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上界天驕(二十九)
空靈族內,一場大戰拉開帷幕。
「浮屠煉獄!」
浮屠寶塔傾壓而下,直接將還在懵逼的五位空靈族法則境強者拉入其中。
「這是什麼東西?」
空靈族的王者看著血色的空間之中,想要尋找出口,卻發現這一處空間完全封閉。
突然,一道道銀色月光揮灑,來不及反應的兩位空靈族強者瞬間暴斃。
「是月神族!這裡怎麼會出現月神族?」
空靈族剩餘三位王者大驚失色,月神族可是西部地區的霸主級勢力,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月如煙翻手一掌再度擊殺一位空靈族王者,一位空靈族王者反應過來,動用天賦神通,恐怖的空間切割之力直接將月如煙攔腰斬斷。
就在兩位空靈族王者喘息片刻的時候,最為絕望的一幕赫然發生,被攔腰斬斷的月如煙上半身和下半身居然再度連結在一起。
輕鬆滅殺掉五位空靈族的王者,甚至江寧都沒有親自動手。
虛空之中的戰鬥也漸漸接近尾聲。
這一次人族半數底蘊傾巢而出,六位無相境皇者聯手,每一位都是人族百萬年都難出一位的妖孽之輩。
天空之上,一道嘶吼響徹,空靈族的兩位無相境皇者選擇了搏命。
具體戰況如何,江寧並不知道,他此刻正在獵殺空靈族的法則境王者,浮屠煉獄塔出,輕易鎮壓一切。
滔天的殺孽在熊熊燃燒,一朵妖異的業火紅蓮在江寧的腳下盛開,鮮豔美麗。
第四層業火浮屠修煉完成,江寧的修為也從法則境四重突破至法則境五重。
「可惜了」
大多空靈族強者察覺到不對,選擇了逃跑,最後江寧只是宰了百餘位空靈族的王者,翻掌將其餘空靈族人納入鎮獄浮屠內,業火焚燒著這片土地,洗去所有的罪孽。
最後出現的人族強者中,只剩下了五個人,執戈靈境之主死了,死在空靈族皇者的臨死反撲之下,器魂靈境之主也是元氣大傷,若不是最後關頭他轉移意識進入另外的神器之中,只怕最後的下場也和執戈靈境之主一樣。
「總有人會死,總有人會犧牲」
丹鶴子開口:「此間事了,我會前往執戈靈境一趟,將傳承之石送回執戈靈境」
眾人默認。
解決了最大的阻礙空靈族,眾人開始尋找空皇靈境的下落,終於他們找到了空冥石出產之地,這裡遼闊無際,一片死寂。
更深處被黑暗所籠罩著,什麼都看不到,似乎有著無形的巨獸張開血盆大口在吞食著一切。
「這裡的確是空皇靈境沒錯,昔日到底發生了什麼?讓這裡變成了這樣?」
懸空靈境之主神色忌憚。
眾人看向丹鶴子,他們都察覺到這裡很危險,若不然空靈族也不會僅僅只是在外界開採一些空冥石。
「進入其中!」
丹鶴子做出決斷:「不管是傳承之石,還是弄清楚空皇的死因,我們都必須要一探究竟,為了這個目的我們已經犧牲了一位英傑」
「若是情況不對,立刻撤退即可」
「魂囂子和江寧留在這裡」
魂囂子,也就是器魂靈境之主,在先前大戰中身受重傷,自然不可能繼續深入探索。
至於江寧...純粹是修為太低了。
然而,江寧卻是搖了搖頭:「我有著保命的手段,這裡面也許有我所尋找的東西」
看到江寧胸有成竹的樣子,丹鶴子等人也才點頭同意。
眾人的身影陸續消失在原地,進入了那被黑暗所籠罩的世界之中。
進入黑暗世界的第一眼,眾人便看到了無數的鋼鐵十字架聳立,仔細看去,每一個十字架上都綁著一個人,這些人早已經只剩下骨骼和皮囊,血肉消失,生命氣息也消失殆盡。
眾人面面相覷,瞳孔中有著震驚,有著憤怒。
數以千萬的鋼鐵十字架矗立在地面上,越往深處去,眾人越感覺震驚。
這些人,全都是在最為極端的痛苦之中死去,燃燒盡能量而死。
昔日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好!」
隨著眾人的深入,他們發現那些皮囊居然無風自動,乾涸的眼睛讓人心底驚悚,發出痛苦的哀嚎
「好痛苦...好痛苦...」
一道道聲音直擊人心,就連一直面無表情的雲絕眼神中也不禁閃過憤怒。
「這到底是誰幹的?」
殺人不過點頭,哪怕被喫掉,那也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如今,卻以這樣最為極端殘忍的方式去折磨每一個人。
直到最後,眾人看到一個殿堂。
殿堂中,有著一道身影被懸掛在金色的十字架上,一柄劍器貫穿胸膛,神色痛苦。
「是空皇,他已經死了」
丹鶴子看著那道身影,神色悲慼。
空皇死了,居然被懸掛在十字架上,血肉燃盡,只剩下皮囊。
這裡的一切到底發生了什麼?
突然間,地面發出轟隆隆的震動聲音,大地裂開,似乎有著什麼生物正在破體而出。
「人族...人族...殺!」
眾人驚駭地看著那從地面破體而出的龐大怪物,通體漆黑,紅色的雙眸,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好似一件死物,卻散發著最原始的殺戮氣息。
「這是一尊機械生命!」
那恐怖的怪物單手匯聚足以毀滅虛空的能量。
「快閃開!」
其餘眾人盡數閃開,江寧心中怒罵一聲,倒是帶帶他啊!
恐怖的能量直接淹沒江寧的身軀,原地空間融化。
「江小兄弟死了...」
丹鶴子眼眶發紅,人族的天才就這麼死了?他怒喝一聲,召喚出一座巨大的寶鼎,烈火燃燒,將出現的怪物籠罩其中。
然而,在那足以煉化天地的爐子中,恐怖的機甲怪物沒有絲毫的變化,冰冷地鎖定著丹鶴子,其餘眾人的攻擊直接被其揮掌抹除,抬手一震所有人都倒飛出去。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眾人都驚呆了,這怪物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就連他們所掌握的法則都無法對其產生任何的影