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命途交錯

軒城絕戀·柒鑰·3,176·2026/3/23

第四百九十二章 命途交錯 更新時間:2012-12-01 馬蹄於夜色中飛馳,小鎮的守衛被來人所驚,手持長矛想要將人攔截,卻被那一人一馬帶得向後翻倒,爬起身後急追幾步,然後大叫起來,引得整個小鎮犬吠一片。 “抓賊了――”只因纏綿渾身衣衫血跡斑斑,那看守城門的官兵竟認定是與白天命案有關,是以在喚了人後打馬急追,纏綿心繫奚昊安危,哪裡還顧得上停下來解釋,身後官兵追得急,他卻只是咬牙策馬,絲毫不停。 “怎麼了?”弓躍出窗子,見鬼翼已在屋頂,遂一閃身到了他的身旁問道。 “官兵在追人。”鬼翼出來時,纏綿正好策馬從街道衝過,鬼翼並不認識他,是以一看之下未曾在意,而當弓出來之後,纏綿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茫茫雪夜之中,就此與他們擦肩而過。 “弓,出了何事?”無瑕聽得喧譁,推開窗子抬頭問道,弓聞言迴轉,從窗口躍入,先去拿了披風給無瑕披上,才道:“似乎是官兵在追人,不知道是何人,出去時人已經沒了蹤影,要跟去看看麼,公子?” 無瑕沉凝了片刻,終搖搖頭,道:“算了,如今形勢逼人,咱們還是安靜的等候在這裡,不要招惹了是非。” “是。”弓應了一聲,將窗子關上,又去整理了床褥,一摸被子竟還是涼的,不禁一驚,道:“公子不是歇息了嗎,莫非一直沒睡,坐在桌旁麼?” 無瑕低下頭,眉頭一蹙,道:“睡了,卻不知為何心中總是不安,輾轉了許久,所以起來坐坐。” “公子可是有心事?” 桌上小爐生著火,茶壺騰騰冒著熱氣,弓伸手倒上了一杯熱茶,推到了無瑕面前,無瑕見狀到了桌旁坐下,伸手一握茶杯,卻只垂眸不說一話。 弓見他落寞也不擾他,坐了片刻之後,無瑕才輕吐了一口氣,低聲道:“想起了白炎,所以,睡不著。” 弓聞言一嘆,他深知公子打小便心事深埋,從不輕易吐露,而如今他與小侯爺因外力再次分離,不知那人現在情形如何,卻又不能隨意去打聽,更不能將自己的情感外露,是以壓抑得太過,若不找人傾訴,只怕是鬱結於心,難以釋懷。自己與弦伊向來便是他身邊最為親近之人,他現在能敞開心扉將心事對自己說出,於他來說當真是多有助益。 “公子若果真思念小侯爺,大可以寫封信給他,問問他如今的情況――” 弓口中話語未落,無瑕卻苦澀的笑了。 “你我都知道這樣做是錯的,我本就不該與他糾纏在一起,可是,當他在我身邊時,我卻總是不由自主的去回應他,明知道是個錯誤,卻依然無法控制自己……”清澈的眉目透著痛楚,無瑕痴了眼神,呆呆的望著燭火,直到弓伸手擋住火光,他才回過了神來,起身將披風一脫,道:“去睡了。” 弓接過披風,跟著他到了床頭,待他脫衣上床之後,又細細整了被子,才返身離去。當門被關上,無瑕輕閉的雙眼一睜,然後側身去摸了枕下的玉簪握在了手中。 一如無數個思念那人的夜裡重複的動作,纖長的指尖於那翡綠的琉璃間摩挲而過,然後將之緊握,貼在了胸口。 白炎,無瑕好想你,你可知道! “小侯爺醒了麼?” “噓――”莫寒回身制止了那兩人的問話,然後將搭在白炎額頭的溼巾拿下,令人去換熱水,自己則起身將南宮熱河與白澤拉開,道:“你倆去休息,我在這裡便可。” “如何睡得著……”南宮熱河難過的搖了搖頭,莫寒見他二人臉上青淤,也知道他倆身上帶傷,是以不容分說的將兩人一推,道:“睡不著也要睡,晚上我來照顧他,你們不睡,明日誰來替手。” “可是――” “沒有可是,白炎若是醒來看你倆還杵在這裡必定也要生氣,你們可是想他睡得不安穩。”莫寒皺著眉頭瞪著那兩人,然後故作生氣,道:“還是你們信不過我,怕我一人照顧不了他。” “自然不是!” “那便去睡!” 莫寒神色淡然,口氣卻毋庸置疑,只一雙鳳眼瞧著那兩人,眼中卻透著一份堅定,讓人心安。 “好,我們去休息,莫大哥辛苦了。”雖然場面上稱呼必不可少,然私下裡這幾人卻總以兄弟相稱,出生入死何止幾回,情感自然也非同一般。莫寒聞言一笑,伸手一拍那兩人肩頭,道:“去吧。” 熱水換過,莫寒坐在床頭打溼了錦帕,先是擦拭了那人的臉,然後將帕子搭在了他的額間。 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他卻為何一直未曾醒來?! 一種不安的情緒在心中蔓延,莫寒搖了搖頭,不願去相信心中猜疑。 不會的,他定會醒過來的,太醫說過,他的腦部屢受重創,陷入昏迷在所難免,然只要調理得當…… 心中突然一咯噔,莫寒驟然抬頭,然後竟感到脊背發涼,心慌難忍。 上次大理寺一役,白炎被武相令人棍擊頭部高燒昏迷,是奚昊以銀針過穴才讓他醒了過來,奚昊的醫術師承他的爺爺鬼谷子,很多手法都是密不外傳的,如今白炎再次陷入同樣的境地,太醫院的太醫可有把握能夠有奚昊一般的醫術來治癒他呢?若是沒有,那麼…… “白炎,白炎。”俯身在床頭輕聲喚著那人,眼見他毫無聲息的躺在那裡,對自己的呼聲根本置若罔聞,莫寒的心不由自主的便是一沉。 不要是那樣的,千萬不能再次出現那種情形,千萬不要! 馬蹄的顛簸令奚昊胃中翻騰,因為速度極快,他必須要很努力的去抓住馬鞍前方的環扣才能穩住身形,等那行進的隊伍終於停下休息,他在武飛雲的拉扯下下了馬背,才發現雙手竟顫抖得止不住。忍著鑽心的疼痛,他將掌心展開,伸到眼前,才發現雙手的手掌皆已經被打起了血泡。 手突然被人一握,奚昊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繼而往後一縮,卻被武飛雲握得動彈不得。 武飛雲看著那兩隻掌心的血泡,眉頭一皺,道:“一會兒你坐在我的身後。” “不要!”坐在他的身後,豈不是便要伸手去環住他的身子!奚昊憎惡的看了那人一眼,開口便拒。 “不要?”武飛雲突然將頭湊到他的面前,帶著戲謔的一笑,道:“原來,你喜歡我抱著你。” “你無恥!”奚昊將雙手狠狠一縮,甩開了那人的碰觸,然後返身走到了一邊,武飛雲不以為意的仰頭一笑,道:“既然你喜歡,一會兒我便抱緊了你,如此,你的雙手便可以不用再抓住環扣,省得磨破了皮,本少爺心疼。” 身旁侍衛們聽得他話語曖昧,竟都嘿嘿笑了起來,奚昊知道他存心羞辱自己,也不與他爭辯,只默默的站在一旁揉著掌心。 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只知道這一路疾奔,離上一個小鎮定已經很遠了。 奚昊回頭看了一眼來路,得到的卻只有無盡的失望。 那道路那頭黝黑一片,四周寂靜無聲,想來纏綿就算迴轉,也未必能這麼快找到自己,而進了鉅鹿之後,武飛雲必定是駐紮軍營,在那種環境之中想要再找到自己,當真便難如登天了! “上馬!”只過了片刻,武飛雲下令上馬,奚昊鎖著眉頭,沒有動身,聽身後腳步聲傳來,他將身一轉,道:“給我一匹馬,我自己能跟上。” 武飛雲忍不住一笑,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頜,道:“你實在很有趣,如此孩子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每時每刻,你都要在我身邊,在我眼前,還有――”突然伸手扣住了奚昊的手腕向懷中一拉,武飛雲笑道:“不許離我超過三尺遠,看不見你,本少爺會生氣!走!” 身子被帶上馬背,發覺武飛雲果然將手臂從自己腋下環過,奚昊口中大叫道:“我坐後面。” 武飛雲沒有說話,只唇角勾起一絲邪笑,突然大喝一聲打馬向前,奚昊猝防不及向後一跌,就此陷入他的懷中被他緊抱,再也無法動彈。 冷風撲面,雪花被拉扯得紛亂落下,那涼意令奚昊不由自主的摒住了呼吸,馬兒的速度太快,縱然他想掙扎都已經無力,只好由著那人摟著自己向前狂奔。那一路顛簸讓他疲憊之極,行進的隊伍停下來歇了幾回,但每次都不過片刻時間,當白晝來而復去,夜晚再次降臨之時,一座小鎮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武飛雲勒住了馬蹄,看了一下,然後大聲道:“走,進軍營!” 馬蹄沿著街道馳過,由小鎮那頭上了一道山坡,然後停住了腳步,遠遠的山谷之中星火燎原,駐紮於鉅鹿的幾萬人馬便已經在了腳下。 “何人!” 一道令牌凌空飛出,直直擲向了來人,那人伸手將令牌扣住反轉一看,急步上前行了一禮,道:“屬下恭迎少爺!” “左隆德人在何處?” “左大人此刻正在營中,少爺請!”那人將身子一讓,然後掏出一道響箭點燃升空,武飛雲則大喝一聲,帶人直奔了鉅鹿軍營而去。

第四百九十二章 命途交錯

更新時間:2012-12-01

馬蹄於夜色中飛馳,小鎮的守衛被來人所驚,手持長矛想要將人攔截,卻被那一人一馬帶得向後翻倒,爬起身後急追幾步,然後大叫起來,引得整個小鎮犬吠一片。

“抓賊了――”只因纏綿渾身衣衫血跡斑斑,那看守城門的官兵竟認定是與白天命案有關,是以在喚了人後打馬急追,纏綿心繫奚昊安危,哪裡還顧得上停下來解釋,身後官兵追得急,他卻只是咬牙策馬,絲毫不停。

“怎麼了?”弓躍出窗子,見鬼翼已在屋頂,遂一閃身到了他的身旁問道。

“官兵在追人。”鬼翼出來時,纏綿正好策馬從街道衝過,鬼翼並不認識他,是以一看之下未曾在意,而當弓出來之後,纏綿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茫茫雪夜之中,就此與他們擦肩而過。

“弓,出了何事?”無瑕聽得喧譁,推開窗子抬頭問道,弓聞言迴轉,從窗口躍入,先去拿了披風給無瑕披上,才道:“似乎是官兵在追人,不知道是何人,出去時人已經沒了蹤影,要跟去看看麼,公子?”

無瑕沉凝了片刻,終搖搖頭,道:“算了,如今形勢逼人,咱們還是安靜的等候在這裡,不要招惹了是非。”

“是。”弓應了一聲,將窗子關上,又去整理了床褥,一摸被子竟還是涼的,不禁一驚,道:“公子不是歇息了嗎,莫非一直沒睡,坐在桌旁麼?”

無瑕低下頭,眉頭一蹙,道:“睡了,卻不知為何心中總是不安,輾轉了許久,所以起來坐坐。”

“公子可是有心事?”

桌上小爐生著火,茶壺騰騰冒著熱氣,弓伸手倒上了一杯熱茶,推到了無瑕面前,無瑕見狀到了桌旁坐下,伸手一握茶杯,卻只垂眸不說一話。

弓見他落寞也不擾他,坐了片刻之後,無瑕才輕吐了一口氣,低聲道:“想起了白炎,所以,睡不著。”

弓聞言一嘆,他深知公子打小便心事深埋,從不輕易吐露,而如今他與小侯爺因外力再次分離,不知那人現在情形如何,卻又不能隨意去打聽,更不能將自己的情感外露,是以壓抑得太過,若不找人傾訴,只怕是鬱結於心,難以釋懷。自己與弦伊向來便是他身邊最為親近之人,他現在能敞開心扉將心事對自己說出,於他來說當真是多有助益。

“公子若果真思念小侯爺,大可以寫封信給他,問問他如今的情況――”

弓口中話語未落,無瑕卻苦澀的笑了。

“你我都知道這樣做是錯的,我本就不該與他糾纏在一起,可是,當他在我身邊時,我卻總是不由自主的去回應他,明知道是個錯誤,卻依然無法控制自己……”清澈的眉目透著痛楚,無瑕痴了眼神,呆呆的望著燭火,直到弓伸手擋住火光,他才回過了神來,起身將披風一脫,道:“去睡了。”

弓接過披風,跟著他到了床頭,待他脫衣上床之後,又細細整了被子,才返身離去。當門被關上,無瑕輕閉的雙眼一睜,然後側身去摸了枕下的玉簪握在了手中。

一如無數個思念那人的夜裡重複的動作,纖長的指尖於那翡綠的琉璃間摩挲而過,然後將之緊握,貼在了胸口。

白炎,無瑕好想你,你可知道!

“小侯爺醒了麼?”

“噓――”莫寒回身制止了那兩人的問話,然後將搭在白炎額頭的溼巾拿下,令人去換熱水,自己則起身將南宮熱河與白澤拉開,道:“你倆去休息,我在這裡便可。”

“如何睡得著……”南宮熱河難過的搖了搖頭,莫寒見他二人臉上青淤,也知道他倆身上帶傷,是以不容分說的將兩人一推,道:“睡不著也要睡,晚上我來照顧他,你們不睡,明日誰來替手。”

“可是――”

“沒有可是,白炎若是醒來看你倆還杵在這裡必定也要生氣,你們可是想他睡得不安穩。”莫寒皺著眉頭瞪著那兩人,然後故作生氣,道:“還是你們信不過我,怕我一人照顧不了他。”

“自然不是!”

“那便去睡!”

莫寒神色淡然,口氣卻毋庸置疑,只一雙鳳眼瞧著那兩人,眼中卻透著一份堅定,讓人心安。

“好,我們去休息,莫大哥辛苦了。”雖然場面上稱呼必不可少,然私下裡這幾人卻總以兄弟相稱,出生入死何止幾回,情感自然也非同一般。莫寒聞言一笑,伸手一拍那兩人肩頭,道:“去吧。”

熱水換過,莫寒坐在床頭打溼了錦帕,先是擦拭了那人的臉,然後將帕子搭在了他的額間。

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他卻為何一直未曾醒來?!

一種不安的情緒在心中蔓延,莫寒搖了搖頭,不願去相信心中猜疑。

不會的,他定會醒過來的,太醫說過,他的腦部屢受重創,陷入昏迷在所難免,然只要調理得當……

心中突然一咯噔,莫寒驟然抬頭,然後竟感到脊背發涼,心慌難忍。

上次大理寺一役,白炎被武相令人棍擊頭部高燒昏迷,是奚昊以銀針過穴才讓他醒了過來,奚昊的醫術師承他的爺爺鬼谷子,很多手法都是密不外傳的,如今白炎再次陷入同樣的境地,太醫院的太醫可有把握能夠有奚昊一般的醫術來治癒他呢?若是沒有,那麼……

“白炎,白炎。”俯身在床頭輕聲喚著那人,眼見他毫無聲息的躺在那裡,對自己的呼聲根本置若罔聞,莫寒的心不由自主的便是一沉。

不要是那樣的,千萬不能再次出現那種情形,千萬不要!

馬蹄的顛簸令奚昊胃中翻騰,因為速度極快,他必須要很努力的去抓住馬鞍前方的環扣才能穩住身形,等那行進的隊伍終於停下休息,他在武飛雲的拉扯下下了馬背,才發現雙手竟顫抖得止不住。忍著鑽心的疼痛,他將掌心展開,伸到眼前,才發現雙手的手掌皆已經被打起了血泡。

手突然被人一握,奚昊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繼而往後一縮,卻被武飛雲握得動彈不得。

武飛雲看著那兩隻掌心的血泡,眉頭一皺,道:“一會兒你坐在我的身後。”

“不要!”坐在他的身後,豈不是便要伸手去環住他的身子!奚昊憎惡的看了那人一眼,開口便拒。

“不要?”武飛雲突然將頭湊到他的面前,帶著戲謔的一笑,道:“原來,你喜歡我抱著你。”

“你無恥!”奚昊將雙手狠狠一縮,甩開了那人的碰觸,然後返身走到了一邊,武飛雲不以為意的仰頭一笑,道:“既然你喜歡,一會兒我便抱緊了你,如此,你的雙手便可以不用再抓住環扣,省得磨破了皮,本少爺心疼。”

身旁侍衛們聽得他話語曖昧,竟都嘿嘿笑了起來,奚昊知道他存心羞辱自己,也不與他爭辯,只默默的站在一旁揉著掌心。

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只知道這一路疾奔,離上一個小鎮定已經很遠了。

奚昊回頭看了一眼來路,得到的卻只有無盡的失望。

那道路那頭黝黑一片,四周寂靜無聲,想來纏綿就算迴轉,也未必能這麼快找到自己,而進了鉅鹿之後,武飛雲必定是駐紮軍營,在那種環境之中想要再找到自己,當真便難如登天了!

“上馬!”只過了片刻,武飛雲下令上馬,奚昊鎖著眉頭,沒有動身,聽身後腳步聲傳來,他將身一轉,道:“給我一匹馬,我自己能跟上。”

武飛雲忍不住一笑,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頜,道:“你實在很有趣,如此孩子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每時每刻,你都要在我身邊,在我眼前,還有――”突然伸手扣住了奚昊的手腕向懷中一拉,武飛雲笑道:“不許離我超過三尺遠,看不見你,本少爺會生氣!走!”

身子被帶上馬背,發覺武飛雲果然將手臂從自己腋下環過,奚昊口中大叫道:“我坐後面。”

武飛雲沒有說話,只唇角勾起一絲邪笑,突然大喝一聲打馬向前,奚昊猝防不及向後一跌,就此陷入他的懷中被他緊抱,再也無法動彈。

冷風撲面,雪花被拉扯得紛亂落下,那涼意令奚昊不由自主的摒住了呼吸,馬兒的速度太快,縱然他想掙扎都已經無力,只好由著那人摟著自己向前狂奔。那一路顛簸讓他疲憊之極,行進的隊伍停下來歇了幾回,但每次都不過片刻時間,當白晝來而復去,夜晚再次降臨之時,一座小鎮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武飛雲勒住了馬蹄,看了一下,然後大聲道:“走,進軍營!”

馬蹄沿著街道馳過,由小鎮那頭上了一道山坡,然後停住了腳步,遠遠的山谷之中星火燎原,駐紮於鉅鹿的幾萬人馬便已經在了腳下。

“何人!”

一道令牌凌空飛出,直直擲向了來人,那人伸手將令牌扣住反轉一看,急步上前行了一禮,道:“屬下恭迎少爺!”

“左隆德人在何處?”

“左大人此刻正在營中,少爺請!”那人將身子一讓,然後掏出一道響箭點燃升空,武飛雲則大喝一聲,帶人直奔了鉅鹿軍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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