇心有疑惑,剛才明明聽到有人在呼喚無瑕二字,人群那處只一人頭戴輕紗,突兀異常,讓人不由得不懷疑,可為何到了近處,竟變成了臨風閣的小掌櫃? “昨日受了寒,怕風吹了加重,莫非這金翎城有了新規矩,出門不許頭戴輕紗麼?”小酒不耐的甩開了身後那兩人,揉了揉被抓得生疼的胳膊,道:“大人還有事麼?今日客棧忙,我去祈了福還要趕回去,大人若沒事了,小酒告退。”小酒說完從曹建宇手中搶過輕紗,冷哼了一聲轉身而去。 曹建宇窩火的瞪了一眼小酒離去的背影,然後令眾人繼續尋找,卻在回身的一瞬見到了一人,他的腳步一頓,心頭湧起了一絲竊喜,回身一揚雙手叫住了幾人,道:“你們從那麵包抄上去,給我去抓住那邊的兩個人。” 纏綿的雙眼從人群中游睃而過,敏銳的感官令他覺察到了空氣中的一絲異樣,說不上來是什麼,但總感覺不對,他伸手將奚昊一拉,低聲道:“人群中似乎有些不妥,你小心跟著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纏綿,怎麼了?”聽他口中語氣突變,奚昊心頭忐忑難安,抬眼去望四周,然後在人群中看見了遠遠站立著的一人,那人的驟然出現令他的心頭猛的一跳,抓住纏綿臂膀的手不由自主的便用了力。 “怎麼了?”發覺他的失常,纏綿順著他的目光向前望去。 “曹建宇!纏綿,走——”奚昊拉著纏綿轉身便跑,而那一舉動將所有潛藏在人群中的官差無可避免的拉到了明面上,發覺身邊驟然間出現了許多帶刀者,行人們開始尖叫奔跑,場面一瞬間失控。 “抓緊我!”纏綿攬住奚昊輕身而起,只一個輕點,便已遠遠而去。

第四百零四章 一波未平

更新時間:2012-09-04

搜尋在無聲無息間展開,那興致勃勃六人絲毫未曾發現蛛絲馬跡,人太多,崇元觀外多了許多孩子嬉鬧,穿來撞去間慢慢的將那幾人分散。

小侯爺緊握著無瑕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細膩,不由得將之翻轉,指腹滑過,見當日為救明威而被割裂的傷痕已經因纏綿的藥物塗抹恢復瞭如初的模樣,不禁微微一笑,將之抓起,放在唇邊一吻。

“白炎!”無瑕低低一呼,手一掙便想收回,側目見人來人往,並未有人特別注意,才紅了臉頰,道:“眾目睽睽,又抽了什麼瘋。”

小侯爺嘻嘻一笑,從輕紗之下將手伸入,撫在了他的頰邊,道:“纏綿的手果然極巧,任何疤痕到了他的手裡都能恢復如初。”說話間,無瑕似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將小侯爺的手一反抓,然後捋起了袖口。

那齒痕依然明晰,那是在大鄭皇宮之內被蕭君莫百般羞辱之後,自己忍不下去,咬在此人臂間的痕跡,這麼久了,那齒痕已經成了舊疤,抹之不去。

“也讓纏綿散了這痕跡去。”指尖撫過,無瑕輕聲道。

“我喜歡這印記,牙齒真整齊。”小侯爺笑著將袖口放下,抓著無瑕的手四下一看,道:“糟了,他們去哪了?這一眨眼,竟就被人群衝散了。”

無瑕也抬頭看了看,因今日大家穿的全是差不多的衣服,是以這一看下去,竟果真找不到了那四人。

“南宮——纏綿——”小侯爺大叫了兩聲,遠遠的似乎傳來了回應,他聽了聽,卻又不是很真切,於是指著道觀的方向,道:“咱們去道觀瞧瞧,今日祈福,想來大家一會兒都要去那處,今天人竟如此多,拉緊了手,別鬆開了,一會兒找不到你。”

“我又不是孩子。”無瑕嘟囔了一聲,然口中如是說,手卻緊緊的回握了那人的手,十指緊扣,任人群再如何擁擠,都不曾放開。

“完了完了,都是你,非得看那什麼麵人兒,這下好了,公子不見了。”弦伊揚手狠狠砸在了南宮熱河的背上,南宮吃痛的向旁邊一蹦,口中嚷嚷道:“好嘛,我說去的時候,你也沒反對,還有啊,剛才是誰在那看得又笑又跳的,哪,手裡這可是證據。”抓了弦伊的手一揚,南宮熱河衝著她冷哼了一聲,弦伊望了望自己手中的幾個麵人兒,挑眉對著他挑釁道:“怎樣,你自己要買給我的,現在想反悔嗎?”

“我說你這丫頭為何總是這麼衝,你就不能適當的溫柔一點。”

“我的溫柔你受不起!看不慣我就離我遠點。”

伸手一推,弦伊抬腿便走,身子卻就那麼毫無預警的撞進了那人的懷中,待她反應過來,抬頭見南宮熱河斜覷著雙眼,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那火氣一瞬間便湧了上來。

“閃開,好狗不擋道。”

向後一退,卻在返身間再次撞上了那人,見左奔右走間南宮熱河竟都擋在自己面前不讓開,弦伊冷笑一聲抬起了頭,然後慢慢的將身子探向了那人。

“你……幹嘛……”本還在得意的南宮熱河見弦伊突然探身湊向自己,不由得身子向後一仰,結結巴巴道:“光天化日,男女授受不親,我警告你……”話音未落,臉上表情便已經十分難看,口中倒吸著冷氣,卻生生的叫不出來,只在喉間發出了低嗚,然後苦著臉慢慢低下了頭。

弦伊瞪大了雙眼,皮笑肉不笑的從牙縫裡逼出了一句話來:“大爺,現在,可以讓道了嗎?”

南宮熱河揪著眉頭,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慢慢的挪開了身子,待弦伊從他身邊走過之後,他才大吸了一口氣,望向了自己的腳。

鞋子上已經灰濛濛一片,那丫頭片子當真是踩了,而且還外帶磨蹭了一會兒,南宮熱河表情痛苦的搖了搖頭,然後苦著臉,一踮一蹦的跟在了弦伊身後。

好男不與女鬥,我忍!

忍字頭上一把刀,我忍,我忍,當真是,忍無可忍!

“臭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南宮熱河蹦躂著拼命向前追去。

人群中傳來了弦伊清脆的笑聲,那本就擁擠的場景因那一追一逃的二人陷入了一片混亂,遠遠的站著兩人,看著那將人群攪成一鍋亂粥的一男一女,忍不住搖了搖頭。

“南宮只怕要吃大虧。”纏綿將手中的花生剝開殼,奚昊則靠在他身旁邊吃邊笑,然後點了點頭,道:“這小子這輩子便栽在弦伊手裡了,別看兩人平日裡鬧得兇,我瞧著啊,其實是真心在乎對方的人。”感到頰邊一熱,奚昊不經意的一回頭,發現纏綿竟俯身向下,湊到了自己耳邊,奚昊口中嚼著的花生頓時噎在了喉間,上下不能,臉色一瞬間緋紅,倒也不知是花生卡的,還是那人突如其來的親暱動作給嚇的。

“那你呢?這輩子是否也栽在我手裡了?”溫潤的眉目間帶著一絲揶揄,如逗弄一隻隨時會炸毛的小貓般等著看那人的反應。

奚昊好不容易順了氣,見他一副涎臉的模樣,憤然的將手中剩餘的花生粒朝著他一丟,抬腿便走。

“奚昊,生氣了?”

“離我遠點。”

“不許拉我的手臂。”

“手指也不行。”

“肩膀不許碰,放開我的腰——”果然炸毛的小貓不好惹,纏綿有了自食其果的嫌疑。

小酒在人群中不停的張望著,她根本不知去何處尋找那兩人,可是,若不試一試,萬一他們果真來了這裡,又恰好被那些人找到該怎麼辦?

身子一轉,小酒躲在了一道小巷,不遠處的那幾個人不就是客棧裡面住著的人嗎,他們果然混在人群之中,看來人還未找到,小酒轉過身,正欲向著另一個方向而去,卻在一瞥間倒吸了一口冷氣。

金翎郡衙的人全都身著普通服飾佈滿了街頭,這熙攘的一條街道竟被這兩方人馬佔去了小半數,如此一看,這街道上根本就擠滿了前來找人的官差,情形看來相當不妙。

他們究竟為什麼要找無瑕哥哥?

怎麼辦?

小酒心急如焚,那兩方人馬.眼見就要在街道中央匯聚,她將心一橫,低下頭,一個疾步擠進了人群之間。

“白炎,我餓了。”崇元觀外的混沌攤子熱鬧異常,大鍋中翻滾著熱氣騰騰的混沌,香味飄來,讓人垂涎欲滴。

小侯爺伸手翻了翻自己的衣衫,然後訕訕的挖了挖眉頭,無瑕見他那模樣,嘴角一撇,道:“總是不帶銀子的,早飯未吃,我餓了走不動了。”

“咱們去找南宮和絃伊,他倆才是錢褡子,下次出門我一定記得帶銀子。”

“你會記得麼。”自己本也是一個不管事的主,出門從不帶錢,卻偏偏要求了那人不許再忘記,此刻的無瑕透著幾分刁蠻不講理,模樣痴嗔可愛,讓小侯爺忍不住一笑,道:“自然記得,以後只要是公子吩咐的事情,小子我莫敢不從。”

“弦伊——南宮——”小侯爺拉著無瑕,回身叫了一句,卻發現人實在太多,根本就看不到他們。

有人在叫秋姐姐?!

小酒驟然回身,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從崇元觀上香出門的人群川流不息,推搡間讓她又失去了方向,她焦急的踮著腳張望著,然四處都是一樣裝束的人,令那辨認變得困難重重。

“他們或許還未到吧。”回頭見道觀外有香客自發供應的茶水,小侯爺對無瑕道:“我去拿了水來給你喝。”

“好。”無瑕應著站在了原地,小侯爺則快步走向茶水攤,一陣大風突然刮過,然後天空響起了一聲悶雷。

眾人皆抬頭望天,發覺剛還是陽光明媚的天空此刻竟烏雲滾滾,想來一場大雨不可避免,行人們便有了匆忙之色,無瑕正站在了道觀門邊,被人群一擠竟向後退了幾步,他抬頭見小侯爺還未迴轉,心中一急,脫口叫道:“白炎!”

小侯爺聽見叫聲回頭一看,見無瑕被夾在人群中向後退去,也顧不上去拿茶水,返身便往回奔,口中叫道:“無瑕,待著別動。”

熙攘的人群中突然頓止了幾處,然後那幾股人流若暗湧一般迅速向著那一處匯聚而去,小酒使勁推開了面前擋著之人,也在拼命的向著那處疾奔。

“給我抓人!”曹建宇看著那已經近在咫尺的頭戴輕紗之人,雙手一揚,身旁侍衛如狼似虎般朝著那人撲去,只一瞬間便揪住了那人的雙臂扭轉了過來,曹建宇幾步上前摘掉了輕紗。

“怎麼會是你?!”看著面前那人,曹建宇眉頭一鎖,微微眯起了眼睛。

“今日存於道長祈福,我不過是來上香而已。”小酒動了動被反扭的身子,吃痛的呼道:“放開我,為何抓我?”

“為何要頭戴輕紗?”曹建宇心有疑惑,剛才明明聽到有人在呼喚無瑕二字,人群那處只一人頭戴輕紗,突兀異常,讓人不由得不懷疑,可為何到了近處,竟變成了臨風閣的小掌櫃?

“昨日受了寒,怕風吹了加重,莫非這金翎城有了新規矩,出門不許頭戴輕紗麼?”小酒不耐的甩開了身後那兩人,揉了揉被抓得生疼的胳膊,道:“大人還有事麼?今日客棧忙,我去祈了福還要趕回去,大人若沒事了,小酒告退。”小酒說完從曹建宇手中搶過輕紗,冷哼了一聲轉身而去。

曹建宇窩火的瞪了一眼小酒離去的背影,然後令眾人繼續尋找,卻在回身的一瞬見到了一人,他的腳步一頓,心頭湧起了一絲竊喜,回身一揚雙手叫住了幾人,道:“你們從那麵包抄上去,給我去抓住那邊的兩個人。”

纏綿的雙眼從人群中游睃而過,敏銳的感官令他覺察到了空氣中的一絲異樣,說不上來是什麼,但總感覺不對,他伸手將奚昊一拉,低聲道:“人群中似乎有些不妥,你小心跟著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纏綿,怎麼了?”聽他口中語氣突變,奚昊心頭忐忑難安,抬眼去望四周,然後在人群中看見了遠遠站立著的一人,那人的驟然出現令他的心頭猛的一跳,抓住纏綿臂膀的手不由自主的便用了力。

“怎麼了?”發覺他的失常,纏綿順著他的目光向前望去。

“曹建宇!纏綿,走——”奚昊拉著纏綿轉身便跑,而那一舉動將所有潛藏在人群中的官差無可避免的拉到了明面上,發覺身邊驟然間出現了許多帶刀者,行人們開始尖叫奔跑,場面一瞬間失控。

“抓緊我!”纏綿攬住奚昊輕身而起,只一個輕點,便已遠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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